周景深是个妥妥的人生赢家,长得帅,家庭富有,各方面能力(包括x能力)都很强,在别的同龄人还奔波于生计、疲于糊口、x生活全靠手的时候,刚过完30岁生日、要啥有啥的他都开始戒烟戒酒积极备孕二胎了。
这是周景深同他的竹马老婆陈霜语婚后的第八年,没有经历七年之痒和任何的思想走溜滑坡,两个人一如既往恩恩爱爱、缠缠绵绵,几乎每天都要腻在一起,每天都有郎情郎意、和谐无比的x生活。陈霜语比周景深大两岁,三十二的成熟男人,年轻时的美貌丝毫不减,反而由于爱情的滋润更加性感诱人。周景深每天醒来,都觉得今天的老婆比昨天更漂亮了,简直让他爱的不行,只能雄风大振身体力行的表达爱意。
陈霜语是天生的双性,还是易孕体质。两个人年轻时不懂事,在周景深离十八周岁还差几天的时候闹出了人命。虽然说陈霜语作为周家的养子,默认是周景深的童养媳,但两个即将上大学的年轻人未婚先孕,还是让传统守旧的周家很丢份。由于情绪过于波动,陈霜语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周景深愧疚又心疼,自此严防死守拒绝无保护措施的亲热。
出于补偿心理,第二个孩子是在两个人结婚后,精心准备下怀上的。如今已经快7岁了,结合了两个人的特征,是个漂亮活泼的小男孩。小家伙吵着要个弟弟玩,周家父母也有催生二胎的意思,周景深见老婆心动了,只有去医院把已经结扎的精管接回来。说到当初他老婆生了就去结扎,还被狐朋狗友们好一顿笑话,说他想不开非要去自我阉割。他对这种言论嗤之以鼻,舍不得自己做个小手术,就舍得让老婆去挨刀去上环?后来这些笑话他成了太监的家伙们果然出轨的出轨,家暴的家暴,闹得鸡飞狗跳、妻离子散。而他老婆心疼他,对他更加百依百顺了,连以前不让含着奶头睡觉、每次都把他踢开,现在都默许了,生活不能更美好了。
可能是他的人生太顺遂,得到的幸福太多,于是老天爷跟他开了个玩笑,把上一秒还搂着老婆的他,强行送到了渣攻“周景深”的世界线,送到了被渣攻虐的精神崩溃、恨的要动刀杀了渣攻的美强惨受“陈霜语”身边。
周景深在剧烈的疼痛感下睁开眼睛,看见“陈霜语”面无表情的拔出插进周景深腹部的水果刀,打算再来第二刀。他赶紧抓住“陈霜语”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汩汩流血的伤口,大喊道:“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梦魇了?”被他抓住手腕的男人身体颤了颤,周景深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眼前的“陈霜语”消瘦异常,脸颊都微微凹下去了,被他擒住的手腕也细得能折断,一点都不像他老婆那么珠圆玉润、丰美迷人。正在他疑惑时,脑袋突然剧痛,一大波不属于他、而属于身体原主人的记忆蜂拥而来……
在他痛苦的抱头蹲下时,陈霜语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静悄悄的走了。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周景深看到了另一种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在周景深八岁的时候,周家收养了故友的孩子,十岁的陈霜语。周景深被父母告知自己多了个哥哥后,大吵大闹要把陈霜语送进孤儿院。他拒绝和陈霜语分享玩具,不允许陈霜语进他的房间,甚至在陈霜语叫周父周母爸妈时嘲讽他见利忘义、忘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幼年丧父丧母、不得不寄人篱下的陈霜语非常敏感自卑,经常被周景深欺负的哭出来,却不敢同大人讲。周景深看到陈霜语的眼泪,反而获得了一种隐秘的快感,变本加厉,从拒绝陈霜语进入他的领域,变成了主动招惹陈霜语,一定要弄的人痛苦不堪,他才舒服。
在两个人都小的时候,周景深只是把陈霜语当个佣人用,使唤别人鞍前马后的伺候他,还经常言语羞辱陈霜语,偶尔动起脾气也似真似假的动手收拾他。后来两个人长到上高中的年纪,班上的男生都开始青春期的骚动,周景深发现自己对贴上来的女生没什么兴趣,反而时不时忍不住看陈霜语俊秀的脸。他和同桌的男生学了个词——“骚”,同桌把这个词用在丰乳肥臀、和男同学说话会微微摇乳的“社会妹”身上,而他看见“社会妹”枯燥蓬乱的黄毛、超龄的浓妆艳抹,只感觉倒尽胃口。
直到有一天,陈霜语被要求蹲下来给他绑鞋带。他看着陈霜语低下小巧的头颅,露出一截洁白修长的脖子,甚至能从他宽大的校服T恤领口,窥见他单薄却流畅的脊背线条。周景深天才的发现,“骚”这个词可以恰如其分的用在看起来清清冷冷、无欲无求的陈霜语身上。陈霜语的眼睛,总是湿湿的,仿佛含着一包水,委委屈屈看着人;陈霜语的嘴巴,上薄下厚,又小巧又丰润,红的想让人咬一口,看看滴出来的是血还是甜美的樱桃汁;陈霜语的身体又白又瘦又美,在体格健硕的同班男生中间独树一格,是属于少年纤细的性感;陈霜语的小胸好像开始发育了,周景深故意在洗澡时拉他进来,让喷射的水流打湿了陈霜语的白衬衣,半透明的衣服下果然透出微微隆起的两点嫣红……
陈霜语太骚了,他的骚是骨子里的,不动声色从皮肉散发。不怪周景深下流,都是陈霜语太骚了。周景深一边打着手枪一边恶狠狠的想。
骚动的情欲积满了后,便叫嚣着寻找泄口。周景深也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陈霜语对他的服侍拓展了新的场所——陈霜语的床上。周景深不许陈霜语进自己的房间,当他有需要时,就像个蛮不讲理的嫖客一样直接闯进陈霜语的卧室。一开始,周景深对陈霜语的顺从很满意,可渐渐的,他越看陈霜语一声不吭的样子越来气。这种沉默是不满是反抗,是他不允许陈霜语拥有的情绪。但他现在已经“成熟”了一点,不会大喊大叫或者干脆给陈霜语一个巴掌来发泄,他有更好的办法来惩罚陈霜语。
周景深对陈霜语越来越好了,他不再使唤陈霜语做贴身佣人做的事,反而还会绅士的替对方拉开车门、拧松瓶盖。在同学们面前,也不再出言嘲讽陈霜语,反而承认陈霜语是他的兄长,不允许别人来欺负。夜晚摸进陈霜语的房间,他不再直接撕扯陈霜语的睡衣,强行闯入发泄,而是会衣衫完整的相对而卧,捧着陈霜语的脸给他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然后含住陈霜语滚烫的耳垂,喘息而压抑的叫哥哥……
陈霜语分明是软化了,面对周景深时那双隐忍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柔波,是按耐不住的喜欢和期待。周景深慢慢引诱着陈霜语,放下最后一丝防备沉浸在恋爱的表象中,然后把自己新交的女朋友带到了陈霜语面前。
他想看陈霜语流眼泪,想看陈霜语骂他,想看他歇斯底里、撒泼痴缠。然而陈霜语只是失魂落魄的看了看他和女朋友交缠的手,眼里的光彩消失了,就像蜡烛被一滴水浇灭那样平静。
不够,这种平静是远远不能满足周景深的!他承认,他是故意穿着领口有红唇印迹的衬衣去吻陈霜语,故意带着别人的香水味去操陈霜语,故意让陈霜语看见他对其他男人女人温柔的样子,让他知道周景深的蛮横无礼只对着陈霜语;故意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理直气壮的要求陈霜语做他的地下情人。
他如愿以偿的在陈霜语脸上看到了嫉恨,看到了疯狂,看到了恨意,他以为那些恨是对着他“外面的男人女人”,而陈霜语对周景深的爱则会在一次一次的嫉妒中反复加深。然而他没想到,再深的爱意也有用完的一天,陈霜语不爱周景深了,他的恨都切切实实落在自以为是、沾沾自喜的周景深身上。
在周景深欺骗陈霜语明天就去和未婚妻领证,然后又强迫陈霜语做爱后,陈霜语把一柄小巧的水果刀刺进酣睡的周景深腹部。下一刻,剧痛的周景深来不及睁开眼睛,便在天旋地转的晕眩中来到了另一个时空。而另一个时空里正搂着娇妻熟睡的三好老公周景深,无辜地被拖进属于渣男周景深的时空里。
周景深看完这个渣男操蛋的一生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奈何渣男跟他同一个母亲,做不了维护正义的人间杀妈客。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后,他很担忧老婆那边的情况,该不会把渣男传过去了吧?但是他老婆毕竟是双硕士学位的高材生,又比渣男多了那么多人生阅历,对付刚23岁的毛头小子应该不成问题。而且冥冥中有种直觉,待解决了某些事情后,他自然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更何况,他刚刚和这个世界的陈霜语直面接触,感觉对方精神状况实在很不好。毕竟和自己的老婆存在联系,丢下他不管实在是不忍心。陈霜语捅渣攻的那一刀是用了劲的,奈何工具不给力,他又身体很差,周景深现在甚至都不怎么流血了,只是伤口疼而已。他也懒得爱护渣攻的身体,吃了止痛药后马上联系人去寻找跑掉的陈霜语。
陈霜语最后被周景深亲自在百味书屋找到。周景深的心情很复杂,这是他老婆高中时最喜欢来看书的地方,他经常陪着来。后来两个人确定了恋爱关系,这里就变成背着家长和老师谈恋爱的场所,他们俩在书店最后排无人问津的滞销书区域,借着高高的书架掩护,偷偷摸摸的接吻。情到深处,他把陈霜语的手按在书架上,另一只手从衬衣下摆钻进去抚摸陈霜语的身体。而这个世界的陈霜语,依然选择了百味书屋作为避难所,周景深看了下,后排滞销书区最显眼的书籍还是那几本。
他藏起复杂的情绪,尽量平静的开口:“霜语,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他讲的是自己的故事。陈霜语脸上从不屑到慢慢有了一丝动容,但他还是用轻蔑的语气说:“你讲了这么多,是想告诉我,你不是虐待我的周景深,而是一直对我很好的另一个世界的周景深?”
不是对你,是对我老婆。周景深在心里说完这句话,才正气凛然的点了点头。看陈霜语嗤笑一声,显然不信的样子,他软了语气劝说:“霜语,你信不信都没关系,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调理康复,我会证明我和欺负你的混蛋不是一个人。”
陈霜语也的确无处可去,最终还是同意了。一踏入周景深的别墅,他的脸色就非常难看。周景深赶紧解释道:“这房子不是婚房,周景深没打算结婚,订婚也是骗你的。他更没想过把你从这栋房子赶出去,都是吓唬你的,这房子写的是你们俩的名字。我从周景深的记忆里看到的。”
陈霜语没说话,但脸色缓和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景深果然兑现承诺,把陈霜语照顾的很好。陈霜语从最开始脸色怪异的看着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周景深熟练的做菜,到现在已经能比较随意的使唤周景深给自己倒个水递个零食了。此周景深和彼周景深,有太多的性格差异,陈霜语也不得不思忖起周景深所说的“另一个世界”的真实性。后来他得出结论,如果不是周景深同时患有人格分裂、妄想症等多种精神疾病,他就的确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陈霜语忍不住想,如果自己遇到的是这个周景深该有多好。随即他好笑的摇了摇头,现在的
周景深是对他很好,但始终不忘同他避嫌,聊天时谈到他的老婆,表情既依恋又痴线。陈霜语很羡慕,但也很清楚这是不属于自己的好运。
随着陈霜语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逐渐好转,周景深感觉自己留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抱着老婆亲一百次,不,一万次!还要跟老婆撒撒娇求福利。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时间他都用来反复叮嘱被他当成弟弟的陈霜语,一定要硬气,不能惯着周景深。即使对他有十分爱,也不能一下子把心掏给他,毕竟渣男有前科,一定要他痛哭流涕乞求原谅饱受折磨时,才能小气的赏赐他一点点甜头。男人不听话该教训时必须收拾他,实在不行再来一刀。总之,越说越离谱,陈霜语又感动又不耐烦的答应了。
二十三岁的渣攻周景深,在睡梦中感觉腹部一痛,悲哀的想到自己和陈霜语终于还是走到了恩断义绝的一天。然而下一刻,他的精神突然被抽离,轻飘飘晕乎乎,没有疼痛没有实感。过了不知多久,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窒息感令他猛地睁开眼睛。
“陈霜语”,或者说成熟人妻版本的陈霜语微笑着看着他:“老公,都几点了,还舍不得起床啊?快点去做早餐,我饿了。”说完陈霜语便自然的躺下,显然是要睡回笼觉。他好像成功受孕了,这几天开始嗜睡的厉害。
周景深呆呆傻傻的看着他躺下,脑子里万马奔腾。什么情况?难道他一觉睡到了十年后?陈霜语刚刚叫了他老公,他们没有分手还结了婚?一股巨大的庆幸感砸中了周景深,能有什么比在你意识到即将失去最爱的人时,直接穿越到和他结婚后更幸福的事情呢?周景深裂开有些傻气的笑容,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赖着干嘛,快起床做饭。”被子底下陈霜语轻轻踢了他一脚,周景深单手捉住陈霜语的脚,摩挲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起床。
然后他面对完全不会使用的锅碗瓢盆傻了眼。和陈霜语在一起时,他从来都是享受着对方的服务,别说做饭,恨不得要陈霜语做好了喂他,然后还要故作嫌弃的贬损陈霜语一番。想到自己过去的行为,周景深鼻头一酸。他后悔了,他其实早就后悔了。在发现陈霜语的眼神越来越冷漠,后来甚至不肯落在他身上时,他就慌张了。于是他假装要和别人结婚,故意刺激陈霜语,甚至说要把陈霜语现在住的地方作为新房。那套别墅是家里人知道他和陈霜语的关系后,送给小情侣安家的,他们自从大学就一直住在里面。只是他当初不肯拿房产证给陈霜语看一眼,毕竟两个人的名字紧挨在一张证书上,挺像是另一个代表天长地久、此情不渝的证件。他告诉陈霜语,这是他在家里待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得搬到周景深另一套房产里面,毕竟他只是不上台面的婚外情人,要给正房腾位置的。看着陈霜语心死如灰的脸,周景深无比痛恨自己说不出好话的嘴,他只能靠强行拥抱陈霜语,在身体的亲密中寻找安全感。他想,明天醒来就跟陈霜语坦白好了。就算陈霜语不肯再原谅他,他也不愿意放手。然而他等不来明天,先等到了陈霜语饱含怨恨的一刀。当疼痛感袭来时,周景深唯一的想法不是不可置信,更不是痛恨,而是无尽的后悔,是他搞砸了一切……
在他绝望于一切都无法挽回时,他穿越到了若干年后,他依然和陈霜语在一起。虽然他也想不明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自己是怎么跟陈霜语和好的,况且陈霜语现在看起来对自己毫无芥蒂。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不是想明白因果,而是他真的不会做饭啊!
陈霜语无奈的看着抹泪的周景深。两个小时前,周景深扭扭捏捏的告诉自己,他不会做饭因为他是来自十年前没有煮夫经验的小周景深。陈霜语不动声色的套了周景深的话,发现他所谓的十年前跟陈霜语的经历完全不同。证实了对方不是自己的老公,陈霜语拿出商业谈判的狠厉态度,把促手不及的周景深老底套了个干净。
得知周景深做出的好事后,陈霜语的脸色就没有好过。而周景深似乎执着的把陈霜语当成被他伤害的那个人,一直在道歉在挽留。陈霜语冷漠的看着周景深,说出来的话比脸色更冷:“如果你非要自欺欺人,把这里当做自己的未来,那你恐怕真的要失去你的陈霜语了。我看你是根本没有面对陈霜语的勇气,干脆掩耳盗铃罢了。”
“我没有不想回去!我是不知道怎么能回去!”周景深反驳完陈霜语,突然想到自己穿到不知道哪个世界后,留在原世界的身体会不会成了植物人?他的陈霜语会不会很自责?还是会很快就把他抛在脑后,另寻新欢?
面前的这个人妻陈霜语继续分析情况:“我老公很有可能去了你那边,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你们换过来。”
“赶紧换过来!我的小霜语又清纯又漂亮,万一你老公忍不住怎么办?”他又焦虑起来,想到这边的周景深有可能占着他的身体,接近他的男朋友,就如鲠在喉。
陈霜语无奈的看了一眼周景深:“我老公我清楚,不可能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反倒是你,对你的小霜语有信心吗?你对他这么不好,说不定他会爱上我老公。”陈霜语无情的吐槽着,心里却一点都不慌,甚至悠闲的喝了口茶。
周景深简直急得要哭出来。他也觉得陈霜语说得对啊,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没有一点值得留恋的地方。说不定那个世界的陈霜语,一直在祈祷自己不要换回去。他仿佛已经看到另一个周景深拉着他男朋友的手,给他戴上了钻戒……不!不要!他不愿意留在这个有妻有子,看似美满的世界,如果陈霜语不是他爱的那一个,一切都毫无意义。即使他回去后,陈霜语再也不肯接受他,他也想亲眼看着陈霜语……眼前突然又是一花,他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离了身体。
陈霜语赶紧扶住突然晕倒的周景深,这小子,自己随口说说,不会就把他气晕了吧?毕竟是自己老公的身体,他还是心疼的,轻轻给周景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老婆!”陈霜语的手突然被攥紧,周景深猛然睁开眼睛,“老婆我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好想你,老婆……”陈霜语悄悄松弛了一直紧绷的身体,从知道老公消失后,他就一直强掩不安。如今被周景深紧紧搂在怀里,一股委屈感油然而生。“老公,我好怕你不回来了……”他哽咽的开口,双手紧抱周景深的脖子。周景深心疼坏了,把他抱得更紧,两个人几乎密不可分,却为这窒息的拥抱而感到满足。
“老婆,那个渣男周景深应该来这边了吧?你有没有教育这个臭小子?”周景深忿忿不平的说。“没有,不想管别人的事。”陈霜语矢口否认,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老公,根本懒得回想鸠占鹊巢大半天的外来人。
“唉,那边的霜语真的很可怜。希望周景深回去能做个人。老婆,我觉得我这一回穿越,说不定是老天爷喊我替他们做媒……”“不要说别人了!”陈霜语不想听周景深喋喋不休,直接以吻封缄,堵住他的嘴。周景深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解风情,赶紧从善如流的伸出舌头。这一回应,堆积在身体里的思念立刻有了回响。两边的时间并不对等,陈霜语只是等了周景深半天,而周景深在那边呆了整整一个多月。他内心对于不能回来的恐惧和对陈霜语的思念,其实更多一些。
两个人激烈的接吻,比平时迫切一百倍的渴望对方的体液,终于分开时陈霜语嘴角甚至还挂着津液。周景深直接把陈霜语放在厨房干净的地面,定定的看着陈霜语,像要把他看进心里。直到陈霜语按耐不住,主动来搂他的脖子,他才低下头用嘴叼起睡裙的一角,露出陈霜语完美诱人的身体。
两人连上床的时间都没有,就难耐的在厨房亲热起来。陈霜语克制的呻吟反而更性感,令周景深欲罢不能。
另一个世界的周景深和陈霜语,究竟会破镜重圆还是相忘于天涯,他们已经无瑕思考,全身心沉浸在爱侣带来的快感里。
周景深五岁的时候,家里的司机来幼儿园接他放学,有一天来迟了。他想了想打算去前面一个路口等司机叔叔,不料被周父的初恋绑走了。等小景深被找回来时,已经被疯女人折磨了一番。周父周母为此大吵一架,周母指责周父的不忠贞造成儿子被绑架,而周父则倍感冤枉,反说周母无理取闹。事情的结局时,周母在面对儿子时无比愧疚,她曾经是个很严厉的母亲,然而在险些失去儿子后,她变成了无止境满足儿子要求、只会溺爱孩子的妈妈。周父曾试图阻止她,每一次都被周母旧话重提,指责他对婚姻不忠,只要放任了周母的溺爱。于是,周景深养成了混不吝、要风得雨的性子。当得知家里多了个养子后,他把对方当成资源掠夺者一样防备。后来又把对方当做一件可心的玩具,既然是玩具,就要遵从他的意愿,不是吗?
而另一个世界的周景深,同样是司机迟到了,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自己走段路,还是不要了吧,今天在幼儿园玩的好累哦,在校门口等司机吧。于是他在门卫的注视下上了自家的车。回到家后,妈妈还是很严厉的盘问一天的收获,还好有爸爸帮他圆场,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一天。八岁的时候,得知自己多了一个哥哥,他好奇的看着爸爸牵着的小孩子,哥哥好漂亮,就是有点瘦。他把藏在兜里的巧克力掏出来递给哥哥,一个好弟弟就要爱护哥哥哦。
也许一只蝴蝶翅膀,一点小小的变数,真的能造成截然不同的结局。还好老天私藏了一点点怜悯在周景深和陈霜语身上。谁又能否则这次灵魂互换,不是另一只奇妙的蝴蝶呢?也许它会让注定的死局,看到一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