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推门进去的时候,毁灭正抱着阿修罗跟个发情公狗似的抽送,房间点了熏香,但还是掩盖不住精液的腥味
阿修罗身材高大,让娇小的毁灭掐住腰,干的奶子和屁股一齐耸动的样子荒谬又色情,战败后被剃掉的头发已经半长,银色的发丝像挡住了跪趴在床上的阿修罗的脸,看不清他的神色,长期没有锻炼使得他身上的肌肉已经覆盖上一层软肉,原本坚硬的胸肌如今被毁灭抓住,多余的乳肉便会从指缝溢出,随着毁灭揉捏的角度变换着形状
不知道他们干了有多久,阿修罗深褐色的肌肤上满是汗珠,看着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毁灭双手包裹不住阿修罗硕大的胸肌,红褐色的乳头从指缝中探出头来,一滴汗珠从发尾滚落至凹陷的脊柱沟,顺着毁灭抽插的频率一路颤颤巍巍的滑落,急剧收窄的腰线衬得臀部更加浑圆肥硕,毁灭感觉自己快到高潮了,他加快撞击的速度,激的臀部肉波荡漾,肉体相撞的声音充盈了整间房子,袅袅升起的熏烟似也被着听着叫人面红耳赤的声浪冲的摇摇晃晃
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打发成白沫,从阴茎和穴肉的缝隙中溢出,毁灭被快高潮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抓着奶子的手摸索到阿修罗胯下刚刚开发出的花穴,他凭着手感拨开阴唇,未经人事的雌穴紧的仅容两指通过,却湿润滑腻的很,淫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淌,弄得毁灭一手都是,毁灭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在穴内抠抠搜搜的手指猛地大张, 同阴茎一块快速抽送
绞着阴茎的后穴抽搐,紧的牙酸,每次都会带出里面嫣红的血肉
被指奸的雌穴先熬不住,花心哆哆嗦嗦,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喷射腺液,毁灭也顺着潮吹的雌穴,交代出自己的精液
软下来的阴茎从后穴滑出,毁灭摁了一下阿修罗下腹,后穴便再也兜不住,粘稠的精液淅淅沥沥地顺着肉缝滴淌,胯下黑色的丝绸被单很快就深了一块
毁灭恶意的将手指送进后穴,叽里咕噜的搅动着,捧出一捧湿热的精液
“别浪费了”,他咕咕哝哝的说着什么,颠三倒四意义不明,只捕捉到破处,下种几个下流字眼
浊白的精液裹住毁灭的手,他径直便往阴阜上抹,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双腿间泥泞不堪
射完精的毁灭就着背入式的姿势继续趴在阿修罗身上,阿修罗一族的肉体天然就比神族更具有爆发力,每块肌理都是力量的象征,肩胛骨宽阔,即使是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流畅的线条依旧如蛰伏于丛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让人感受到野性的威胁
毁灭最爱的便是阿修罗这具极具攻击性的肉体,他将自己的肩膀同阿修罗重叠在一起,仍然是令人泄气的结果——连一半的肩宽都比不上,他泄愤似的冲阿修罗的斜方肌狠咬一口,尖锐的虎牙轻易便顺着之前尚未愈合的伤口戳了进去,熟悉的铁锈味让毁灭满意的连眼睛都眯起来
阿修罗和神族同源,修炼的功法却不相似,阿修罗即使是无意识,也能吸取弥散在周围的灵气,神族却只能靠先天的继承的灵气,无法从外界弥补,幸好...
几天没吸血了,阿修罗血液中蕴涵的灵气又充盈了不少,毁灭几乎能听到自己骨架喀拉喀拉生长的声音
“别把他吸废了”
在一旁静默良久的维持出声提醒,毁灭这时仿佛才注意到房间里原来还有人,他懒洋洋的瞥了维持一眼,喉结滚动,口中含着温热的血渗进每一个味蕾,这才舍得将它分几口咽下,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将阿修罗伤口周围多余的鲜血都添得干干净净,这才餍足地从阿修罗身上爬起来
少年的身形看着白幼瘦弱,胯下的东西倒是狰狞的很,和他还尚带婴儿肥的脸格格不入,像是从别人身体上移植过来般别扭
维持也不想管毁灭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乱走是找什么,他坐到床边,指尖白光闪耀,将阿修罗身上大大小大的伤口修复干净
每次毁灭一过来,阿修罗总是得带伤,脖颈和肩膀衔接处的斜方肌永远都是最严重的部位
维持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这次确实玩的有点过火了,肩膀已经可以看到森然的白骨,被反复撕咬的位置还有着清晰的牙印
也因为阿修罗的身体恢复速度极快,尤其是止血速度,毕竟血液是他们存储灵气的位置,刚刚的伤口流出的血量已经大大减少,只剩几滴血丝,维持葱白的手指抹过,长长的一抹血痕看得出指腹的纹理
他叹了口气
这样强悍的体质,只可惜遇到喜欢吸血补充灵气又不懂得适可而止的毁灭,毁灭热衷于将刚刚止住血后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丝绒般鲜艳的血在深褐色的肌肤上流淌,浓烈的色彩总会让他兴奋的不可复加,阿修罗很少呼痛,只有在这时,他才会从牙缝里蹦出一点软话
眉眼忍痛时的细小抽动,向敌人低头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努力掩饰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恨意,毁灭实在是爱惨了这样的阿修罗,毁灭难以毁灭的东西,这才是自己该做的,不是吗?
维持将阿修罗翻过身来,所见更为触目惊心,若不是胸口尚在起伏,几乎就像是一具被奸杀虐待致死的尸体
脸已经被打的一丝好皮都没有了,乳头充血肿大到和哺乳期的雌性无甚区别,维持稍微一碰,细小的伤口立刻就渗出血来,耻部的阴毛被撕扯地只剩下几根,即使是深褐色的肌肤,也能看出它红肿的厉害,阴茎变成了快坏死的酱紫色,马眼处赫然插着一只玉做的簪子!
维持一边放治疗术,一边将簪子拔出来,簪子插的极深,几乎是卡在那儿,维持微微使劲,健壮如野兽的阿修罗发出赫赫的嘶鸣,又因为喉咙被阴茎抽插到发肿,就连嘶鸣都支离破碎
拔出的簪子尾端带血,那抹血色像是沁在玉簪上,毁灭刚好走了过来,理直气壮地从维持手上将簪子拿走
“原来在这啊,叫我好找”
他有些嫌恶的只用两只手指捏住簪子的头部,打量着簪子上的体液,圆润小巧的鼻头皱起,“好脏”他撇了撇嘴,“我最喜欢的簪子”神态间颇为委屈
嘴上说着可惜,手上却是一使劲,簪子便从头部化为粉末,轻飘飘地落在雪白的毛毯上,明明一个清洁法术便能解决的事...
维持难得的有点生气,“你这次玩的太过火了”
“阿修罗恢复很快的”,毁灭不解的看向维持,他不明白维持为什么生气,一个阿修罗而已,虽然是曾经的阿修罗王,但也不过是下等种族里的上等阶级罢了,贱得很,“这点伤又不影响你授种,反正他接下来七个日升月落都是你的,你觉得怎么玩不过火,那你就怎么玩呗”, 毁灭话说的酸溜溜鼻尖眼睛也酸溜溜的,原本因为发泄完性欲而舒畅的心情又快速低落下来
这个房间永远是一股浓的散不去的精臭味,闻得叫人直想吐!
毁灭气哄哄的离开了,雕花玄金门摔得天雷地动,下凡界只听得天上传来一阵轰鸣,大地瞬间出现数十条裂纹,纹路像灵蛇一样蜿蜒,生出了不可逾越的天堑,人类有些反应慢的坠入深渊,剩下的那些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拜天求神,海水涌入天堑,水流的力量将还藕断丝连的大地彻底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