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灼呆呆地看着林彦走进来，经历了大悲大喜后，整个人像是失了灵魂，双腿发着软岔开着，已经没有了合拢的力气，连原本围在他周围的学生什么时候逃走了都不知道。

    仿佛发生于一瞬间，就像是电视剧里拿着宝剑的男主，破开了层层黑暗，世间恢复了平静和温暖，于灼知道自己的比喻很可笑。

    林彦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将于灼卡在腿间的裤子向上帮他穿好，经过股间的时候，明显顿了顿，继续默不作声地向上帮他提好裤子，顺手整理一下他被弄皱的衬衫。

    于灼当然看见了他的停顿，闭了闭眼，心中一顿苦涩。

    肯定看到了，内裤里没有蛋蛋的他。

    他乞求道，“老师，求求你别告诉别人”

    男人紧接着帮他解开了绳子，双手包住了男孩颤抖的手，用拇指细细地搓着手腕上的红痕，滑过红红的朱砂痣，冲伤口幼稚地呼呼吹着气，冲他笑道，

    “我当然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我可是你的老师”

    于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捏住了男人的袖口，“谢谢你，老师，谢谢你”

    “其实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商量的”

    “…”

    林彦看着男孩脆弱地缩成了一小团，乌发软软地趴在头顶，低垂的脖颈承受着巨大的悲伤，微微颤抖着，颈椎骨凸起延伸进宽大的衣领中，像是紧绷着的一根弦。伸手把他搂入怀中，感受着被打湿的胸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呵，他成为这个男孩的英雄了。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怎么办啊…老师”

    林彦知道于灼问的不只是刚刚发生的事，消费着心中来之不易的怜悯之情，凑到他耳边想安慰他，“我见过这个哩”

    怀里的男孩立马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你真的见过吗，老师。在哪里？”

    “天下那么大，没有蛋蛋的病人有很多，而且病的种类那么多，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一听见林彦在大城市的医院见过很多种，立马跪着起来，凑到他耳边没有保留得说，“其实我还有个伤口哩，你那里的医院里有和我一样的吗”

    “伤口？”这可跟他预想完全不一样啊

    男人听见自己的喉咙吞咽了一声，手划上于灼的腰，虚虚地扶住他，贴着问，“能让老师…看看吗”

    林彦感觉到于灼再次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庞，他说。

    “…可以。”

    他们在这间废弃的小屋里进行着凑到耳边说悄悄话的游戏，游戏的筹码是于灼的秘密。

    林彦玩得不亦乐乎，并且收获满满。

    林彦关上门刚转身，就看见于灼背对着他将裤子褪到了脚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白色四角内裤。

    “老师，你想在哪里看？”又觉得这样问有些怪怪的，于灼不好意思地冲林彦招手，“老师，你过来”

    男人看于灼就像在门口揽客的老鸨似的，心里有些发笑，都赶着给人脱裤子看了，可不就是个妓吗，“那就在那个桌子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