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心情很好地跟自己的学生告别，催促道，“别在学校逗留了，快点回家吧”。
等最后一波学生跟自己道完别回家后，学校里的学生也走得差不多了，他笑眯眯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于灼，真乖。
男人走到于灼桌子跟前蹲下，把手伸进桌洞里握住男孩的手，晃了晃，“老师，学生有问题问你”
“…”
林彦听不到回应，伸头一看，才发于灼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向办公室走去。
于灼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一睁眼，昏黑的屋子，又是紧闭的窗帘，安静的四周。身下是绵软的皮质沙发，他的裤子和鞋子被脱了，不在身边。幸好，上衣还在。
他在办公室里，和林彦一起。
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办公室里的灯一下子被打开了，刺眼的灯光使他的眉头皱成一团疙瘩，他就知道林彦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男人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伸手把他抱着坐起来，看男孩仍然闭着眼，把他的头搂在怀中，“好了好了，该醒醒困了”
“我要回家”
“…回家？”
“我要回家！”于灼刚睡醒，态度莫名强硬。
“…”
林彦攥着于灼的手腕，把他压在沙发角落里，捏住他的脸，“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听话吗，这么快你就忘了，啊？”说着用膝盖顶入男孩腿间，隔着内裤磨着他的逼。
“不，你放开我”
于灼就像受了刺激一样，拼命地挣扎着，如同市场上被扔在菜板上的鱼，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下子挣脱了林彦的束缚，把林彦扑倒在沙发上。
于灼趁机把上衣口袋里的小刀拿出来，用刀指着男人，“快把我的照片删了，不然，不然我就”
林彦平静地冲着于灼笑笑，“哈哈，我就说宝贝你的口袋里怎么放着小刀呢，原来是要杀人灭口啊”
于灼拿小刀的手颤了颤，“只要你把照片删了，我就不会伤害你”
林彦伸手扶了扶于灼的屁股，“坐稳了，别跌下去摔着”
于灼看男人仍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又把刀往前递了递，心里却有些胆怯。
“呵”男人轻笑一声，他伸手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释放出狰狞的鸡巴，接着抚摸着于灼柔软的臀肉。
“你知道吗”
“我硬了”
“就在刚刚”
“你拿刀指着我的时候”
“你再往肉里刺一刺，我就能射了”
林彦每多说一句话，于灼的手就更抖了。男人猛地握住于灼的手，拉着他往自己的胸膛里刺去，“来啊，你还在犹豫什么，不就是杀人吗”
“杀了我，你就自由了，就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秘密了。”
“然后，你就过上往常那种偷偷摸摸的生活了”
“兜不住淫水的再被下一个人发现”
“或许你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说不定会被他公布于世”
“人尽皆知”
“你别逼我，别逼我了，你放过我吧”于灼崩溃地扔掉刀，捂脸大哭起来。
林彦得逞地笑了笑，坐起身来，再次把于灼拥入怀里，“想哭就哭吧”
男孩哭嚎着，“呜…我有着女人的逼，是不是再也变不成一个正常的男孩了”
“我也不想变成女孩”
“我成了一个真正的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不想有一个只会流水的逼…”甚至可能会怀孕
“我想要蛋蛋和大鸡鸡”
“呜…呜呜”
男人静静地听着于灼憋在心中的苦，等着怀中正剩下了抽噎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对不起，之前是我骗了你”
“...”
“一直以来，自己一个憋着，藏着秘密很辛苦吧”
“…”
“我们这样的关系不好吗”
“你的秘密就我们两人知道，不是一个人知道，也不是三个人知道，更不会是所有人知道”
“你所有感到痛苦的事，都可以跟我说”
“我做你的依靠”
“…”
“我对你不好吗”
“你每次都会爽到喷水”
“…”
“你想杀我也可以”
“但要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亲自领着你去选刀”
“这削铅笔的刀，可不锋利啊，杀不死人的”
“…”
于灼想，林彦他可真是个怪人，手却抓紧了他的衣角。
男人感觉怀里的抽噎声渐渐地小了，知道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外面下雨了。”
“这下我可以有理由把你留下了吧”
“…”
“抬头让我看看你”
“…”
“抱紧我”男人抱着于灼起身，感受到脖子上收紧的手臂，掂了掂，走到门口把灯关上，又伸手把窗帘拉开，抱着他在办公桌前坐下，“这下可以看了吧”
穿过窗户金属的栏杆，外面的世界被分割在画框里。
校园里的路灯已经被打开了，泛黄的灯光下，雨是被穿了线的银针，梧桐树是镶着金边的翠绿色，闪着嶙峋的光。
撕开远处连成一片的墨绿色，还没黑透，泛着灰的惨白天空挤进来偷窥着着浓稠雨夜里的糜乱。
他们在满是树叶味道的雨声中摸索着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