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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红什么又没说你喷神油。

    三天后。

    “查孔伽查你这儿了,这蠢货真他妈歪打正着。”

    阮骞说完,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他喂了几声,那头终于有了反应,他听见电话里头说,“摆个局。”

    类人自治州第四区,地下赌场。

    “我爸是文敛,你敢出千骗我!”文诚情绪十分激动,唾液横飞,拳头将赌桌砸得砰砰响,摞成摞儿筹码都被震倒,零零洒洒摊了一桌子。

    赌徒一上桌,跟吸毒的犯毒瘾没什么区别。

    赌桌对面,被文诚指着鼻子的庄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文诚这是撒泼要赖账了,一时间又怕开罪文诚又怕自家老板问责,僵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

    “把你们老板喊出来!”

    老板比曹操来的更快,文诚这一声还没掉地上,阮骞就推门进来了。

    他进屋之后朝着自家员工使了个眼色,倒霉庄家随即如释重负,快步出了包厢。

    跟着阮骞一同进屋的还有两个身材火辣的姑娘,她们一左一右走到文诚身边儿,将捧过来的几盒筹码放到了文诚面前。

    阮骞见着筹码落了桌,才开口,“诚少大驾,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这些筹码不成敬意,小菱小美,好好陪诚少。”

    “诚少,那您玩的开心点,有事招呼一声,我就在楼上。”

    文诚之前一直在国外,还没见过阮骞,自然也认不出这是四区治安官,他最受这种吹捧,一看这个赌场老板对自己这么客气,自然是乐开花,应接不暇的看了看身边两个辣妹,“你们哪个是小菱,哪个是小美啊?”

    上露乳沟下露肚脐——基本上就是穿了个格纹胸罩的姑娘,用丰满的胸部蹭了蹭文诚胳膊,“人家是小美啦!”

    另一边儿走清纯路线的这位姑娘羞答答的发嗲,“诚少,我叫小菱……”

    又好色又好赌,文诚心跳如雷,一手搂一个美女,一门心思扑在赌桌上大展拳脚,乐不思蜀了。

    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文诚就把阮骞送给他的筹码输得七七八八,他看着又往他手里送筹码的性感辣妹,这才咂摸出不对味儿来。

    天快亮了,文诚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一大堆保镖,明白自己可能是掉到别人挖好的坑里了。

    “不玩了,我得回去了。”文诚将手里筹码一扔。

    “这么着急回去啊?反正快天亮,不如今天别走了,明天我派人送你回摩诃皇宫?”阮骞再次露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自动给这人让出了一条通道。

    文诚还没吱声,另一个声音顺着阮骞的话往下接,“那可不成,我前几天刚给诚少的洗手间换了个特亮的灯泡,他耗在你这儿,还没腾出功夫去看看灯泡呢。”

    “陆焉知?!” 文诚看清楚来人,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本能扑到对方身前,脑袋差点撞上对方下巴,“这儿的人想扣我!”

    陆焉知挑了挑眉,语气带上了玩味儿,“是么,那可挺吓人,可是我也没带人啊?”

    阮骞陪着他演,“不带人,就敢出远门啊?”

    文诚一怔,紧接着肩膀一痛,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焉知抓住重重一推,然后整个身体砸向阮骞。

    阮骞这头稳稳把文诚接住,然后像玩传球一样,把文诚推回陆焉知手里。

    好在玩了一轮之后陆焉知没有再推他,而是揽着这位小鸡仔的肩,语气无比温和,“诚少,你在人家赌桌上捣乱,正常规矩是剁手,我们这种见不了太阳的品种,剁手什么的太小儿科,你看……砍头怎么样?”

    文诚一听陆焉知这话,腿彻底软了,双膝一弯刚要跪下,就被陆焉知捞着后脖颈一把压在了赌桌上!

    包厢里除了文诚、陆焉知、阮骞,就只剩下小菱小美,二位辣妹见着这场景,面色不改,踩着细高跟从外面关上了包厢的门。

    阮骞打开墙角灭火器箱,握着里边儿加宽的消防斧,递给陆焉知。

    文诚的尖叫刚起了个头儿,那把红漆斧头已经落了下来,利落的让文诚脑袋和身体分了家。

    文诚的脑袋滴溜溜掉地上滚到墙角,后脑勺儿朝外,背对着观众,没有了脑袋的身体还保持着半趴在桌上的姿势,脖子上长长短短的血管支棱出来暴露在外面,粗一点的血管还在断断续续往外喷血,喷到绿色的赌桌上哪儿哪儿都是。

    陆焉知扔下消防斧,“烧了文诚,把他那车开到占城那去,免得文敛一下子就查到咱们这儿。”

    忘了是叫小美还是叫小菱的辣妹,慌慌张张跑进了屋。

    屋里狼藉,这姑娘脸上的惊慌显然不是被吓得,“文敛到了!”

    “!”

    怎么就那么巧!陆焉知想着,和阮骞交换了眼神,问那姑娘,“到哪儿了?”

    “楼下。”姑娘答道。

    “你走,楼顶有一趟一趟接送大客户的飞机。我在这儿。”阮骞道。

    陆焉知刚想说话,阮骞已经不耐烦了,“快点,磨叽什么!”

    养子血淋淋的惨死画面就在眼前,龙头拐棍撑地的角度似乎有所倾斜,又被文敛重新撑直。

    “文叔,我来晚了……在我的地界发生这样的事,我,我……”

    阮骞站在文诚分家的尸体旁边儿,转过身看向文敛,忽然别过头一捂脸,豆大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滚落。

    是个哭得话都说不顺溜的模样!

    ………

    陆焉知交叠着两条腿半卧在萧略床上翻漫画,想着过阵子摩诃皇宫那边儿肯定会不大太平,自己就算每次过来这儿都七拐八拐,但还是担心牵连着萧略,于是放下书开口请了个假,“我这阵子比较忙,要是不过来,你不要给我打电话。”

    萧略坐直了身体回过头,他迟钝片刻,点点头,“知道了。”

    两个人一个写作业一个看漫画,偶尔陆焉知问问剧情,萧略就剧透给他,然后又被他骂一顿。

    萧略索性不给陆焉知剧透了,他专心写了会儿作业,又开始停下来甩他那支钢笔。

    陆焉知余光里,那支笔一抖一抖,十分吸引注意力,这人拧起眉毛,“别甩,耽误我看漫画……”

    “笔尖坏了,没配到合适的尖。”萧略解释道,然后放下那支不好好下墨水的钢笔,换了支碳素笔,继续唰唰写。

    手里的漫画不知不觉被陆焉知翻到了底儿,卡在高潮的地方没有了,他抬起长腿在萧略的椅子上蹬了蹬,“下一本呢?”

    萧略回头看了看陆焉知那条伸过来的腿,伸手握着对方脚踝将大长腿扔回床上,开口,“作者还在画。是连载。”

    陆焉知眯了眯眼睛,要恼。

    萧略不搭理他。

    陆焉知哼了一声,他从满床漫画书里翻了个身侧过来,直接躺下撑着脑袋看萧略,“对了,杂毛儿,你什么时候生日?”

    “下个礼拜天。”萧略竟然有点儿小忐忑,陆焉知问这个干什么。

    “哦。”陆焉知打了个哈欠,闭眼睛打算睡一会儿。察觉到萧略还保持扭头看他的姿势,睁眼睛看回去,“我就随口一问,怎么着,你想要什么?我挺忙的,直接给你钱行么?”

    “……”

    萧略没再说话,转回书桌上继续写作业,只不过他换回那支不下墨水的钢笔,写一会儿甩一下,要多烦人有多烦人。

    陆焉知在他背后觉着好笑,刚想逗他,窗帘一扬,顺着没关的窗户爬进来了一只半条手臂长的橘猫,看上去刚断奶没多久,软软的四肢堆在宽大的床柱上,抖了抖头。

    “多吉又来了?”

    萧略站起来在奶猫后脖颈揉了揉,揉得小猫挺胸抬头,“这是后面那栋家里养的猫……”

    他抬头看向陆焉知,只见对方整个人堆在床角,后背紧贴着墙壁,眼睛死盯着那只奶猫,还往后靠了靠,恨不得把自己镶进墙里!

    “胭脂哥……你……”

    小橘猫张嘴喵一声,前爪挠了挠三角耳朵,一个重心不稳从床柱上跌到了床上,四个小肉垫踩的床单往下凹陷出四个小坑,陆焉知整个人往起一弹,橘猫被床角的动静吸引过去,歪着头看向了陆焉知。

    陆焉知一脸看着鬼的表情,冷汗冒了一脑门儿,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这会儿可以说是煞白。

    陆焉知怕猫,萧略反应过来,而后弯腰一把抱起了多吉。多吉在萧略怀里喵喵了半天,又被他抬手遮严实,“胭脂哥,我去把它送回去,很快回来。”

    萧略将猫送回去邻居家之后,一路小跑回来。

    陆焉知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还维持着之前那个蜷缩的姿势,没有像往常那样抓起来的头发略略盖住了额头,似乎也盖住了这人惯有的跋扈,显得……有点乖。

    萧略不说话,陆焉知缓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他——这少年一路狂奔跑回来,喘的停不下,白里透红一张瓜子脸分外好看。

    看见陆焉知抬头,萧略才柔声说话,“猫送回去了。”

    他想起来陆焉知曾告诉他被老虎咬成对穿的事,忽然内疚起来。

    “胭脂哥。”萧略单膝跪上了床,身体背对着书桌上亮着的台灯,遮出一片阴影在陆焉知身上,“我能抱抱你么?”

    陆焉知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少年的手臂抱了个正着,这孩子骨架并不小,因抽条而显得单薄,没多少肉的手臂这么勒在他身上,有点铬人。

    萧略抱着他的肩,汗渐渐湿了手心,他的手从陆焉知的肩膀移到了对方后颈,萧略低下头,嘴唇差一寸能能碰到陆焉知的头发丝儿,“对不起,我该想到的,你怕猫。”

    距离太近了,陆焉知闻到了淡淡的木香调香水味儿,被这个味道一打岔,陆焉知脑海里的画面成了这小孩给他拍的那张日出林荫路,他把萧略扒拉到一边儿,“杂毛儿,你还喷香水啊?”

    熟悉的滚烫感又蔓上耳根,萧略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啊,是……”

    陆焉知笑出了声,“你脸红什么?又没说你喷神油。”

    萧略的脸更红了。

    陆焉知偏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整理了下衣服,“走了。”

    萧略看见他熟练的拉开阳台门准备跳窗,急忙开口道,“那……明晚你还来吗?”

    陆焉知踩着窗框,高冷的回头瞟了他一眼,“你管我,我乐意来就来。”

    陆焉知之所以走这么早,是因为还约了人见面,这人刚好是萧略他哥。

    出了这片林荫路,第三个巷子口,杨乐苏早早等在那儿,看见陆焉知过来,替人拉开了车门,“老大!”

    杨乐苏带来的一整趟儿车队,在小巷子旁特别显眼,陆焉知登时照着杨乐苏小腿上踹了一脚,“带这么多人去砍人吗?散了,只留一车。”

    杨乐苏被这一脚踹得呲牙咧嘴,一瘸一拐驱散车队。

    萧荀选的地方有点偏,手机在这儿都没信号。

    车灯晃出萧荀站草丛里打蚊子的身影,陆焉知下了车,和萧荀对视一眼,并急着不说话。

    跟着陆焉知一同过来的保镖跑到萧荀身边儿,掏出检测仪照着这男人上上下下比划好几遍,确认没有监听设备,才收手撤回到陆焉知身侧。

    “不好意思啊,萧警官,我最近比较神经敏感。”陆焉知笑出雪白的牙齿,友好的朝着人伸出手打算握一握。

    萧荀压根儿不给他这个台阶,“你毛病不少,摩诃皇宫不给你治治神经吗?”

    “自然比不上占城警署的待遇,穷的尿血还非要贷款买别墅。”陆焉知回怼。

    萧荀冷笑一声,切入主题,“陆先生,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贵干?”

    “文敛为了拉拢主流,一直标榜自己是只喝人造血的素食主义者,不过他最近宠一个‘血袋’有点过,走哪儿都带着,一区他那间会所是他大本营,你可以叫人去蹲一蹲。”

    “狗仔队的活儿,陆先生还是去找狗仔办吧。”萧荀抬起手臂猛地一拍——又拍死一只蚊子。

    “那‘血袋’没满18岁。不管自愿还是非自愿,按法律,都不可以出来卖吧?文敛身为总治安官知法犯法,萧警官,我不如你懂法,但这差不多……能划到你们管的范围里了吧?”

    萧荀停下脚步,越发觉着旁边儿这小子一肚子坏水,空气里顺着夜风飘来淡淡的木香,萧荀诧异看向陆焉知,挑了挑眉,“你这香水和我弟一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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