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越清理完,夜已经很深了,圆月高高挂上黑幕,撒进皎洁的月光,朦胧月色给卧室罩上了一层轻纱,陈滋倚着床头看资料,明亮的屏幕光与天际星光连成一片,点在陈滋脸上,宛如银辉中蝉翼般的白色梨花,清新淡雅。
刚从卫生间出来,吴越的眼神便被陈滋锁定了,暮夜漆黑,唯他闪闪发光,梨花清冷馨香,绽在床头,沁人心脾。
陈滋已经二十七岁了,但恍惚间他好像还是十八岁,仍一副少年模样,阳光开朗,真诚善良,将他俊俏的外表渡上无暇灵魂的金箔。
吴越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盯着那个恋爱七年,充满自己心房的英隽男人,心头一阵艰涩。
陈滋太优秀了。真的太优秀了。大学的陈滋是遥不可及、只能踮起脚尖仰望的最优秀的学生,人人都知道法学系有一位学长姓陈,字牛逼;工作的陈滋又是一名杰出的律师,短短五年便开了自己的事务所,他的光芒写满了他的前半生,照亮前方黑暗的人生路。
吴越爱陈滋的非凡,狠自己的平凡。吴越是纠结的,他埋怨陈滋忙碌到给不了自己陪伴,但又庆幸他的冗忙,只要陈滋很忙就没有时间去想自己是不是不够好,就没有时间去爱别人,就没有时间思考如何离开自己了,所以吴越用全部的心意和全部的爱让陈滋无暇思虑。
但鱼,本来就是不该爱上海鸟的。
攥紧拳头,平复好心情,吴越“啪”一声打开灯,“怎么不开灯看,对眼睛不好。”
陈滋放下平板,撑头瞧着他,“等你呢,就看一会儿。”
吴越扯出微笑,坐到床边摆弄手机,陈滋见他不积极,撅起小嘴蹭过去,捻起他两边乳头揉捏,亲吻后颈舔掉嘀嗒的水珠,“干嘛呢啊,玩什么手机。”
“没什么。”吴越躺倒在床上,两腿曲起,膝盖顶在肚子上,大手把着小腿,露出暗粉菊穴,脑袋撇向一边躲开陈滋的视线,轻微顶几下胯示意他。
“你这样,我可一点都不高兴。”陈滋看着一本正经的吴越,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啥意思?早肏完早完事呗?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吴越刚要说话就被陈滋压紧小臂,屁股抬得更高几乎悬在半空,菊穴更加裸露,水珠在空气中一点点蒸发,凉凉的感觉引得小穴瑟缩不已。
陈滋踢下内裤,扶着肉棒直接捅了进去,小穴已经在刚刚扩张得差不多了,自觉吞进粗大的肉根,穴壁好似有数百张小嘴吸吮柱身,轻咬上面盘结的青筋,陈滋指甲抠进吴越的臂肉,忍住射精的感觉,在穴内慢慢地插送起来。
速度从慢到快,饱满的臀肉一下下迎接胯骨间的剧烈碰撞,两颗浑圆囊袋啪啪啪地打在穴口处,将暗粉肉穴染成深红色,两个人都禁闭嘴唇不发出一声,好像是一场幼稚的博弈,谁先叫出声谁就输了。
陈滋闭上眼不敢去看吴越,每次看到他动情高潮时的表情,陈滋就忍不住想低吼出爱他,但这些肉麻话陈滋是不屑于去说的,爱情本就是一场慢节奏的舞台剧,只有生活中的细微行动才足够表达对爱人的心意。
“嗯…”陈滋咬紧下唇,强忍住舒服的喘息,闭紧双眼机械地摆动腰肢,撞在两片肥臀后又迅速抽回,生怕在贴几秒就要射了,大脑的细弦绷得很紧,陈滋转移注意力放空脑袋,郁闷吴越为什么莫名其妙冷漠起来。
“啊…唔…呀买碟…”一道属于女性的呻吟突然传出,娇嫩的声线音量由小到大响在身下,陈滋睁开眼便看到吴越的手机被他放在胸膛上,里面赫然播放着两条白花花的身躯,粗狂的男人正享受身下娇小女孩的娇喘,“嗯…kimouji…啊啊啊!”皱紧眉头极度厌烦这种娇滴滴的声音,视线上移,吴越正若无其事地看着陈滋,等待他的反应。
我该有什么反应?自己的男朋友在做爱的时候放AV我该有什么反应?陈滋愤怒到脑子里一直在循环提问,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僵持的气氛被吴越将手机推近他的动作打破了,陈滋不耐烦地关掉手机,双手拄在吴越脸颊两侧,上身前倾,脸靠过去,鼻尖间只留下一指距离,眼神坚定地正视他,“你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吗?”吴越没有躲开陈滋的注视,倔强地盯住他反问,“男人不是都喜欢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吗?”
“你也喜欢?”陈滋听见他的回答,心莫名慌了起来,杵在吴越脸侧的双手攥起拳头,后撤抽出肉棒,小穴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但没人在意,气氛一瞬间低到冰点,陈滋烦躁地舔舐一侧腮肉继续追问,“我是男的,没胸没屁股,你喜欢有胸有屁股的女人,你不早说?”
“我、我…我不…喜欢,我…”观察到陈滋舔鼓脸侧的动作,吴越有些立不住先前的气势了,陈滋一旦焦躁就会不断地舔弄口腔,这说明他真的很烦很生气,但自己又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欢女人的身体,很想质问他是不是只想和自己凑合过日子,吴越慌乱地侧过脸,盯着一旁颤抖的白皙手腕,“你,我、我怕你…”
“吴越,怎么的?口吃这么多年了还没好?一句话都说不明白?”陈滋拇指扫过吴越脸颊,指甲搔刮耳鬓,眼神清冷凛冽,掐住吴越的下巴扭正,低头啃咬他下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七年了,在床上我没满足过你是吧?不爽是吧?都开始想女人了,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下唇被咬破,铁锈味漫到口中,吴越却没察觉,呆愣地看着眼前模糊重影仍不失狠厉的眼神,即使被嘲笑口吃,他也没生气,却多了几分害怕。
“其实我早就想试试了,每次我怎么肏你,你都没什么反应,反而我弄疼你了,你叫得比狗都欢。”陈滋舔掉他唇上的血点,拿起放在凳子上湿透的裤子,抽出皮带甩了几下,皮带抽在空气中发出脆响,陈滋抓着吴越的双臂举过头顶,将裤子圈过他手腕紧紧勒住,“吴越,我是不是得开发一些新领域,你才能不想女人啊?”
吴越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绑住了,慌张期待的情绪复杂交错,任陈滋摆弄,翻过身,后颈被他狠狠压住,小腹一抬,屁股撅起老高,像极了求欢的母狗,意识到这是多么羞耻的动作,吴越挣扎着要起身,“别、别这样…”
“为什么不这样?你很喜欢啊?”陈滋把吴越按回跪撅的动作,单手掐住他脖颈两侧,死死压在床上,隔空扇了吴越屁股几巴掌,巴掌扫过吹起几股风,吴越紧张地闭紧眼睛,脑子里有根理智弦告诉他不要妥协,但兴奋哆嗦的屁股出卖了他,陈滋倾身舔他耳后,沙哑着嗓音,“你的骚屁股喜欢得直抖,为什么不这样?嗯?”
“啪——啪——啪——”不再是隔空的巴掌,陈滋的手真实地一次次拍在吴越的屁股上,每拍一下屁股都会撅得更高,吴越紧抿嘴唇,憋住呻吟,保持最后的清醒,他觉得自己好似处在沙漠与冰山的分界线,一侧是火热的欲望一侧则是冰冷的理智,但身体却情不自禁地去迎合毫无节奏的拍打,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陈滋的手掌蹂躏。
“啊!——”吴越的屁股火辣辣得疼,这一巴掌不再是肉体的接触,而是质地坚硬的皮带,打在臀肉上的响声如雷电,吴越跪着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绷紧的细弦啪一声断开,大脑开始停止运作,并拢的膝盖自觉分开,腰腹塌下,臀尖上挺,“嗯…啊…唔…”
陈滋抓紧皮带一端打向他结实的臀肉,立即出现一道道红印,蜜褐色的臀肉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烂苹果,一下比一下用力,眼看着臀肌亢奋得颤栗,吴越竟意料之外地如此振奋,艳红的打痕酿成一朵朵玫瑰,绽放在他圆润的屁股上,陈滋被这般娇艳的美景刺激得头皮发麻,咬紧牙关恶狠狠道,“骚逼,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个,怪不得每次我对你再温柔你都没反应,原来是只欠干的骚母狗!”
“啊哈…我、我不是…唔嗯…”吴越嘴唇泛白,声音都带着颤意,被绑住的双手紧抓着裤子,陈滋早就放开束缚他的手,吴越却一动未动,承受着身下狠辣地抽打,屁股又被打了数下,几乎鞭鞭狠戾,身体不住地前倾,脸颊不断被摩擦,身体被快感和痛楚的网纱绞住,等待皮带下落的瞬间都是沉痛的,吴越难耐地求饶,“求、求求你了…别、别打了…”
“别打了?你的骚屁股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陈滋目光不善,包住吴越的臀瓣揉搓,道道红痕被搓得粉红,满意地听着他兴奋的叫喊,掰开臀瓣对准蠕动的肉穴就是一鞭。
“啊!别、别…疼…”吴越亢奋挺立的阴茎在这一下的痛苦中低下头,私密处被鞭打,甚至感觉下体已经撕裂,身体不住地向前爬,却被陈滋按回原地,此时身上的肌肉块全变成了无用的魅惑,敏感到陈滋轻轻一压便软得使不上力气。
接二连三地鞭打下,疼痛逐渐化为情愫,肉穴有些火热,交合着皮带的抽打声,剧烈收缩缓和痛苦,密口吐出一股一股的汁水,沿着会阴流到囊袋,吴越感受到阴茎滚烫的湿热,顿时从脸蛋红到脖颈,把脸深埋进床单,抑制混乱的娇喘,“唔…嗯……”
“哇?吴越,你兴奋到冒水了。”陈滋揶揄他,眼眸里的火苗冉冉烧起,放过红肿的肉穴,皮带穿过他胸前,在后背扣下最里面的小孔,皮带宽度刚好盖住吴越小巧的乳头,拽住皮带反复摩擦两侧红缨,陈滋咬住他肩膀,诱导道,“媳妇儿,皮带享受完了,想没想老公的大鸡巴?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肏你?”
吴越埋在床单里不肯回答,自己竟然在折磨中流水了,真的太有失伦理了,太羞耻了,一个满身肌肉的猛男喜欢的竟然是被鞭打,想到这里吴越又流下一股淫水,更是不敢抬头,克制住颤颤巍巍的身体,抓着欲望深井的边缘不肯放手。
后背好似长了眼睛,黑暗中能清晰感受到陈滋靠得很近,碎发掠过腰背,掺杂几分春意,后穴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泛起一阵酥痒,濡湿的舌头卷起口水吐在穴口处,舌尖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舔舐缝隙间的蜜液,吴越意识到陈滋在做什么,脑子里瞬间炸开,赶紧跪起来,侧身躲开,声音嘶哑质问,“你、你在做什么?怎么能给我舔。”
在吴越心中,陈滋是天之骄子,是神坛中的天神,纵然他再温和,都应该是一个孤傲的王子,不该舔自己肮脏的屁眼,这种行为配不上他。几年来,陈滋多次主动提过要帮吴越舔屁股,都被他拒绝了。
“少废话!鸡巴都舔过了,屁眼矫情啥!”陈滋又将吴越翻过身,直接骑在他背上,脑袋对准屁股,紧抓臀瓣向肉臀间的密口舔去,覆上湿滑的穴肉,唇舌吻嘬穴口,吸吮吴越冒出的汁液,喉结滚动悉数吞咽,软舌伸进穴内勾弄肉壁,鼻尖抵住会阴,吐出的热气洒在臀缝酥酥痒痒的。
“啊!啊…嗯…不、不要…”灵活的舌头在穴内蠕动,初尝舔肛的禁果,刺激得吴越更加动情,淫液从穴口冒出汩汩横流,都被陈滋吸入口中,扭头勉强看到他伏在自己双臀间舔舐羞臊后穴,朦胧间注意到若隐若现的深红小舌,穴壁不自觉地吸紧舌侧,陈滋的舌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穴内进出,舔出甜腻的水声。
“嗯…啊…”肉穴发麻小腹酸痛,先前平复的抽打痛感因为敏感肉身又泛了上来,肉穴一抽一缩,拽着吴越向性爱屈服,阴茎随着舔插节奏挺立,脚趾蜷曲,脸颊挂上欲望潮红,埋进臂弯处遮掩难耐的爱欲眼神。
陈滋嘴角满是水液,瞳眸逐渐暗沉,陶醉地抚慰布满红痕的臀肌,舔遍水光晶莹的臀缝,朝着流泻的汪井狠狠一吸,霎时汁水滋滋喷流,全射进他嘴里,又被陈滋咽下去。
“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狠吸,强憋住的淫靡爱液如瀑布般涌出,吴越揪紧床单的指尖发白,身子过电般不由自主地向前爬,本能地躲开刺激,扯动间绑在乳头上的皮带摩擦乳尖,双重失控让他屁股塌低后撤。
“嗯唔…多,吴越的水真多…”不肯松口,陈滋继续吸吮肛口,下身不停耸动,夹在吴越后背和自己肚皮间蹭动,一下下撞击他背肌,抓紧躲避的胯部,双腿缠绕胸部,直接盘在上面,任由吴越如何躲都逃不开陈滋的舔舐。
吴越羞窘,向后挺动臀肉,不时磕在陈滋的牙齿上,解开绑着手腕的裤子,无奈地后转手臂扶住陈滋,生怕他缠不住掉下去,舔肛的快感太强烈了,几乎要将他溺死在床上,磨蹭后背的棒身前端湿滑黏腻,吴越咬住唇害羞地恳求,“别、别舔了,你肏我吧,好不好?我想念老公的大鸡巴了。”
陈滋头一次听到吴越叫老公,也是头一次听到他求肏,撩得陈滋额头青筋暴起,从他身上爬下来,肉穴已经被折磨得湿烫松软,肉棍脱控直捅进软穴,飞速地插动起来。
“啊啊…嗯…”陈滋的肉棒长且粗壮,楔进小穴直捣穴心,吴越抠进小臂发出低吟,阴茎被顶得甩来甩去,翘臀不自觉地后挺迎合,又恢复了先前的母狗姿势。
陈滋的手抵住他颈前,炙热手掌烫得喉结发麻,腾出两指伸进吴越的口腔,搅弄翻捏舌头,轻捻舌筋搔刮,另只手又开始抽打他臀瓣,拉扯被操弄的小穴,陈滋迫使吴越抬起头诱导他,“还想不想要大胸大屁股,还想不想要女人?我是不是你老公?你是不是母狗?啊?骚逼,是不是?”
“不、不想要了,是…我是母狗…你、你是我老公”羞耻,贪婪;痛苦,快感,各种复杂的情感交战不止,吴越早已变成断线的木偶,失控般吐出粗言秽语,完全无了当初矜持镇定的模样。
说出这些话后,吴越瞬间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多年来,他们规规矩矩地恋爱,标标准准地做爱,即使陈滋爱骂脏话,也仅限于骚逼,鸡巴这些词,两人从未跨过伦理和生理的界限,吴越以为这就是性爱了,时而舒爽时而无感,却不知道其实他是个沦丧的性欲奴隶。
“乖,以后再敢看AV,我就肏死你!”陈滋低下身从后抱紧吴越,嘴唇不闲着,亲吻啃咬他湿透的后背,指尖隔着皮带点磨乳头,胯骨碰撞臀肉,下腹绷紧,狠命地插入小穴,层叠汹涌的穴肉紧缚柱身,肠液早就被刺激得不停往外流,淋湿灼热肉棒。
“啊啊!水…我又流水了…不、不行。”吴越条件反射地缩紧小穴,阻止汁液喷流,仅存的最后底线告诉他,不能像女人一样喷水,太丢人了。
小穴紧紧含住肉棒,连抽插的动作都被绞得停滞不前,陈滋拍了一下吴越的屁股,低吼着,“操!别吸得那么紧,你想绞死我啊!”
缓慢摆动腰肢,减缓小穴吸吮肉棒的痛感,陈滋的脑子里全是吴越终于有反应了,吴越终于爽得喷水了等等惹他兴奋的现状,待小穴放松一些,陈滋立即钳住吴越的腰,退到只留下龟头又狠狠砸进去,直接戳进肠道口磨蹭肠壁。
“唔…啊…嗯…好、好满。”先前喷了太多水,肠壁早敏感得碰不得,突然地插入让吴越无所适从,小腹酸胀不已,感觉全身的空虚都被填满了,低头埋进胸脯,瞧着胸前裸露的爱痕,牙印吻痕无不布满前胸,掐痕印在腹肌间刺伤他的眼,阴茎上下摆动,前液被甩得淋在脸上,吴越鼻尖酸涩,眼角划出泪珠。
陈滋注意到他脸颊的水珠,低头舔掉,温柔地问他,“哭什么?”
“没、没哭。”吴越摇头,发出软糯的娇吟,他自己都不知道最近为什么那么矫情,总是哭,像个没骨气的窝囊废,只是与陈滋做爱的快乐让他回想起两人的初见,地铁,音乐,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聚到一起,这是缘分吗?还是吴越的幸运,他不知道。
吴越怀疑这是上天给他开的最大的玩笑,陈滋那么美好,他们本该是一辈子都无法遇见的,吴越很懊恼,他以为自卑早就在陈滋向他表明心意的时候一拍两散了,却没想到多年后又一股脑涌出来,他想堵都堵不住,总是耐不住地想要去证明什么,却不清楚到底要证明什么。
“嗯…啊…啊…”思绪被撸动阴茎的手心拉回,陈滋握住吴越勃起的肉具,跟着身后快节奏的肏动一同套弄,吴越仰起头低叫,肏软的肠壁好似连接味蕾,口中酸苦,心脏被牵扯着砰砰跳动,每次的深入都撞在他心尖上,快感堆积,心痒地催促,“啊!你、你快点…快…”
陈滋顺从地加快速度,汁水被粗硕龟头研磨,搅成白沫涂满穴口,啧啧水声响彻屋内,陈滋抬直上半身,深情注视吴越,皮肤铜红,肌肉饱满,汗液浸湿后背,背肌在顶灯的照耀下晶莹剔透,侧过头去瞧,吴越冒出虚汗,湿了鬓角,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流进他胸肌间的浅沟,腹肌的缝隙,手臂上的肌肉在他抓紧床单的动作中鼓动,乳头被皮带边缘磨得粉红,乳晕的毛孔都透着十足的吸引力。
陈滋目不转睛地欣赏,这样的肉体比起纤细婀娜的身段更加引诱他,视线下移到两人的交合处,黑红臀肉上是一道道鞭痕,深色肛门旁扎着几撮体毛,体毛被打湿,搔痒着退出时的肉根,陈滋血气上涌,一刻不停地撞击肠道。
“啊!啊!…嗯…”承接陈滋更猛烈地插入,被套弄的阴茎缓缓吐出精液,穴肉痉挛着收紧,把体内的肉棒裹得死紧。
“我…操!”肉棒被箍住,陈滋双臂交叉在吴越胸前,攥紧他胸肌,借力激烈摆动下身,穴肉抽搐,淌出的灼热淫液一股股淋在龟头上,陈滋顶胯砸进肠壁,马眼打开,浓精悉数灌入肠道,突然想起没戴套,陈滋赶紧退到穴口,被穴肉吸得心神恍惚,靠在吴越背上仍不停地在穴口缓慢抽送。
黎明的曙光掀开黑幕的衣纱,破晓的寒气冻得陈滋微睁开眼,拍打床铺寻着被褥,还未寻到就被身旁的人捞进怀里,身上披了层层热气,愈加温暖。
眯着眼看清吴越的睡颜,他的眉头打成结,急促地呼吸着,陈滋轻拍他前胸哄睡,等他舒缓一些,陈滋却睡不着了,今天的吴越很反常,为什么突然给自己看AV,还默不作声地哭了。
陈滋在疑惑中渐渐入睡,那一刻是郁闷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