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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长(下)

    “洗一洗吧。”吴越一直瞄着陈滋的裤裆,那里鼓起好大一坨,不用想都知道里面雌伏着怎样的巨屌,情潮还未扑灭便又灼烧起来,没来得及收回的阴茎肉眼可见地抬起头,马眼还滴着水液,淫靡得他赶紧捂住。

    正发愁如何处理黏黏糊糊的手,答应一声,刚要抬脚就瞥见吴越慌乱的样子,好奇地审视他,视线移到下身,瞧见指缝间漏出的勃起,陈滋嗤笑:“挡什么啊?又不丢人,没事儿,爷给你口。”

    “不、不用。”光是回忆陈滋给自己口交,菊穴便想得一阵阵酸胀,吴越在心里纠结了好几番,伴随一声重响,快速把裤子全部脱下,手臂撑在衣柜上,撅起屁股正对着陈滋,动作行云流水,生怕有一丝怠慢,吴越羞得声音细不可闻:“想、想要你插进来。”

    “你说什么?”陈滋有些诧异,自己确实已经硬得快爆炸了,但今天的目的就是让吴越好好地享受一次,忍了半天,设好的防线瞬间决堤,本意想要再听一次便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吴越埋下头咬住唇,胸口不知是害羞还是急躁,发热得紧,像是要将心脏烫出一个大窟窿,臀尖都跟着胸膛战栗,断断续续地哀求道:“想…想要你的…大鸡巴,肏、肏进来。”

    好像等了一个世纪,穴口渗出的水液都干涸了,仍没等到他的答复,吴越有些困惑地扭过头,只见陈滋浑身赤裸,坐在推胸器的椅子上敞着双腿,腿间是肖想已久的巨根,傲人地矗立着,与精瘦的身躯大相径庭。

    见他呆滞地看着自己,陈滋拍拍一侧大腿:“你不是想要吗?自己来拿。”

    吴越保持着后撅的姿势静止许久,回神后太阳穴突突地擂鼓着,一刹那所有羞耻抛入脑后,微挑眉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瞳孔明亮,热切又妩媚,大步朝陈滋走过去。

    身形高大魁梧,肩宽窄腰,阴茎杵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大腿肌发达而饱满,小腿却紧实有致,全身肌肉曲线分明,恰到好处,每一处都正中陈滋的心意,蜜褐色的丰满肌肉在走动间砰砰煽动,吴越步履沉重,一步一步全踩在他心尖上。

    真是…要命了。

    陈滋的黑眸炽热裸露,眼前不光是火辣风骚的身材惹他焦渴,还是吴越胸前那蜿蜒的咬痕更让他沉醉。

    “我在上位?”吴越看着陈滋端坐在推胸器上,被他赤红浓烈的眼神注视得脸颊红韵翻涌,但两人体型差距如此之大,他真的怕他一坐上去,陈滋就吐血了。

    又将两腿分开得大些,撸了几把硬邦邦的火柱,催促他:“快点的,来不来?”

    好大啊…虽然这根肉刃吴越不知道有多熟悉,但每次看到还是要咽几下口水。为了不压到陈滋,吴越只好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推胸器两侧的握把,保持深蹲马步的姿势才刚好触到那颗硕大的冠头。

    陈滋偷笑几声,心中暗暗庆幸吴越是个健身教练,这样高难度的做爱姿势只有他俩可以。

    定神瞧着吴越后腰的印迹,那一道道伸展至臀瓣,而后埋没股缝之间,陈滋细细摩挲隆起浮肿的红痕,哑声赞叹:“太美了。”

    肉穴仿佛接收到夸赞,穴口挤拢翕动,分泌出一股爱液,吴越扭摆屁股,用肉逼缓慢地磨蹭龟头,每蹭一下肩膀的肌肉便收缩一次,吴越陷在自我摩擦的快感中,全然将陈滋的肉棒当成了搔痒工具,嘴角溢出声声娇吟:“嗯…啊…”

    “你自己玩得挺开心啊!”陈滋忍得难受,眉毛紧皱眼神深邃,滚动喉结死掰着座椅边。

    “好、好爽…”吴越摆动腰身,屁股悬空,胡乱地蹭着龟头,肉穴愈发空乏,犹如一张小嘴翕张着吸吮马眼,企图将龟头全吃进去,磨穴的动作羞臊可耻,吴越满脸陶醉地哼唧着:“唔…很痒…啊!”

    陈滋被他咿咿呀呀地鼻音叫得心痒难耐,握着肉刃根部“啪”一声拍在乱蹭的后穴上,狠狠抓揉作乱的臀瓣,扶着柱身开始急速地撩拍肉穴:“还痒不痒?”

    “啊啊!”滚烫的肉柱宛如昨夜坚硬的皮带,使得肉穴回想起那海浪般的快感,抽抽搭搭地流起了水,持续不断越来越狠地抽打让吴越无力招架,抓着握把的手指发白,腰腹酥麻,后穴一次次鞭挞打在他深处肮脏的灵魂上,如电流般不断击打着那块腐朽之地。

    好想被抽里面…吴越亢奋地乱捉着那根肉棒,抓住后便迫切地朝后穴里一通乱戳,胡乱地疯怼把肉棒磨得更硬更红,马眼湿哒哒地流水,陈滋按住他肩膀,忍得声音沙哑:“你他妈别乱怼了!慢慢来着啥急,等插进去了老子肏疯你!”

    “哈啊…对不起…”扶回握把,等陈滋固好肉棒,吴越才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最大,插进去时最费劲,硕大龟头挤进肉穴,撑得穴口光滑紧致,肉穴昨晚被肏得烂熟,钝痛感不再那么强烈。

    吴越喘了一口气,两脚滑得更开,稳住下身,手指挤进穴口的缝隙向外掰,异物入侵,肠液汩汩流出,悉数浇淋在肉棒上,有了润滑,龟头轻松挤进去,穴内的充实感让他腿脚发软:“唔…嗯啊…哈…”

    “啊!…别、别…”粗长的肉棒毫不客气地贯穿自己,胯部沉重地撞上臀瓣,激起一波肉浪,吴越头脑昏昏沉沉,还在适应期便被陈滋这一下顶胯撞得声音支离破碎:“我、我来…你别动。”

    深谙自己现在受不了他暴力地操弄,吴越脸颊燥热,蠕动小穴裹紧肉棒,有节奏地做起深蹲,起身再坐下,小穴反复吞吐着,猩红肉棒却露出一截,纵然吴越头脑混沌,像是坠入性欲深渊般,但仍凭着本能控制臀肉不敢坐实,他这么一大块实肉,若是坐到陈滋的小腿上,压折都是轻的。

    “嗯…”陈滋注视着前后摆腰的吴越,臀肌在肉棒深入时收紧,又在吐出时放松,忽闪忽闪地好似两片肥厚的蚌肉,欢喜得狠拍一巴掌,生起玩弄他的心思,俯身亲吻他后背到肩胛,贴在耳边要求道:“吴教练,好久没看你扩胸了,做做吧,先来十个。”

    “不、不行…做不了的。”吴越臊得嗓音酥软,后坐的动作都缓慢起来,把着握把的手心紧张地冒出虚汗。

    陈滋才不管那个,现在的吴越就是他菜板上待宰的羔羊,逃不掉就得听话,握住他小臂帮助他向前推,边推边数起数来:“一…吴教练,你可以的。”

    既然已经动了起来,听他语气里的期待,吴越只好认命,挺胸收腹,双手握紧握把,深吸一口气,胸部发力将重量再次推起,推到顶点时粗硬肉棒一下捅到深处直抵穴心,粗暴地蹭过敏感点,爽得放荡呻吟:“啊啊啊!嗯啊…顶到了…唔”

    “二…吴教练,才两个,继续啊。”陈滋被他叫得冷汗直流,眼中温柔不再,犹如一只饥渴的烈狼,只想狠狠戳进去,插得他喷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羔羊总要折腾一遍才好下手。

    “唔…啊”吴越本身就扎着马步,又要做推胸,一时无暇顾及,屁股只能悬在半空,吞着半截肉棒,现在只要他推到顶端,陈滋就会顶胯,将肉棒直直砸在他敏感点上,全根没入又抽出半截,这样的刺激让他每次做推胸都又期待又恐惧。

    “五…吴教练,还有五下呢。”陈滋非常满意这种恶趣味的性爱,看着吴越疯狂急渴的样子,他才有一种真正认识吴越的感觉,歉疚感才能消减一些,他着实对吴越太过忽视了,只顾着一股脑接受他的爱,却忘记他也是一个渴望爱的孩子。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两人呼吸一窒,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大脑急速思考有没有锁门。

    “咔嚓咔嚓”拧动门把的声音证实了猜想,门外传来略显沧桑的询问声:“是吴教练吗?你还在吗?”

    “是、是的,我、我还…唔…”吴越纳闷地看着陈滋塞进他嘴里的内裤,耳边是他低沉的警告:“你知道你现在的声音有多骚吗?”

    满意地见他安静了,陈滋朝门口喊:“李叔,我是陈滋,吴越洗澡呢,一会儿就出来。”

    吴越双颊绯红,自己刚刚的声音确实含糊不清又黏黏腻腻的,要是让李叔听出来就太尴尬了。

    嘴里棉质的内裤在他口中濡湿一片,舌尖轻挑能舔出清新的洗衣液味道,轻微嗅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味,满鼻都是薰衣草的芬芳,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因为陈滋的衣服都是他特意用香料一件一件熏的。

    “啊好的!你们早点回家,我着急回去教我女儿写作业就先走了,钥匙我放前台了,你们走的时候记得锁门啊!”李叔顿了一下,又提醒道:“对了!昨天商区发通知要修电路,一会儿可能就断电了,你们小心点啊,早点回去!”

    “知道了李叔,放心吧!”听到门口渐远的脚步声,陈滋松了口气,转头便是吴越微眯着眼嗅闻他内裤的模样,肉棒不禁又肿胀几分,垂首在他背后啄下一吻:“小骚货,内裤好闻吗?”

    “好闻。”吴越回答得很干脆,在夸奖陈滋的问题上他的答案永远是好的那一个。

    陈滋闷哼轻笑,黑眸倒映着褐粉的背肌,着迷地抚摸他臀肉,挺腰插入剩余的半截:“继续吧,还有五个没做呢!”

    被深捅了一下,后穴的空虚感又被挑起,重新抓紧握把向前推过去:“啊啊!哈啊…呼…”推到前端就被插一下腺体,嘴里的内裤在叫喊中粘在舌头上摇摇欲坠,吴越盲目地做着扩胸,脑子里只剩插我吧…插我吧…

    “十…”陈滋托起吴越的屁股,站起身钳住他的腰,奖励般在耳后亲吻,吮他耳珠:“吴教练,做得真棒。”

    “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腰上的手倏地一紧,肉穴迎接着深重猛烈地插入,手自然松开握把,拄着膝盖抑制哆嗦的双腿,酥痒的肉穴被肉棒激烈地摩擦,似乎随时都要磨出火星。

    咕叽咕叽的水声宣告着吴越有多爽,汁水在穴口飞溅,一波一波的水液浇灌龟头,逃离折磨的汁水由臀缝缓缓流下,顺着他大腿根滴落地板,浑身软得一塌糊涂,身后狂野的撞击将吴越顶得前后耸动,屁股已经麻得感受不到痛感了,手向后伸,轻推陈滋的小腹央求道:“不行了,太、太快了…慢点…”

    令人沉溺的快感让陈滋不管不顾,只知道摆腰送胯,横流的水液更是火上浇油,让他悍戾地拍开吴越的手,神志不清眼神失焦地疯狂抽送。

    旖旎糜烂的肉体相撞声几乎盖过吴越的爽叫,连续两夜的剧烈性爱让他嗓子都哑了,精神上早就无从招架,但小穴却要不够似的死死裹吸肉棒,吴越顺从地掐紧膝盖,尽量保持身体稳定不再乱晃,腿弯伸直,屁股撅得更高,任由陈滋来势汹汹地操弄。

    “啊嗯…哈…”次次凿在腺体,快感自脊柱直达后脑,穴肉痉挛着咬紧肉棒,吴越阴茎酸软涨麻,逼着他射出一股轻薄的精液。

    潮、潮吹了?这是吴越少见的甬道高潮,诧异间后面还在不停地抽送,阴茎上下甩动,精液被甩得四处迸溅,甩到他脸上,腥涩难闻。

    眼前几点白浊闪过,陈滋见状更加卖力地顶胯,高潮后的穴肉不断绞着肉棒,绞疼感无处宣泄,手指掐进他腰肉,留下青紫指痕,伴着吴越潮吹后虚软乖嗔的低叫,陈滋紧绷臀肉,不停向前颠动插弄。

    吴越无力地回头对上陈滋的眼睛,眼眸水润发亮,四目交织,是淫靡性爱中最纯粹的交流,相交的眼神却无端生出一股酸涩。

    想摸摸他。吴越背过手去寻他,却被湿热的手掌握住了,十指相扣,指尖满是浓情蜜意。

    “啪——”室内灯光应声消失,大片黑暗层层笼罩在交缠的两人身上,陈滋弯下腰嘬吻吴越的后背,似在安抚似在求慰,摆送的腰胯愈快,射精感吞噬了他,股股精液射入穴心,冲刷进肠道,又被泄下的汁液挤出来,肉棒拔出时一同喷涌而出,沾在臀缝和耻毛上,泥泞不堪。

    两人大致收拾了一下,内裤注定是穿不了了,陈滋最后只能穿上吴越的,让他挂着空档回家了。

    逐渐适应室内的昏暗,陈滋明亮的眼珠紧盯着整理背包的高大男人,脑内装满了二十岁的吴越,躲在门后埋进腿间嚎啕大哭,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吴越哭,也是最后一次。

    画面一闪而过,像云海影片一样,播放起昨晚吴越拿着手机倔强地问他是不是喜欢女人的场景。

    影像消失,陈滋低声唤道:“吴越。”

    “嗯?怎么了?”吴越背上背包,回头疑惑地问。

    “我爱你。”陈滋翘起嘴角,梨涡袒露,甚是英俊:“只爱你。”

    微风徐徐掠过脸侧,鼻尖萦绕一丝难以言表的梨香气息,周围一片漆黑,但陈滋眼里的爱意是无法隐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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