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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啊你是完美的(中)

    “方女士对男女的感情都处理不明白,也没有资格去管我的感情吧,我只不过找了个我爱的人,而他恰好与我性别相同。”陈滋紧紧盯住方田杏的眼睛,作势要用语言的武器撕掉她恶心的伪装。

    “而方女士您找了那么多情人,都是与你性别不同的,您找到爱情了?丝毫没有道德底线,甚至可以说是人性沦丧的选择了出轨,我认为方女士在感情这方面还没水平教育我。”

    “我的母亲只是普通家庭的一名弱女子,您当然无法和她相提并论,毕竟您是披着人皮不说人话,嗡嗡嗡又像苍蝇又像蚊子,飞在所谓的上流社会就不会说中国话的害虫罢了。”

    方田杏的呼吸愈加粗重,长长的指甲陷进皮草里,狠狠注视着陈滋,像是要将他的眼睛挖下来的狠戾。

    陈滋不管她什么模样,鄙夷地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世界真不公平,给了您这样不会说话的人一个好嗓子,却给真正善良的人一些缺陷,可能我的吴越从小吃的是正经的大米饭,而您从小吃的是伯母从隔壁马桶里给你偷的吧?”

    “你再说一遍!”方田杏一嗓子喊得身旁的保镖纷纷上前围住陈滋,陈滋咽了口口水,目光坚定,“因为我胜诉了,让您一分没拿到,您气急败坏地找人堵门,你确定你今年六十岁吗?哦!我忘了,您今年其实是七十岁!”

    “啪——”响亮的一巴掌甩在陈滋脸上,方田杏瞪圆双眼,眼角皱纹明显,法令纹深深印在嘴边,她打人的手还停在空中气得直抖,好像下一秒陈滋再说些难听的她还会甩一巴掌。

    陈滋从小到大除了李燕玲还没人打过他,他震惊片刻,脸上飞红的手印大喇喇凸显,鼓起几道红痕,火辣辣得疼。

    陈滋也被这一巴掌打得怒火攻心,说什么也保持不了绅士了,他骂道:“你他妈有病啊?你老公找我做律师,我拿钱办事,你找我有屁用啊?”

    “我找的律师是全市最好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我老公的一条狗!汪汪汪替他来咬我!”方田杏的声音尖细,保养多年的脸蛋也在这朝夕之间打回原形,脸颊因为大叫皮肤松弛下滑。

    “你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出轨没有守护好婚姻你他妈活该!”

    “啊!”头发被方田杏抓住,陈滋不想和女人打架,遏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向后拽,可这女人不依不饶,律所其他的工作人员上前劝架也被她的保镖拦住了。

    陈滋扯她的衣服,推搡她,气性上来了,嘴里不停地刺激她:“你他妈神经病啊!没事闲的!放开我!老女人!死女人!”

    “你个小律师还敢和我叫嚣!我分分钟让你在这行做不下去!”方田杏被推得踉跄一下,“啊!”陈滋也抓住了她的头发,比谁头发短?陈滋不会输!

    两个人就互相拽着头发谁也不松手,方田杏细细的嗓音极其刺耳,陈滋的耳朵都被她叫得嗡嗡作响,方田杏一抬脚踹上了陈滋的肚子,陈滋闷哼一声松了手。

    见他松懈,方田杏趁机推了他一把,陈滋捂着肚子没站稳,哐得撞上后面的桌角,腰间立马一片青紫,他疼得龇牙咧嘴,只听见方田杏一直在说是他毁了她的下辈子,毁了她的前途。

    陈滋嗤笑,“你他妈自己出轨说我毁你前途?你撒泼尿照照自己吧!你配吗?”他说完也歇够了,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上前用力推她,方田杏踩着八厘米高跟,这一推便摔倒在地。

    “别打了别打了!”陈滋看向跑进来的贾迎,她没受到保镖的阻拦,径直走到方田杏身边,“阿姨你这是干什么!丢不丢人啊!你怎么能来律所闹事!”

    方田杏瞥了贾迎一眼,站起身指挥保镖又将陈滋围住,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挡住了贾迎的视角,她想扒开人墙,却被保镖撞到了一边。

    场面一阵混乱,工作人员全都跑进来拉架,陈滋被揪住衣领和丑陋的面庞对视许久,保镖把他甩到墙上,陈滋的脑袋正中书柜,脑中立马响起滋滋的电流声,眼睛模糊,疼痛逼出的汗水流下额角,还带有一阵蜇疼。

    “你、你们别、别碰他!”

    是吴越。吴越上课时李松风匆忙拽着他上了车,开往事务所的路上解释一番,吴越才知道前两天来找他的方田杏到底是何人。

    贾迎今天才得知方田杏堵门的消息,赶紧告诉了李松风让他带着吴越一起去事务所,吴越问了一大堆,双方有没有交锋,陈滋是什么状况,贾迎也不清楚。

    可吴越清晰地听到贾迎说方田杏已经堵门堵一个月了,他的脸色霎时苍白,他感觉到陈滋不对劲,却不知道原来他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些。

    一进门气氛凝重,前台没有一个人,全部都挤在会议室,吴越个头高,钻进人群,一览无余,陈滋是如何被别人打的,被人推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从保镖把陈滋甩到墙上,吴越就冲了进去,李松风也跟着进去,两人一下撂倒一个,保镖们撞了过来,吴越躲开攻击,一拳打在人最脆弱的太阳穴上,做了这么多年的健身教练,两三个虚壮的男人于他绰绰有余。

    律所外响起了警笛声,是贾迎报的警。保镖们呆愣地停住了,吴越推开他们,抱住差点倒地的陈滋,他眼球血红,胸腔燃起烈烈烽火,脖颈上攀搏的青筋昭示着他刚刚打架的愤怒。

    吴越的心头像是被人拿炸药炸过,心房里储存的酸水一朝涌出,他看着陈滋顺额头淌下的血和白皙的腰上异常刺眼的紫红磕痕,内疚不已。

    他是真的把陈滋捧在手心里,生活上对他小心翼翼,无微不至的照顾,从陈滋认识他,吴越便不准任何人伤害陈滋。

    眼睁睁看到他被别人欺负,吴越悔恨又难过,是他不好,没有早点意识到陈滋的危险,没有及时保护陈滋,没有在他需要帮助的第一时间出现…

    方田杏说得对,他只是一个平凡又普通的健身教练,甚至可能连普通都够不上,他无权无势,不能在陈滋的领域帮助他一分一毫,他无父无母,不比从宠爱中长大的孩子来得积极乐观,他不能带给陈滋正面的能量。

    怪不得陈滋不告诉他这些,就是告诉了,他又能帮陈滋什么呢?

    几年下来,是他一直在拖累陈滋,是他拉下了陈滋前进的步伐,就连这桩案子都是因为他陈滋才接手的,明明陈滋可以轻松地过完这几年,凭他的优秀,一定比现在过得还要好。

    可是有了他,陈滋就需要腾出时间去教他帮他,而他可能连一句我爱你都无法连贯的说出来。

    是他不争气,以前都已经治好了,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小事又犯病呢!为什么要连累陈滋呢!一辈子不说话又能怎么样?孤独终老又能怎样?这本该是你的宿命。

    反驳方田杏的话在这时于吴越心中是多么的可笑,陈滋爱他,他知道,他也爱陈滋,可不能因为他的烂俗变成包袱牵连陈滋一辈子。

    陈滋是神坛上的王子,是太阳,是幽深黑夜的一束光,而他只是个破旧腐烂的普通人罢了,有着黑暗的过去和并不怎么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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