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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下)I

    “想要就给我好好口!”

    闻言,吴越扶着堪堪触碰到喉头的肉棒往里送了送,娴熟的技巧让他不再干呕,嘴巴像是戴着口塞,被陈滋庞大的阴茎怼得闭不上,口水连续不断地顺嘴角流下来。

    “啊…”陈滋按着吴越的头顶,向前猛地顶了一下,肉棒粗暴地插进喉管,蹭过柔软的口腔内壁,棒身上无数的神经被激起,口交的快感总能刺激到陈滋施虐的欲望,消耗掉吴越的意志。

    满嘴塞着鼓鼓囊囊的性器,口水无处可流,呛进吴越的鼻管,鼻孔流出透明的液体,脸更红了些,是无可比拟的霞彩的独有色泽,他早已神志不清,随着陈滋的抽插讨好地迎合,嘬出下流的吃奶声。

    “插自己给我看。”吴越微微张开眼看着发号施令的陈滋,他高高在上的神态让吴越的后穴条件反射般顺从地吸紧按摩棒。

    眼前的陈滋衣冠楚楚,穿着完好无损的西装外套,反观吴越,他光着上半身,后背有肿胀的抽痕,前胸脆弱的乳尖被夹着,下身更是惨不忍睹,破散的裤子展示了时尚的撕裂风格,后穴泥泞不堪,他与陈滋巨大的反差让吴越放出压抑体内的性欲饕餮。

    吴越分开双腿,一手寻到将要滑出小穴的按摩棒,棒身湿透,水淋淋得都滑手,可见他骚到流了多少水。

    吴越抓紧按摩棒一寸一寸推进小穴,按摩棒来回地磨蹭肥嫩的肉穴,吴越幻想着此刻是陈滋的大鸡巴在操他,他飞快地抽送按摩棒,插进穴心狠狠碾压,仿佛要撵出呐喊着要被狠干的欲望。

    “啊啊…麻、麻了…”吴越把住按摩棒抵上前列腺,一波波尖锐的快感直达小腹,他只有死死地攥住棒身才不会让身体的剧烈抖动甩出按摩棒。

    肠道接受到信号不停地涌动,肉壁好似要把按摩棒黏住,汩汩地分泌粘液沾上棒身。

    “唔…想要、要更深…”道具终究是道具,没有真正的性器来得爽快,按摩棒能带给吴越的舒爽也仅限于此,他再如何发力抽插得到的也只有疼和麻。

    受过一次高潮的吴越怎会满足,他抽出整根按摩棒,又直直捅进去,按摩棒顶端怼上肠道口,没有控制好力度,吴越倏地一疼,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操!”陈滋毫不留情地甩了吴越一巴掌,青红的掌印瞬间蔓上他的脸颊,嘴里的性器抽了出去,吴越要不够似的伸舌去舔,再次被陈滋扇了巴掌挡开了。

    陈滋皱紧眉头扒开鸡巴的包皮去看,刚刚沉迷于快感,吴越的牙尖在他的宝贝上划出一道红痕,他啧了一声揪起吴越的头发,骂道:“让你他妈自慰,没让你咬我鸡巴!”

    “对、对不起,主人…”吴越的脸颊散发着火辣的痛感,他摸了上去,摸到格外分明的几道肿胀,极爱受虐的性癖让他生起更大的性兴奋。

    像是电灯罩上歇着的粉红翅的飞蛾,想要触碰火烫的灯芯却畏怯地在一旁扑扇翅膀,吴越诱人又胆怯,他看到陈滋有些疲软的肉棒,缓慢地伸出手搓弄他的龟头,道歉:“主人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在DOM和SUB双方进行调教和性爱的过程中,肉体和精神上的侮辱都会让他们自身产生极大的满足感,他们通过痛苦获得性快感,无关爱不爱,无关心疼,这也是从前陈滋与吴越正常的做爱无法让吴越达到高潮制高点的原因。

    “任何惩罚?”陈滋拾起扔在一旁的戒尺,在手心里拍了两下,“先继续插!”得到命令,吴越迅速地恢复自慰的姿势,然而他对按摩棒的刺激已经免疫了,激烈地抽插只会使得肉穴疼麻和空虚并存,促使吴越直勾勾地盯着陈滋腿间的巨物,眼神炙热且诱惑。

    “啪!”

    “啊!”戒尺刚好打在握着按摩棒的骨节上,吴越生理性收回手,手背的凸起立刻变得棕红,逼出吴越几滴眼泪,他可怜巴巴地望着陈滋,“主人,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让你自慰都他妈心不在焉,瞅着我鸡巴干嘛?”陈滋下了床,拿起牵引绳拽了两下,示意吴越,“下来!”

    吴越照做了,他由陈滋牵着脖颈的锁链跟着他下床,陈滋又命令他,“跪下趴好!”犹豫了一下,渴望服从和被控制的想法驱使吴越跪了下来。

    他双膝跪地,单手撑着,另只手因为手铐只得被陈滋牵住,陈滋用戒尺威胁他的屁股抬高。

    吴越羞怯地窥看墙边立着的镜子,镜子里的他宛如一只等待主人出门散步的狗,欢乐和悲哀充溢他的全身。

    “乖狗狗…”陈滋借着戒尺扫掉插在吴越穴内的按摩棒,没有东西堵住贪婪的肉穴,淫水扑簌簌流出,小穴恋恋不舍地吸吮空气,仿佛有根透明的肉柱捅着它,除去先前抗拒的萎颓,肛门泛着绛红,水洗般的通透。

    “啊啊啊!!疼…不、不要…”陈滋狠戾地举起戒尺正中吴越饥渴的后穴,这一下打得骚穴急速收缩,厚嫩的穴口不似吴越的话,反而亢奋不已,周围的一圈皮肤血红,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抽痕有种禁忌的性感。

    “骚货!抽两下你的骚逼爽成这样!”陈滋的话是确确实实的,吴越身体发软,眼里透出惊慌和畏惧,嘴巴不自觉地微笑着,即使汗液止不住流下,他仍含含糊糊地说着:“主人…求、求您继续、继续打我…”

    “啊——”

    吴越被抽得向前一顶,他听到陈滋在骂他,“骚逼,离开我你他妈上哪享受去!吃谁鸡巴去!叫谁主人去!”低着头缓解后穴传来的一阵阵疼痛,突然穴口感觉到被什么东西翻弄着。

    长棍拨开松软的穴口,褶皱的皮肤早被肏得软趴趴,小洞轻易容纳戒尺探进去搅动,吴越这时真的害怕了,他知道那根戒尺的宽度,扁长的戒尺捅进来会让他昏过去的。

    “别…陈滋,求求你…我、我会死的…”奴隶的请求主人是不会听的,宽大的戒尺在小穴里搅出水声才捅入,只进了一个头,吴越便有了被捅裂的感觉,他强咬下唇,惨白的脸扭曲成难熬的痛楚。

    “唔…不要,我只想要主人的鸡巴…我不要这个…”吴越掐紧陈滋的手,指甲将要剜出他的手心肉。

    陈滋却没推开,他回握住吴越,松开戒尺的另一端,让它凭着小穴的吸力矗立在空中,他拉着锁链走出一步,“你和我走五步,老子立马操你!”

    阴茎在这样的痛苦中硬挤出几滴精水,吴越的身体像是空空落落地悬在云上,后穴的撕裂感烙入他的灵魂,吴越痛得眼前发黑,极小声的回应漏出:“好、好的,主人…”

    “一步…”

    陈滋牵着吴越,真像是遛狗一般,只是走一步,他便观察一下吴越的表情,以防他真的疼得厥过去。

    “两步…”

    “吴越,感觉到爽了吗?”吴越乖巧地认真感受后穴,此前的撕裂感已经减轻了,每前进一步,戒尺就会晃一下,扁头的前端轻轻拍上吴越的腺体,倒生起几分快感。

    “三步…”

    这一步吴越为了验证他的想法走得极大,动作做得大,戒尺晃得角度也变大了,尺端猛然打下凸起处,毫无防备,吴越叫了起来:“啊…捅到了…好、好爽…”

    “四步…”

    “唔…正、正好打到…”吴越佩服地抬头望向陈滋,他说什么也想不到陈滋是如何准确地找到位置的,还是以这样的方法让他获得快感,吴越称赞道:“主人好厉害…”

    “五步…”他们的位置正好走到门边的储备柜旁,陈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蜡烛,点燃的蜡烛沿着烛身滴下蜡液,烫到陈滋的手指,他也毫无感觉,此刻他也陷进统治主导吴越的沼泽中。

    “别急着夸我,还有你更喜欢的。”陈滋手里的蜡烛倾斜,燃烧的蜡端灼掉红腊,腊液滴答滴答落在吴越的背上。

    庆幸陈滋用的是低温蜡烛,吴越不至于烫得放声大叫,有几滴蜡液掉到后背的伤口上,吴越肩膀缩紧,鼓起的背肌保护着他,可他还是忍不住扭摆身体挣扎着,“嗯…主人…好烫…”

    “唔…主人…不要…”适当的拒绝大概也是一种情趣,吴越故意放低声音,轻声抽泣,哼哼唧唧。

    初次尝试滴蜡,他好奇地回过头去看蜡烛是怎么燃烧,又是怎么滴在他身上的,陈滋踩住吴越的后腰,笑看他天真的样子,把蜡烛举得离他近了些。

    蜡烛离人体越近,滴下的蜡油温度越高,每一滴蜡液落下时,吴越期待且担心,陈滋会随心情上下移动蜡烛,吴越不知道这一滴滴蜡液是什么温度,像是抽彩票一样。

    热蜡滴落,吴越便会抖一下,等待蜡烛燃尽的过程磨人又刺激,最后吴越会激动得发抖,肩膀都怀着羞惭,掩掩缩缩,吴越不知疲倦地低吟:“嗯唔…啊…烫、疼…主人。”

    “吴越。”陈滋在叫他,“你这个模样只能让我看,你是我的SUB,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你是我一个人的奴隶,你只能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听到没有?”

    吴越一定想不到此刻的他是多么迷人。

    脸上残留的液体经不住岁月的蹉跎,干的干,掉的掉,只留下吴越眼里的泪珠,也许是除掉了心里的阴霾,他的两颗眼睛没了以前的污浊,亮闪闪的,深远又明净。

    吴越与陈滋的目光直截了当地接触,这次他不再逃开,躲避别人注视的眼神,他脸蛋绯红,羞答答地昂着头,出水芙蓉或是沐雨桃花,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妖娇绝顶。

    陈滋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跳了几下,吴越的眼角眉梢透着活泼,他讷讷地摸上那根硬柱,手掌圈住它轻轻撸动,吴越抬眼看着陈滋,轻声细语:“主人,我、我做得好吗?主人是不是要给我奖励了?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捅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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