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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是0(下)

    黎明的霞光渐渐露头,又隐匿于冬晨的朝雾中,澄蓝的天上浮漾着疏疏落落的白云,晨光漫漫感染了云层四周的蓝色,披上一片昏黄的衣裳,天霞簇拥着洒向屋内,照在陈滋的脸上映出迷人的微红。

    “嗯…”刺眼的阳光晃得陈滋不舒服地动了动,下体像是在荆棘丛里滚了一圈,他这宿觉睡得极其难受。

    陈滋做了好多噩梦,最恐怖的是他梦见医生缓缓递给他一张病历单,诊疗结果上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肛裂兼脱肛,需做手术矫正。”

    他只记得他在梦里大叫起来,拿着病历单边叫边跑,跑着跑着好似到了天际线,他也从梦里逃脱了。睁开眼的一瞬间,陈滋仿佛从紧束的蚕蛹中苏醒,浑身上下都觉着疼。

    “啊…”陈滋仍保持着趴睡的姿势,身下的吴越却无影无踪了,他支起身子,想要爬起来,大腿被兀地一把抓住,他只听见一声:“别动!”

    “操,你吓我一跳!”陈滋的腿被牢牢固定在沙发上,导致他只能别扭地拧着身子回头看。

    见吴越埋在他腿间不知道做什么,肛门处还传来丝丝凉凉的蜇感,陈滋忽地挣扎起来,“我操,你他妈干嘛呢!趁老子睡觉你干嘛了你!我菊花咋这么不得劲,你干嘛啊!我都肛裂了你还想干啥!救命啊!”

    “没肛裂,不过也差不多了。”吴越白了吵闹的陈滋一眼,扔掉沾有血渍的棉签,放好药膏,拍了他屁蛋一下,“你要是再瞎闹,肯定肛裂。”

    “真没裂?我昨天疼得以为裂了,那怎么有血啊?”陈滋以非常怪异的姿势,扒开臀缝看,红红的穴口涂了一圈软白膏,应该早早被处理好了。

    没听见吴越的回应,陈滋忍着扯痛站起身,一瘸一拐,啪嗒啪嗒地跑向厨房寻人。

    吴越背对着他把炒好的菜装盘,一言不发,表情严肃,陈滋还没发现气氛不对劲,甚至抱怨起昨晚他的遭遇:“你睡着了都不知道,我昨天扩张的时候就贼疼,都疼哭了,插鸡巴没插稳,你一个狠顶,老子半条命都没了!”

    “你怎么不理我啊?”陈滋敲敲厨房的门,吴越还是没动静,闷不做声地洗着水果,好像这间屋子没有陈滋这个人似的。

    气得陈滋踢了两下垃圾桶,这一动扯到伤口,反倒他疼得龇牙咧嘴起来:“我为了你做把0,没成功不说,你还不理我,你啥意思啊?”

    “知道疼为什么还这样做。”吴越终于在陈滋虚张声势的嗯嗯啊啊中回头了,他的脸颊还衬着昨晚的醉意,升起两片醉酡的腮色,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着,显然是生气了,“我不知道你在作什么妖,我在睡觉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你还说我?你一直以来跟我装0有意思吗?每次叫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爽呢,若不是我昨天…”陈滋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这事说出口都丢人。

    他不懂吴越为什么要生气,陈滋只是好心想让吴越尝试一把做1的滋味,惹来一屁股伤不说,还没有好脸色,他解释道:“我就想让你试试当1啊,感受一下我平时的有多带劲。”

    “我不需要,现在这样很好,我们都做了这么久了,为什么突然要改变?”

    吴越今早一睁眼就瞧见地上一片狼藉,身上的小人满脸泪痕,酸疼的肉棒让他隐隐感到不安,静悄悄地抽出身,把人抱回沙发上躺好,结果就看见陈滋臀缝间的血迹。

    他轻轻扒开一看,白嫩的小穴被撑得烂红,穴口的褶皱冒着血丝,再和倒在茶几上的润滑液联系起来,吴越霎时都能想象出昨天陈滋是怎么作死的。

    吴越算不上是0,但他也没想过会做0,在和陈滋做之前他也浏览过GV,查阅过资料,他以为体型决定攻受,自然就没想过他会是下面的那个。

    陈滋让他躺下的那一刻,吴越犹豫了一秒就听话地躺好了。就像以前说的,他不在乎1 0之分,更不在乎他做哪一边,毕竟和陈滋做,才叫做爱,做哪一方本就是无所谓的。

    若是陈滋想做上面的,吴越完全没问题,不管是1还是0,他喜欢陈滋动情的样子,每次听他在自己身后喘息的声音,吴越就心动的不行,哪里顾得到什么羞耻和自尊心。

    第一次做是真的很痛,后穴鲜明的钝痛感让吴越攥紧拳头,鼓起肌肉都无法分散疼痛,可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要逃,而是庆幸他没有让陈滋做0。

    几年间无数次的性爱,吴越刚开始的确没什么感觉,到后面陈滋学会插腺体,学会挑逗了,吴越偶尔也会爽一爽。

    这些年的默契和一次偶然的鞭打,让吴越察觉到可以获得快感的来源,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深入,吴越开始享受他与陈滋和谐运动的快乐。

    陈滋为了他甘愿做0,吴越本该开心的,可是在看到陈滋的婆娑泪眼和血淋淋的小穴时,他更多的是愤怒,是气不过,是怪陈滋总爱作妖,伤了自己。

    “唉…”冲动提高的音量让陈滋懵在原地,吴越还是不忍心责怪他,深深叹了口气,捏捏陈滋的脸颊,放低声音说:“好好的,我不需要你为我做0,现在这样很舒服,别瞎闹了。”

    “那是你没试过做1,很爽的,你确定不试试?”陈滋屁颠屁颠地跟在吴越身后,追着他换好衣服,拿上运动背包,都要出门了,他还一点眼力见没有,在一旁劝个不停:“我昨天试了一下,虽然很疼,但第一次都疼,兴许下一次就不疼了呢。”

    “别闹了行不行?我都说了,现在很好。”吴越无可奈何,堵不住陈滋狂热的做0心,他只好捂住陈滋的嘴。

    吴越扯过搭在柜子上的衣服,系在陈滋的腰间,挡住两条雪白的纤腿,“你乖乖的,今天别上班了,饭菜放冰箱里了,中午热着吃。”

    “嘘——”吴越及时捏住了陈滋唠叨个没完的嘴唇,亲了口他的额头,佯怒道:“你再说晚上不给你做饭了,哥哥乖,我去工作啦,晚上见。”

    “哦。”陈滋冷冷应了:“晚上见。”

    然而我们陈大律师的脑子里除了吴越和法条,大概只剩下几坨不可描述的浆糊了。

    养伤期间,他确实很乖,乖乖喝粥,乖乖忌口,乖乖抹药。伤口慢慢愈合,刚好了一点,他就又开始作死了。

    “干什么啊?”

    又来了。吴越无奈地扔开那只摸他裤裆的手,背过身去,没等睡着呢,陈滋的恶手再次摸了过来,“诶,别碰我!”

    “好好睡觉!陈滋!”吴越的眼下挂着厚重的眼袋,要说罪魁祸首是谁,结论显而易见。他又一次推掉身上作乱的小鬼,脚下一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

    吴越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陈滋踹下床了,最近陈滋的病情愈加严重,半夜睡着睡着觉就莫名地瞎摸。

    把吴越摸硬了又不操他,还要求被操,吴越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被他折腾得整宿整宿睡不着,也拿他一点招没有,只能每逢睡觉把他牢牢箍在怀里,陈滋挣扎累了,也就睡着了。

    而吴越的种种抗拒倒是让陈滋做0的心愈加旺盛,他打心底以为吴越是因为害羞,腼腆,觉得位置反过来很尴尬,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想做1的,乃至陈滋生起了舍身求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心思。

    “席哥,你觉得我性感吗?适合做0吗?”稀奇古怪的问题惹得席礼君握笔的手一抖,他认认真真端详了陈滋几分钟,深思熟虑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回答道:“性感!你太适合了!”

    席礼君一直都很好奇陈滋做0的样子,虽然也没见过他做1,但陈滋这样的长相和身材在他们0圈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而吴越又像是猛1中的猛1,席礼君每每见到他,都要馋一馋他的肌肉块,两人如此巨大的体型差放在bl黄漫里就是十足的般配。

    站反攻受的不甘心和磕cp的激情使得席礼君对陈滋的做0计划甚是支持,陈滋一系列的奇葩招数没少受到他的鼓吹。

    “那你说,你那些招我都用过了,吴越怎么对我就是提不起兴趣呢?我让他操我,他都躲着不要。”陈滋拄着下巴,满脸的幽怨,他的乐于助人,帮助爱人走向性爱巅峰的目标迟迟没有进展,他很焦灼啊。

    席礼君无聊地把玩着手机,他已经听陈滋反复说这个问题两个小时了,听到耳朵都要生茧子了。再也没有刚开始的激情,席礼君心不在焉地问:“你为什么非让他操你?”

    “他都委屈给我做0七年了!我想回报他,让他感受一下我这些年做1有多爽!”陈滋提起这个光荣的使命就兴奋,他骄傲地昂起头等待席礼君的夸奖。

    “你不怕疼了啊?”一语中的,陈滋垮下了脸,他的确对这个计划很有信心,可是他对他的屁眼没有信心啊。

    陈滋蔫了下来,手指来回绞着,如实说道:“怕,但他以前也很疼,他都为了我忍过来了,我有什么可怕的!”

    “要我说,他不操你,你就操他呗。”席礼君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丝毫没意识到他的话会引来什么灾祸:“女的强奸男的也不是没有的事,新闻上还经常播呢。”

    “对啊!”陈滋脑袋瓜旁的小灯泡一闪,灵感如斯泉涌,桌子一拍,大步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向席礼君道谢:“席哥,谢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席礼君疑惑地望着门口,无辜自问:“我没说啥吧?没说错话吧?”

    一月的夜风寒冷刺骨,飘着道边雾霾的尘芬,轻轻地吹进来,与空调的暖风对峙,不抵温融,再凛冽的风也变得柔和起来。

    风的慰抚吹醒了昏迷的吴越,眼前幽暗漆黑,四周静得连冷风轻拍窗户的声音也仿佛听得见,视线半明半暗,半清晰半模糊,不像在光亮下那样具体。

    失去了视觉,五官更加敏感,吴越隐约闻到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但又醉人的梨香,朦朦胧胧,一缕轻烟绕过鼻尖,吴越瞬间辨出那是蜡烛在燃烧。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和陈滋喝酒吗?哪来的蜡烛?为什么这么黑?

    吴越动了动身体,细碎的哗啦声响在耳畔,手腕和脚腕的束缚感越发清晰,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冰冷的手铐冲洗掉吴越的困惑,他意识到他的四肢都被拷住了。

    遮住视线的物体不用想也猜出是眼罩了,寒风任意地扫过吴越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吴越稍稍挪动腰腹,臀部直接与床单相贴,分明的摩擦证实了此刻他是全裸的。

    “陈滋?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拷住我?”听觉若断若续,似明似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吴越有些心慌了,他又唤了一声:“陈滋?”

    梨香的芬芳喷洒在吴越的脸侧,这个味道他最是习惯,那是陈滋的气味。吴越没有讲话,由着这股香气泻成汪洋大海,逐渐消化在蜡香的浑浊里。

    慌张的呼吸被两瓣软唇吻住,热气的交叠呼起了埋伏在胸腔蠢蠢欲动的情潮。漫漫长夜,足够吴越一股脑发泄出堵塞的欲望,阴茎配合地膨胀,却在下一刻听见陈滋说了什么,倏然软了下来。

    陈滋说:“吴越,今夜一定是你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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