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软濡可口的Omega压进床褥间,絮枫依然觉得自己在做梦。
早上他还酸酸地想着主人为什么背着自己解决发情期,现在他就已经将主人压在身下舔舐啃咬。
他的主人脸上布满发情热的酡红,眼中写满了接纳与纵容。
小Omega的后穴早已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随着动作蹭在Alpha的小腹上。
絮枫认真地做着前戏,他吻着楚月河的眼睛,那双眼睛被发情热烧出了泪水,舔上去时会软软地合上眸子,隐蔽了那一汪星光。
他的主人,也不过是个刚满19岁的少年罢了。
他的第一次,他要很温柔,很小心。
没有Alpha对Omega的占有和侵犯,只有剖心析胆的拳拳奉献。
是他的主人标记了他。
红唇路过鼻尖,蹭上了那张微启的小嘴。
舌尖试探性地伸了进去,没遇到一点阻碍。
那条曾经极度霸道的小舌被含住,温柔地接纳放肆的来客。
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小主人有些气息不稳絮枫才松开钳制,分开的唇角拉起一根银色。
色情又甜蜜。
絮枫觉得自己体内的野兽要控制不住了。
腺体早已滚烫,信息素也已溢出,整间屋子都是腥甜的淫靡味道。
絮枫顺着楚月河的下颌小心翼翼地一路吻下,含住粉嫩的奶头,舌尖在乳晕上打转。
楚月河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奶头这样敏感,被舔了两下后就彻底软在了絮枫身下,他抓住小奴隶的头发,无奈地笑道,“趁人之危的小混蛋。”
奶孔突然被舌尖顶住,紧接着整片乳尖都被人含进口中吸吮,絮枫抬头朝主人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您尽管躺好,小混蛋会让您爽。”
楚月河被吸得浑身一颤,双腿死死圈住絮枫的劲腰。
他感受到了那个抵在臀肉上炙热硕大的性器,眼中带上一点瑟缩的意味。
被插入,这是过去的他想一想都觉得恶心的事。
但如果是这个人呢,这个信息素早已沸腾却依然自制着为他做前戏的人。
这个,为了他孤单地在世上游荡了21年孤魂。
如果是严川泽,他愿意试着,将自己交给他。
絮枫温暖的手掌抚过Omega腰腹上的软肉,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小主人是个娇嫩的肉团子。
平时作为dom的时候,称呼自己一口一个“小奴隶”,“小宝贝”,实际上他自己才是最小最惹人怜爱的那一个。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硬挺的阴茎,絮枫将主人的整个龟头都压进喉管里,柔软的喉壁不断收缩,有生命一样按压着。
楚月河一把拉住奴隶的头发,问道,“做什么,想让我现在就射出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发情的小Omega硬是拽着头发将努力吞吐的小奴隶拉了起来,“想借机使坏?门都没有。”
絮枫注视着他明明满脸写满欲望仍带着上位者气场的小主人,阴茎不由得再次涨大了几分。
太可爱了。
他过去每一次说的“想日”,都是认真的。
面对这样反世俗的叛逆小家伙,没有人能收住欲望。
还好,他属于他了。
将Omega白皙的小腿架在肩膀上,絮枫转头吻了吻他的膝窝。
怀中的身躯一阵愉悦的轻颤。
絮枫的手指温柔地探进主人臀缝间湿润的小口。
那个本就用来交合的部位早已做好了准备,微微张开殷红的小嘴迎接专属Alpha的探寻。
“主人,别怕,我会非常非常小心,绝对不会伤害到您。”
楚月河勾住絮枫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扬起一抹倨傲的微笑,“要进就进,哪那么多废话。”
感受到硕大的龟头顶上了穴口,楚月河闭了闭眼睛掩饰不安的情绪,挑衅到,“不能把你主子干到潮吹,你这根鸡巴以后就关在鸟笼里别再用了。”
这是对顶级Alpha的极度轻视,絮枫低声笑了笑,“主人,相信我,等一下,您会爽到哭出来。”
嘴上这样说着,真的挤进整个龟头,絮枫还是俯身吻了吻主人的小嘴,“还好吗?”
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不适感,也可能絮枫是他心火沉浮间唯一的解药,他搂住絮枫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的身体,命令道,“动!”
“得令~”
絮枫托起主人白嫩的小屁股,20厘米的粗长阴茎向前挺进一半,就着充盈的汁液快速地前后抽插起来。
像是要将楚月河整个人都钉在自己怀中,絮枫一手揽住主人将他搂在怀里,一手握住对方的阴茎上下套弄。
前后都被照顾到,楚月河发出满足的谓叹,发情热得到缓解,双眼逐渐清明,他伸手搂住絮枫的脖子,两个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操啊……真特么爽,往左一点,就是那……”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楚月河毫不避讳地喊出声,他一边摆动腰胯配合着絮枫的侵入,一边蹭了蹭紧贴在胸前的柔韧身体。
蹭上一片柔软。
楚月河拉拽着絮枫胸前的乳环。
“怎么,川泽哥哥操人的时候也会涨奶吗?”
适应了高频率的顶弄,楚月河莹白的脚趾甚至探向了絮枫的股缝。
“让我看看哥哥的两个小穴有没有流水。”
絮枫握住那只作怪的脚腕,无奈地答道,“确实湿了……”
楚月河摸向床头,拿出两串串珠,“来,操得辛苦,别亏待了两只小骚逼。”
挨操的倒是把操人的羞了个大红脸。
“哥哥就是个小骚货,操我都不专心,前后一起发情。”
“还不是被你调教的,”絮枫心想。
他当然不敢说出来,将串珠轻松送入了湿软的小逼,他一把拉开主人的大腿,身体力行地实践什么叫“流水操人两不耽误”。
以操到潮喷为目标,絮枫对准了楚月河的前列腺大力顶弄,整根嵌入又整根拔出,不收力道直捣花心,楚月河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大大方方地开始叫床,“哥哥操的真爽,快,顶月河的G点,啊……”
他一边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边盘紧了哥哥的腰,白皙的胸膛在不断的进攻中上下挺动,终于,在花心又一次被狠狠撞入时,他的身体高高弹起又落下,嗓子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后穴里一股热流尽数浇在了絮枫的龟头上。
絮枫被烫得一阵叹息,他放慢了节奏,俯身用力搂住他的主人,楚月河的肉棒随着潮喷一起泄了一道,窝在哥哥怀里慢慢感受高潮的余韵。
絮枫揉了揉主人的眼角,在他的锁骨窝里舔弄了一阵,楚月河痒得受不了,笑着推他,他才抬起头,温柔地吻了吻主人的嘴角,轻声问道,“主人,爽吗?”
楚月河点点头,“还行,鸡巴没白长。”
他的眼睛还是一副泪汪汪的可怜样,手指却轻车熟路地奔着他常去的地方摸了过去。
串珠被拉出,带出一小滩透明的淫水。
“哥哥的穴里也爽了一回吗。”
他对奴隶的身体太过了解,从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判断他有没有高潮。
穴腔里肉棒上的青筋依然在突突地跳着,楚月河勾起奴隶的下巴,“进来。”
絮枫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已经埋在主人的身体里了吗?
“进来生殖腔,”楚月河在絮枫的怀里动了动,“用后入的姿势,咬我的腺体。”
“都说了,我要哥哥送我一个标记。”
絮枫的眼里盛满了抑制不住的温柔,“主人,这样,您就会属于我了,真的……可以吗?”
“别废话,”楚月河动了动酸痛的小腰,别过微红的脸,“帮我翻个身。”
“好~”絮枫就着阴茎埋在对方穴内的姿势将楚月河转了个圈。趴伏在主人单薄的后背上,嗅了嗅他香甜的后颈。
那个散发着甜美信息素的腺体就在眼前,絮枫舔上那个小小的凸起。
“主人,是我,是絮枫,是严川泽,是您的奴隶,主人,我要标记,不是我想占有您,而是我想拥抱您。”
牙齿衔住血肉,Alpha将他的信息素注入了Omega的腺体,同时,下体开始猛烈的冲撞,一次次顶上Omega为他开启的生殖腔。
生殖腔里含着一汪清泉,像是醉人的温柔乡,絮枫将自己的整根阴茎都没入楚月河的穴口,龟头撑满了里面的穴眼。
“哥哥,等我操你的生殖腔时,你也要这样乖乖打开,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絮枫哑了嗓子,他箍紧了怀中因为生殖腔被侵入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吻着他的腺体他的肩膀他的脊背。
“我占有了神明,”絮枫如是想着,“我将永久标记我的主人,届时我们将互相归属,再也没有人敢打他的注意,因为他的身上沾染了顶级Alpha的味道。”
不再全出全入地操干,絮枫保持龟头埋在生殖腔里,就着这个深度小范围挺动腰身,尽其可能地抚慰生殖腔里每一寸嫩肉。
楚月河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生殖腔被填满的新奇体验令他爽的来不及呼吸,他靠紧身后的温暖躯体,摇摆着屁股蹭着对方的小腹。
小腹被蹭痒了,絮枫一把捞过自己的主人,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勾人的妖精……”
被叫做妖精楚月河也没有生气,反而蹭得更起劲了,“妖精的屁股就在你手里,要不要试试打一下?”
絮枫捏了捏找事的肉团,无奈地笑道,“主人,絮儿哪敢啊……”
“这还差不多。”
楚月河的生殖腔咬住絮枫的阴茎,又一股热流浇了上去,与此同时絮枫用力挺动了几下,突然狠狠撞了进去。
生殖腔腔口被锁住,楚月河知道,他的小奴隶成结了。
他马上就会彻底打上属于严川泽的标记了。
滚烫的浓精奔涌而出,重重击打在楚月河的生殖腔内壁上,足足射了七股,像是射足了他积攒了前后两世近四十年的全部爱意。
“主人,您属于我了。”
“嗯……”剧烈的射精让楚月河脑海中空白了半刻,身下的阴茎被人握在手中抚慰,很快也射了出来。
他的灵魂终于归位。
这就是被标记的感觉吗?
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忍受,反而多了一层归属感。
就像,漂泊了几十年的小舟终于有了可以停靠的港口。
他的Alpha将他翻过来接吻,他尝到一丝咸涩的滋味。
是他的?还是絮枫的?
或是,两者都有。
他家小奴隶漂亮的红色眸子里盛满了泪水。
他想探身舔掉,他吻上他微红的眼眶。
纤长的睫毛抖了抖,泪水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们紧紧拥抱,楚月河说,“哥哥,我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