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个知识点是怎么理解的?”坐在庄松前面的体育生虚心的问谢飞语问题,谢飞语立马温声解答。
庄松盯着谢飞语温和的脸,他这节课一直盯着他的脸,这个人,明明昨天还一副淫荡的模样躺在他身下,但是今天就像一个冷漠的陌生人一样,比发生关系之前还要陌生,他的脸对着他就是冰冷的,这样的冰冷毫不留情,与对其他学生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但是这个区别只有他一个人看见。
“老师!”他喊了一句,谢飞语转过脸看着他,他裂开了嘴:“这道题我不懂,老师过来一下。”
谢飞语面无表情,他顿了一下,就走到庄松的课桌前,他低头一看,那草稿纸上只写了几个大字:“看到了老师的乳沟了!”
谢飞语脸色一变,立马要走,但是庄松已经从桌子底下将手伸过来,扯住了他的裙子。
他压低声音跟谢飞语说话:“老师有没有穿丁字内裤呢?老师难道忘记了,昨天就在这里到达了高潮。”
谢飞语瞥了他一眼,说道:“庄同学的功课已经做到完美了,这次也许能毕业了吧?”
他的声音有些大,前排的同学都看过来了,庄松终于放下了拉扯他裙子的手,谢飞语一刻也没有停留,已经去辅导前排的同学了。
“真是可恶!”庄松愤恨的说道,接着随口跟旁边的同学说话:“你说是吧?”
一旁的体育生讨好的对庄松笑了笑,弱气的开口:“其实我觉得谢老师人漂亮,又挺和气的……”
庄松猛的看了他一眼,那体育生一窒,随即见到了庄松露出一个奇异的恶劣的笑:“是啊,的确漂亮。”
谢飞语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进厕所,这个时间正在上课,厕所里安静又昏暗,只有从高高的窗户洒落几丝光线,其他几间厕所都紧紧闭着门不知道有没有人,唯有第四间开了条缝,他伸手一推,身子只进去一半,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箍住,死死的捂住了嘴。
“唔!”谢飞语睁大双眼,他看不清后面的人。
“嘘……老师,是我……”男人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喷薄的热气吐在他敏感的耳尖:“老师最好不要出声……”
接着一把脱下他的裙子,让谢飞语的屁股翘了起来。
“老师真乖……果然穿了丁字内裤。”然后用手摸向他的穴口,庄松故作惊讶道:“老师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样子,刚刚在班级就偷偷的出来好多淫水!”
谢飞语咬着唇,脸上的表情羞愧极了,但庄松却非常高兴,他眯着眼说道:“老师今天欲擒故纵的招式用得太好了,学生很受用——”
紧接着,那早早立起的粗大鸡巴,对着谢飞语翘软的屁股,粉嫩的泛着水光的小穴,一插到底!
“唔——!”谢飞语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后的鸡巴已经动了起来了。
精壮的身体像是渗出了热气,在狭小的卫生间紧紧贴着谢飞语柔软身体,谢飞语的衬衫和胸罩已经被解开,从后背不断抽插的男人每动一次,那晃动的大奶就会拍打着墙壁,发出啪啪咚咚的声响,那鸡巴插进小穴里同时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师在教室里的时候一定回忆起自己被干的花汁乱颤的场景……我可是一直盯着老师的屁股,老师一边讲课一边夹紧双腿,老师肯定是怕淫水流得太多了,会渗透内裤从大腿内侧流下来……那个时候,全班的男生一定鸡巴全部立起!老师是不是很想被平时仰望自己的学生干的浪叫呢!”
他这样说着,抽插的速度更加快,谢飞语几乎忍不住喊出声,他捂住嘴,用力的咬住唇,只发出猫叫一般的小声闷喘。
但庄松觉得他这个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简直带感极了,他把谢飞语的脸掰过来点,啧啧道:“老师这个样子好可怜,像是被强暴的烈女一样,让人忍不住把你弄哭!啊!明明骚穴夹着我的鸡巴夹得那么紧呢……”
“唔——”
谢飞语被按在狭小的空间,他的内心既恐惧又又兴奋,身体格外的敏感,这样的紧张令他把鸡巴夹得更紧。
他的双手被举过头顶,被庄松的一只大手牢牢的按在墙上,庄松如同一只大力气的野兽,牢牢的慰贴在他身后,一根硕大的鸡巴在他紧致的小穴中一进一出,抽插极快。
谢飞语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在配合着这次性爱,他身体几乎软成了一滩泥水,表情沉迷的差点要叫出声了。
他的呻呤刚刚要放肆的出来,学校的铃声一响,他吓了一跳,神志立马清醒!
这个铃声代表,下课了。
谢飞语一紧张,小穴骤然绞紧,庄松差点给夹射了!
“老师是想让我把你操到尖叫出声吗?”他的声音恶意的大了点,看到了谢飞语惊慌的面孔,庄松又心情好的说道:“老师的骚穴真紧!简直要把学生的大鸡巴吃掉一样!”
庄松好像还要说什么话,但学生的脚步声已经渐渐传来,嘈杂而欢乐的,就像是近在耳边似的,庄松感受到谢飞语的心跳得非常快,这样的心跳令他突然有种冲动,就想这么死死压着谢飞语,不知疲倦似的把他干到再也没有力气维持伪装的面具。
他猛的一插,鸡巴已经整根插入,谢飞语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小声的呻呤,而这时,卫生间的门被突然一敲,谢飞语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
“好像有人哎?”外头的学生互相交流的声音,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
只是一门只隔,那些十几岁的学生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时严谨至极的老师,此刻就在这里,撅着高高的屁股,鸡巴插骚穴的啪啪声淹没在他们嘈杂的动静之中,f罩杯的大奶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了。
里头谢飞语回过头,从厚厚的玻璃镜片中看见了谢飞语近乎哀求的眼神。
这个下课十分钟对于学生是片刻的放松,但是对于在拥挤的厕所里,仍然被大力的操弄着的谢飞语来说,这个十分钟实在是太慢了,慢得他以为过了这个十分钟永远也过不去。
他身体在这样的环境里敏感得像是全身带着痒意,这样的痒意令他几乎有些兴奋,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粗暴的插弄,他就像快要失去理智似的。
但是他的理智命令他死死的咬住牙关,紧紧的绞着鸡巴,尽量的不要让人听见一丝声音。
上课铃声终于响起,谢飞语蓦地松了口气,还没等他缓缓,身后的男人极近疯狂的剧烈抽插。
“啊~~~~~”谢飞语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老师的骚穴真是太棒了——淫水又越来越多了!”
庄松从捧着他的脸,感觉到了全是汗水,他甚至还感觉到了谢飞语细微的颤抖,他把谢飞语的脸掰过来点,本想看一眼谢飞语此刻失控的表情,却在极近的距离中看见了他那藏在眼镜闭着的眼,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柔软得像一只将要飞走的蝴蝶。
他控制不住地深深的吻了下去。
直到庄松将大股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谢飞语的内壁,谢飞语瘫软的撑在墙壁,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庄松忍不住想知道谢飞语此刻的神情。
他刚想触碰谢飞语的脸,对方突然站了起来,猛的开门,迅速的走进了隔间的厕所,死死的关上了门。
庄松拉好裤子,慢慢的走了出去,然后死死的盯着谢飞语进去的那个隔间,宛如一只猫,盯着那终会落手的猎物。
片刻后,谢飞语已经将自己穿得整整齐齐,走了出来,他走到镜子面前,重新扎好散乱的头发,取下眼镜,捧着水洗了把脸。
良久后,他才转头看向庄松,这是庄松第一次在平常的状态下看见谢飞语没带眼镜,整张脸真是精致又漂亮,特别是那双眼睛,那是含着温柔笑意的形状。
但是此刻,谢飞语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这是谢飞语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庄松,庄松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他觉得谢飞语像是要说点什么,他突然忐忑的心跳快了些。
但是谢飞语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庄松愣愣的看着,谢飞语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今天依旧是谢飞语值周,也许他不止是这个星期,下个星期也是。
因为昨天没有好好检查门窗,让教室的公物有所损坏,他需要再值周一个星期。
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领导却故意批评了他。
同样是夜幕将要降临之时,九班的门依旧没有锁,他一推开门,藏在眼镜底下的眼微眯一下,仔细看那是带着笑意,但镜片的反光遮住了这丝笑意。
他走上讲台,班里那几个体育生直直的看着他,他疑惑的推了推眼镜,开口道:“你们怎么在这里?不回家?”
“他们——”还没等那些体育生开口,庄松缓缓的推开门,露出邪气的脸,不紧不慢的开口:“当然是我说老师会在晚上给我补习生物,作为爱学习的学生当然是抢着要来听老师的课呢~”
谢飞语的眼徒然睁大,看向了庄松的脸,庄松很享受这样的表情,他觉得这位表里不一的老师一定是收到了他的暗示,并且此刻一定是在故作镇定。
他忍不住想去摸一下谢飞语心脏的位置,他想,那心脏一定是跳得非常快的。
谢飞语依旧非常温和的开口,但他面对的是那群体育生:“你们是想补课吗?”
体育生赤着膀子,直直看着老师,答道:“老师,可以吗?我听庄松说老师补课的方式非常特别,所以,请老师给我们补课吧!”
“好的,老师尽力,会让你们提高成绩的。”
庄松舔了舔嘴,话语带着色气的暗示:“大家如果好好学,谢老师会有特别的奖励哦~”
侵略性的眼神看向了谢飞语的脸:“老师~您说是不是?”
谢飞语终于看向了他,他的脸在白炽灯下看起来苍白又细腻,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唇是冰冷的抿着,眼睛直直的望向了最后一排懒懒坐着的庄松——
直到很久以后,庄松一直记得这个眼神,他甚至不理解其中的意味,只觉得当时的谢飞语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像一尊无法动弹的瓷人,被精雕细琢的伫立在那里,永远也触摸不到。
庄松的心猛的一颤,此时突然生出了不明的情绪,不同于家里恶意的放纵时的愤恨,也不是无聊的看着窗外的装作无所谓的、不被理解的孤独,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体会的的情绪,那是害怕。
等他回过神来,谢飞语已经转了个背,认真的在黑板上写起了字了。
谢飞语一笔一划的在黑板上写字,脑中01号的声音不断响起——
“宿主怎么办到的?为什么攻略对象会主动让体育生来补课?太奇怪了?!如果不是你权限不够,我还以为你兑换了傀儡术呢!”
傀儡术?
谢飞语眯了眯眼睛:“之前那一个月我可不是玩的,之所以没有任何行动,是在观察,我经常走到第三组,第一是为了引诱,第二是为了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和小动作,推断他与学生的关系,猜测他的家庭状况,支线任务出现,恰好用到了这些信息。”
“他是告诉了体育生你们的关系吗?”01号欢快的说道:“肯定是这样!”
“不,他一定没有告诉体育生这件事,并且昨天偷偷拍的视频也不会给任何人看,还有就是,你不要期待群交什么的——”
“喂!人家故意让这个支线任务出现,你居然不群交,太讨厌了!”
“我可不喜欢群交,因为群交会真正的失控。”
“好的,课就上到这里,希望同学们回家好好复习,明天我会检查作业。”
谢飞语收起书本,向门口跨出一步,说道:“最后走的同学记得关好门窗,老师有事先走了,再见。”
说着就立刻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真的到了晚上,校园里的路灯不太亮,道路微暗又冗长,路边一排梧桐,那如火似的颜色没进了暗色的夜里,像是被泼了层薄墨似的。
谢飞语加快脚步,再晚点就不好打车了。
高跟鞋在水泥地板上哆哆作响,离校门口不到百米,突然一棵梧桐树后伸出一只大手,猛的将他拖进了暗处,像一只猎食的野兽迅速将他扑倒,接着狠狠的吻了下来!
“唔……”谢飞语那刻板的眼镜掉了下来,男人的舌头灼热又凶猛,像一只舔舐的猎豹绞着他的舌头,胸膛的肌肉坚硬又热烈,喘着粗气,单手就把他的衣服撕开!
轻车熟路的揉捏着他的奶子,白嫩的大奶从胸罩中跳了出来。
“老师今天居然打我,”他恶狠狠的喘着粗气,侵略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谢飞语的脸:“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老师?”
“庄松!你放开!”谢飞语愤怒的看着他。
庄松的左耳动了动,突然邪气的一笑,恶作剧似的伸出了右手:“老师今天更加诱人了,补课的时候我去厕所自己撸了一次,手上还有精液的味道,就罚老师把的的右手舔干净,一定要每根手指的细细的舔湿哦~”
“做梦吧你!滚……开……”谢飞语突然声音小了下去,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刚刚听他补课的体育生正往这边走来。
“怎么样?”庄松色气的笑着,在谢飞语的耳边吹了口气:“让他们一起来吧……来看看平常无比正经的老师私下里的骚样——”
谢飞语盯着庄松的眼睛,看到了他毫不动摇的恶意神情,那边体育生聊天的话语已经渐渐能听清了。
庄松突然起身,想明处走了一步,学生的话语终于传人耳中——
“好像能听懂的样子,谢老师教得真好……”
谢飞语的眼睛徒然睁大,他拉住庄松的手,将他拖到暗一点的地方。
他力气不大,可是他一拖,庄松就过来了。
庄松看着他的表情,他眼角微垂,看起来就像夹着一丝怪异的温柔,但他的语气依然轻浮:“老师这是干什么?是要拉住我的手,一块去邀请体育生……吗?”
庄松的语调一顿,他突然全身颤栗,他看见了,谢飞语伏下身体,轻轻的舔了舔他的食指。
被舔的部位就像带着魔力,沿着骨骼筋脉蜿蜒向上,直达心脏,然后忽的铺散开来,全身的每个毛孔都跳动起来——
他慢慢的坐下,背靠在那巨大的梧桐主干,谢飞语半伏在他身上,奶子镶进了他胯间,如同一只讨好人类的野猫,乖顺的细细的舔蹭着。
“……我觉得我也许能考个好大学……以后每天都来听谢老师的课……”体育生的话语越来越近。
谢飞语更加卖力的舔舐着。
“你们说,陈少说的老师特殊的奖励是什么?”有人这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