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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隔世为人

    天亮了。

    任飞打开木门,灿烂阳光对他久在幽间中的房间造成刺激,让他不由眯起眼睛。

    恍惚之中,有种隔世为人的错觉。

    虽然脸上有几分憔悴、肤色透出苍白,可是明亮眸子却如在黑夜中闪亮的星星,让那张俊美面孔熠熠生辉。

    谁会想到这个神采飞扬的美丈夫之前成了血蟒宗的炉鼎,历尽了常人想不到的折磨?坚毅的俊脸上不复流露在血蟒宗密室时的无助可怜。

    任飞能在鱼龙混杂的江湖上有一席之位可不全是靠他的武功,还有是靠他不屈刚毅的心性。

    在他昏迷时,名医曾断言任飞已成废人了,叫白掌门节哀顺便。

    为了把钢铁化为娆指柔,血蟒宗宗主薛无量日复一日把长乐水灌进任飞的後庭,用上整整一个月。这长乐水稀罕难求,是以前皇孙贵族调教淫奴时用的。它会改变人的体质,浸泡过的嫩肉会变得敏感非常。寻常人被灌上这麽多的长乐水,早就疯了,一生都会成为不知餍足的淫兽。再加上血蟒宗的调教和日夜轮暴,他醒来後应再也不是原来的任大侠了。

    可是,他还是做到了。

    任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外人,并不是因白琏君想像中的自艾自怨,而是为了克服淫性。

    他只要闻了男人的体味,就会禁不住阳物勃发,乳尖发硬,後面痒得厉害。若是见了其他门人,他定会忍不住跪下来吸吮他们的淫根。为免为祸白霄,他还是被自己与众人隔离,连白琏君也狠心不见。

    一开始的闭关对早已习惯日夜被侵犯的身体简直是酷刑。被药液改造後的後庭若有猫爪挠心,酥酥麻麻,空虚难受,哀求要雄大的肉棒肏进来。

    任飞咬紧牙关,夹紧双腿,努力抗拒淫性。用不了多久,敏感无比的身子就彻底淫浪起来。他双眼迷离,面色通红,屈起大开的修长双腿,手指飞快而粗暴地进出红艳的後穴,呻吟声一声媚过一声。当骚处又一次被插到时,他舒爽得如在九天之外,哆哆嗦嗦地泄身,後穴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清泉。

    最初的一周,房间内满是浓郁的淫液味道,被子也是泥泞不堪。甚至地上、桌上都有光亮的水迹。整个房间彷佛成了妖精的淫窟。若有人走进来,只怕会成妖精的盘中餐。

    任飞只能在深夜中,避开众人的耳目。他拖着疲累的身体偷偷打水清洁,双腿因发泄太多而发软

    後来,任飞想到了用结实的绳子绑住把自己的双手与床头绑在一起。可是,在发情时他还是挣扎开了。

    最後他决定以痛制淫。每当淫欲大盛时,他就以银针刺向娇嫩脆弱之处。若非口中塞了白布,他可能会在激痛之中咬伤自己。

    一根无效,他便刺上三、四针。

    指甲下最娇嫩的肉、大腿根部、甚至是赤红肉物都他刺过了。

    渐渐地,他便能控制自己,发作的时间愈来愈少了。

    当他终於能撑上三日不自慰时,他方开门出去。

    在闭关之时,白琏君的说话每天都有传到他的耳里。

    有时,白琏君述说白掌门的病情时,隔着门的他在与淫乱的身体搏斗。白琏君断不会想到他的情郎无耻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白琏君离开时,任飞就会陷入厌恶和内疚的情绪中。

    他清醒的时间愈来愈多。每次白琏君落寞地道别时,他就想冲出来,用嘴擒住樱桃口,舔舐眼角的嫣红,让他知道师兄也想他。

    但未等到他完全有把握控制身体,他们都不能相见。

    他不要白琏君看到血蟒宗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要还回一个只属於白琏君的任飞给他。

    脚步声忽至,任飞转过头,就见院子门口旁的杏树下站着玉面少年。杏花红艳,却不若那脸上红霞。少年美若天人,美中不足的是眼睛蓄了两泡泪。

    他嘤咛一声就奔到任飞的怀里。

    “怎麽又在哭了?”

    任飞摸着柔软的头发,无奈地看着胸前的衣服都被泪水染成深色。

    他的小琏就是个爱哭鬼。明明相会是这麽高兴的事他偏偏又要哭得死去活来。

    “我太高兴了...”

    “不哭、不哭,有师兄在。”任飞哄着他。以前白秀庭这样哄他,他也就跟着学,也这样哄小时的白琏君。唯一不同的是,他很快就不用师兄哄了,而白琏君反而变本加厉,愈来愈爱他哄。

    “师兄,你回来了,真好...”

    房间中,二人一同用晚膳。白琏君孜孜不倦地给任飞说他一日里做了甚麽。

    “小琏,我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该活动筋骨了。你就让我帮帮你吧,至少我可以去指导一下年轻弟子。”

    虽然他已经不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可是他还未得以见到其他门人。当他一提议要出去时,白琏君就不依了。

    其实,任飞也不急着见其他人。可是,他看到白琏君被门派的重责压得喘不过气来,下巴都要尖得成棱角了,心疼万分。

    “你还是先再休养一会儿吧。用不着这麽快就要见大家。你跟爹都是一样顽固!爹今日又吵着要去论剑会,都没有想过他的身体怎...”白琏君蓦然住口,偷偷一督,任飞蹙眉不语,眼睛流露出内疚。

    任飞仍记得那日白秀庭血衣飘飘的模样。他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姿态儒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秀庭如此狼狈。

    “都怪我...师兄才会身负重伤...”

    “伤到他的又不是你,你怎能怪自己呢!?爹只要再好生休养就会没事的了。 而且就算你们不出席,有我在,我定会在论剑会上让人见识白霄的厉害。” 在四年前的论剑会上,白琏君因年幼而未能上台比武,今年会是他的首战。

    “...我何时有说我要不参加论剑会?”

    “你的功力还未完全回复吧...”

    “就算我不上台比试,我也可以陪着你看你比赛吧。”

    “这...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一个人去也不会出事的。”话一出口,白琏君就想到上次就是他过於急燥,独自去追捕魔教之人,才会导致现在的困境。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总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论剑会上有不少英雄豪杰都有去剿灭血蟒宗,有的人更亲眼看到任飞的惨状。白琏君害怕任飞会感到尴尬。

    “...你是怕我会给白霄丢脸吗?”

    “不、不是的!在我心中,师兄就是我的英雄。这点从来未改变!”

    小时在山里游玩被群狼包围时,是师兄击退野狼。被人当成女孩调戏时,是师兄挺身而出的。自己要被血蟒宗的妖人奸淫时﹐是师兄代替自己成了炉鼎。

    自己又为他做过甚麽呢?

    白琏君突地站起来,徐徐脱掉身上的衣服,暴露出温润如玉的肌肤。

    “小琏!你...”

    白琏君一脸娇羞,执起任飞的手掌,拉着他到床边。

    “相公...” 白琏君含情脉脉地吻住任飞。

    二人唇舌交缠,任飞的衣裳也在缠吻中被他尽退。白琏君手也不安份地摸到任飞的胯间之处,任凭手指百般抚弄,那阳具就似沉沉睡去。之前,白琏君只要随意撩拨,阳物早已兴奋起来。

    “...师兄不喜欢我了吗?”弄了足足一柱香,阳物还是没有动静。白琏君的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下。

    “不、不是的!别哭了,我的心肝儿。我怎会不喜欢你?”

    “骗人!那处说不了谎的!师兄是不是恨我...已经讨厌我了...”声音颤抖,好不可怜。

    任飞点一点白琏君微红的鼻尖,眼底里是清澈若水的温柔。

    “傻小琏,就算能回溯光阴,我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救你,我心甘命抵。我要恨,也只会恨薛无量、血蟒宗。可惜,你爹已把薛无量杀了。不然我也会亲自把他的头斩下。”

    “师兄,你最好了...”白琏君吸吸鼻子,停止啜泣。“那你又为甚麽会没反应?是不是身体还没好过来?”

    “我不是不想疼爱你,而是有心无力...只碰前面是没有用的...”任飞的笑容隐含苦涩。

    因射出太多阳精会伤身,血蟒宗便训练他,不许他随便泄身。现在的他除非被人结结实实操得满满当当、干个痛快淋漓,男根绝不会雄起射精。

    “碰前面没用...那要碰後面吗?”

    “嗯...小琏,对不起...等我完全恢复後,我定会让你舒服的。”

    说罢,任飞就要下床穿上衣服,但是白琏君紧紧捉住他的手臂。

    “那由我来让师兄舒服好了...师兄总是让我舒舒服服,今日就由我投桃报李。”

    白琏君胯下肉条跟他白白嫩嫩的身体甚为匹配,是玉芽儿似的粉嫩玩意儿。其实,白琏君的阳具也不算细小,就是寻常少年的大小。可是,任飞的腰间之物有六寸伟昂,与之相比,更显得白琏君的小巧玲珑。

    以前二人在床第之间,任飞对他的肉棒爱不惜手,总会爱怜地细细把玩,把白琏君弄得嗯嗯哼哼。

    然而,一想到这熟悉的肉物要插进来时,顿时就不觉它可人了。

    可是,白琏君急於证明无论任飞怎麽变,他都会爱着他,坚持要让任飞舒服。

    “小琏,你用不着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也做得到的。”

    “这...我皮糙肉厚,你抱我哪会得趣呢?”

    “我爱煞你一身皮肉,师兄全身无一不好。...想必我也会喜欢师兄那处...”

    “我比你年纪大。”

    “正好让我动,师兄就躺着不动,享受我的孝敬好了。”

    “眼尖嘴利!”

    任飞轻叹一声,感叹自己把白琏君宠得太过了。

    “...好吧。可是中途你不喜欢的话就不用勉强下去。”

    “我就知道夫君最宠我的了。” 白琏君甜甜一笑。

    任飞以前爱听白琏君在床上唤他“夫君”,现在这呼唤反让他红了脸。

    哪有夫君给娘子肏的?

    嘴巴还在念着,身体却乖顺地趴下,臀部高举。他心想在他身後的白琏君全然没发现他的窘色,却不知微微颤抖的双腿透露他的不安。

    比他强大的男人等待他的临幸疼惜。这景色对白琏君来说十分新鲜。

    任飞的身材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神魂颠倒,精悍的肌肉充满力与美,蜜色的肌肤相得益彰。

    然而,这一具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偏偏有着一道妖艳不详的刺青。臀部上的妖娆红蛇,诏告着男人的秘密。

    白琏君看眼睛一热,胸口发闷。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刺青,引得肌肤栗起。

    原本只属於他的师兄被沾污了。

    但他会让师兄知道他并不介意的。

    白琏君拈了一些膏脂,涂抹穴口,手指正要往内探索时,却被他阻止。

    “够了...你可直接进来。”任飞嘶哑道。

    他的後庭早已习惯随时被肏了。有时那些魔教妖人连膏脂也不用,就猛然肏进来。一开始,後庭还会出血,可是被长春水改这後,总会渗出大量淫水,方便阳物进出。

    他只想这场性事快点结束,白琏君嚐鲜以後就不会再缠着他云雨了。

    但是当龟头抵在他的穴口上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着被肏弄。

    也许这不是个坏主意...若果自己一被插就浪叫的话,小琏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淫荡呢?不成!自己一定要忍着不出声,不可以在他前失了夫君的面子!

    任飞胡思乱想,心跳脸红。小穴翕张着,无声地催促阳物的进来。

    白琏君轻轻一顶,阳尖就慢慢没入。

    敏感的小穴被侵犯的快感让任飞几乎要滴下泪。他这才承认淫性已深刻他的骨髓。阳物一插进来,他就想抛弃自尊,求白琏君好好干翻自己。

    任飞心里在猜想白琏君到底是会失控地大开大合猛干,还是会九深一浅,温柔地肏弄自己。

    就在任飞感受着阳物的形状时,冷不防,温热的液体就射进深处了。

    泄了!?就这样泄了!?他都还未完全插到底!

    任飞傻了眼,身体一下子变得冰冷。一时间,失落的心情深深涌出来。他全身紧绷,屏息以待,以为要遭一顿猛操,想不到却在眨眼间结束了。

    “好舒服...师兄那处好紧,好热...还有好多水呢...”

    白琏君双颊桃红,娇啼吁吁,瘫软在任飞的背部上,就好似小雪兔伏在巨虎之上。

    “呜...呜...我是不是很不中用?这麽快就射了...没办法,我都不知道会这样舒服的。”

    “没有...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你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嗯,我下次还要再做。这次只有我舒服了,下次我一定会让师兄舒服的。”

    “好好好。”

    “我後面的第一次是给了师兄,前面的第一次也是给了师兄。师兄,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了。”

    “才不会呢。你就爱胡思乱想。我才要怕被你抛弃呢...”

    白琏君没有回应,任飞转身一看,这才发现他睡着了。当下哭笑不得,小心翼翼地让他的阳身退出。

    这边厢,白琏君心满意足,倚偎着任飞睡得沈隐。睡脸流露出甜蜜,犹在美梦中。另一边厢,任飞却是有苦难言。

    一石激起千重浪,穴中的男精激起他的淫性,欲火把他烧得昏昏沉沉。

    脑海里突然浮现一根阳物。那七寸肉物紫中带黑,青筋崩起。龟头有鹅蛋般大小﹐粗得可怕,比任飞还要粗上两圈。

    那正是薛无量的阳物。

    任飞大骇。他怎麽会想起那个男人!?

    然而,回忆就像洪水缺堤而来,一想到被巨物疯狂抽插的时光,小穴就酥痒难当。

    不只薛无量,他还想起十使。每一个都是肏人的好手。有时,他的小穴被猛力捅着,嘴里又从一根淫根吮出阳精,双手也不得闲,揉揉着两根粗大火热的阳物。

    每一根操过他的孽根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任飞喉咙发乾,呼吸急促。

    ...不,他爱的是小琏。

    任飞抱紧白琏君,却是整夜无眠,火热的身体无从宣泄。任飞胯下阳物硬挺难消。可是,他万万不能让白琏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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