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身体一被儿子的手触碰,就像有道电流传了过来,让齐晟当即忍耐不住,从唇缝里泄出了一丝呻吟:“唔啊……”
声音一发出来,他便如遭雷击,忙捂住嘴,冷汗披了一身。
怎么办?怎么办?
儿子是不是听见了?他该怎么解释?
齐铭闻声,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可面上却依旧故作担忧,焦急的问:“爸,你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帮您叫医生吧!”
说完,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不──不要!”
一听到叫医生,齐晟立刻慌了,不假思索就抓住儿子的手,凄惶道:“不要……唔啊……不、不用了……”
见鬼!怎么可能让他叫医生来!
齐铭快速瞄一眼捉住自己的手,然后不着痕迹的把目光挪开,盯着父亲红彤彤的脸说:“不行,您的脸红成这样,肯定是发烧了。”
“没、没有……是天太热了,对,天太热了才会这样。”齐晟忙用手扇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有多拙劣。
“可是,屋里的空调明明已经是最低度了──”齐铭看着他,幽幽道。
一句话,差点没把齐晟噎死。
被戳破了谎言,本来就红的脸现在变得更红了。
“这……这……”他支支吾吾,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释。
呵呵,我可爱的爸爸,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一撒谎,脸就会更红吗?
细腻润滑的肌肤,被情欲晕染成诱人的绯红色。
小巧的鼻尖上渗出细密而晶莹的汗水。
齐铭低头,轻轻咳嗽一声。
从这个角度来看,刚好能看见父亲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
原本熨烫妥帖的西裤上,显现出几道褶皱。
深色的布料,在靠近大腿处,有几块料子的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深──不是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就是被他自己的弄湿的。
再往里看,两腿间的幽谷虽然被裤子遮住,但不用想也能猜到,里面肯定早已被巨大的按摩棒干的泛滥成灾了吧?
不知道他还能忍受多久?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父亲身上穿的那套情趣用品,每三分钟就会剧烈震动一次。这贱货这么骚,待会看他怎么忍得住!哼!
“咳咳,总之我没什么事,你就别担心了。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叫司机送你……唔……”
齐晟忙尴尬的转移开话题,强行恢复正常的样子。只可惜心有余力而不足,身体被两大阳具干着,怎么可能还像平时一样镇定?
呻吟总是忍不住在说话时泄露出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
他咬着红唇,强忍着欲望的样子,被齐铭看在眼里,简直就是一副极品春药──只要是男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还能忍住不硬起来的,那绝对是个太监!
“可是爸,我真的很不放心你……”
“说没事就没事了,你怎么这么烦!”齐晟终于不耐烦了,尴尬的处境让他坐如针毡,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开,把下面的东西拔出来。
可只要儿子不走,他就得一直着那东西受折磨。
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与自己并不亲近的儿子,今天却表现的这么孝顺,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莫非……是惹了什么祸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他的脸迅速暗沉下来,冷声问:“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齐铭的声音也比刚才冷淡不少。
方才被父亲那一吼,又让他想起小时候被冷落的经历。
也是,像这种贱货,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被男人的母狗,又怎么会对自己有感情呢?
他早不该对这个人还抱有任何希望……
齐铭冷淡的神情被齐晟尽数收在眼底,心里虽有一丝愧疚,可面上却依旧无动于衷。
他说:“既然没事,你可以走了。”
“知道了。”
齐铭抿了抿唇,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就在同时,门也被人从外面拉开,性感的女秘书站在那里。
见是他,忙绽开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嗲声道:“少爷要走了吗?不多呆一会儿?”
齐铭冷冷的瞥她一眼。
虽然没说话,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早已铺天盖地弥漫了整个办公楼。
女秘书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再瞧瞧里面,齐总的脸色也比北极还冷。
果然,如传闻一样,这父子二人前世绝对是北极熊投胎的!
面对两座大冰山,女秘书感到压力很大,讪讪笑着,不敢再搭讪,忙鞠了一躬,以示道别:“请慢走。”
齐铭冷哼一声,忽而瞥见她身后的快递员,乌沉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嘶!好冷!
女秘书又打了个寒噤。
难道是错觉吗?刚才她好像看见齐少爷笑了?而且还是冷笑?
不管是什么笑,都冷的她快要结冰了!
算了算了,不要管这些了,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见齐铭走远了,她忙切入主题:“齐总,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拿进来。”齐晟悄悄将双腿并的更紧。
见鬼!那东西的速度怎么又加快了!
好难受……
现在,他只希望赶快把快递签收完,然后把那下流的东西拿出去!
快递员送来一只巨大的盒,签收单上没有地址,没有寄件人的姓名,物品栏上写着保健品。
齐晟拿笔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心跳突然加速。
这种感觉……就和前两天收到那件情趣套装一模一样……
难道又是那个变态?
“齐先生?麻烦您签收一下好吗?”快递员在催促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就签。”忙划下几个龙飞凤舞的汉字,等快递员与女秘书走了之后,他才颤抖着手将盒子拆开。
当看见盒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时,齐晟有一种想立刻昏厥的感觉。
那是一件透明色的情趣贞操带,运用最尖端的科技制成。
两白色的细绳串着一块透明色的布──说是布也不是,只是块类似棉布的物质,触感非常柔软,大小正好能罩住前后两朵小花。
那块布一旦贴上皮肤,除非输入订购者的指纹,否则揭开的唯一方法就是切掉那块肉。
款式是最感的丁字裤状。
盒子里有一封说明书:
本产品运用高科技制成,戴上去除非输入主人的指纹,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解开它。
制料中含有微型感应器,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大肠内是否有生理排泄需要。如果有,它会自动松开五分钟。
齐晟把说明书放下,然后捡起贞操带,盯着它,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手机也响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他接通,对方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奴隶,还喜欢主人送你的礼物吗?”
“喜欢。”
对他突然而来的温顺,对方感到有些意外:“咦?今天倒是意外的坦诚嘛。”
“不然呢?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齐晟抿着唇,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将裤子脱下,慢慢的抽掉还塞在小穴里的按摩棒。
硕大的按摩棒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好在这过程不算难熬。
按摩棒很快就被他拿出来了,没有一丝留恋,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唔,倒也是。那好,现在把它穿上吧。”
齐晟早已料到对方会做出这种要求,也没再像往常一样反抗,只说了个“好”字便听话的按照说明书把贞操带穿上身了。
细细的带子缠在腰间,那片布一碰到皮肤就紧紧的吸了上去,一点缝隙都没有。
他试着用手拨了拨,完全弄不开。
这产品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呵呵。
齐晟自嘲的笑了笑,看着落地窗上反过来的淫荡身影,心里悲哀到了极点。
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比起被曝光秘密,这种羞辱的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刚想提起裤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好像天崩地裂般,齐晟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下一沉,血气上涌,所有羞耻难堪显现在太阳光下。
原形毕露了!
儿子齐铭站在门边,也愣愣的看着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齐晟先反应过来,忙把裤子提上,脸色惨白不敢看齐铭。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他颤声问,系皮带的手因为恐惧而不停的抖着。
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看见?
如果有,他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
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拼命想着如何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爸……你……?”齐铭揉揉眼睛,不可置信般的望着他,“你怎么把裤子……呃,怎么把裤子给脱──”
话未说完便被齐晟打断:“刚才不小心把茶水打翻了,裤子弄湿了,所以……嗯……”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齐铭故意拖长了尾音,瞄见对方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由的好笑。
“我还以为你在和你的女秘书乱搞呢。呵呵。”他笑着说。
听到他这样说,齐晟当即轻松不少,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试探的问:“那你……呃,看见了什么?”
“嗯?什么?”齐铭疑惑的望着他。
原来没看见!
谢天谢地!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齐晟终于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把衣服穿好,然后将桌子上的说明书不着痕迹的塞进文件夹里。
抬头,见齐铭还站在门边,静静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他清清嗓子,淡淡的问。
“嗯,没什么大事,把这个给你。”
齐铭走上前,将一盒退烧药放在桌子上,轻轻说:“先吃点东西再吃药,不然对身体不好。盒子里有体温计,您一会儿记得量一下,如果太高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说完,温柔的对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齐晟愣在那里,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
已经……十八年过去了呢。
当年的小不点都长这么大了,个子也快超过自己了吧?
小小的肩膀已经变得那么宽阔,看起来很有担当的样子。
还记得他从前最喜欢哭啼啼的从学校跑回家,问自己为什么他没有妈妈。
而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推开他,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不是没有爱过这孩子,只是一想到他的出身,内心就有无法遏制的怨恨。
齐晟拿起药盒,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难受。
“哟,刚才那帅哥是你儿子啊。”手机里突然传来的电话声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刚才一时手忙脚乱,居然忘了挂掉电话。
也就是说,刚才他与儿子的对话全被那个变态听到了。
A诡笑道:“我说,你儿子长的这么帅,你晚上发浪的时候,有没有把他作为意淫的对象啊?”
“啊?”齐晟大脑一片空白。
“装什么装?你肯定幻想过很多次被自己儿子干吧!啧啧,看他的身高,下面的那玩意儿肯定也不小。干你的话,你应该会很爽吧。”
齐晟铁青着脸:“住嘴。”
“哎?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哎,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谁都可以。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怎么,被自己亲生儿子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他的大鸡巴有没有把你干到潮吹?”
“主人,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齐晟平静的开口了,“当初你爸怎么没把你射到墙上呢?”
关于齐晟那个问题,齐铭没有回答他,也没惩罚,而是捂着肚子在床上笑了一夜。
于是,半夜三更,齐家大宅上方回荡着一阵诡异的笑声,吓得佣人们一夜没睡好。
那时,齐铭并未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真正情感,只偏执的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必须恨他,否则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一辈子被阴影笼罩。
几天后,齐晟将他送到企划部实习去了。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一丝不苟,态度端正,勤奋好学,从来不拿少爷架子,每一个不懂的地方都会虚心请教前辈。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谦虚温和的男人更是招人喜爱。
于是,短短数月,齐铭已成为广大女同胞最想结婚的对象,男人最欣赏的同事。
齐铭的表现,全被齐晟收在眼底。
起初他以为儿子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过不了多久就会叫苦喊累,可完全没想到的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儿子居然一点问题都没出,表现出乎意料的好。
虽然口头上没什么表现,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欣赏,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