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在感觉到诺诺的小穴不再不停的蠕动,回复平静后,深将龟头自诺诺的子宫里拔了出来,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让澜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般抱住诺诺,深蹲下身体紧紧地盯着那他刚刚退出就已经完全闭合的花穴。伸入一根手指搅弄了半天掏出,果然没有精液在阴道里呢,还真的被子宫都含住了没法吐出来吗?
“诺诺果然够淫荡,子宫居然能含住精液不吐出来!”指尖来到了那紧闭着的子宫口,一点点的想要挤入进去,却因为那小眼此刻收缩的过紧,根本插不进去。只得将手指在小穴内抽送抠弄了起来,想要子宫口可以兴奋的收缩,方便他将手指探进去。
“啊恩……”深的手指挤进了诺诺的子宫,不过指甲还是划到了他娇嫩的子宫内壁,让他感到有点痛。
“指甲划到我了……”
“要小心!”诺诺这么一说,就明白了深一定是动作粗鲁的划到诺诺的子宫了,那里那么脆弱,怎么可以受一点点伤,深也太不小心了!寒作为医生的角色,立刻十分严肃的警告深要小心手中的动作。
“对不起啊,宝贝,以后我一定每天剪指甲,不让它再挂到我们的宝贝了啊!”深边道歉着,手指边那么一扯,将子宫口扯出个细小的缝来,那将子宫胀的满满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迫不及待的闯了出来!
“啊,小骚穴把精液吐出来了!”
那画面是如此的淫靡,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忍不住又要抬起头来。
白色的液体从那嫣红晶亮的花中淌出,流到还在被澜插入的菊口,顺着澜的肉棒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好像流也流不完一般,慢慢的白浊的液体变成了透明的,原来,诺诺被这样顶着,穴肉又开始难耐的骚动起来,想要肉棒填满般的开始流出了邀请的爱液来!
“小骚货,被看也能兴奋成这样了!”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精液还黏在花穴附近,深一口含住那妖媚的花蕊,开始舔弄起来,偶尔还舔几下诺诺被澜的肉棒撑开的菊花,让澜也舒服的叫了出来。
“啊哦……”
忍住在诺诺的菊穴里不得动弹已经够痛苦的了,深居然还舔着他和诺诺的交合处,让他如何还能等下去,不用大脑控制,肉棒便开始自动自发的抽送起来,并且速度在逐渐加快。
“又硬了!”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诺诺的菊被澜的肉棒艹弄着,撑开的几乎成透明的穴口被肉棒不断的挤进去拖出来,可比a片刺激多了。
看着肉棒迅速的充血起立,深刚再次提枪进入诺诺的花穴,打算继续战斗,就被寒的手掌将那让他垂涎的花穴挡住。
“该我了!”
于是,又是这样四人合体大战了一天,就算是饿了补充能量时,诺诺那小浪都被一个大肉棒填满着,三个人的手更是不老实的在他的全身上下挑逗着,害他差点消化不良!
当诺诺周一早上起来时,连他自己都觉得校服下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与原来不同了。
眼睛更黑亮了,嘴唇更水润红嫩了,原本就没有青春痘的皮肤更细腻了,依然胀痛的胸部似乎变大了,纤细的小蛮腰好像更细了,屁股跟浑圆挺翘了,就连腿心处的花穴和菊穴也变得更娇艳欲滴的好像沾着露珠的花朵一般了!
“寒,我的身体好像不太一样了!”觉得应该跟学医的寒好好请教一下,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诺诺很苦恼的跟寒诉苦着。
虽然这样是更好看了,但是才一个礼拜而已,身体就已经变化那么多了吗?会不会是做爱过度了?会不会提前衰老啊?
“很正常!荷尔蒙的问题!”不用诺诺说,寒从诺诺第一天开始跟他们做爱起,每天身体的细微变化,寒都看在眼里呢。
“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不会提前衰老吧?”他当然不是不放心寒的专业认为药有副作用,而是觉得才十五岁就跟三个男人天天做爱做个没完没了,是不是这样对他的身体损伤过大啊!
“不会!跟我们做爱和我配的药都能让你的身体分泌出对你性来说是很好的东西!不用担心!”寒能说出这么长的大一段话,大概也就只有涉及到他的专业时吧!他连跟诺诺说话,大都只是比较短的句子组成的而已!
显然,诺诺忘记了周五时被澜“教训”的一个原因了,这个林牧怎么还来?他不是没答应他的约会了吗?这样的拒绝还不明显吗?
“诺诺!”自动去掉诺诺的性氏,自认为被诺诺崇拜的他有资格这样叫,林牧又摆了一个自认帅气的姿势,堵在了诺诺的教室门口。
“请叫我顾诺诺,谢谢!”昨天晚上已经被三个男人联合“批斗”过了,威胁他如果再敢让别的男生跟他搭讪,他就会被他们三个人一周七天的不停艹小穴,让他没精力做其他的事情。
虽然,有寒的药,就算是天天被他们艹,估计也不会把他累坏,不过他还是想做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比如说──上学。
连高中都没毕业,就算毕业也是因为澜的面子发给他个毕业证,原因居然是跟男人做爱没时间上课,这像话吗?
“诺诺!”全然没听见的样子,林牧继续演着他的偶像剧。
“诺诺,我知道你哥哥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不过我不怕,也请你不要为我担心!”
“唉?”自己什么时候说要跟他在一起了吗?再说,他什么时候会担心这个人的?他那只眼睛听到,那只耳朵看到的?“呃,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诺诺,请你放心的跟我在一起吧,我会保护你的!”这厢演的十分带劲,哪里还听得到诺诺再说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不能自拔了。
“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要跟你在一起!”不过还好,他至少不是激动派的,而是努力想要学出一幅忧郁小生的样子,否则他是不是还要忍受这人捶墙壁或是捏他肩膀!
“诺诺……,你的哥哥威胁你了吗?”终于听到了诺诺的话,不过却自动翻译成了其他含义。
“天哪!”翻了个白眼,看到周围已经开始聚集了刚刚上学的同学们,远处走来了平时会暗自将他身边的男人隔开的班主任。
“林牧,你听好,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不是任何人阻止,是我从来就对你没兴趣过!”
他原本可是非常低调的,此刻不想继续被围观,可又不想再被林牧纠缠,干脆当着大家面给他打击一下好了,反正要伤心也是他家的事情,与他无关!
说完,便不再看僵硬成雕像一样的林牧,转身离开了!
“切,还以为他胜率大些了呢!妈的,我的钱啊……”几个压注在林牧这边的人,开始为失去下注的赌金肉疼不已。而那些不看好林牧的人,虽然赢的钱不多,不过还是十分骄傲的挺起胸膛,自豪于自己敏锐的观察力!
此次下注结果──林牧,完败。
一周转瞬即逝。
“诺诺,今天是周五了!”一吃完晚饭,深便黏在诺诺身后,死都不放。
因为今天是周五,该轮到他了!想到明天是周末,他今晚可以进行的跟诺诺爱爱了,小弟弟就兴奋的要站了起来。
“深,我真的好累哦!我想早点睡觉!”
他好怀念以前可以早睡晚起的幸福周末啊。
这两个周末,都被三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摇”醒,而他敏感的身体又总是舍不得在他被“摇”醒之后,拒绝他们继续“摇”下去。不但没拒绝,还叫的更欢,欢迎他们狠狠的“摇”他!
“真的吗?可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小弟弟,一副诺诺如果今天拒绝他,他就会不举的样子!“好吧……”
“唉!等一下!好啦,把自己洗干净上床等我!”他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特别是对深装可怜的样子,真的是没什么拒绝能力!
他们都那么爱他,从不强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还愿意让他同时能拥有他们三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他真的很高兴!虽然,他们基本上也就是希望他帮他们“做”这个而已!
“好!”就知道诺诺吃这套!兴奋地将浑身洗白白,还洒了几滴新款的男士香水,深愉快的滚进大床,等待着每天晚饭后都陪大白玩一会的诺诺回房间。
“啊!”跟大白玩高兴了的诺诺,进入自己房间还纳闷怎么房间那么昏暗,想说深怎么不开灯时,就已经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扔到了大床上。
“哈哈哈,小骚货,爷早就看上你了,怎么样,今天陪爷玩玩吧!”抱住他的人除了深哪里还有别人。
他不过就是躺在床上等诺诺“临幸”到不耐烦,突然想起不如玩玩角色扮演,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立刻马上回到自己房间,找了些他珍藏已久的东西出来。
“你……”听出这声音是深的,刚想骂他在发什么神经,立刻想到了这应该就是角色扮演吧。
嗯……,其实应该挺好玩的吧。
“不要啊,这位爷,求你放了奴家吧,奴家还是清白之身,将来还要嫁人呢!”
“呦,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呢,那爷可就不能客气了!小骚货你放心,你以后就跟着爷好了!”说完,便开始撕掉了自己身上的长袍,露出了赤裸的身体。
呵呵,去年在学校硬被学弟妹拉他演了出《梁祝》的舞台剧,最后也让他把这戏服给带回来当作报酬。
如今看来他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不要啊,爷,求求你,奴家家中还有三个哥哥等着奴家回去,奴家不能留在这里,求爷放奴家走吧,也的大恩大德奴家来生在报答!”
像不像三分样,诺诺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还跪在了床上,装出磕头的样子,求深放过他。
“哼,进了这个门,你还想出去?如果你伺候好爷,爷或许能考虑留你的命,如果伺候不好,你就要小心你那三个哥哥的命了!”
就着外面投设进来的昏暗月光,深一把将诺诺的脑袋按在他早已膨胀的欲望之前,硬将欲望的顶端挤进了他的小嘴里。“好好伺候爷,给爷含住!”
“唔……”做做样子的挣扎两下,不过那贪吃的小嘴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含弄深的肉棒了!
刚刚洗完澡的深就连这根大肉棒上都香香的,好好吃哦!感觉肉棒离他有点远,还用那滑嫩的小手握住大肉棒和下面的卵蛋,往他那边拽去。
“唔……,嗯……”
“哦……,对,要用心伺候爷,啊……,轻点握,爷的命根子要被你揪掉了!恩……,好会含啊……”
也不知道是谁强奸谁了,此刻没听见诺诺求救,倒是深这边叫床叫的很起劲。
“哦……,好了好了,爷被含的很舒服,咱们进行下一步吧!”
“唔……,我要大肉棒!”正吃得起劲的诺诺,口中的大肉棒却突然被抽了出去,让他不满的抗议着,还觉得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小手伸手就要再把深的大肉棒拽过来。
“啪!”深按了墙壁上的开关,霎时变得光亮的房间,让已经习惯黑暗的两人眯起了眼。
“诺诺,来,先把衣服换上,我们在继续!”暂时脱离角色,赶忙拉起诺诺,快速的扒着他的衣服,要把那女装的祝英台装给他换上。
“啊……,好有趣啊!”居然还有女装呀,兴奋的诺诺随着深的动作套上了那套衣服,又捡起了深刚才穿的那件给他套上。
“小姑娘,给爷跳个艳舞看看!跳的好了,爷有赏!”
戏,当然还是要继续的!
“爷,奴家不会,求求你放了奴家好不好!”嘴里说的可怜兮兮,妩媚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勾引的深肉棒又立起来了几分。
不会!呵呵,你要是不跳,那你那三个哥哥的命……”深摸着下巴,一幅思考该拿这小骚货的三个哥哥如何的样子。
“不要啊,爷,求你不要伤害奴家的哥哥,奴家跳就是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如今电视里什么不演啊!
“唔……,跳的好,爷满意的很!”饥渴的咽下口水,没想到诺诺居然这么会勾人,那妩媚的表情和淫荡的姿势,让他的肉棒将已经滑倒双腿间的长袍前摆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嗯……”收到鼓励的诺诺,跳得更加起劲了。
一下子高高的抬起腿从深的眼前晃过,让他那迷人的花穴若隐若现;一下子向前躬身,双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捏揉他的浑圆,让那敏感的朱果更加的明显;一会又背对着深弯下腰,柔嫩的小手从小腿处向上滑到那翘臀上,途中不忘带起那长长的裙摆,让他那已经敏感湿润的花都暴露在了深的眼前,小手还调皮的拍在了他白白的臀肉上,将那里变得粉红,与旁边洁白的肌肤相称,让整个画面更加淫荡。
“小骚货!”再也忍不住了,深一把握住诺诺的翘臀,跪在了他的双腿间,一口就含在了那淫水四溢的小浪穴上。
“啊……,爷,不要呀,啊……,求你,求你放了奴家吧!奴家的哥哥,还在等着奴家呢,啊恩……”
嘴里是求饶,臀部却兴奋的摇摆着,将那春水泛滥的花穴紧紧的靠在深的嘴上,想要得到从他的唇舌获得更多的快感。
“小骚货,都浪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差点被诺诺的小浪穴给捂住口鼻憋死,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对于诺诺这样放浪的表现更加爱到不行。
“哥哥?我看你还是先伺候好我这情哥哥吧!情哥哥我保证你爽的叫上天去,艹翻你的小骚穴!”
“不要,不要,奴家还要嫁人呢,嗯啊……,求你……,求你……”放过我!不过诺诺忘记说这三个字了!哪里还像是求饶,邀请的意味十足,倒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大肉棒插进他瘙痒难耐的小穴里了。被快感刺激的腿软的诺诺差点跪倒在地,还好深的大掌握住了他的胯部,支撑住了他下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