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身材万里挑一得好,柳昭几乎是在他刚脱掉上衣就扑上去的。他解开对方皮带,急不可耐地扒掉男孩裤子,柳昭做过心里准备,就算大小不尽如人意,这诱人的身材也能弥补他今晚一半的好心情,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内裤一扯,弹到他眼前的尺寸实在令人惊喜。
“.....你在路上就硬了?”
男孩儿满脸通红的点点头。柳昭拿出临时买的润滑油,倾倒时湿滑液体溢出指缝,淌到男孩结实的胸膛,柳昭眼疾手快地摸下去,触感柔软炙热,又和女人不同,他的手掌刚好平铺在男孩的左半边胸肌上,其之下的心脏砰砰直跳。
男孩老实发问:“你在干嘛?”
“我在保护地球,”柳昭铮铮有词,眼神追随手指一路顺着对方工整的腹部肌肉往下,探进浓密的耻毛丛中,那上面高耸着的性器青筋盘虬,粗胀得骇人,与男孩单纯的模样实在大相径庭,“你知道制作一瓶润滑油要砍掉多少课棕桐树吗?”
“....不、不知道......”
柳昭的后穴已经被他自己开拓地相当充分,可迫于形势,他仍没有十足把握,这渴望又紧张的心情让他的阴茎也慢慢充血,柳昭吩咐男孩躺好,对于处男的处理他并不缺乏经验,当对上那坚硬的龟头时,柳昭都能感到自己的肠壁微微翕动。
“无数棵。”
他扶着这根觊觎已久的巨大猛兽,缓缓坐下去了。
许致呼吸随之一滞,柳昭很白,此刻又被情欲熏染上绯红,空气中隐约有股淡香,但不浓,可也绝没有微弱到像是寻常体香的程度,他明白那是柳昭的信息素,然而他的后穴仍然紧致干燥,甚至需要借助润滑油才能容纳自己的老二,这表明他并没有在发情期,这个omega的身体怎么回事?还好,气味抑制剂虽然让他不能饮酒,但并没有影响自己勃起,许致试探着抓住柳昭的脚踝,他没有反抗,小巧的脚趾因慢慢升腾的快感蜷曲,膝盖和腿骨都在颤抖,自己远还没有完全进入,他便收紧手臂,钳住柳昭的腰部。
柳昭抬起眼帘,飞红的脸颊上,他的双眸像在月下水中的宝石闪光。
许致狠下心,猛地把柳昭往下按,自己的阴茎一下埋没在他的身体里。柳昭不受控制地惊叫,他太过分了,阴茎的深入位置让他本能地恐惧,明明他的生殖腔还没打开,明明是自己的下体禁锢着这根巨兽,为什么他这么怕?
“等下....太大了.....嗯啊.....”
他有些想逃,想拔出这根在他身体里已经开始顶撞的大剑,可男孩的手上力气比他大得多,柳昭的一点点挪动,都会被轻易误解为他在欲求不满地讨要跟多。
“啊...啊呀.....等等...不是那里!”
前两下也许还在观察柳昭的适应性,但仅仅从第三下冲撞开始,许致的意图就相当明显,柳昭及时抬高屁股,才没被他一股脑儿顶烂生殖腔,“慢慢来.....”他抓住身下那头不长眼睛的怪兽,引导他往自己体内的豆状突起进攻,“就这儿.....”龟头碾压过那一处肠壁时,柳昭战栗着叹息,膝盖因快感而收拢,并非他不耻,企图掩盖自己股间兴奋高鸣的小鸟,实在是作为人,在快乐时想蜷缩,四肢后穴都痉挛,想回到母体的本能,“......我就帮你这一回,以后跟别人做要自己找,懂了?”
“....以后不能跟你做了吗?”
男孩拉开他双腿,以便更深入,柳昭随之嘤咛,“疼吗?我....”
柔软、鲜嫩,这只美好到仿佛从没落到过大地上,从没沾过泥土与尘埃的小脚丫踩住男孩嘴唇,刁蛮地打断他。
“把这当做最后一次干我.....所以你可以粗鲁点....明白吗?”
许致看着眼前的景象,张开嘴,含住他白葡萄似的脚趾。
“好孩子。”体内的缝隙又被巨根撑开了几寸,柳昭断断续续喘息着,扶住男孩大腿,臀部缓缓摆动起来,自己的阴茎在许致紧致的小腹上来回摩擦。
“啊.....你真的好大.....”
“戳到了吗?”男孩问,他的臀肌也因小穴对肉棒的极致挤压而紧绑着。
“嗯......”柳昭满足地昂起头,享受怪兽的头在体内刮一下、两下......他飘飘欲仙,优美的脖颈线伸展得好像天鹅抬首,胸前的两点红樱因而更加突出。眼前的乳头是淡粉色的,与性器充血时顶端的颜色一致,这种颜色本代表高洁、纯白、不染,但从暴露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是极能挑拨欲望的,落在白皙肌肤上相得映彰极了,许致情不自禁就摸上乳尖,就像摘捡一颗樱桃,你需要先前后翻翻检查果肉,必要时还得拿指甲掐出个印子,看看这颗樱桃有多水润——最后置于舌头上轻舔,你可以品尝了,甘香,甜美,樱桃在头顶旖旎地叫:“啊!别....别碰那里!别舔.....”
男孩背道而驰,他不仅拿粗糙舌苔刮着像破了伤口的乳头,他还咬,还啃,还用齿贝磨着这娇美的端头——“啊....啊!啊!!不行....不行啊!”
许致从自己小腹上抹起几点柳昭的白沫,他还不明白光是玩弄乳头就能高潮人有多敏感,多经不起折腾,但他却不能再忍受仅凭柳昭自己磨蹭所带来的这点不痒不疼的感觉了。
他按住柳昭一翻身,许致腰力好得惊人,压制是他与生俱来的特权,可也绝不是优质的alpha血统唯一给予他的优势。
“等下!我才刚射.....你慢点....”巨大肉棒已经完全顶在他的高潮点上了,柳昭双腿涨潮似的打颤,他刚被推到潮头上,此刻本应缓缓坠落,且对高潮的回味也该是隐秘的、舒缓的。但身体里的那头巨兽仍不允许,要他在高潮顶端被快感折磨致死,要他掰开身体给自己看如女人潮吹后翕动的穴口,甚至要他再往更高的感观上去承受。
“等等....我还没.....啊!.....停.....啊!!不要!!”
启动机甲需要燃料,需要在200摄氏度下高速运行的内核反应器,但驱动许致一点间隙也没有地撞击柳昭身体最深处的引擎又是什么呢?是占有欲,是omega对alpha的致命吸引,还是在柳昭迷离神色刺激下作出的原始反应,无人知晓,他只觉得这个男孩是冲着把自己捅坏了去的,敏感点无辜承受的高强度撞击教他全身都谄媚地往上送,下体紧紧贴着许致的耻骨,恨不得把他粗大的睾丸也吞进去,也不管自己的小洞能不能容纳,其实就算不能容纳,他也宁愿就这样被大肉棒直接捅死。
“太快了....你轻点....我受不了了......啊......”
“不喜欢?不是你要我这样的么?”男孩大手抓住自己的性器,前列腺液已经溅射得他满腰都是了。
“可是......嗯啊......”柳昭干脆咬住嘴,他清楚自己有多贱,越是羞辱他越淫荡,越是暴虐他的身体越喜欢,这秉性养成了就改不了,可这只是一晚上的欢愉,他还不打算让床伴了解自己太多。
男孩慢慢停下动作,alpha都是视觉动物,且这个姿势给他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柳昭凌乱散落的额发,泛起绯红光泽的肌肤,眼睛里荡漾的水光,和他不知满足无意识微张的小巧嘴唇,这副着汗水和情欲淋湿透了的模样他没法再忍受多看一眼而不射精,许致只能闭上眼,他需要缓冲,他还不想结束这场情爱,暗自发誓千万不能提前泄气。
男孩极具迷惑性的漂亮脸蛋儿正对眼前,柳昭悄悄欣赏,英挺的鼻梁和干净额头上都挂有汗珠,五官介于伊美人与阴华人之间,并不像白种人那样大开大合,却也在黄种人内敛含蓄的风格里展露棱角,黑发碧眼,他是混血儿吗?柳昭手指在男孩的眉骨上留恋,他不知此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彻底被肏开而昏了心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男孩的脸。
男孩厚重的吐息因此凝滞了几秒,他倏地睁开眼,一双幽绿眸子凌然若焰,柳昭触电似地缩回手。
小男孩的发泄欲在这一刻飙升到了顶峰,体内的巨根又开足马力疯撞起来。柳昭没想到自己会自作自受到这种程度,“.....你出去....你出去!”他崩溃地大叫,男孩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阴囊已把他的屁股拍红了,“慢点......白痴......轻点啊!猪头吗!”
不受限制似的,柳昭的嗔叫声越来越快,床板嘎吱嘎吱地响,肉体相撞都带着极具律动的水声,他在猛烈的抨击下七魂六魄都碎得彻底,润滑液顺着股沟往外流,生平头一次明白小男孩的性冲动有多恐怖。
“不行了.....停下来.....我要憋不住了.....”他痛苦地哀求,自己却没意识到此时嗓音裹挟着的哭腔有多致命。
许致的床上技巧几乎为零,一个劲儿埋头猛干,但就仅仅只是单纯的抽插、对着敏感点的毫无怜惜的撞击,都让柳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快要被个毛头小孩肏尿了。至于两人的肉体有多契合,自己的后穴有多喜欢这根原始人一样的肉棒,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全都放弃注意,他光是保持自己膀胱不松懈已经耗尽全身力气了。
“求求你.....让我歇会儿.....”柳昭泪眼婆娑,睫毛都着打湿,几簇结在一起,许致终于放弃与肤浅欲望的抗争,开始终点之前的冲刺。看着身下遭雪压霜欺似了的柳昭,心上一动,垂下头便含住了那人微张樱唇中的嫩舌。
两人从进门的那一刻就目的明确,根本无谓前戏,自己就被柳昭推倒在床上下其手,故这竟是他们今晚的第一个吻。
男孩如同此生还没给予过谁热吻,肥大的舌肉在柳昭口中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可谁能料想,久经沙场的柳昭恰好很吃这一套,反言之,他很被这一套吃,被吃得死死的,长久以来客人给予他技巧性颇浓的取悦手段,在小处男鲁莽无畏的索取之下显得毫无生趣,故而当男孩的唇舌野蛮地占据高地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柳昭紧绷着的阴茎里强劲、持久地喷射出来,几乎打在两人的下巴上了时,也不该奇怪。
这期间咬住自己的后穴前所未有地痉挛紧缩,没给许致留下多少把持的余地,直接就被他销魂的身体一股脑地,缴净了精液。
自己的性器终于被榨干了最后一点水花,柳昭像朵雨后残红瘫在单人床上,射尿后的高潮晕眩感迟迟不消散。许致拔出自己的阴茎,他都没发现柳昭的后穴已经这么湿润,没发情的omega也能淌这么多水么?自己的白浊流出到他的穴口,许致不怀好意地贴上臀缝,仿佛不想瞧见精液离开柳昭身体似的,可当他嗅到自己身上的气味时,又手忙脚乱地滑下床,“我去抱床单!”
柳昭抓住他,他怎么还有力气爬起来,自己也不知道。
“你还有钱么?”
许致看着他红潮还没消褪的脸,对方甚至胸膛都还在一起一伏,柳昭眼中星光熠熠,却说不上完全清醒,他机械地点点头。
柳昭把他拉回床,双腿飞快勾住男孩线条流畅的腰部,真好啊,年轻人,阴茎竟然这么快就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