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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NTR修罗场;灌肠;异物塞入;骨科)

    几天后一个夜里,柳昭热得口焦,迷迷糊糊下床,许致还在边上轻声打呼噜,他搂他好紧,自己花了一番力气才挣脱身上两条铁臂,这小孩,不嫌热吗?他要去厨房开冰箱拿啤酒,或者取一盘切好的西瓜,担心他闹肚子,小孩不许他两样同吃,柳昭暂行缓兵之计,如今趁他睡着解馋。路过客厅时他察觉异样,打开灯,德尔曼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你怎么进来的?”吓跑柳昭一身瞌睡虫,夏夜冒冷汗。

    “你门锁都没换.....我回自己家,不行?”

    “你喝酒了?”

    德尔曼摇摇晃晃站起,把柳昭逼到墙角,大手已经伸进他绸制睡裤往下摸,弟弟臀部的弧度和触感太美妙,德尔曼发狠揪住,柳昭吃疼。

    “....马上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警察?”这简直是德尔曼辈子听到过的最滑稽笑话,“你叫警察抓我?”

    他抱起弟弟,让其感受自己有多想念,鼓涨的裤裆里关了头发狂的豺狗,叫嚣着准备在诱人屁股里狂欢。

    柳昭伸手关灯,德尔曼不解:“怎么...不叫他来救你,还怕他听见?你别说你没一次被两个人肏过。”

    “....去客房.....别在这....”

    他和许致常在那张沙发上做爱,就不愿意再让德尔曼把自己压在上面。此刻意识到德尔曼也在审视自己,柳昭强装镇定地收回目光。

    德尔曼笑了两声,扛着柳昭走进浴室,柳昭怕掉下去,仓皇扑住哥哥肩膀,镜面的水渍都还没完全消散,小空间里有股雨后水汽蒸腾的气味。

    “....你干什么?”

    柳昭被他放在缸沿上,看德尔曼扭掉花洒喷头,打开混水阀,不锈钢软管汩汩冒出冷水。

    “哥给你洗澡。”

    他把嘴里烟头一吐,柳昭畏缩,躲到门边想要逃,德尔曼不着急,慢悠悠从后腰皮带里掏出个漆黑东西。

    “过来。”他把枪“哐”地砸在洗脸台的大理石台上。

    柳昭强忍恐惧,按住手臂要自己不再发抖,“.....有本事就把我一枪打死。”

    “打你?.....我为什么要打你,你这么乖,这么听话.....这么耐肏,”德尔曼摸枪,枪口指向主卧方向。“我只会打别人,不会打你的......小昭,别怕,来哥这儿。”

    “...你吃了多少药?脑子抽搐?你以前不碰这些东西!”

    柳昭有些绝望地质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两人分手后德尔曼仿佛走上另一条路,越走越陌生,柳昭甚至会想那两年他们的交往是否只是一场不真切的美梦?因为他已经在对方身上找不出一丁点儿自己从前为之着迷的影子。

    德尔曼容量可怜的耐心消磨殆尽,他从未掩饰自己的不耐烦,柳昭的手还没按下门把,被抓回去,冰冷枪口伸进他睡裤,往下一压,枪身横抵他臀间幽径,他不敢动了。

    “...德尔曼....你好恶心...”

    他哥充耳不闻,药效正在他脑子里发作,高峰过了,余震仍然持续颠狂,脑袋涨得眩晕,手在药效下急抖,找不到柳昭的入口,他发火,对着小穴猛地把枪捅进去,“不要——!”弟弟在他手臂里剧烈挣扎,这进入太快,柳昭的小脸霎时间失去血色,枪身在他肠道里模仿阴茎来回搅动,扯出一点嫩肉,搅漏些颜色猩红的水,依攀着黑色枪管淌落,薰到板机扣儿上,汇聚成摇摇欲坠的小水滴。

    “再叫,大声点儿,再叫他就醒了。”德尔曼在弟弟耳边陈述,撕咬其耳廓,柳昭捂住嘴,可身下剧痛难忍,抓着哥哥的膝盖勉强能坐稳,或是靠压住体内的坚硬枪管坐稳———他看到德尔曼下了保险,浴室里温暖宜人,受难者愣是咬嘴撑住了,没发出一点声音。

    深埋弟弟身体的枪口四处研磨,寻找让他沉沦的开关。“还恶不恶心?”德尔曼迷醉地舔弟弟后颈,柳昭猫儿似的绻起肩膀,发音不再顺畅:“你....你脑子嗑坏了?”

    德尔曼往脆弱肠肉上重重一捅,口径冰冷钢硬,柳昭身体当即发出抗议,它再也承不住这样的凌迟,神经撑开喉咙,德尔曼又一猛顶——柳昭的哭声时断时续响起来——边上忘关龙头的水管,眼下也滴滴答答流淌着,不见得有人心疼。

    “疼.....哥......拿出去....太疼了......”他抽噎着恳求,“柜子里有油....或者让我帮你口吧....哥......我帮你口....你就让我用嘴帮你吧.....”

    “真他妈紧,”德尔曼骂,药物作用下他的情绪像暴雨里翻滚的骇浪,“被老子玩的几年什么玩意儿没塞进去!装雏儿?”他恼火地抽出枪管,一点不轻柔,媚肉依依不舍地才松口,半自动手枪被肠液裹得粘稠,从小穴扯出条银线,可枪筒的棱角其实把柳昭身体拉出几道口子,弟弟痛苦哀叫,他没管,捡起地上被他皮鞋踩着的淋浴软管,直接插进弟弟后穴。

    “等等,哥,我还......”

    锋利的钢管口有没有把股眼刮破,德尔曼不知道,他把阀门开到最大。“不要,不要开水!!”,浴室的瓷砖湿滑,柳昭两条长腿惊恐地在上面乱蹬,“别....不要....不要进来!!”

    德尔曼钳住弟弟,他亢奋极了,水流虽大,但管子的密封性很好,只能看到软管微微蠕动,像肥蛆,肥蛆插进弟弟屁股,肥蛆在弟弟腿间扭动,冰凉水柱在他体内乱窜,如放进去一条饥饿大蟒蛇,蛇身缠绕细长大腿,蛇牙撕咬紧壁细肉,高压水管功率强劲,饱受折磨的肠壁阵阵收缩,即疼又痒,到后面居然开始类似痉挛地翕动,柳昭慌了神转头求饶:“哥......你直接干我吧....你把管子拿出去.....哥.....我难受....”

    德尔曼沉醉他肩后碟骨,埋头深嗅,展开有些混乱的碧蓝双瞳注视他:“爽不爽?哥对你好不好?”

    柳昭哽咽,为什么恶魔要长天神的脸?他闭上眼,眼泪大颗大颗砸,睫毛和清秀喉结都在抖,他不愿承认自己并不完全在受难,可他又要怎么接受自己已经在德尔曼的玩弄下兴奋起来的事实?

    德尔曼高度满意,他不需要再去禁锢这只惶恐的兔子,兔子已被他折磨得动了情,自己会寻求更快乐的姿势,回回如此,他为什么这么笃定柳昭逃不出自己手掌心?弟弟身前小阴茎殷红地伫立着,身后穴口的血水已经冲刷干净,被自来水或他分泌的肠液,弟弟的淫荡身体自成答案:无论有多狠他、多厌恶他、有多想离开他,柳昭的身体永远记得曾被他牢牢占有、带给自己无尽欢愉。

    冷水浇灌下,原本平凹的小腹很快鼓成小气球,德尔曼关水,却不移开管道,他弟弟好像是怀四五个月身孕的妇人,他低声问:“像不像给我怀了个儿子?”

    “....滚.....”

    “你憋什么,想叫就叫啊!”德尔曼火冒三丈,弟弟的声音该是他独有财产,除了他谁能使他从身体最深处抓出那样动人的叫声来取悦施暴者?“就这么不想让那个保姆听见?他不知道你以前在外面做鸡?还是.....”手指移到隆起的肚子下方,狡黠地往膀胱位置按压,“你不敢让他看见?”

    柳昭摹地抽气,“不要....我憋不住.....我.....”

    他铃口喷出颜色极淡的尿液,尿进德尔曼的裤筒,浇在他价格不菲的高级皮鞋上,西裤被淋出好大一块水印,哥哥的膝盖和小腿着他尿透了,还依然挡在自己双腿间,不让柳昭哪怕并拢那么一秒,得以抑制排泄的冲动。柳昭颓败地支着他膝盖喘息,排泄虽羞耻,但快感无可比拟,他眼角下发红生媚,偏头斜斜瞟哥哥一眼,隐忍克制,像犹豫要不要扑向窝边草丛的红眼睛白兔。

    “丢不丢人?”德尔曼辱骂,拿起洗手台上摆着的电动牙刷,“没关系,哥帮你清理。”

    柳昭没法预料他的举动,电动牙刷嗡嗡启动,他看见德尔曼手伸到他身前,盯着才在射尿后陷入睡眠的小花茎欣赏了一番,而后———将刷头上因震动而突起晃动的刷丝,轻轻扫上弟弟孕肚下等待洗礼的阴茎,小巧龟头在不算柔软的刷丝摩擦下,在马口上不断抖动着的纤毛刺探中,越来越硬,颜色越来越深,柳昭呼吸一下比一下更继续,整个身体都缺少根主心骨似的战栗,“拿走......别戳那里.....求你了快拿走!”

    顿尔曼玩弄到他尽兴,方才移开牙刷,柳昭若得大赦,累得快趴去地板上了,哥哥手臂挽着他,免于他跌落,但那是关切吗,不,他的阴茎还仍充满期待地翘首以盼,刚刚才抚慰了这个小家伙多久?它当然得不了满足,柳昭的灵魂可能肮脏至极,但他的性欲却是无辜的,兽性一直都埋在人心底,人把它关住了便可不犯罪,但究其祸根是这头在生物体内延续千年的野兽吗?不是,性本和罪不沾边,生命繁衍是最神圣最纯洁的事,本不该被妄加人格,是人类将其刻上丑陋图腾,性欲只是延续所需,人性却是贪婪所致。

    叩门声,咚咚,咚咚咚。

    “老师,你在里面?”

    “....怎么了?”

    回应他的声音像是被海水浸泡了三天三夜,闷闷沉沉夹杂鼻音。

    “你还好吧?”许致拖鞋踩了一地潮湿,谁在睡前忘记关水,都漫到浴室门外,“要不要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谁会在别人蹲厕所的时候问要不要吃东西?柳昭暗骂,从身后德尔曼的裤包里掏出烟和火机,他依旧记得哥哥把这些东西放在哪一侧,就像他知道德尔曼都喜欢把阴茎放在裤裆里的哪一边,有段时间他的尺寸是柳昭亲手量的,细心记在备忘录上,送去裁缝店,要师傅做两套看起来相得映彰的西装,他们穿着这样般配的西装去教堂,信徒吟诵经书的背景里悄悄牵手,躲在储物间无声相拥,而后做爱,门外福音悠扬,激昂,柳昭在他哥哥的冲撞里高潮一次又一次,那首歌叫什么他忘了,但与德尔曼分开后很长时间,他与人共眠时,管风琴声时常在脑海里轰鸣。

    这些事他早该忘记,门内倏然点火,柳昭嘴边明灭不定地燃起小火星,“我起来抽根烟,你先去睡。”他的肚子里还胀得酸痛,德尔曼没出声,他不打算帮弟弟隐瞒事实,他单纯想看好戏,移开充当堵塞的软管。

    “那大四的毕业聚餐你去吗?小贝半夜又发讯息问我....”

    水流没反应,它们在柳昭的肚子里呆太久,也误以为自己是他的胎儿,柳昭猛吸一口,脸颊凹陷下去,马上又复原,他才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缓缓往下按。

    “老师?”

    手指剧烈抖动,燃烧的香烟在纤瘦指尖摇摇晃晃,脊背大腿全战栗得好像在发毒瘾。体内的流水疯狂往外冲,席卷肠道,浩浩荡荡冲刷内体,这感觉比失禁还糟糕,穴口猛然抽搐、停不下来的抽搐,快感、释放感和羞耻感说不上哪一个来得更猛烈,更能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烧毁,柳昭快要泄到顶峰,能看见退潮后的雪峰了,此时水还没有排完,德尔曼一声不吭,把自己坚挺一夜的巨大肉棒捅进弟弟臀缝。

    “我......我就不去了吧......唔——!”柳昭逼自己压抑尖叫,体内水流尽数熨得有温度,德尔曼在他体内格外感到温暖,湿滑,但仍很拥挤,这是自然的母体,给他插入女人阴道的错觉,可阴道哪里能比得上柳昭,柳昭紧绷的后穴销透魂了,德尔曼超出心满意足地感叹,能发现弟弟身体因此收得更窄,他搂住弟弟腰肢,拍打他身侧肋骨,“宝贝,放松....你咬得我太紧了......我爱死你了.....”

    门外沉默,柳昭紧盯门把,他们没锁门,只要许致想,他随时可以推开。

    “别进来!”柳昭嘶吼,他嗓音已很沙哑,但听不出痛苦还是兴奋。转动到一半的把手因此旋在半空,没过一会儿,又弹回原位。

    求求你....别进来....至少现在不要......德尔曼在他身后耸动,甚至抱着柳昭站起来,把他抵到洗脸台上,自己扶着桌沿发狂顶撞,撞得腰下丰臀浪动,台上物件纷纷滚落,他干脆借着抽入角度把柳昭翻过身,按住两条大腿上的嫩肉往下压,直接压出几道红印,“.....放开我.....德尔曼.....我不想做了.....我不做了....”

    德尔曼舒爽仰头,肉茎牵拉媚壁,他抽出来稍事休息,柳昭太敏感了,光靠用阴茎摩擦嫩肉簇拥的肠壁,也足以使他的叫声长长短短,辗转呻吟,他顶着这副模样要人收手?

    德尔曼再用力撞往深处,最深处,整根没入,弟弟身体短暂僵硬,他便不再抽出得那么多,而仅仅在某一小部位来回碾压,仅仅是这样细微的摆动,柳昭真情难抑地筋颤起来,双腿紧拢,德尔曼无情压回去,压得两条腿分远了,能撑大穴口插得更狠更要命,“哥.....哥!不要.....哥.....唔——我不行....你松手.....我...”柳昭流着泪咬住下唇,他不能叫,许致还在外面,他听着自己这么放浪在别人身下承欢是什么感受?

    德尔曼去咬他嘴,要他继续发声,他无可回避地侧过头,德尔曼离他太近了,他害怕,可下身还在不受理智约束而贪心夹吞这根肉棒,邀请它再来十遍,百遍,一千次一万次,要把这具身体磨通撞烂,把每一处皱褶和突起都碾碎碾平,松懈他静脉打通他血管,直到自己被哥哥的滚烫性器融化成一滩肉泥,也得留这一处开口,供他泄欲,出于他自愿,出于他被快感麻噬头脑后揭开心脏最底层,那个无耻下流,从十三岁起用身体饲养了一头猛兽,日日夜夜与其交欢,最终把亲情和爱都孕育得畸形恐怖,五官不分,没有人心,只能靠汲取肉欲和淫乐以继生命的柳昭,那个在别人生气时只知道脱下衣服的柳昭,在惹怒家教老师时居然提出愿意帮他口交的以求谅解的柳昭,他不正常,可他的不正常是德尔曼一手一手教会的,他是怪物,但他绝对是德尔曼最骄傲最卓越的杰作。

    “要我走吗,还要我走吗?”

    德尔曼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高,力道也越来越狠,他要射了,他在射精时有时候会喜欢给柳昭留下一些别的礼物,如上次烙下的烟印,如柳昭几天难消除、只能贴着创口贴去上课的咬痕,柳昭恐惧了,今天的德尔曼疯得异常,他竭力推开身上重量,“德尔曼....我们分手了....早就不在一起了.......德尔曼......你滚.....你给我滚!!”

    他蹬他,打他,被哥哥当作撒娇的小孩,拍水声与撞击声交织,甚至身下人的喘息声都渐渐追不上他的速度。弟弟支不住腰,随着自己巨根的送进去抽出来他穴口还往外流余下的水,柳昭一开始扶水龙头,但德尔曼对姿势不甚满意,他又抓四周的墙壁,最后只能按着镜面,镜面在他的叫喘声中浮起半块水雾。

    许致没走,毛玻璃上身影朦朦胧胧,柳昭侧头勉强能看见镜中自己,但马上移开目光,他为什么不反抗?他为什么没力气反抗?他看向地板上通体漆黑的手枪,他不是没尝试过,德尔曼在车上打他那晚柳昭下定决心,抽出对方腰间佩枪,枪筒上的机油味把他呛得眼泪直流,但他没有犹豫,也不彷徨,他咬着枪管,直接扣下扳机。

    可惜当时那把枪根本没有装弹。

    德尔曼踢开手枪,抓弟弟头发提他起来,“你想死?我允许你死了?”他本来的俊美面孔在镜子里扭曲,蓝眼布满血丝,他是个疯子,他自己也承认,他爱柳昭爱得发疯,死神可以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么?不行。

    “哥....”柳昭虚弱地叫,他在泪水里浸泡多久了,水珠好似串不上的珠链,簌簌往下掉,他的伤心一如那天,一如每晚,“放过我吧.....哥,你放过我,求你了,我想重新活...我不要再想你了....”

    德尔曼沉默不语,柳昭的身体要落下去了,他顶起来,他弯腰张开嘴,牙齿狠狠咬到弟弟肩膀上。

    “.....痛!哥哥.....!哥哥!!德尔曼.....松口!!德尔曼.....你发神经.....德尔曼......德尔曼!!!”

    不同暧昧撕咬,德尔曼是发狠力的,柳昭甚至能感到皮肉下骨头都被他叼得发疼,他硬生生撕破柳昭肌肤,戳进血肉里,一块三分熟的牛排需要多大的咬合力,他就加了百倍,赋予弟弟瘦弱肩头。

    “德尔曼.....我恨你.......我恨你啊...你听见没有......德尔曼!你快死掉啊....你快去死啊!!”

    柳昭后悔了,他疼得清醒,自己愚蠢到什么地步了?他哭喊求救,挣扎去摸门把,被恶魔死拉住往后硬扳手臂,扳得脱臼,他没力气挣扎,肩上的剧痛只会更杀人,鲜红液体顺着他脊背和胸膛直流,像块半搭的披风。

    浴室门砰砰砰直响,他进不来的,德尔曼上了锁,他松口后抬头对镜子舔舔嘴角,里面有一只面孔狰狞的鬼刚进食完人肉,身下的弟弟惨白得几乎没有人色,德尔曼托起他下巴,骄傲地盛邀柳昭共赏镜中美景,“我俩一起死吧?”说话时,他满嘴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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