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白夜美人abo >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早上六点半,许致离开他身体时的抽脱感把柳昭惊醒一回,两人维系着灵肉交接就这样相拥一夜而眠,竟然未曾滑脱,丝毫不难受。妙得是,许致退出时仅有极少量白浊外溢,明显与前一晚的放射次数不成正比。

    “你吃我多少子孙啊?”皇子在爱人耳边低语,柳昭不堪其扰,烦躁拍开他脸,吵死了,滚蛋!

    半小时后,有侍女进来,或许也有旁人在侧,许致压着声音吩咐,拉起他右手,接着胳膊猛地一阵钻心剧痛,柳昭尖叫着坐起来,身上披着许致不知何时给他套好的睡袍。

    医生和仆人面色紧绷地离开,房门合上前他都能看见年轻的侍女肩膀耸动,隐隐约约听到花园里有欢笑声,柳昭火冒三丈,接好的手抓起被子蒙头倒下去,皇子抱紧这团小人,没事啦,他们没有恶意,你早上醒来也很美.....

    “我要走了,老师不赏赐一个早安吻?”

    被窝里扬起一只细白猫掌,皇子几乎能看见外冒的尖尖小爪,他在爪子飞下之前把头端上去,舔着玉葱似的五指,嚣张倔强的手掌当即缱绻回缩,被大手按住掰开,狠舐手心嫩肉。

    柳昭溃败,不得不掀掉锦被,抱着大狼头亲吻,狼舌在他嘴里胡搅蛮缠,他被吻得快抓乱皇子梳齐的背头了,心骂这算什么早安问候?分明是野兽在吃开胃早餐。

    “不抽了.....今天不抽烟了......好殿下,饶了我吧......”柳昭颤颤讨饶,野兽终于不再伏首自己肩颈,“老师,晚上见。”他依旧吻别未婚妻的鬓角,“对了,”许致折返,“老师.....”

    柳昭强顶卷土重来的困意,让他有屁快放。

    “....能不能不要剪掉?我好喜欢。”他提起几缕秀发,因长度有所缩减,轻易就从指节纷纷滑落回去。

    柳昭回想昨晚这人咬着自己头发在身后肆虐妄为的情形,厉声:“不行。”

    “老师....”

    侍卫保持礼节,敲门提醒皇子司机已备好车,随时可出发。辛苦了,这就来,去前厅等我。皇子回应。

    “阿七阿至阿彩在哪,你先告诉我。”柳昭沉着提条件。

    许致沉默须臾,但立刻复原,“现在还不行,但我保证他们正朝着老师希望的方向前进。”

    “你说什么鬼话?”

    皇子压住翻身怒视自己的爱人,日光照亮其衣领上张扬的金线雕饰,把英挺鼻梁勾勒得近乎透明,“马上就可以相见了,老师,请不用担心。”

    ....如果他是故事里的大反派,是无法把胁迫的话语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吧?

    许致强迫他养成的习惯,柳昭披着毛巾去梳妆台找吹风机,看见一张新的黑卡静静躺在整齐桌面上。

    昨晚他告诉利琳这个噩耗,目睹利琳的反应他才明白这该是一个噩耗,柳昭端着冰镇酸梅汤紧贴其手臂消热,服务员急忙拿来烫伤药和酒精为她敷药,“难道连挂失和补办也不太方便?”柳昭有些心虚,他不曾意识到这张无名无姓的黑卡重要至此。

    “不不不,补办当然可以,只是那张卡有点儿....有点儿像一种身份证,证明皇室身份的身份证,你晓得吧?”

    柳昭的表情也跟着有点儿凝滞。

    “一般换卡都需要先销毁旧卡,不然被冒用可就糟了.....”

    他机灵地往利琳碗里夹牛肉,“好姐姐,多吃点,要不再点盘五花?”

    “别!别....吃个火锅要皇妃伺候,那儿能啊?”利琳会意,掏出手机,她已裹上了层白纱布,似乎疼痛也着裹消失,还能叮叮咚咚敲字,“怎么丢的?”

    柳昭面露难色,他总不能直白了当地说自己被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抢劫了,“扔垃圾时好像顺手就.....”

    利琳沉吟,她再度会意,“.....那我就跟殿下这样说咯?”

    “叮——”消息发送,两人结账完毕他搀着利琳下楼,她才惊叫一声,已读了已读了!

    回的什么?

    没回.....这人就这样,老毛病,拽得很。

    柳昭的其他学生好像对许致也有过类似评价,可问他晚上吃什么时对方总回复得很快呀!柳昭心里奇怪地嘟囔,从前总觉得许致爱发给自己的小狗小猫表情和每日见闻记录有些烦人,现在想想是不是有点儿得寸进尺了?

    柳昭重新找了几件衣服出门,黑色牛仔裤配中筒仿军靴,为防脚冷,特地掏出男孩印花浮夸的长棉袜据为己有,又从许致的衣柜里翻到件厚重皮夹克,袖长没多大问题,但他穿起来肩膀略松垮,镜子里的人长发披肩,硬朗机车风揉杂他身上原有气质,雌雄莫辨,有种病态美。

    他在老地方下车,昨晚查询刷卡记录时柳昭只找到这儿附近快餐店的一份儿童套餐。临走前他看了眼司机,问,张叔,你这帽子能给我戴一天不?

    啊?皇妃不嫌弃就.....

    于是他手握新的黑卡站在路边,帽檐宽大能挡住脸,等麻雀上门。果然,小麻雀也是等着他的,她一定回去找过牛毡帽,没找到,麻花辫旁突兀地挂着人工耳蜗。小麻雀在人群中身影闪动,和他远远对视了几眼,刚开始她并没有认出来他,渐渐目光锁定住,眼神一点儿称不上友善。

    女孩颔首,然后转身,柳昭疾步跟上,对方可谓谨慎,显然不愿意太快落入他手,始终保持一段稍微就能甩掉尾随者的距离,好在女孩这回没有把他往小路里引,她不打算逃跑。柳昭走过几个红绿灯,打开手机地图查询周边地点,定位到一公里外的长途客运站,柳昭问过司机,这片压根儿没有小学和福利院,女孩不像有家人照顾,因而不可能住在繁华都市的任何一个小区里。

    “这是银行卡吗?连个卡号都不打,小屁孩儿别来发神经....”售票员不耐烦地把女孩的黑卡丢回去,不会有皇子来坐长途大巴,所以挂失过的黑卡失灵也很正常,“怎么可能!你根本没刷!”

    “我叫保安了!哪来的小乞丐,什么破卡捡来想骗钱?”

    “呸!狗眼——”

    柳昭拉住张牙舞爪、却连售票窗口都得踮脚才能探到的女孩,“抱歉抱歉,这是我妹妹,我找她半天了,实在不好意思,您刷这张卡。”

    售票员狐疑地瞅了瞅柳昭和他递进来的另一张黑卡,“这卡......”

    “麻烦您,她的票买两张。”

    售票员的手指飞快敲打键盘,“几岁了?”她朝窗口问,幸而自己今天脾气前所未有地好,居然能配合小神经病带大神经病捣乱,可看着这人的笑脸,她偏偏把嘴边的抱怨能压下去,售票员重复:“小孩几岁了?”

    “十二岁。”柳昭回。

    “半价票一张,成人票一张,四点过十五发车,拿票通过B05号安检口就到候车室了,在二楼。”售票员把票据和黑卡送出窗口,她没想到这张卡真的能刷,甚至不需要密码,“发票要吗?”

    “不了,谢谢您。”

    “等等!”售票员叫住二人,视线在女孩与其褐红雀斑同色的头发上游离,“签下消费单。”

    柳昭飞快写字,“表妹。”递还票据时他解释道。

    一大一小坐在候车室,时间尚早,乘客坐得稀疏,没人关注这对奇异兄妹。柳昭把帽子戴在女孩头上,小脑袋尖儿一下陷进帽顶里,女孩不满地掀起帽檐。他看见女孩的脚趾缝在皮鞋口摇晃,没几天就过年了,天气这样冷,柳昭没问她为什么不穿袜子,女孩的领口很旧也很脏,衬衫背后有淡黄汗渍与灰尘,他的夹克同样很快落到女孩身上了,女孩穿着它像披一顶斗篷的小女巫。但她耳朵上方的外挂耳蜗是崭新的,柳昭不打算多问,口气生硬:“票给你买了,知道你家在哪吗?还要不要买点零食路上吃?”

    女孩没好气,“你很有钱对不对?”

    “不对,这不是我的钱,我要还的。”

    “我不管,你跟我回去,婆婆生病了,我需要一笔钱交医药费,等婆婆病好,我会把卡给你。”

    “.....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交医药费。”

    “那这张卡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也回去就让它死掉了?”

    小孩子的惊奇形容使柳昭有些措不及防,他忍不住问她几岁了?

    十岁,我没你以为的那么老。

    “你该去学校,”他正色说,“就会知道这叫信用卡挂失,而不是‘死掉’。”

    “学校里谁会给我钱付我婆婆的医药费?医生说不做手术的话,她今年就会‘挂失’。”

    柳昭哑口,“为什么非要我跟你一起去?我在这也可以找医院给你们刷卡。”

    “你下次带着我的帽子来,再跟我谈其他条件。”女孩从帽檐下剜他一眼,目光幽怨,那顶破牛仔帽在她心中的分量或许与她病重的婆婆一样重。

    工作人员举着扩音喇叭通知开始检票了,人群往检票口移动,女孩坐着,柳昭站起来,女孩跟上,柳昭也往检票口走。

    打扰,这趟车开多久?柳昭对贴在大巴车车窗上的目的地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仅仅以为是个首都周边的小县城。

    司机喝口茶,嘴皮在杯口荡水波,八小时,不急,中途有四次停车撒尿的机会,其他时间提前说。

    柳昭惊掉下巴,自从合众国率先将机甲引擎技术运用于公共交通中,世界各国都纷纷紧随其后,极大缩短了城市间的通勤时长,但现在仍有五个小时以上的长途汽车未免有些夸张——毕竟远程旅行有更好的选择不是么?——可大巴车也有其好处,西阴华的长途客运不需要靠身份证购买车票。

    排在他后面的乘客开始催促,去不去啊?不去赶紧下车别挡道!柳昭沉思片刻,女孩面色阴郁,紧拽他衣角。他一咬牙,走进车厢,女孩溜进靠窗位置,他在她身边坐下。

    汽车缓缓发动,大巴驶出拥挤的城市道路,在高速闸道上换挡,切换到核能引擎驱动模式,引擎轰鸣声很大,能想象车身后排焰道里燃烧着的蓝色火焰,接着,车身平稳地在专用车道上飞驰,窗景快得模糊,柳昭收起目光,高架上看到的城市宏伟景色使他心境得以平复,打开手机,许致下午发了讯息问几点去接他,钱够用吗?白痴,没有上限额度的信用卡怎么会不够用,柳昭刚打好字,手机屏幕一黑,因电量耗尽陷入沉睡。

    “你家可以充电吧?”

    女孩没有回应,她靠着柳昭的肩膀睡着了,小手紧紧抓着他手臂,生怕这个大人能跳车跑路似的。

    车子一直开到午夜,柳昭在司机的扯着嗓子吼出来的温柔到站提示中转醒,窗户上爬满水雾,看不清外面什么情形,小女孩揉揉眼睛跳起来,抓着他要他下车。

    车外冷得惊人,柳昭刚踩到地面,手脚就被冰锥戳穿了似的疼,狂风猛烈刮破脸皮,车站还有些灯火,车站外也不算非常萧条,完美融合了现代城市与农民自建风格的楼房簇拥在一块儿,KTV与洗脚城的巨大霓虹灯广告牌照亮夜空,烧烤摊汇聚的小街道烟熏火燎,飘来阵阵肉香,柳昭问女孩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女孩面无表情地告诉他这摊子里可没有能刷卡的机器,柳昭说我有钱,从女孩披着的夹克内衬里掏出一把碎零,这只是他出门前胡乱抓取的,女孩扳着他手掌数完,说还行,够坐三轮。

    俩人在颠簸的小三轮上无言前进,他问女孩还有多远,女孩说快了,他得到第三遍同样的回答,三轮车终于在一个小村子前停下。

    柳昭借村口的照明大灯观察,发现周围是茫茫戈壁滩。

    东阴华?他惊叹,数零钱的师傅说不是,越过那条线才是东阴华,柳昭眯起眼睛,看不清师傅指的边境线在哪里。

    玩得愉快,师傅对他嘿嘿一笑,发动三轮车,嘟嘟嘟地消失夜色里。

    什么玩得愉快?这又没有游乐场。柳昭疑惑,女孩不答,领他往村子小路走。村子比他想得更大,可村里的楼房并不高,也不先进,破旧小小的屋宇一栋紧贴一栋,道路蜿蜒曲折,脚下偶尔缺块儿地砖的道路不是提前规划的,而是在房屋建好后临时铺就的。柳昭不知道现在几点,但寻常村庄应该早已进入梦乡,绝不像这座村子,还处处亮灯,白炽冷光从一扇扇窗户照射出来,照亮几个惊恐的路人,他们不像住民,住民只会目的明确地往家走,他们走走停停,走完一圈又折回来,走第二圈,柳昭看他们时他们就低头找东西,找什么?总不会是找良心。

    这里的居民更加奇怪,一些院墙挂了led电子屏,多半是洗脚、按摩、理发等,门前倚靠些女人,也有男人,有的就坐在门槛上,目光无神地仰视路人,追随路人,希望他们也转头回视自己,柳昭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进屋睡觉,那些没有情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他感到悚然。

    “你家还没到?”

    “快了。”

    这仿佛是女孩给他的第几百个快了,直到他们终于在一扇爬满铁锈的红色铁门前止住脚,宣告漫长旅途的结束,“你在外面等我,”女孩说完,自顾自推开门进去,当即关上。柳昭贴墙听了一会儿,有人交谈声,却不清晰,他试探往前走了几步,撞上个还开着门的小商店,店主没有打烊的意思,坐在柜台下看连续剧,柳昭走到柜台前一低头,竟然有售他这段时间在抽的香烟。

    能刷卡吗?他问。

    店主头也不抬,懒洋洋摆出个pos机。

    拿两条,不,三条吧,就这烟。

    店主抬起眉毛看他一眼,确认地问,三条?

    柳昭点点头。

    一万二,刷吧。pos机接通电源,指示灯亮起。这么贵?柳昭诧异,利琳为他代买时却坚决不收自己一份钱。他看店主划卡,消费凭条吱吱呀呀被机器吐出来,像泡沫。路边积堆堆脏雪,柳昭在空气里吐白雾,大巴车明天才有下一班,他没带身份证,担心自己能不能找得到落脚处,或多付点钱找个小旅馆凑合一宿。他撕开烟盒,寻思现在抽根烟,或两根,到了明天也不会有气味,香烟点燃,有股怪异的香,烟雾飘渺,几个青年大喊大叫地也走进来买烟,看得出来都醉得不轻,有一位甚至皮带还松垮吊在裤腰上,柳昭无意识地看他们一眼,立马收回目光,不知为何,这几位青年有种说不出来的吊诡,以及他们扫视自己的眼神,贪婪恶心,柳昭难以忽视,感觉像条大舌头把他从头到脚舔完一遍。有手伸过来想摸他,柳昭躲开了,其余人大笑,喧哗起哄,吵死了,他心里暗骂,这整座村子都像活死人似的让他心里发毛,街道上丧尸四处游荡,行人闪躲不及,柳昭抽着烟安抚情绪,往来处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