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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骨科肉)

    舷窗外夜色静谧,墨汁挤压出的天地,万籁俱寂,只看得见跑道边的小灯在闪烁,像落在地上的晨星,黎明前的黑暗与死寂往往如此,空姐抱来毯子,德尔曼道谢,这是私人飞机,本无此必要,但他的外貌相当适合绅士做派,会被误认为是伊美以西哪个国家的王子。毯子被德尔曼展开,细心盖住柳昭,把他胳膊都拢地严密,对暖气孜孜不倦的工作置若罔闻。

    “还是不舒服?”

    柳昭摇摇头,可他脸色并不好,眼袋发青,有些寡淡的嘴唇令人担忧,显然利琳很少用枪,子弹没有击中他的心脏,眼下已取出,也注射过愈合剂,药物作用下伤口长得很快,但距离副作用完全消失还需要一段时间,要他乘机返国仍属勉强。

    他避开德尔曼的触摸,“我有点乱,你让我静一静。”

    空姐端着饮品过来,德尔曼告诉她把香槟变成半杯威士忌,以及一听可乐,语气亲和,笑容诚恳,空姐返回后红着脸倒饮料,她刚入职,客户的诸多事宜都不尽了解,您爱人身体不适吗?我们可以提前联系地勤准备救护....她注意到男人无名指上银戒,暗自失望,当他妻子转过头来接可乐,其美貌又让她心悦诚服,可惜似乎生了重病,看着相当憔悴:不必,我就是有点晕机,谢谢你。

    好的,机组人员随时待命,有需求可以按呼唤铃,那祝你们旅途愉快,她离开前拉上休息舱的布帘。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喝汽水?”德尔曼把弟弟的右手贴在脸上,触感冰凉,五指纤细白皙,骨节不大,但在瘦弱的手掌上略显突出,指甲形状像某种贝类一样优美,“怕被发现,你居然把玻璃瓶埋在花园里.....什么样的小孩儿才会十三岁还没喝过饮料?”

    柳昭无奈闭眼,暗红饮料在水晶杯里冒气泡,他一碰也没碰,德尔曼提及往事绝非无意,他们心里都清楚那玻璃瓶最后是怎样在他哥哥手里摇身一变,沦为折磨自己的处刑工具的,“现在谢忻可以回去继续住院了吧?”

    “当然,为什么不?”

    他眼缝里的蓝光正扫视自己的反应,柳昭无畏与之对视,举起左手:“让部队撤退。”

    细长手指上同样佩戴着的银戒,以及弟弟对伴侣身份的默认,都让德尔曼心情舒畅,他亲吻身边人的指尖,感动得想要落泪:“你想什么时候办婚礼?明天,后天?”

    ....这个疯子,柳昭心里发毛:“至少要在父亲的葬礼之后,而且长子要服丧.....”

    德尔曼的目光柔软,堪称热切,他满怀期待地注视弟弟,这期待没头没尾,另有所谋,柳昭像被冬天的海水浇了个透,浑身无处不刺骨冰寒,“....怎么了?”

    “能标记吗?”他突然贴近,信息素好似蜘蛛的长摆,将猎物拢在网中央。

    “现在?”柳昭惊恐地往后缩,但他能躲去哪里?脊背贴着窗沿,窗外是苍茫暗夜,大地寂寞无声,他无从依靠,后悔高估了对方的下限,也憎恶处于发情期无法抗拒alpha气息的自己,“你不怕我们被发现吗....德尔曼!”

    男人不屑,“我们在平流层,谁会来抓你?”他解开柳昭的纽扣,慢条斯理,医生划破手术台上患者的皮肤,食客切断牛排的纫腱也是这样仔细,“还妄想他会救你?他已经放弃你了,还不明白?”

    柳昭神色痛苦,德尔曼所言精准无误地敲打心口,对他的伤害远比被子弹打穿肩膀还严重更多倍,“你想要的结局已经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我要你。”他手指伸进柳昭裤内,探寻幽暗开口,柳昭抓住那只大手,筋脉赫然突兀,挂两条疤痕,其中一道属于战功,德尔曼的手与所有军人的手一样粗糙,虎口爬满老茧,掌心宽厚灼热,可这也是弹琴的手,修长有力,敲打着琴键上跳动的阳光,年少时,弟弟常趴在楼上偷看他练琴,曲谱枯燥乏味,黑白相间仿佛没有尽头,他会故意抬头,只听见仓皇的脚步声,仿佛惊动了树枝上的飞鸟,后来他把飞鸟抓下来,按在琴凳上,大手覆盖弟弟的手,教他按琴键,撕咬他耳朵帮他找音阶,钢琴后传出的音调断断续续,弟弟的哭声也时长时短,很长时间,柳昭仅听见钢琴声都会发抖,因拒绝上声乐课被校方约谈过家长,不过当然,去的仅仅是管家。时隔多年,此刻他依然恐惧:“不要......我会死的.....”

    “死?”男人的进攻不容拒绝,拉开他的手臂推到高处,信息素和身体一齐压下去,很冷,令他想起伊美的大雪,大雪覆盖着绿草,以为在给予庇护,“你马上就要怀孕了,怎么会死?”

    “德尔曼......你不是讨厌我吗?觉得我龌蹉、肮脏?你要是真那么嫌弃我......”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柳昭,我只想要你陪陪我,像我结婚前那样,为什么那么难?”

    他别开头,害怕男人要吻他,但哥哥仅仅亲了亲自己眉骨,他睁眼,缕缕金发垂落眼前,德尔曼同样艳丽的睫毛装饰海蓝色瞳孔,这是天神才配拥有的色彩,是他年轻时为之沉沦的美景,少时英挺鼻梁旁长过雀斑,后来消退了,他忍不住伸手,胆怯地触碰曾经爬满褐色斑点的鼻翼,德尔曼温柔起来是什么样?他快忘了,可三年前自己被他牵着手穿越人海时的心动,好像还没有彻底弥散。

    不....他不能再回去,德尔曼给予他的爱或许可能是真的,但去消退他留下的伤痕几乎倾尽所有。

    “....我到底是什么?对于你?弟弟,还是玩具?”

    “是唯一挚爱。”

    十指交缠相扣,被按在柳昭头顶,银戒碰撞,偶尔作响,这响声会不会是是他此生以心期冀,默默耕耘不求回报,耗尽所有热烈情感,熬成风雪里一具流干眼泪的尸体,却都未得偿所愿的爱情?

    可他如今还能接受吗?

    “德尔曼....不要,我里面受伤了....你别进去....很疼.....哥,你....你好大.....太疼了.....”

    德尔曼把他双腿并拢按在一旁,角度略倾斜,就能碰到自己被扯得脱形的腔口,柳昭吃力侧身想逃离,被牢牢扣押,“哥.....哥.....”他哭求,因为害怕帘外空乘察觉,连哭声也是深深压抑着的,“你等我伤好了再进去......不要今天....好不好?”

    “你怎么允许他这样对你?”

    “不知道.....我不知道.....”

    可你也从来这样对我,柳昭咬唇,嘴里有泪水的咸味,他手颤抖着摸进腿间,轻轻揉搓疲软阴茎。

    “你在干嘛?”男人拉住他。

    “.....硬起来,就不会那么疼了......”

    德尔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放弃侵略,小心拔出去了。他对自己请求的听从极其罕见,弟弟难以置信,故当裹满汁水的肉棒戳到他脸前时,柳昭马上张开嘴,对这根刚才还把他捅得痛到几近昏迷的大棒甘之如饴,“好吃吗?”德尔曼抓着他头发,从看似不可能吞得下的小口处高歌猛进,一路直抵,龟头抵着的喉咙微微传来震动,只是说了句挚爱,就好似降服了一匹野驹,他不由放出两声笑,“那我要动了?”

    柳昭点点头,阴茎满意地在弟弟嘴里抽插起来,锋利龟头狠刮柔嫩喉管,态度依然很强硬,可会开始给对方留余地,柳昭眼球往上翻时他会停,待人又能够顺畅呼吸,他再继续,这场可谓温柔的口交最后变为柳昭跪在座位下,主动埋首其腿间吞吐肉茎,粉舌轻抵龟沿,再用嘴唇恰好盖住整个龟帽,接着,顺之深含,巨大形状撑得清瘦脸颊鼓涨,但口中的充实足以给他带来快感,舌头舔遍肉棒上每一根青筋,藏在深处的尖牙碾他铃口,柳昭得抬起上身,勉强保证牙齿不会碰到肉柱后,才将其吐出,他有些脱力地喘息,嗓音沙哑,问哥哥有没有被咬疼?毫不犹豫咽下精液的模样太乖巧,德尔曼忍不住把他抱起来,擦净他嘴唇上的剩余白浊,细细啄吻,顶开齿贝,在两人舌唇厮磨时端详他,柳昭紧闭双眸,依然很虚弱,但情欲面纱带领他到一种病态的气质上去,让人想起那些面色苍白,但因呼吸不畅而总是面色潮红肺结核患者。

    “哥....脏。”他抹着嘴角津液,有些羞怯,德尔曼从没有在他给其口交后亲吻过他。

    “小昭,你身上好甜,我能把你吃了吗?”

    “啊?不...不行...”

    对方已埋首舔舐自己肩膀了,柳昭仓皇回想浴室里发生的事情,有些害怕:“不要....别咬我....”他背上还有几处许致的牙印,德尔曼看到了,竟然也不生气?

    “....小昭,我还想进去,可以吗?”

    “可、可是....”

    “我在外面,我不进腔....小昭,你下面湿得很,你口交都能兴奋,以为我不知道?”

    柳昭害臊别过脸,他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耳尖颜色会暴露想法,德尔曼揽他,再度勃起的阴茎抵住穴口,他哥哥极度耐心地托着他腰臀来回磨,脱得精光的两腿紧贴另一人好好穿在膝盖上的西裤,“就射最后一次了,小昭,哥哥今天对你难道不好?你难道不想要我进去...让哥哥满足你?你会很舒服的....小昭,我哪次没让你舒服过?”

    像头鬃毛金黄的大狮子枕在自己肩上,蹭着、呜呜低嚎着,撒娇要管理员给它挠痒痒。

    “那.....那你轻点.....”

    他体内夹缝又热又湿,沾满自己口水的阴茎也足够润滑,进入得轻松,冲撞得也撩人,拍水声羞人但动听,这次不是强暴,是天与地的温情交融,柳昭一直在淌水,穴口紧紧吸附着抽送的肉棒,德尔曼甚至错觉他皮肉下面有方泉眼、有股热流,他凿通了畅游其中,被他贯穿的身体想收缩,想不让自己那么放荡沉迷,被他制止了,狠心挤开紧致肠壁,不断顶到最深,柳昭颤栗着呻吟,像被蜜蜂蛰伤的花朵,“哥.....不要......太深了.....精液流不出来的......哥.......”

    “小昭,就像你用嘴那样。”

    “哥.......我害怕.......你太大了.......”

    他弟弟情难自抑,多少次想要德尔曼不顾一切插进他生殖腔里去,拿什么忍住的,是被他那晚上扔去脑海角落,时不时又翻滚出来的绸面锦盒。

    德尔曼抓着他腰侧,最后几下猛插,他沉重贴着弟弟尾骨倚靠,鼻腔还在喷浊气,落到眼前碟骨,碟骨肉眼可见地打颤:“射在这里?”阴茎如飞船着陆,膨胀到了顶峰。

    “嗯.....啊!哥.....哥......别顶那里....哥.....哥!”他又兴奋了,被他哥哥撞得第三回勃起。

    “小昭,跟我一起,好不好?”德尔曼握住他,其实他已经能射,但指腹压在他铃口,惩罚意味显然。

    “好....好像我要....”

    “不如你帮我?”不然他不会如他所愿射精的。

    “好.....好....呜.....”柳昭扶着窗沿,抬高腰部,再用力坐下,如此往复,身后能清晰看到被肉茎牵扯出的媚肉是怎样又被撞回去的,德尔曼吐息更加庞重,他偏头想窥探哥哥着迷自己身体、而难持激动的表情,遭逮住,被抓着脸啃嘴。

    “呜——!”水柱猛冲他内壁,猛兽得以出笼狂啸,可是——“放开我!”柳昭尖叫,泄口被按得更紧,释放有碍一瞬间就让他癫狂,弟弟在德尔曼身下剧烈挣扎,发疯挠他手臂,“放开....放开下面.....德尔曼...你骗我!你神经病!放开我!让我射!!”

    “你好像不用射也能高潮。”

    “我不是!德尔曼.....放开.....我......我.....”高潮后的低落把他往下拽,抽掉骨头化作一滩软泥,被德尔曼抱起来,像抱一只精巧但零件有些损坏的瓷玩偶,精液还没溢出,深埋体内的肉茎又硬了。

    “德.....呜!”阴茎往外拔,接着,猛地捅进他生殖腔,“德尔曼!我恨你.....我恨你!”即使肉根仅仅横着不动,受伤的腔体也在哆嗦觳觫。

    晨光是黎明的子孙,越过机翼,伸进座椅,给两人的交合披上油画一样的色调,柳昭在光下圣洁地像神,孕育大地万物的女神,雨露会使她欢愉,雷电给予她快感,女神躲在蚌壳下历经磨难,最后获得永生,泪水是宝石,哭喊呻吟是歌谣,德尔曼有幸与神云雨,便可将其一切反应,无论痛苦与否都视为馈赠。

    “....我什么都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十四年.....德尔曼,你不能对我好点?你不能对我温柔.....”.....对我像许致那样?柳昭把这句话咽回去,他不想赤身裸体地被扔下飞机。

    “柳昭,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资格让我对你好?”

    “我....”德尔曼太用力,手掌钳得他骨头发酸,“那你干嘛要我跟你回去......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不放过我...?”

    “因为我爱你,”德尔曼按住他射精,柳昭从里到外,身体两道入口都注满了自己的精液,“我会像你期望的那样......但你要明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一直救你的人是我,知道你真面目的人也是我!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只有我最爱你,柳昭,只有我才会无论你多脏被多少人睡过都爱你!”

    光线直射他眼睛,晶莹剔透,闪耀璀璨,“柳昭,我也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是一样放弃所有....爱你十四年?”

    弟弟的瞳孔颤动,他沉首,柳昭仍因真相而震惊启口,被他撬开深吻,“.....你十三岁时候我对你是什么感情,直到你二十三岁,到你现在,我依然那样对你,我难道还不配说爱你?”

    德尔曼抹他脸颊,平流层上的太阳,照得泪水也折光,柳昭鼻尖泛红,不愿相信:“骗子.......”

    “.....我没骗你。”

    “你骗我不会结婚,你骗我会等我毕业.....你现在还骗我你一直都爱我?”

    他推开男人,阻止他靠近自己:“我不相信....德尔曼.....你在我身上灭烟头,你在我身体里塞饮料瓶.....我高中被强奸,你怎么安慰我?拿皮带抽我、在我体内留三个自慰球然后走了?那天我差点被发现!我刚上大学.....你说带我去旅游,结果......你带去给你那些炮友们上床?你以为我很享受?那可是.....轮—奸—!可是我敢说吗?我被哥哥送给他的好兄弟强暴了......我能去报警吗?旅游7天....我整整被你们干了7天!我没力气了,我求你帮我.....你怎么帮我?你拿酒灌我.....逼我吃春药.......后来你说,这是‘成人礼’。”

    他扬了扬嘴角,但还没有笑声,笑声仍然被积压在最底下,因而使得微笑诡异,“.....自残的伤疤许致让医院打针消掉,没跟我说,我后来发现身上再没有一点伤口,我以为可以摆脱你、彻底忘记你......可我不会忘....德尔曼,我说过我恨你,恨是不会消失的.....我曾真心实意不加仇恨、像蛾子扑火一样爱过你两三年,但也仅此为止了。”

    “德尔曼,你爱我?我去你妈的吧。你误导我把伤害当成爱,把暴力当做爱,但不是,绝非那样,遇到许致之前我一辈子没体会过什么叫被爱,你不如他,你永远都不如他,你把我关起来,把我像个狗一样虐待,也不会改变......”笑声终于从哽咽堵塞的喉咙里冲破一切挤出来,像破壁机碾碎脾肺:“.....我以为你变了,并没有.....谢谢你提醒我你本来是什么样子,”漆黑双眸凝视着男人,有一秒沉醉,转瞬为熄灭的灰烬,“我差点就要重新爱上你了.....如果你刚才表现好一点,我会继续做梦,会心甘情愿让你内射,幸福地给你做太太,但是这一切没可能了........你说可不可惜?”

    男人掐住他,掐住一只手就能捏碎的脆弱脖颈,眼神幽暗如深海:“要不我如你所愿?”

    “好啊!重点.....再重点,德尔曼,就像你肏我时候那么用力,我爽死了....我爽上天了......咳....咳咳!”

    “怎么会?”男人松手,将他抱入怀中,亲密似情人,抚摸他小腹上的疤痕,这蚯蚓似趴在扁平小腹上的伤疤像弦,他弹动一下,柳昭就要抽噎一声,“你马上要给我生孩子了,我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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