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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孕交肉渣)

    男孩为什么这样喜欢自己——的脚,柳昭从没搞明白,但他一开始绝不会因脚掌贴着温度兴奋,用别的方式取悦床伴仅出自他的戏虐心,就算那柄长刃刚刚才被放置铸造台上煨以烈火炙烤,此刻蓬勃滚烫,向柔软肌肤输送炽焰,渗进他肌理脉搏,即使血管都捂热了,暖化了,一年以前的柳昭断不能想象当下他双脚踩在男孩裆部,屈腿被对方仅仅只用膝盖摩擦,也能使自己私密处翕翕收缩,心花怒放,觉自己身下有颗成熟浆果,饱满水嫩,被人拿捏、试探,却隔着纱网不能采摘。

    大手又抓脚丫往肉球按,光滑脚跟一下一下刮着,拢高肉球,慵慵挤压茎根,他想制止,弓起脚背,脚趾也羞得紧张蜷缩,男孩的阴茎像只精力充沛的小动物,两只娇柔如玉的脚丫子生怕被咬着了似的。

    “老师.....可不可以踩踩我?”

    语气与对自己说我爱你、说我想你、说我喜欢你时别无二致,是否因为这双碧绿狼眼太迷人, 很小的事,小到只是求他允许拥抱、只是允许牵手与亲吻,许致的表情也同在求婚一样认真深情。

    他端着这样深情无垢的注视,一根根掰开柳昭脚趾,撑平了弯曲脚背,两只一起拢住自己雄壮成熟的长茎,柳昭急忙按紧他嘴唇,唯恐其再用什么童真言语来修饰眼下情形,什么情形?晦涩些是已婚者遵从恻隐反被恩将仇报,说白了就是他偷人。

    两人交错双腿间缓缓抖动起来,很快变成急急索取,坚硬青筋狠心鼓胀,来回猛刮脚心中央最为白嫩的部位。柳昭身上有很多缝隙,股间,唇间,腋下,膝里,许致想填充每一处,于是又并拢玉足,用下身挤出一道开口,他强迫开口迎合自己对其主人的施暴欲,端详柳昭咬着指骨,禁止呻吟外泄,甚至不允许自己享受欢愉,颤抖着克制,对于此他动作只会更放肆更沉重,手掌牢牢钳住玉足,钳出红痕,牙脸上遏制狼口的手掌开始松动了,男孩抬头:“老师,你怕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干,不违法。”

    “.......什么都没干?”回应有些惊愕。

    “目前为止。”男孩起身,把他仰面压住,他捉住母鹿反抗自己的前蹄,按在其人头顶,云散了,霁月当空,雨后的气味与雨前是不同的,但柳昭需承受的暴雨似乎才刚刚降临,他侧头躲开男孩的气息,被立马扳回去:“我们还没做完啊。”

    他惊恐地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两人在舞会上的事,“这次我会把你肚子里面外面都射满的,老师。”

    “许致.....许致,我们有话....有话好好说.....”他抬脚抵着男孩侧边胯骨,落脚不是很稳,只好抬高些,踩在对方紧实精壮的小腹上,阻止男孩更进一步,“......你别这样.......”

    “我怎样?”身下人双乳被自己咬得殷红,许致顺手将纤细脚踝拉去自己身后,细腿勾环狼腰:“老师,你最喜欢这样被我干,记得吗?”

    “....别叫我老师。”

    他被拖过去往胯下一压,柳昭护住孕肚,男孩张扬释放的猛兽撞在赤裸幽径出口处,吓得腿根直打哆嗦,母鹿的恐惧一览无余,抵消猎人些许戾气。

    “凭什么?”

    投落到自己脸上的视线恐怖极了,他从没这么害怕过许致的反应,但他直面狼嘴时也从不顾及自己处境,“...我没给你上课了,我们现在没有关系,而且....”他咬紧舌头,等声音不再发抖,才缓缓说:“你、不、配。”

    雨后空气里的湿度有一刹凝滞,狼掌骤然飞落,掌下母鹿仓皇闭紧双眼,被猛地抓住脸颊:“柳昭,你和学生上床,配当老师?你和你哥乱伦,还想装良家妇女?你想当婊子?我成全你,我看婊子配不配被我睡!”

    “许——!”他闷哼,强行捅进来的肉刃像划开白纸的裁刀,没有章法,也无目的,只想要白纸撕成残缺碎片,“你胡说.......你骗我......我不是那样.....你知道我不.......”

    唇上虎口用力卡下去,压烂声音,泪水于撑裂幽径的后几秒钟才涌出来,在手骨与脸颊的连接处聚成微小细流,几滴滑进柳昭耳廓,有些发痒,他扭头想甩掉泪珠,许致以为他要逃,锢得更紧:“没错....我是骗你,我一直骗你!柳昭,你脏死了,下贱、低俗!还喜欢装纯?听见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恶心快要吐了,我从来不喜欢你不爱你,我和你上床是因为你不收钱,因为肏你可以不带套......”他深深吸一口气,极缓极慢释放:“.....你满意了?”

    墨黑瞳孔沉入深海,身下人用力摇头,他的身体如坏掉的大门,推动得艰难,只能张开条窄缝,通不过一个挺拔威武的成年男人。因缺少配合,许致自己也开垦得相当难受,脑筋猛跳,他有些无力,心中绝望,爱柳昭总使他看不清方向,语气不由得颓败:“....到底要我怎样?”

    “我要你.....”铁掌松懈下传来的声音很小,男孩俯首,听到:“....离开我。”

    男孩起身,绿眸幽幽,将柳昭双腿托高,“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狼爪轻点高耸着的肚皮,“你会不会不对我这么残忍?”

    君王的成长并不容易,他经历过背叛、无可奈何的别离、没有原由的报复、权力滋生的仇视,他被排挤过,被父亲忽视过,许琡算计自己亲弟弟时不择手段,错信叛徒的代价不是他承担的,但好友的尸体永远是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但他还是走出来了,在皇宫里站立到了最后,继位之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他甚至痛恨过自己在漩涡中心出生,因此他当时逃离了,他来到异国他乡,远离血腥纷争的任何地方,隐姓埋名,有新的身份。他遇到了柳昭,很快着迷,于是柳昭只见过许致的光明面,只接受许致的光明面,当黑暗浮出水面,企图吞噬王君,柳昭则像烛火,光芒烧尽了灰败肌肤,留下赤忱心灵。

    可现在光芒决定驱逐迷途者。

    肉棒无法全身而进,让男孩越来越恼火,在柳昭身体上游走的手指逐渐急躁,或许也正是因为察觉到身上人情绪波动,柳昭心里徒增畏惧感,许致在他胸口的作为根本谈不上爱抚,他掐得狠毒,花蕾还没适应疼痛又被重重捏住,奶水因母体太紧张而在乳晕之下淤堵,涨与痛一时作用,柳昭呜咽着将手指探进男孩嘴角,按住齿侧努力往下扳移开狼头,才为自己找回一丝喘息。

    “这么高贵?”男孩捉住他,柳昭还不明白对方准备干嘛,倏地手臂遭按下去,“咔!”,故技重施,不知道惨叫声合不合男孩耳缘,但他身下巨兽为此倍增的兴奋格外明显,柳昭龇着牙收紧双腿,没成功,“要不我把你腿也整残废?”男孩边提出建议,边往臀缝深处又推进两尺,“你也不用下床,每天让我睡就行了....”他注意到墨色眼眸里的颤颤闪烁,笑着抬起牙门紧扣的下巴:“恨我?”

    眼睛里是纯粹的暗,暗上面有水光,一部分产生于肉体疼痛,另一部分来源于许致所言情感。

    “柳昭...你也想想我,想想我们,你答应了我的.....我们都要结婚了!结果呢?你跑回来给你哥睡了?”狼掌拢住圆肚,压下去的力气使身下人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别动,别动.....我动作会很轻,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好吗?老师。”

    “不要!!!许致,我求你,别碰它!!放过它!!!阿曼达是无辜的,我什么都可以做,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男孩压住惊恐乱蹬的双腿,无辜地朝柳昭眨眨眼,似乎不明白他所指的具体是什么,柳昭只好抬高腰部,吃力用手指撑开后穴穴口,已有些湿热液体的后穴穴口,他慢慢往下坐,裂痛像对准他下体硬凿进去的铁钉,“进来....想进哪个口都可以,”哭声被吞咽了几轮,下颚边缘的泪珠摇摇欲坠,“.......求求你干我吧,陛下。”

    男孩将他翻过去,提高下腰,兴奋地揉着雪臀,柳昭四肢纤细,腹部曾柔软且平坦,唯独后臀丰腴圆润,他将就前面捣出来些许粘稠的红水扩张肉缝,柳昭投降得比他以为的更快,阿曼达是他的软肋,可阿曼达是德尔曼留下的种子,许致想到这里,无法不产生冲动,要把柳昭身上所有别人的痕迹都消除,今夜以前他笃定了柳昭终究爱他,可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干的事情比德尔曼更恶劣,光芒原谅过他一次又一次,默默消化黑暗一次又一次,现在光芒被他困在手心里,只要轻轻一拍就能碎成灰烬,那光芒的爱还能被他消耗多久?

    或许是久别重逢,或许与男性孕体的天然敏感性有关,柳昭的甬道似乎比从前更炙热更紧致,罪犯是不能共情到受害者的痛苦的,因此许致认为柳昭与自己一样享受,他躬身拥抱老师,疼痛也不会抑制信息素疯了似的弥漫,“我好想你,好想你,”他高兴大叫,胯骨将臀肉拍打得啪啪作响,长枪几乎把他下体中所有器官都往上挤压,压到尽头了,枪口还来回打转,对着身体深处最脆弱的位置猛碾,“你阴道为什么这么紧?老师,我也想当你的宝宝了,”

    “不是阴道....不是....”

    脸被扳过去,如果柳昭真的有快感,他的脸该是从眉梢到眼角、始唇珠至鼻翼,无一处不泛滥桃花光彩的绯红,是动人春色,而非眼下惨白里略显潮红,像病床上苟延呼吸困难的患者,虚弱病态,“是、是阴道....陛下,一会儿就....就让你进到子宫里.....当、当宝宝.....”

    他的嘴唇也冷,许致亲了亲,又咬了咬,还是止不住发抖,柳昭仍只有一只手可移动,被拉到身后,充作保持他平衡,能更好姿势深吞阴茎的着力点。“柳昭...你就算被狗干,表情也这么淫荡?”肉棒往外稍抽,柳昭明白身后人的意图,双腿膝盖摆得更开,放低腰部,抬高后臀,长棍直直往下没入,顺利冲破腔口,猛地杵进湿热紧密的内腔,身下人不敢压抑,呻吟声也自然而然外冒,动听得许致骨头都尽数抽完了似地遨游在温泉出水口,他朝着小房最里面宫壁,一连顶撞好几十下,柳昭叫声不绝于耳:“好、好棒....陛下,啊......就是....就是那里,好舒服....好....”

    大手蓦地掐牢他下巴:“柳昭,我睡过你这么多次,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演戏?”

    “....陛下想听什么?”

    许致冷哼,把他头甩回去,扬手往雪白屁股蛋子落好几个巴掌印:“说你爱我,柳昭。”

    身下人沉默,不完全沉默,手掌打下来时他控制不了叫声,抽噎因此都停顿须臾,断断续续。这哭声拉长了男孩的耐性,他抚摸坠在柳昭腰前的孕肚,圆滚滚,敌人的骨肉在此中沉睡,受自己爱人的庇护,柳昭急忙推掉他的手臂,轻声:“....我.....我爱你,陛下。”

    “你爱许致。”男孩侧身,往扔到一旁的裤子里掏出什么,扔进口中,阴茎因此撤出些许,他马上猛堵回去,小屁股红艳艳的,在他的冲击下招摇晃动,紧紧夹住自己柱身,和柳昭做爱总是能目睹一场幽丽花雨,他就这样躺在人身下,不发声,不做回应,也有使人心碎的美默默开放,他只要被拥抱,举止就都像私密情人,无论愿不愿意,他拦住你胸膛靠近是矜持,但勾住你腿后的细踝是引导,柳昭不明白自己的自然行为会被视为同意,美丽不该是一种错误,但放在他身上,罪犯却能为自己的罪过找到托辞。

    “我爱....我....”男孩抱稳他转身,直面他,取下纤细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要......许致,这样不行.....”

    手指被男孩含进口中,狼舌在他骨节边翻涌,许致垂眸,睫毛微微抖动,专注吮吸着口中玉指,柳昭不明所以,直到对方吐出来,着津液湿滑裹住的手指上有枚碧绿耀眼的钻戒,棱角分明,切工精细,柳昭难以置信地凑到眼前,床头灯照射下每一个切面反射的光芒都不同,“这是....”指环古朴优雅,他在宝石光华中整整沉溺了一分钟,许致弯腰与他亲吻,口中有被钻石刮出的些许铁锈味,男孩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啄:“柳昭,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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