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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胎(中)(肉章节)

    “我说怎么这么半天,正准备去找你,你就跟希思一块儿来了。”

    两人进门时许致正往羽绒夹克的袖筒塞手臂,柳昭没想太多,身体惯性使然,自然而然走过去替他整理领口,顺衣摆时刚好瞥见希斯科抱着公文包杵在一旁,似乎准备请示工作,柳昭双手便游到许致衣襟:“你还要忙呀?”

    要说亲昵,倒也很合情理,许致高柳昭半个头,他从丈夫身后为其整理仪容,当然需要踮脚,扬起下巴贴着对方耳根说话。

    “你来我还有什么好忙的,想吃什么?我定了上次那家.....”

    他说着捉了小猫两只爪子,转身把他搂进怀里牢牢按着,眼神带些责备——当然是那种按进蜜罐子里裹足糖霜的——“希思还没走呢。”他眨眨眼,暗示柳昭注意举止。

    “老公,我现在不想吃饭。”柳昭眼里波光粼粼。

    “不饿啊?”

    柳昭埋头,脸颊靠着他脖颈,柔柔猫叫:“饿呀。”

    任何一位下属都会在三分钟之前已退出房间,并轻手关门,可希斯科仰仗初来乍到的陌生感,对门内气氛置若罔闻,仍老实站在原地,等候指示。可谁知道他到底傻不傻?柳昭明了这位青年正在对他的下流行径无声抗议,故此越发放肆,冰凉手指探进许致领口之下去了。

    许致直截了当朝他投递眼色,希斯科才得令,转身离开二人视野。而无论事出是否有因,这头公狼被挑醒了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柳昭被他放到沙发上,被压着腿剥衣服,许致先是朝他逐渐显形的小肚子亲了亲,然后再往上,胸口到锁骨,听喉咙深处的潮水声,最后于双唇间找到归宿。

    柳昭慢慢回神,此前他一直望着秘书离开的方向,思索希斯科的沉默旁观,与最后他的目光,是对上司的失望吗?还是对自己的嫉妒和愤怒?

    “老婆,”许致对他的走神颇有意见,捧正了人脸直视,拿小狗似地眼神望着他:“不吃我吗?”

    “吃呀!”柳昭收拾思路,两腿一勾,将人锢在身上了。

    他们叫了外卖,饭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壁炉边午休,许致先醒,看了看被摘下来放在一旁的腕表,又趴回来拿身体盖着柳昭:“老婆,一会儿我得上班了。”

    柳昭转身搂紧他,没睁眼,额头贴着男人凌乱衣领内的健硕胸膛:“不准去。”

    “不去上班怎么养你和宝宝?”

    “你就是老板,不能休息一天了?”

    许致朗声笑,说要是全国都能睡着一整天,他那天就可以休息。

    “哼,你呀——”柳昭抱住狼头,抚摸着大狼平整扎人的后脑勺,“别干了,跟我回合众,给我呆家里当小白脸。”

    “那不成吃软饭的了?”

    “说屁话呢.....你上回吃我奶水就吃得挺乐意,再吃点软饭怎么了?”

    也是,许致起身,掀开这位母亲的毛衣,十多分钟前才被他玩弄过的乳尖还有些发红,虽还没开始出奶,但他一埋首,照样乐不思蜀地吮吸起来。

    “哎——许致——啊.......啊!轻点......”

    声音被蒙住一会儿,许致松口:“老婆,你今天怪兴奋的。”

    他当然得兴奋,最好兴奋得让整座大楼,整个大陆,全世界都听见他被这头公狼嘬得激荡多情,吻得四肢发软,让所有人知道公狼爱他、怜他,无时无刻不想要他,只想要他——看谁还敢来公狼身边当蜜蜂做蝴蝶。

    但有人似乎不这么想,柳昭铆劲捏开他脸,语气不善:“干嘛不让我叫?”

    “会被听到的,午休已经结束了....”

    “不让谁听,你那秘书吗?”

    许致一下子被他脸上愠色点醒:“老婆,你误会了,希思其实....”

    柳昭翻个大白眼:“别跟我说他不是omega。”

    “不不,他当然是omega,但是他....”

    不远处房门被人叩响,希斯科立足门外,用一惯礼貌的语气询问是否可以进来了。

    许致熟练地给柳昭套上衣物:“你去楼上客房等我?”

    柳昭不服气:“我要回家。”

    “不要嘛,老婆,今晚我不加班,你等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柳昭又哼:“那我要在这里等你。”

    “我下午得开会,可能陪不了你哦。”

    “谁说要你陪了?”小猫白他一大眼,爱陪不陪!他自己也能......

    孕妇对睡眠的青睐——亦或是他本就热爱睡眠,孕体使这一嗜好突出了——在隆冬降临后愈加严重,柳昭上一秒还头脑清醒地圈出学生论文里的语法错误,下一刻就被许致发现其人靠着壁炉的电子屏不省人事。

    还好我来了,许致虚惊。柳昭只感到自己素来贪恋的信息素靠近,把他抱到柔软的一层绒面上——壁炉边沙发——脱掉自己毛衣后,接着温暖的羊毛毯代替了许致的外套——他紧抓不放,外套主人扳掉细白猫爪也花了一番力气——再朝他双脚位置塞进来个温度适当的热水袋,他迷迷糊糊拎起来,隔着内衫煨肚皮。

    “我很快回来,我的小猫。”

    许致离开他的嘴唇,他被雨水保护着,毋需睁眼,就能确定落在唇上的是心上人的爱意,因此他放心在爱雨下汲取养分,冬眠沉睡。

    柳昭快要苏醒的前几分钟,他听见有人进门,手脚很轻,那人先捡起掉去地上的热水袋,已经有些凉了,他将其放另一处,然后就没再动了,柳昭脑子混沌,宇宙正在诞生前夕,还是一颗将熟未熟的鸡蛋,直到突然有气息拂下来,悬停在他的鼻梁上方。

    柳昭当即张开眼,正面一双华丽高贵的金色瞳孔。

    他猛跳起来,僵硬地往沙发另一头爬,青年欲拉他,他惶恐地挡开了:“我会叫人的,希....希思!”

    “别紧张,夫人,我只是来看看您是否需要帮助。”他不以为然地坐下,手指抚摸过柳昭几秒前依偎着的沙发垫,上面还留有他无暇撤走的体温。他抬起手,轻放唇边,金眸因沉醉,而又赋予了香槟那样优雅的光泽:“无意冒犯,但您睡着时像小孩。”

    “小孩....?”

    “我弟弟,他很小的时候也会睡在壁炉边,睡觉时从不皱眉.....”青年在回忆里沉浸了片刻,转头望着他,诚挚地问:“夫人,您几岁了?”

    柳昭小心翼翼扯过个抱枕,挡在身前:“....三十五.....”

    青年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以为你该比我年轻,”随即,忧愁爬上金眸:“至少.....也该与我弟弟同岁。”

    “等等,我知道这问题有点儿不礼貌——他还好吗?”脆弱是柳昭感情的突破口,他似乎对自己的弱点毫无察觉,无意识放松了警惕:“我是说....你弟弟。”

    金眸变成一湾闪光的清泉:“他很好,我的家人和医生都相信他能挺过二十一岁。”

    天啊....柳昭惊叹,“有什么是我能为他做的?”

    青年没有拒绝:“谢谢,如果有,我会告诉您的,”他掏出手机,接起电话:“您好,是,好的,陛下,我就来....我吗?我在.....”他向柳昭投去带着求助意味的眼神。

    柳昭明了,举起食指抵住嘴唇。

    青年感激地微笑,回答道:“我在打印室,这儿出了点小问题,我马上过来,是,明白.....”

    他在离开前结束了通话,“再见,夫人,和你谈话很愉快。”

    “没事,有事尽管开口,如果许致不同意,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真的?”青年面露喜色。

    柳昭给予他肯定回答,却没想到请求来得这么快:“那这周末可以去看看他吗?”

    “哎?当然可以,许致应该也有时间....”

    “不,只有您,”金眸闪烁得更明亮了,“我弟弟他非常敬仰您,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可以吗,夫人?”

    我吗?柳昭不由吃惊,可已答应过的事怎能反悔,“没、没问题.....”

    “太好了,我很期待。”青年紧握他的手,捧到唇边亲吻——当然,是礼节性的,这让柳昭安下心,只是掠过手背的鼻息使他困惑而紧张。

    只是同类间惺惺相惜,有什么好害怕的?柳昭呆坐,盯着青年离开后门把慢慢归位的房门,自我宽慰。

    “妈妈,我在吃饭!”许思蔓儿童平板的镜头摇晃得像小地震,柳昭强忍吐意,听她介绍:“这是胡萝卜!这是肉!这是苹果!这个青菜!然后是面包、胡萝卜、胡萝卜面包!肉!肉......啊,这是豆腐?”画面模糊几秒,接着终于定格到女孩的圆脸,她张开嘴:“妈妈,我吃得最多!阿姨都夸我!”

    柳昭发现不对劲:“蔓蔓,你张嘴我看看,”他定睛一看,一下子慌了神:“蔓蔓,门牙怎么掉了一颗?”

    “啊.....这个呀!”女儿翻高上唇,朝镜头展示牙龈上的小缺口,“今天运球的时候有个贝.....贝它?被我撞倒了!然后我也倒了.....”

    “疼不疼?”柳昭焦心如焚。

    “疼!可疼了......”女孩想起恐怖回忆,痛苦地皱紧小脸:“妈妈不能帮我吹吹了吗?”

    柳昭急忙对屏幕呼气:“痛痛飞,痛痛飞.....”

    许致放下果盘,端详片刻手忙心乱的妻子,遂挤到他身边,凑上了高撅着,给许思蔓隔空消痛的小嘴。

    柳昭措不及防,横竖阻拦不住,只好在被突袭的大狼推到前一秒遮住摄像头:“别闹!”

    “爸爸?”女儿脆脆的嗓音从听筒传出,其实许致托高了柳昭下巴,笔记本放得低,便更加摄不到两人脖子以上的部分,“你们在干嘛呀?我看不见妈妈了!”

    “爸爸在做一些喜欢妈妈才做的事,”许致摆开膝盖端坐,挂着个使他无比骄傲的巴掌印在脸上,“妈妈也很喜欢。”

    “妈妈喜欢?”许思蔓好奇,“那蔓蔓也可以做吗?”

    “当然,”许致抓住向着自己肩膀来的猫肘子,“不过要是经妈妈同意就更好啦。”他指指脸。

    活该!柳昭无声骂道。

    【许思蔓,你在看什么?】视频里响起男孩的声音,【你的平板一会儿借我看看动画片行不?】两位大人的注意力被不速之客吸引,屏幕上突然钻进来个面目清秀的男孩。

    【哇!皇后!】男孩惊喜地裂开嘴,嘴唇下方同样有个格格不入的小缺口,【许思蔓,你妈妈真好看!】

    女儿小手顿时盖住屏幕:“不许看!”

    【快来啊!皇后在平板里面!】

    “不准来!!”许思蔓龇牙,小狮子护食似地将平板捂在胸口,“走开走开!”

    “蔓蔓....看看也没什么,妈妈也想认识你的新朋友。”四周回复平静后,柳昭试着安慰小狮子。

    女儿瘪嘴:“不要!妈妈喜欢他们怎么办!”

    “别担心,”当爸爸的插嘴,先朝身边猫嘴塞进块冬桃,才接着说:“妈妈最喜欢的人就坐他边儿上呢。”

    柳昭厉目反驳:我呸!屋内暖气开得足,他等口中冰甜果肉慢慢滑进食管,在他柔软脆弱的胃里落脚,分解为养育腹中生命的材料,他开口:“怎么会?说不定他们都不喜欢妈妈。”

    “所有人都喜欢妈妈!”许思蔓一小屁股坐进沙包里,手上还举着奖励队长的甜甜圈,“阿鹅法、哦咪伽、比塔,”她一口咬下去,咬不断,小鼻头粘着圈糖霜,许思蔓小脸严肃:“所有人——我知道的,他们都喜欢妈妈。”

    “可惜了!”许致再度打断,“妈妈只喜欢爸爸。”

    “胡说!妈妈烦死爸爸了!”她纠正后,小脖颈一伸,甜甜圈块儿咕噜一声被她吞进小肚子里去,柳昭真担心她因莽撞咽了食道,却听见她悄悄补充:“妈妈最喜欢的是蔓蔓,妈妈早就告诉我了。”

    夜里,许致将人哄上床,让人靠着他肩膀,听他切换着语调,给肚子里的小生命讲童话故事。他念到美人鱼化成泡沫,王子追逐着海岸上赤红一片的晨光,似乎也在追逐心上人的发梢,小猫的头这时垂下去了,鼻息平缓有律,许致将猫拿被毯掖好,七年如一日地在小猫脸上留下晚安吻,才随便套了件卫衣,收紧脚步走出房门,去书房加班。

    听见推门声,夙夜奉公的国王瞄了眼时间,他假意没发现小猫踩着月光莫进来,靠近他,接着先是自己花八年焐热的小手覆上眼睛,挡住视线;之后是从他第一回拥抱他时就迷上的暗香萦绕鼻尖;最后是明珠敲玉盘似的潺潺耳语:说一个我可以接受的不陪我睡觉的理由,不然我把你眼珠抠出来。

    许致一时觉得眼骨生疼。

    他将文件同步到笔记本,托着身上盛气凌人的小母猫移步大沙发,他坐下时,母猫撅着屁股、高高翘起来漂亮尾巴,颇认真挑了挑,最终满意地贴着他睡裤裆部落座。

    “老婆,我要工作,这些资料明天必须批完。”许致抬起下巴,猫嘴正在他下颚边蠢蠢欲动。

    “我不打扰你工作呀!”柳昭眨眨眼,手里玩着他卫衣领口的结绳,“你忙你的!”

    大手按住胯骨顶着的、极不安分的小猫屁股,“你知道我没法分心,”大手往上,借由光滑肌肤溜进上衣,“看着你的时候,我什么也干不了。”

    “哪里,你干我干得又凶、又深、干得我下面痒酥酥的,还很烫很热,干完还不忘记撒泡尿在里面.....”

    许致沉默,盯着怀里这张美丽、天真,且十分无辜的小脸,但凡有旁人在场,绝对跳起来指着柳昭骂他红颜祸水,祸国殃民;而任谁搂着这样一只毛色水亮,叫声轻媚的小母猫,竟然还能放着不吃不碰,那可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于是乎大手一下窜到母猫奶头上去了,“开始排奶了吧?”

    “有....有点儿了....”柳昭张嘴叼住衣角,露出胸肌平坦的整副胸膛,“这几天头难受.....许致.....”

    许致被他唤得耳根发软,不甘拜于下风,就有意欺负他:“你奶子难受,叫我名字干嘛?”

    “你帮我吃点嘛,吃点,”柳昭央求,再说他哪里有奶子,要是真如女性那样发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用做存蓄乳汁,他倒很乐意:“这里、还有这里,有东西在下面,鼓鼓的,很涨,你摸,奶头是不是有点硬了?”

    “真的....乳晕也是。”指腹对准殷红蕊尖儿摁了摁,遥控器按钮似地摁出母亲两声低吟,怀孕真是个把柳昭过去的小癖好放大一百倍的漫长经过,让他理直气壮地掏出来,期望有人能给予他满足。

    许致关掉电脑,扔去别处,这里马上要变成他享用爱人的餐桌,他耐心地推着、按着,硬是在没多少脂肪的胸口上挤出些肉层来,柳昭被他咬疼了乳首,抽着冷气求饶,可小花蕾迟迟没有反应,许致几乎感到奶香味就在鼻尖,连吸带啃地伺候,越发红肿的乳头除了他的口水,还是他的口水。

    柳昭耐不住干磨:别咬.....别咬了!他眼泪汪汪,胸口涨痛,似乎遭撕咬破了尖,再被含一下都能带走他这条小命般,攥紧许致的黑发呜呜叫着。

    许致心疼他难受,可不给omega排奶只会加重他的痛苦,一只手落及柳昭臀后,“老婆,可以进去吗?”

    小猫已累倒在他身上,抱着他肩膀抽噎,模模糊糊地说随便。

    许致听了,生气地拎人起来:不要随便。

    柳昭可怜,被咬着奶头一顿折磨的是他,接下来要给捅破屁股一顿撞的也是他,自己却连句“随便”也不得说,还要自己委曲求全甘沦身下囚,他心里委屈极了,而胸口的细小痛楚提点着他,他只得顶多咬住嘴,免于自己蹦出两句抱怨,被他在床事上尤为严苛的爱人逮去,留作惩罚的把柄。

    可不表态本身也是表态的一种,谁晓得月色下冷峻阴郁的公狼究竟是如何作想。许致顺势压人进沙发里,柳昭以为他抬起手臂脱衣服,却瞧见他抽掉了兜帽边缘的衣绳。

    柳昭瞪大眼睛:“老公?你在干嘛?”

    许致沉脸不答,等柳昭双手被他拉去身后,着不粗不细的一截衣绳绕住缠起来,打上个难挣开的硬结,他才隐约触及爱人深意:“放开我!”

    许致像个生气的小男孩:“我不。”

    柳昭乱了马脚:“怎么又不高兴了?”

    “不是让我随便吗?”

    柳昭无言以对,抬腿,踩稳他胸膛:“....如果想玩这个,你可得抱紧我。”他半个肩膀还悬在沙发外边儿,许致一压,腿也跟着弯曲,男人伸手去他脸边,他听话张嘴,舔湿修长有力的手指。

    “你下面流了好多水,不用倒油了吧?”许致说明情况,请求首肯。

    柳昭羞于承认,也就默许了,当然,他默许的是许致亲自动手,绝非默许别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

    同一双手,同样的修长手指,正敏捷地敲打着键盘,一条要点写完,许致飞快按下回车键,下一行跟着出现连续的序号词,但光标在顿号后闪烁着,迟迟没有前进。

    “老婆,怎么了?”他手握猫尾按摩棒的调节开关,坚定上推,趴在他大腿上被反捆双手、丧失行动能力的小猫痛苦地尖叫起来。

    “许致!我....许致....呜呜.....”他抽泣,“关掉这个.....关掉!!”

    许致听闻,握住猫尾弯曲的部分轻轻外拉——雪白紧俏的小屁股一时紧绷,或说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栗——“你不想我这么做的,对吧?”

    “不是....不是这样....许.....呜呜.....”

    无尽震动的按摩棒又遭推回去,看得到微不可见而往外翻出的一点里肉也随之被挤回,小口急切咬紧棒身,慢慢吞回体内,仿佛柳昭身后是条搁浅的小鱼在渴望水流。而他转头过来,眼罩下的红唇又是另一条乞求亲吻的小鱼。

    包装盒被从沙发底下掏出来时柳昭脸都吓得没血色,他在这藏着的玩具太久,甚至自己也记不清里面那根造型可爱的假性器落了多久的灰,如今竟然能顺利开机,且正常使用,不失为一个小小奇迹。

    “你就是用这个看我上电视的?”

    “不...不是,我忘了....”

    “忘了?”许致起身,覆着锁骨与脖颈的奶肌上,不凭空地多好几处咬痕,同身下猫咪泛红的肩头两厢映照,“我帮你复习。”

    柳昭遭他抱在怀里玩了一阵,跟个没完全拆封的娃娃那样玩,柳昭反抗,乱蹬双腿,立马会给压下去,遭抱紧了翻面——大手带着alpha兴奋时的专有高温,先摩挲小猫腿骨:“怎么你都喂不胖?”再明目张胆揩油揩到臀根,狠揉一把柔弹臀肉:“就这喂得挺肥儿。”

    眼看这样无暇光洁的雪团,许致不禁掌心发痒,没等柳昭察觉不对,只飞掠劲风一道,雷驰电掣,娇嫩小臀毫无防备地,承了许致的炽热爱意。

    这样一来,弹韧的小屁股里面须吞咽着一根呆傻不灵通、只晓得搅干淫泉的死物,而在外,狂风暴雨的降临也不手软,许致打完这瓣又去袭击那边,没用几巴掌,柳昭身后就通红得简直像猴屁股,或熟烂的秋李。

    许致挥着挥着,听见叫声渐靡,柳昭的挣扎小了,只屏息战栗着,等什么东西慢慢离开身体。看柳昭像小草一瞬间从春日迈入寒冬,里里外外奄下去了——饥渴饿狼这时才舍得关掉按摩棒,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裤头,把胯上早已坚挺难耐的大卡车开进春水四溢的小巷里去。

    柳昭徒留最后一口气:许致....出来了....好像出来了....

    他一开始没明白,误解柳昭嫌他深入不足,举止便不再留情,难为小猫的宽容和耐心倒是备足存货的。柳昭咬牙忍了一会儿,消化体内体外皆更强烈更疯狂的贯穿感,待许致中场撤退,将人抱回来,才发现奶香满得快要染白空气,一大片沙发绒面及柳昭胸口、小腹,都水淋淋,泛着奶水的柔光。

    “怎么不说?”许致摘掉他面上眼罩,水光迷离的墨眸给揭开尘纱,叫人如何不心疼心软。

    “许致......许致....”他哭着叫,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才这样呼唤,听得人心紧神伤。许致连忙抱他起来,手绳也立马解了,两只玉臂不自然地晃动几下,束缚招致的酸麻也不顾,非要立刻搂着许致,揽紧他痛哭:“笨蛋....我说了!我说出来了....”

    “好、好,怪我,我糊涂,我太糊涂了.....不哭,不哭....”

    柳昭气得利牙利齿不起来,只能埋首公狼肩膀号啕,幸得许致耳朵贴他脸颊,怀抱他时还听得见哭声。

    他安抚着小猫凄美、优雅得使人想落泪、而此刻却痛苦颤栗着的脊背,再缓缓地,将肉棒重新塞进小猫尚未合拢的肉穴内部。无论柳昭如何委屈、悲愤,不愿意,只要他从这处山峡进来了,桃花源都是温暖湿润,炙热热情的,他驻足其间,会不断怀疑世上真有如此美幻梦境?为寻求答案,他只好不断冲不断撞,触碰梦境为之震动的脆弱边缘,偏心听闻源主人的虚弱呻吟,才觉真实。

    “老...老公.....我累了....”

    许致咬着母猫乳头,口中奶水多得往外流,他嗓音模糊:“马上就吃完了,马上。”

    柳昭夹紧大棒,他也无需刻意,许致但凡不发力,粗大肉棒便会有些难进步。他抱着专心吃奶的狼头,凑下去闻了闻,思索一会儿,又再闻了闻,鼻尖埋入浓密的黑发深处,觉得许致的信息素既不浓烈,也不燥人,他无法形容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气息,但其环绕自己时,他心是开朗的,气管和鼻腔都清新干净,连手腕下的血管里,血液也纯粹自然。

    他实在太喜欢许致的气味,等许致离开他身体,准备射精时,他弯腰下去渴望尝尝气味汇聚所在,被许致捧起来,“想什么呢?”

    小猫身子有身子的放荡,但心内被呵护着心内的纯真,他没好意思吐露心迹,仰头要许致吻他。

    许致照做,并将精液喷在他会阴。

    后半夜的许致依旧脱不开身,给柳昭清洗完毕后,他回到书房,小猫尾随,不愿独自入睡,许致便抱着他,一手敲字,一手拍着小猫肩膀,唱安眠曲。

    “是宝宝怕黑,不是我。”柳昭辩解道。

    许致亲吻他额头,“不怕,爸爸在。”

    “.....许致,我是不是老了?”小猫无聊地盯了会儿屏幕后,突然发问。

    许致听闻,难掩震惊,急忙扒开他额发,紧挨着他脸庞细细观察,眼珠子得被他瞪出来掉去柳昭脸上了,柳昭不明所以:“怎么了?”

    “嘘,别动,我找你皱纹呢。”

    柳昭大惊,慌忙问在哪里?

    “我逗你玩呢!你傻不傻?谁三十五岁就长皱纹?”他掐着爱人比二十五岁光滑、也如十五岁一样水嫩的脸蛋,“你知不知道有人造谣我在合众养了个大学生?我一看照片,你猜怎么着?我跟个黑社会一样搂着你——我的‘小情人’上街,怎么就光你被拍得真像男大学生那样?我可老气横秋的。”

    “造得什么鬼谣.....”柳昭推他,他很少害羞,但只要害起羞来,好如一朵鲜花的盛开历经倒放。可花蕾还没现行,他却倏地抬头,扬着红扑扑一张小脸,墨水眸子里尽是狡黠附加的天真,可偏偏天真里找不出一丝纰漏:“那你老婆看你看得严吗?他不知道咱俩的事儿吧?”

    许致神色肃然:“同学,麻烦你离我远点,除了我老婆我可谁也看不上。”

    柳昭高兴得啄他脸:“许sir,我难道没有你老婆漂亮?”

    “你和我老婆一样漂亮,迷人,风骚,但老婆就是老婆,谁也比不上我老婆。”许致举起他双手,捧一束玫瑰那样落吻,奈何白皙手腕之前遭了折磨,留下许多红印,缠得紧的地方还冒着血珠,给他清洗时许致就即内疚也心疼,眼下他急着去找药箱,小猫忙不迭扯他裤衩:“别走!”

    因他拉扯,许致身下半截肌理美健的屁股犹抱琵琶半遮面,他却没在意:“看你这手,不上药怎么行。”

    “会好的,你不许走!”

    男人稍有不解,他回到沙发,坐到爱人身边,语气关怀:“怎么了?”

    “……你这段时间天天外出,我一个人在家,难受死了,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还得了个儿子呢,你想得什么?等你忙完了再回来看我生小孩,生个哪吒吗?”柳昭趴在他胸前,猫爪支上他肩膀:“宝宝都在想爸爸,你什么都不回来陪宝宝?”

    许致忍笑,更感心酸,他不知如何回答,更无从狡辩,便直接拥猫咪入怀,亲吻、抚摸,别有意味的接触都可以安慰他的小猫,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拥抱,无论是小猫抬手防备他更进一步,抑或是两人敞开心房、胸腔紧贴,他们都像能在肢体的交缠里共达永生,或此刻同时死去,“马上要开换届会了,老婆,我每天都在看文件、批文件、批完又开会......我一点也不想上班,我看不到你的时候.......都在想你,每天看不到,每天都想。”

    小猫鼻头湿湿的,蹭着他脸庞,把猫咪主人也蹭得湿润敏感。许致掬住他小脸,撬开朱唇,拿嘴唇温着他口中齿舌。吻毕,他长嗟短叹:蔓蔓什么时候才长大啊,好想退休!好想天天都跟我的大宝贝玩。“老婆,你陪我去上班嘛。”大狼轻晃脑袋,撒娇一样拱他媳妇。

    “我干嘛去,给你做秘书呀?”

    “那我可求之不得,但他们要说我虐待孕妇怎么办?”

    柳昭横眉冷眼:你刚才没算虐待?

    “那我是为了‘这个’嘛.....”

    “别吃!!!”柳昭急得拍他脑袋,“一会儿又该溢奶了!”

    “没事,涨了我再吃,我帮你吃到宝宝出生,老婆,我也饿嘛....”

    柳昭受不了他胡搅蛮缠,干脆抱胸一翻身,捂紧奶头不让他碰了。

    许致刚要逮他,低头瞧见人身后红肿可怜、开了花似的两瓣小屁股,抹过药膏后显得水润光弹,又不知心里愧疚更多还是欣喜更多,但明确的是他下体那股子横劲儿卷土重来了,气焰嚣张地挤入红柿子的两瓣肥美果肉中间。

    许致!你不工作了?!

    我很快,我保证这次很快....

    光标孤独跳动着,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与惨淡留白间舞蹈,直到文档被压缩进文件包,成为一副失去生命的标本,发送至下属邮箱,下属下载完毕再打开它时,序号后仍空空如也。

    一个多余的字符,被青年凝视了一会儿,然后被选中,随机被删除。

    邮件附加的问候语只有一句话——上司简明指令:【九点前确保工作小组看过修改意见。】

    【收到,马上执行。】

    回复刚显示已送达,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家属先过来签字。”护士神色憔悴,医生告诉等候区的亲属——一名青年,年纪不大,但颇有为:暂时不用担心,只要持续接受治疗,病情很大可能稳得下来。白大褂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医生们的鬓角都还挂着汗珠,青年的谢意他们无暇接应,毕竟慌忙一夜,没有谁不疲惫。

    病人回到房间,安置妥当后,针水下虚弱的男孩依然没醒,青年按住弟弟苍白的额头,轻声说:幸苦了。

    护士领家属去取药,问青年:“钱款准备好了吗?”

    青年跟着她下楼,留意到女孩侧脸残留的口罩勒痕,回道:“贷款已经到账了。”

    “这个星期的住院费没问题了吧?”

    “嗯,”连带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金色瞳孔在内,他呈现的笑颜没有丝毫苦涩的意味,窗外晨光熹微,处处都充斥着生机与希望,青年虽一整宿都被焦虑和担忧囚禁,但此刻却仿佛从内而外都通透明亮,焕发光芒,“不出意外的话....我弟弟应该能住到年后。”

    “真的?”女孩惊喜,“太好了,熬过冬天,塞亚斯的情况就能有所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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