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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难过交织幸福

    二十四.

    韩漠出差去了,出发前一晚享受到了阮桃从网上学来的泰式按摩,临走前一刻也不忘把人抵在墙上揉胸耍流氓,他威胁到:“还是去三天,三天后回来还没有出奶你就等着吧。”

    阮桃发觉自己最近是越发大胆,头铁反击:“没出不就只能等着嘛。”

    韩漠被哽住,嘴角噙着笑把人盯到瑟瑟才罢休,他强吻一口,又温柔啄吻他唇角:“走了。”

    “嗯。”

    “在家等我。”

    阮桃点起脚献吻:“嗯!”

    门落锁,屋里落得安静空荡。

    阮桃站着听风铃响,渐渐涌出迟到的不舍---玩具舍不得金主,要是被会所里其他的玩具听去了可能会当大笑话。

    当初自己不也是么,蜷缩在后备箱里祈祷金主喜新厌旧,可情随事迁,最开始盼望失宠的是他,到现在担心金主出差找别人暖床的也是他,不怪他善变,怪金主是个大好人。

    阮桃扑向沙发,心绪乱飞,甚至猜想是不是他爸妈在天之灵保佑着他。

    今天有微风,铃铛一直轻轻响。

    这自由的三天要如何安排呢?

    冰箱里的食材还富余,昨晚回来时也把书带回来了,所以就在家里宅三天吧,吃饭睡觉看书揉胸,给力点,不要让金主失望。

    话虽如此,阮桃仍是忍不住嘀咕:“都多大人了啊还没断奶...”

    中午想吃皮蛋瘦肉粥和咸花卷。

    阮桃哼着歌下厨,一小时前金主来微信:准备起飞了。

    他回:[仙女飞天.gif] 一路顺风。

    冰箱上有便签贴,粉蒸肉、糖醋排骨、牛腩等等全是韩漠的字迹,同在一个屋檐下他有嘴偏不说,偏要写在便签上等阮桃看见,幼稚。

    阮桃发现他的金主真的,有时候,幼稚得他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幼稚还是在逗他玩。

    当韩漠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阮桃没能及时看见,于是当晚的饭桌上少了一道他嘴馋的酸菜鱼,阮桃如坐针毡,看韩漠一口一口夹蔬菜吃,慌得连饭都咽不下去,只顾着把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脏往回吞。

    吃到一半,韩漠问:“我这一顿吃了这么多蔬菜。”

    阮桃点头如捣蒜,等着下文。

    韩漠说,好像谁委屈了他似的:“那我明天能有鱼吃吗?”

    当时的阮桃恨不得立马就去菜市场给他拎条鱼回来,现在他看穿了,嘁,根本就是典型的装可怜。

    皮蛋拿线切,瘦肉剁成稍微碎的沫,多做了一点,把晚上的也带上了,等粥小火慢慢煲好了,再把花卷上锅蒸。

    阮桃喜欢葱香味,切了一把水嫩的小葱等着撒到粥上。

    他撑在料理台边,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望向蓝天,一时间眼睛有点湿,别说这是被当成玩具之后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再往前推推,这是他从高二之后过得最好的一段时光。

    阮桃感叹:“唉。”

    命运弄人。

    飞机两小时,落地后韩漠及时报备,收到一条不出他意外的回复:[仙女下凡.gif]。

    他不禁莞尔:昨晚趁你睡着时给你买了礼物,傍晚应该能到。

    阮桃抱着手机看了几遍才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咧嘴傻乐:谢谢先生!

    可惜等礼物拿到手里了,阮桃才发觉自己实在是谢得太早太天真。

    吃饱,胃口比之前稍微大了一些,阮桃以收拾屋子来消消食,收拾到床头柜时看见药膏已经快用完了,这可不行,他这几天得要好好保养。

    索性还是出门一趟。

    桥湾附近就有药店,阮桃慢悠悠散步过去,买完药膏刚欲走,一转身,和推门进来的室友撞了个正着。

    “天啊!”阮桃失声,惊喜很快被惊讶取代,“落落,你---!”

    眼前的人比上一次进维修室时还要瘦一圈,脸上病态的白,挂着淤青淤紫的伤,眼里已经毫无生气,仿佛行尸走肉。

    阮桃大步上前牵住落落:“你...你怎么...”

    说着就鼻酸哽咽,还用问怎么会变成这样么?答案只有那一种可能性。

    “他知道么?”阮桃压低声,“你跑出来,他知道么?”

    落落看着阮桃,干裂的嘴唇微动:“桃子...”

    身后的收银员扬声问:“喂!你们干嘛呢?”

    阮桃深呼吸,带着落落一起回过身,他问:“可以帮忙看看他脸上的伤要用什么药吗?”

    阮桃把落落带回桥湾了。

    距离上次两个人在一起说话已经过去三个多月,落落先被买走,被装进手提袋送货上门的前一晚,两个人抱在一起说梦话,阮桃用尽了毕生所学来祝福他,结果却是这么讽刺的一场空。

    落落被牵进电梯时才恍然回神:“我没事,你别管我。”

    “别担心,他不在家。”阮桃知道他怕连累到自己,“他出差去了,这几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

    “...家?”落落极轻地嗤笑,“你管这叫家?”

    阮桃心疼得不得了,他用指纹解锁大门,说:“进来吧。”

    的确像个家,装修得温馨舒适,一开门还有风铃作响,落落站在玄关呆呆地环顾,阮桃帮他拿拖鞋,催他:“先进来吧。”

    衣服很肥,很脏,落落不肯坐沙发,他精神恍惚地杵在茶几旁,想讨水喝,开口却道:“桃子,我自由了。”

    阮桃一愣,笑不出来,他猜不到他这句自由是用什么换来的。

    他干巴巴地:“那很好啊。”

    说完就去消毒柜里拿杯子给他接水喝,又跑去卧室把浴袍拿出来:“换我的吧,等会儿洗个澡,想泡一泡还是直接冲冲?洗完了我给你上药。”

    落落一口气喝光,眼神依旧灰败,他像是泄掉最后一点劲儿,气若游丝般:“桃子,我好饿。”

    “我给你煮粥!”

    “想吃肉。”

    阮桃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和落落比谁先把家里淹了一样,他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笑得特别丑:“难不倒我,皮蛋瘦肉粥,好吗?”

    不管怎样,先把衣服换了。

    落落问:“有剪刀么?剪了吧,我一动就疼。”

    阮桃便二话不说去拿剪刀,从后面将这件囚服一般的脏衣服剪开,露出一整片没有一块好肉的后背。

    阮桃都傻了,新旧交加的伤层层叠叠,他无法想象皮鞭或是其他什么工具是怎么抽上去的,凝固的蜡液斑驳遍布,没有皮开肉绽,没有见血,就像一张透明的皮包裹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和内脏。

    阮桃剧烈地喘息,握着剪刀的手不住颤抖,他一直庆幸自己幸运,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么多么的幸运。

    “落落...”他哭道,“我们,我们去医院吧,好吗?我们---”

    落落转回身,扯掉衣服,露出两团和阮桃一样丰盈的胸脯,只是上面的淤血惨不忍睹,两个乳环之间挂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他说:“帮我摘了吧,太疼了。”

    阮桃摇头:“我...我现在不行...我...摘不好...”

    “那你别哭了,哭得我头疼,”落落强撑着,“我饿,我要晕了...”

    阮桃抹一把眼睛,也伸手捧着落落的脸蛋为他擦擦泪:“马上就好,你躺着,不要紧的,你就躺在沙发上。”

    电视柜里有一个专门放零食的抽屉,韩漠喜欢吃小鱼干和手撕牛肉,混着阮桃爱吃的凤梨酥屯了满满一抽屉,他捧了一手心出来,撕开一个酥递给他:“先垫垫。”

    厨房传来碗碟轻碰的声音。

    落落脱光了穿上浴袍,他实在坐不住了,侧身卧在沙发里闭眼喘气,唇边沾着一点碎渣,他的胃应该是饿坏了,才吃一口就拧着抽搐,额头上一层虚汗。

    阮桃只把粥温了一下,他端一碗出来,跪在地毯上要喂他:“慢慢吃。”

    落落张口,已经吃不出味道,他吞下去,热乎又柔软的食物安抚了他的胃,阮桃还害怕他吃不下去,这下见他吃完一碗还想要又不肯给了:“缓一缓,吃多了也要疼的。”

    落落抱着一个靠枕睡着了。

    阮桃坐在一旁,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只觉得悲伤得根本停不下掉眼泪,他迟钝地拿出手机,慢了好几拍才看见韩漠发来的消息:[海鲜炒面照片.jpg]

    先生:饿了,客房餐也不好吃。

    阮桃知道他入住酒店了,可这一回,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的金主会去找别人暖床。

    他心里难过交织幸福,他打字到,牛头不对马嘴:先生,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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