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受不了了,他觉得穴里有很多蚂蚁在爬,他自己把大腿掰开,另一只手拨开阴唇,露出小穴给黎衍看。“插进来。肏烂它。”苏让说。
黎衍被刺激得红了眼睛,就着他的姿势,破开层层肉道插了进去。苏让满足的不行,尖叫着说“好爽,逼好爽。”他感觉此刻他云端遨游,脑海里满是舒爽。
他抽泣着,黎衍趴在他身上抽动着,肏得又快又重,每一下几乎都到了最里面。
“嗯啊,不行了,逼要烂了,要肏烂了。”
“就是要肏烂你,让你发骚,让你对着我发骚。”
黎衍把苏让抱在怀里让他骑在自己阴茎上,这个姿势使得阴茎进去的更深,苏让抖得直哆嗦,脸贴在黎衍的肩膀上流着口水。
两只手怀抱着黎衍的力量勃发的背,生怕被撞到上面去了。
黎衍稍微偏过头,对着他耳边道,:“宝,不怕,鸡巴肏烂你的逼。”声音饱含情欲和沙哑之情。
苏让吐出舌尖轻轻地舔着他的肩头,黎衍被诱惑的不行,低吼了一声,黎衍把苏让掀翻在床上,捉住他的大腿鸡巴用力的往阴道里操了进去。
两人不断地发出舒爽的喘息声,粗硕的阴茎在里面疯狂地抽插,肉囊不断地撞到丰满的肉臀部上,水声络绎,啪啪声不绝。
苏让张大了腿任由黎衍在他身上操弄,快感好像绵绵不断的江水,他感觉自己是坐在在江河小船中,不断的遨游,随着浪涛来袭,不断翻滚,全身都是爱痕,用小腿圈住黎衍粗壮的腰身,环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
“啊啊啊,要重一点,黎衍。” 苏让大声喊道。
“骚货,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大鸡巴插烂你的骚逼,让你不敢继续出去发骚。”翱翔在快感云端的苏让倒是没有发现这句话里黎衍产露出的愤怒。只知道啊呀啊呀地叫个不停。
黎衍此刻只想干死身下这个只知道发浪的骚货,他想肏烂他的穴,用阴茎填满他的骚穴,再射出浓精灌满这个骚货,干得他只知道叫,只知道张着嘴要鸡巴插。肏到他失禁,肏到他喷尿。
“不要啊,肏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苏让被肏的腿直发抖,腿不断抽搐,花穴急促收缩,喷出很多淫水,阴茎也泄了出来,射到黎衍腹肌上。
窗帘没有被完全拉上,透过那残余的玻璃看到外面一团黑色,更多的是城市的灯光,灯火通明,不像是黑夜该有的颜色,原本渭泾分明的黑夜白天,也因为这灯光,变得不再那么遥远。
床上的苏让撅着屁股被黎衍肏的往前耸动,穴里的淫水被肉棒干的咕叽咕叽作响。苏让的嗓子都喊哑了,只能支支吾吾的抽泣。黎衍已经在他逼里面射了两次了,逼口都被肏出了白沫。还是不肯放过他,两只大手捏着他的腰身不断挺进。
黎衍肏到他的敏感点,发狠的操弄。苏让受不了地要往前爬,黎衍一把抓住他的脚踝,鸡巴再次插进了他的骚逼里面。
“啊啊啊啊啊”苏让变得只知道承受快感,双目失神,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口水流出来,阴道口受不了般紧紧收缩着,绞紧了那根东西,喷出了很多淫液。苏让尖叫着高潮了。
黎衍放松胯下,将半身的重量压在苏让身上,嘴唇亲昵的摩挲着苏让的脖子,“宝,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说完不管苏让的推搡,掐着苏让的腰又肏了进去。
苏让被肏的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不断地抽搐,阴茎半软不立的射出了稀稠的精液。
再也承受不住的瘫软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黎衍终于在他阴道里射了满满的堵也堵不住的精液。
苏让再也坚持不住,放声哭了出来,黎衍心疼,就着压着他身体的姿势,掰过他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吻他被泪水沾满,眼尾通红的眼睛。
将人抱进了浴室清理,看着红肿的肉逼,没敢再把那根东西放进去,就着前面的淫水,当做润滑剂,用两指插进去苏让的后穴,手指找到凸点不断按压,不断旋转,给他扩张着。整个清理过程中,没有将那两只手指拿出来。
清理完成后,抱着人去了客房,放好在床上后,立马搂着人在另一边躺下,将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插进了扩张好了的后穴里。
第二天,苏让抿紧了嘴,躺在床上,沉默着任黎衍伺候他穿衣服,穿到上衣时,用一只胳膊撑着床,另一只手冲着凑近的英俊的脸就是一巴掌。黎衍捏住他打自己的那只手,张开他的手心,嘴唇凑上去,细密的吻着。
苏让更加生气了,想一脚踢过去,结果一不小心动作太大,牵扯到某处,脸一下变得有些僵硬,不再动作,安静地任黎衍伺候他。
黎衍把人抱到卫生间,给人挤好牙膏,让他刷牙。自己去另一边去做早餐了。
黎衍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人,连厨房都没进去过几次,更不要提及做饭了。但是这位爷已经对此很是熟悉。原因还得从前头说起,苏让刚落入黎衍手中的时候,面对黎衍的专制是“宁饿不从”,一心要以绝食来来抗议可惜在黎衍这儿这种小招儿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但是饿坏了,自己又心疼,他资料做得足,知道苏让喜欢吃广式早餐。
便吩咐着人下去买,结果依旧被拒之门外,好,他还不知道怎么制他吗?
隔天就叫人买了材料,锅碗瓢盆啥的餐具都备齐了,厨房门没关,根本就故意没关。叫张助理找了些制作视频,广式早餐这东西,没个几年功底根本做不出来,更不用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黎老板了。东西做得没个形儿,瓶瓶罐罐的东西倒是打坏不少,最终啥广式早餐根本没做出来,倒是做成功了一碗面。
这回倒是没敲多久的门,苏让就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个毛绒绒的脑袋,受惊小鹿似的,看了眼黎衍烫了不少水泡的手,犹犹豫豫的走到了餐桌边,低着脑袋,安安静静的吸着面条,他吃面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太喜欢一筷子一筷子的大口吃,喜欢少少的从头吸进去。其实大半原因也是因为不太喜欢吃面罢了。
黎衍坐在一旁椅子上,双手支着下巴,眯着眼睛,露出了欣慰的笑。小东西,我还治不了你。
自此黎衍爱上了为苏让烹饪东西的感觉,他喜欢苏让全是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喜欢他从头到脚的打扮都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喜欢他吃的东西是自己做的,最好把他肚子里也全部装满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