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的快感越积越多,终于在方辰越来越快的抽插中到达了的高潮,祁白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方辰却还故意地在祁白的甬道内转上一圈才将手指抽了出来。
“老师居然在电梯里被我的手指插到高潮了。”方辰在祁白耳边邪恶的说,又将被爱液浸的湿亮的手指伸到祁白的面前。
“这是老师弄湿的呢。”说完居然将那被祁白的爱液浸湿的手指放入了嘴里用力的嘬了一下,“老师的味道真甜啊。”看着他那眯起眼睛一脸享受样子就仿佛他手上的是美味的琼浆玉液一般,而那快乐的样子就像一个偷尝美食的狐狸一样,任谁也想不到他此时在做的是多么淫靡的事情。
“叮……”电梯终于到了,可祁白却全身无力地靠在了电梯的侧面,方辰勾唇一笑,一把抱起祁白,而他却没有发现此时祁白手上的小动作。
他抱着祁白走出电梯,揶揄的说:“老师的体力还需要加强啊,这才只是热身而已,那后面你要怎么承受……”
祁白仍是像以往一样在他说这些下流话时装作没听到,方辰可能是想着马上就可以以“做”代“说”了,所以这次没有追究祁白的态度。
进了房间祁白才发现,这是一间十分豪华的套房,这死小子!有必要这样时刻都显示他的家里是如何富有吗?
他将祁白抱着向里面的卧房走去,一张巨大的垂着华丽床幔的圆床便映入他们的眼帘,方辰弯腰将祁白放在大床上,紧接着火热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祁白像每次一样躲闪着他的吻,但双手却攀向了他的脊背,指间的微型针头漏了出来,方辰仍然专注于追逐祁白的唇瓣中,没有发现祁白的异样。
就是这时!手上一用力,针尖一下便刺入了方辰的皮肤,只见方辰嘴唇动了一下似要说什么,但还没等说出口人便昏迷了过去,倒在了祁白的身上。
祁白小心的推了推他,“方辰?方辰你怎么了?!”方辰仍旧趴在祁白的身上一动不动,祁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把推开他。
臭小子!没有准备我怎么会来?难道真等着被你玩死吗?下午回到学校祁白便联系了祁玉的一个做麻醉师的朋友,这药是最新型的强力麻醉剂,大象都可以迷倒,别说方辰了。
看着床上不醒人事的方辰,祁白开心的笑了,他想方辰也一定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祁白拿出准备好的数码相机,慢慢的向他走去……
“砰!”一声巨响,祁白的办公室的门是被人一脚踹开的,接着便看到浑身散发着怒气的方辰大步的走进来。
祁白当然知道,他这次是真生气了,因为气愤,漂亮的脸孔看上去都有些狰狞,
就在祁白以为他会冲上先给自己一拳的时候,他却在离祁白半米远的地方站住了,阴沉着脸恶狠狠道:“你真的不怕死?!”
“呵……”祁白冷笑一声,转而从抽屉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在了桌子上,方辰有些不解的拿起照片,但随即本就愤怒的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
“你居然敢?!这个男人是谁?!”方辰将照片攥入手心,恶狠狠的问。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以后不要再拿那件事威胁我,而且你放心,我不会像你那么卑鄙,我不会用这个去威胁你做其他事情,我们扯平了。”
“哈哈哈……”方辰听了祁白的话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般,但那笑却没有达到眼底,收了笑声便说:“扯平?你认为可能吗?我告诉你,永远不可能!”
“那你就试试啊!”祁白也不甘示弱的提高了声线,并且抢回了他手中的照片,方辰太聪明,如果仔细看的话,他一定会发现破绽,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方辰看着祁白的脸好一会儿,终是阴森森的一笑,危险的眯起眼睛,渐渐向祁白靠近,他的这个样子,让祁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他捏住祁白的下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有种啊!”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了。
祁白全身无力地倒在了椅子上,看着手里的照片,呵呵,还真是让人喷血的一幕,垂着华丽床幔的巨大圆床上,方辰那完美的身体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并且摆成了各种姿势,只是每张照片都能看清方辰的脸,却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脸。
是的,祁白就是用这个威胁了方辰,因为祁白了解他,就算祁白拍了他的裸照,,他也一定不会在乎,但这种照片,方辰是死也不会让他流露出去的,只是他的这些小伎俩到底可以撑多久呢?
之后的几天过得还算平静,除了偶尔在学校被方辰盯得脊背发凉之外。
其实祁白是有些担心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但也是有些窃喜的,一直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所以在他向自己投来恶毒眼神的时候,祁白总是忍不住偷偷的勾起嘴角。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尤其是中午时分更加的闷热,祁白从外面吃过中饭坐计程车回学校,虽然打开了车窗,但仍然感觉不到一丝的凉爽。
身上疲惫酸痛得很,祁玉和祁洀昨晚几乎一夜都没让祁白休息,所以上车不久,祁白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但当祁白再醒来时,他却发现司机走得并不是去学校的路。
“师傅,您走错路了。”祁白试着提醒司机师傅,但司机却像没听到般继续向前开着。
“师傅!司机师傅!”祁白急了,提高声音又叫了他几声,但他仍然像没听到似的没有回答祁白,并且现在车子已经开入了一条环山的公路,四下根本没有一个车辆或一个人影,祁白害怕了,但却对周围的环境又有种熟悉的感觉。
车子的速度十分快,根本没给祁白可以跳车逃跑的机会,于是祁白又试着和司机说话,
“你是谁?你要带我到哪儿去?”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可不管祁白说什么,司机就是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开着车,车子已经下了环山路进入了一条两旁都是树林的公路。
很奇怪的是,随着车子越走越远,祁白却觉得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直到司机将车停在了一栋十分豪华的欧式别墅前面,他才转头对祁白说了第一句话。
“祁先生,别墅里面有人要见你,请你进去。”
祁白奇怪的看着他,迟疑的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这栋别墅他怎么看都觉得熟悉,似在很遥远的记忆中,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祁白轻轻地推开大门向里走去,穿过诺大的院子来到别墅的门前,巨大的雕花实木门虚掩着,他推开静静地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装潢得十分考究奢华的客厅,接着上了二楼祁白便看见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几十道房间的门紧闭着,但不知为什么,好像冥冥中有什么指引着他去打开其中一扇门,祁白推开了最里面的那扇金色把手的房门。
一间宫殿般奢华美丽的卧房便出现在祁白眼前,奶白色的长毛地毯,与之配套的白色沙发,还有欧式的全套家具。
这个卧室又用软隔断分成了小客厅和一个卧房,祁白慢慢的向房里走去,然而在祁白走到用着珍珠色绸缎做的软隔断外面时,一下傻住了,甚至由于突然的过度惊吓连呼吸都忘记了。
同样奶白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白衣少年,由于头发的遮挡,祁白看不清他的五官,但可以看见少年的脸色苍白得骇人。
然而这都没有什么,让祁白震惊的是少年身下奶白色的大床已经被鲜血染红,并且鲜血还在不断的从少年割开的手腕中汩汩的流出来,使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鲜血那腥甜的气息,而这使床上躺在血泊中的少年更是显得妖冶而美丽。
从震惊中缓过神的祁白慢慢地向少年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祁白可以看见他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有些泛白的薄唇紧抿着,而且越是靠近他,那种熟悉的感觉便越强烈。
祁白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拨开他脸上的头发,却在下一刻,吓得跌坐到了地上。
方辰!床上的少年是方辰!意识到这一点,祁白疯了一样地站起身扑了过去,使劲的摇晃着他,喊着他的名字,脸上的泪水已经湿了一片,
“方辰!方辰你醒醒!方辰!”
“方辰!”祁白大叫一声惊醒了过来,看着前面回过头惊讶地看着祁白的司机,又看了看窗外,已经到了学校的路口,祁白恍惚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一个梦。
司机这时停下了车,好心地问:“小哥,你没事吧?做恶梦了?”
祁白付了车钱,笑了笑说:“没事,谢谢。”
边向校园内走去边想着刚才那个梦,原来自己一直想努力忘却的东西其实一直都清晰地记着,只是在梦中怎么会想不起来呢?而且那栋给祁白印象再深刻不过的别墅,在梦中居然也会想不起来。
不过现在,祁白的记忆已经清晰了起来,他依然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去那栋别墅时的情形,那是在祁白教了他们半年以后,寒假过后的新学期,方辰整整半个月没有来上学,但却没有人知道缘由。
一天下课,祁白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你好。”
“老师,是我。”
“方辰?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久不来上学?”
“我病了,老师,去不了学校。”方辰的声音听上去的确没什么精神。
“要紧吗?现在好了吗?”祁白着急的问,说实话,祁白真的很担心他,虽然这小子以前总是和他作对,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而且自从公开课的那次事情以后他们的关系好了很多,他对祁白也尊敬了很多。
“我好多了,老师,但是我的课程落下的太多了,你能帮我补习吗?”方辰诚恳的说,
“没问题啊,等你身体好了老师就帮你补习。”祁白欣然答应,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而且自己的学生主动学习,没有老师会不高兴的。
“老师,我现在就已经好很多了,这样吧,我叫司机去接你,今天放学你有时间吗?”
“今天?去你家里吗?”祁白有些犹豫。
“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方便去学校,所以只能麻烦老师你来了。”
“这样啊……那好吧,我今天放学过去。”方辰的请求合情合理,祁白无法不答应。
“谢谢老师。”方辰说这句话时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而且祁白还听出了一丝得意,但当时的祁白却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那却是他迈进方辰设下的圈套的第一步。
放学之后,果然有一辆宝马停在校门前,司机彬彬有礼的为祁白打开车门,说:“我家少爷吩咐我来接您,祁先生请!”
少爷?祁白轻声询问了句:“方辰?”
司机礼貌性的一笑,点头道:“是!”
祁白有些吃惊的上了车,虽然从方辰平时的穿戴和花销可以看出来他的家庭背景不一般,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富家子弟,而后来祁白知道了,他哪里只是富家子弟那么简单,他的父亲居然是东南亚屈指可数的富豪之一。
车子停到了一幢十分豪华的欧式别墅前,司机为祁白打开车门,又是那样彬彬有礼的说:“祁先生,少爷在房内等你,李管家会带您去。”
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中年男人向祁白走过来,他就是司机口中的李管家,他也同样机械且礼貌地对祁白说了句:“祁先生请。”然后便在前面为祁白带路。
祁白和他踏进大门,第一次看见那个装潢得十分考究奢华的客厅,然后随他上楼,来到了方辰房间的门口,他抬手敲了敲了门,没有说话便安静地退下了。
祁白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不多时房门便被打开了,祁白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英俊的少年,依然是白净的皮肤,明亮的眼睛,依旧是那耀眼的白色衣服,而他那面容却要比他身上的白色衣服更耀眼上百倍。
“老师,你来了?请进。”方辰没有发现祁白的失神,或是他是故意忽略了祁白的反应,然后退开些身子将祁白让进房间。
而祁白此时发现,他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见到方辰了,从放寒假到现在有两个多月了,一直没见到他,他的头发长长了一些,个子也又长高了许多,已经快高出自己半个头了。
祁白看着方辰,心里想着看着自己的学生一点点长大还真是有趣的事呢,脸上也不自觉得露出了笑意,然而方辰突然的一句话却让祁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说:“老师,我的脸都要被你的目光烧出个窟窿了。”说完他笑i看着祁白,像在开玩笑,却又有些不像。
祁白急忙收回目光,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是老师没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差点没认出来。”
“是啊,只是老师没发现,祁白不但长高了,而且还长‘大’了不少。”说着,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自己肉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