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病娇攻的魔掌,坚强受重获新生,结局
明泽抬起双手挽住元化的脖颈,他的身体随着元化的动作上下摇摆,两颗熟透的茱萸,挺立着一上一下。
元化附身,将明泽紧紧抱住,乳头被坚硬的胸膛挤压,摩擦,明泽发出一声闷哼“嗯~~~”...元化咬住他的耳尖,舌头在他的耳蜗里来回打转,明泽紧紧地抱住他,嘴里呼出热气,身下的小穴也激动得一抖一抖的。
“呵呵.....”元化低笑两声,他加大力度,狠狠的撞击,两颗睾丸不断的拍打在明泽的屁股上。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明泽仰着脖子不断淫叫,两条腿就像面条一样,在元化的两侧上下摇摆。
元化猛地一挺身,深深的将自己的巨刃埋在肉穴里,肠肉不断被挤开,将他的肉刃紧紧包裹住,那层层颗粒状的肠肉,正在因为痉挛而颤抖,将他的肉刃从头到根,全部安抚着。
他发出一阵舒爽的声音“嗯.............啊......”.....
一股白浊喷发在肠肉里。
被浇灌的肠肉,紧紧的搅着他的肉刃,一阵酥麻快感从脚底串上头顶。他又硬了,他低下头看着明泽。
他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那胸膛上被他啃咬得青红交错,片片吻痕就像烙印一样,还有那两颗乳头,又红又肿,乳晕比从前扩大了一辈。
元化很满意,他捧着明泽的脸颊说:“好了,乖,不做了.....”
他抱起明泽走进洗漱间,一番整理后,他又拉着明泽去打游戏。
从前他们感情非常好时,明泽经常会拉着他打游戏,两人拿着游戏柄,明泽却性质匮乏,神情恹恹的。
元化摆过他的头,对他说:“明泽,你听我说,前阵子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好好待你,你不要总是这幅样子,我看了心疼,你知道么?”
明泽麻木的点点头,元化将他搂在怀里,继续说:“明泽,别想其他的事了,你想那么多,痛苦的只有你自己,你明白么?”
明泽小声的“嗯。”了一声,元化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说:“明泽,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接受现实吧,你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对不对?”
见明泽没有回应,元化又捧起他的脸,劝说道:“明泽,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认了吧,好么?这样你好我也好,我们大家好好的在一起,多好啊。对不对?再说,你现在的身子,都变成这样了,你也没有办法抱女人,与其被当做异类,或者你再去找别的男人,他们不会对你好的,他们不会像我这般认真。所以,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懂么?”
明泽避开他的眼神,元化说:“你的身子已经变成这样了,变不回去了,你懂么?”他说完手指左右搓揉着明泽的乳头,明泽紧咬着嘴唇想躲,却被元化扣在怀里。
元化说:“明泽,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我稍微触碰一下你的乳头,你就硬了....你这样的身子,还怎么抱女人?”
明泽脸颊通红,眼眸含泪,怨恨的看着他,元化叹息一声,他将手深入明泽的后穴,手指刚刚触碰到穴口,那里便湿哒哒的,元化轻笑一声,他说:“你这淫荡的身子哟,没有我怎么行?”说完双指并拢直插花心。
“啊~~~~~~~~~~~~~~~~~~~~~~~~~~~~~~”
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明泽一下子射出,一阵白浊从挺立的玉茎里喷发,全部射在明泽的脸上。
明泽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鼻子尖也红红的,他张着嘴,沙哑着嗓子‘啊啊’两声,最后卷曲成一团,抱头大哭。
元化不知所措的将他抱紧,他说:“怎么了,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好好好,我不说你,从前怎么不知你脸皮薄,我错了还不行么?”
他捧起明泽的脸,舔掉他脸上的白浊与泪痕,元化说:“好了,别哭了.....明天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明泽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元化说:“不骗你的,真的带你出去.....”
明泽垂下眼,他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他想到曾经被元化带出去时自己的遭遇,他不要,他不要在半夜赤裸着身体,像个狗似的被迁出去。
他不要被戴上狗尾肛塞,他不要爬行.......
元化说:“不会再为难你,不会像之前那样对待你,我会给你穿衣服,会带你去风景秀丽的地方,我们是情侣啊。”
“我们还没有真正的约会过.....”
他有些失望的垂下头,明泽躲在角落里捂着嘴,无声的哭着。
元化靠近他,将他的身子打开,看着明泽惊恐又悲伤的脸,他叹息一声,道:“明泽,不要怕我,好么?”
第二天,元化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从内裤袜子到衬衫西裤,一件一件为明泽穿上,他看着明泽依然无精打采,他思虑片刻,还是决定将跳蛋塞进明泽的身体里。
明泽没有反抗,元化解释道:“明泽......我.....你.....应该会理解我吧,对吧.......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明泽,你放心我不会打开开关,今天会让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日。”
他塞好后,又将吸乳器贴在明泽的胸前,玉茎上也插着扩眼管,外面还套着皮套具。一切打理好后,明泽幽怨的看向他。
看得元化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他说:“明泽....你今天乖乖的,以后,我就不会再给你带这些东西了。”
他们起身离开家,一路上元化一直打量着明泽的神情,见他依然一副木然的模样,对什么事都没兴趣,不是双眼无神看着窗外,便是低头小酣。
到了风景区,从前的明泽喜欢摄影,最喜欢去有山有水的地方,元化挑的地方,正是符合明泽心意的场所。
可是,元化看向明泽,见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
元化扶着他走到湖边,他询问:“明泽,你哪里不舒服么?”
明泽没有回答他,元化又问:“是不是想上厕所?”
明泽还是没有回答他。
元化拉着明泽的胳膊,走到附近的公厕里,他把着明泽的玉茎,帮他方便,一股尿意后,他又想将管子插回去。
明泽握住他的手腕,轻轻的说了一句:“不”。
元化压低声音,软硬皆施,哄着吓着,让明泽听话,可是明泽依然握着他的手腕,说:“不。”
见硬来可能会伤到明泽,元化最后泄气,将管子扔在垃圾箱里,他想,反正明泽身上还有其他的,这次就依他一回。
走出公共卫生间,明泽双手插兜,理也不理他,并且越走越快,元化有点后悔带他出门,他连忙跑了几步,跟在明泽身后,说道:“明泽....你慢点走......”
情急之下,他打开了裤兜里的开关,果然,明泽站住了,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与手握着自己的肚子。
元化将他扶到一边的草坪,见明泽的西裤上,湿漉漉的一片,元化说:“你干什么啊,走那么快?”
明泽撇过头不去看他,元化说:“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停下等我?你走那么快想干什么?你想离开我吗?”
他忽然大喊起来,明泽害怕的看向他,随后眼神暗淡,元化见他这幅模样,也没在继续发火,他拉起明泽的胳膊,说:“我们坐出租车回家吧。”
回到家后,元化立刻压着他做了几次,直到明泽软成一滩烂泥,元化道歉道:“明泽,明泽,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打开开关,可是,谁让你自己走的那么快,都不等我,我们可是情侣啊,你就自己一个人走,理都不理我.....”
明泽扭过头,嘴唇紧抿,脸部肌肉有些颤抖,他不想说话,元化双手捏揉着他的胸部,乳头随着肌肉上下晃动,样子十分渴人,元化低头含住,紧紧的吸裹着,明泽的脚趾微微绷紧,他发出一声甜腻腻的“啊~~~~~~~~~~~~~~”
元化的舌头不断的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不断吸裹,将明泽的胸拉成一座小山包。下身九浅一深的肏攮一开一合的肉穴。
“嗯嗯....啊.... 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元化扶着明泽的腰,做着最后冲刺,他狠狠的咬住明泽的胸膛,将牙龈留在他的胸膛上,下身的肉刃喷出出许多白浊,顺着明泽的后穴咕噜咕噜的流淌出来。
他抽出自己的肉刃,看着无法闭合的穴口,正颤抖着吐出白浊,再去看明泽,已经昏死过去。胸膛上流着一口牙印,被他蹂躏的乳头,上面还留着他的口水。
他看着此刻的明泽,秀色可餐,真想再来一发,正当他再次靠近时,他发现明泽在哭,好像在做着什么恶梦,他可怜极了。
元化用手指抹掉明泽的眼泪,他说:“明泽,我爱你啊.....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这份心意。”
“我是真的想和你两情相悦啊!”
“明泽!”
“见到你这样,我也很难受。你知道么?”
他抱着明泽,轻轻摇晃,哽咽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明泽............”
之后的日子,明泽变的呆呆傻傻的,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甚至已经无法正常交流,某次元化故意离开家,在门口蹲了整整一上午,他以为明泽一定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但是明泽没有,几番试探后,他发现明泽不再有逃跑的心思,他又开心又难过。
现在的明泽,虽然不会逃跑,可他也不再健康。
他买了轮椅,会推着明泽出去晒太阳,会给他讲很多有趣的事,可明泽永远一副麻木的样子。
某天,明泽的眼睛忽然亮起,元化很高兴,他看向明泽,明泽却看向不远处的冰淇淋店,元化说:“明泽,你是想吃冰淇淋么?是吗?只要你回应我,我立刻去给你买...”
明泽破天荒的点点头,元化捧着他的脸,狠狠的亲了两口,兴高采烈的跑向冰淇淋车。
阳光下,明泽坐在轮椅上,他身上盖着毛毯,呆呆的看着冰淇淋车,排队的元化时不时回头向他微笑。
正在这时,一位男子焦急的跑向明泽身边,他摇晃着明泽的肩膀,不断的喊着“明泽!!明泽!!你怎么了?”
他穿着运动服,身上背着一个帆布包,里面厚厚的一叠传单,那传单上印着明泽的照片和个人信息.....
“明泽!!你知道你父母多担心你吗?你到底怎么了??”
元化拿着冰淇淋走回,他看向男人,立刻敌视,他说:“先生,你是谁?请你放开你的手!!你吓到我爱人了。”
男人看看元化,又看看明泽,挥起拳头砸到他脸上,骂了一句“爱你M壁啊!!!”
元化被打到在地,冰淇淋全都落在地上,混合着泥土,样子很惨,亦如元化此刻的模样。
男人抱起明泽就要走,元化起身想要阻拦,却被男人一脚踹飞,男人恶狠狠的说:“妈的,你这个混蛋!!等着坐牢吧!”
元化擦掉脸颊上的血痕,他说:“坐牢?呵呵,我怕坐牢吗?你这个蠢货,你如果将这件事闹大,你想想,明泽他以后怎么在社会立足?”
“实像的,你就把他放下,告诉他父母,他很好,他和我在一起很快乐,我们已经相爱了那么久,你凭什么拆散我们。”
“明泽已经不是过去的明泽了,他现在的身子,永远无法拥抱女人,你将他从我身边夺走,是在要他的命,你这个蠢货!!”
男人呸了一声,头也不回,抱着明泽大步跑远。
一个月后。
元化被保释,那时明泽才知道,元化家里真正的背景,原来,他去上班的公司,就是元化爷爷的产业。元化的父亲是私生子,一直没有被自己家认可,元化长大后,因为老爷子后继无人才想到私生子,将元化接回家。成为继承人。
元化没有被制裁,他很愉快的看向明泽。
甚至三番两次开着跑车在明泽的新公司楼下等他,他总是捧着玫瑰花,好像要昭告天下,明泽是他的人。
因此,明泽总会更换公司,没有在一个地方长久的停留。
时间久了,元化觉得明泽应该被他的痴情感动,他觉得他很久没有碰明泽了,明泽那副被他调教后的身体,一定非常饥渴难耐。
他在某个晚上,偷偷的跟着明泽,他看见明泽和那个讨厌男人一起吃饭,那个讨厌男人手里拿着戒指盒,里面是一枚钻戒。他想,这种东西,如果明泽喜欢,要多少他有多少,那个讨厌男人的钻戒又小,又寒酸。
明泽见到,表情却没有厌恶,他低头一笑,那笑容尽收在元化眼底,他渴望的看着,他是多么想明泽也对他这么笑一笑,他愿意将全世界给他。
明泽低头,脸颊有些红,然后....他也拿出了一个戒指盒,推到讨厌男人面前。
元化的眼圈红了,他觉得喉咙特别难受。
晚上,他像个贼一样,跟随着他们二人进了酒店,在墙壁上钻开小孔,偷看着明泽他们,明泽很欢愉,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就想最美的音乐。
他很主动,主动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他很妩媚,极力的讨好着那个讨厌的男人,他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明泽。
在高潮来临时,明泽的表情是满足,是他从未见过的满足。
他们俩酣畅淋漓了一夜,元化便在墙这边,跪了一夜。
“为什么........呜呜呜.......”
不久后,明泽带着家人离开了本地,他和那个讨厌男人一起远走高飞,永远的离开了元化的世界。
元化疯了般四处寻找明泽,待他垂垂老矣,也没有再找到明泽。
他甚至没有搬家,他等着明泽回来找他,他总是在想,明泽一定会回来找他,那个男人不会对明泽好,他一定会移情别恋,会有第三者,明泽会发现这个世界只有他,才是最爱他的人,不会有人比他更爱他。
他等着明泽被那男人抛弃,或者伤害,或者因为生活没了激情,被冷落,总会有那么一天,那个男人会变坏,会对他不好,那时候,明泽就会回到他身边。
只要明泽不幸福,就会发现他的好....
他等啊等,等了很久,明泽也没有回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