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槐回到自己家里的第七天,其间王槐就打打游戏、做做小直播,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他觉得恐怖直播这事儿还是继续缓缓,到了下次没钱了继续做不迟。
王槐现在有了点积蓄,立刻开始攒钱。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要花钱没钱,再去金哲家里蹭饭吃,必要的积蓄还是要有的。
不过奇怪的是,现在当王槐每次打开玫瑰小镇的时候,闪电都不在线上,甚至玫瑰小镇还停服维修了几天,但是当他翻看论坛的游戏动态的时候,又没有人反映什么需要停服那么多天来更新的bug。没有闪电的日子其实还挺无聊的,他一个人主要是跑得比较快,虐渣这种事情还得闪电来干,于是这几天他就只能钓钓鱼压压马路。
“哈喽,你在线上对吧?我看到你的直播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王槐正压马路呢,唐豆浆就通过私信发来了这么一条信息。
“可以啊,你开直播呗。”王槐说道。“给个方位,到时候我去接你。”
很快,王槐就收到了一个坐标,他开着吉普走到那个方位的时候,穿着粉色兔子装的女角色在朝他挥手。她的身边围着几个拼命给她丢东西的大老爷们。
“槐槐这里!这里这里!”
王槐一脚刹车,停在唐豆浆身边:“谁槐槐啊,叫我王槐就行。”
那几个男人看是王槐来了,在聊天室发了几个“呕吐”的表情,鄙视地说:“闪电这几天不上线,你就又泡一个?你这小子有完没完?”
王槐也没理那几个男的,拉着唐豆浆上了车。坐上车后,唐豆浆开了语音问:“闪电是谁呀?”
弹幕开始刷:
“闪电姐,是你惹不起的女人!”
“槐电党出来集合了集合了!”
“我翻墙了,我现在是槐豆党”
“槐电党到了!”
“闪电姐姐快出来!”
无视了弹幕的鬼哭狼嚎,王槐说:“是我以前的搭档,一个女号,最近几天都没上线。”
“她好看吗?”唐豆浆又问。
“捏的脸挺好看的,真人是男的女的都不知道。”王槐回答。
“那……”唐豆浆看王槐没怎么在意闪电的样子,心中窃喜:“那你喜欢她吗?”
“也没啊,只是和她一起打比较顺手而已。”王槐有点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嘛?”
弹幕急了:“她想追你啊笨蛋槐哥!”
“槐哥你是不是男人人家都问到这个地步了”
“豆浆冲鸭槐哥没有女朋友现在还是单身!”
唐豆浆惊喜地睁大了眼:“现在还是单身……吗?”
一瞬间,各种颜色的“是是是是是”刷满了直播间。
王槐此刻正开着车躲后面冲过来的火箭炮,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直播间那群狐朋狗友又和唐豆浆说了什么。
直到终于冲进王槐和闪电的基地里,王槐看着已经刷满“是是是是是”的直播间,颇有些莫名其妙:“……你们刚刚都干了什么?”
“嘘,别和他说。”唐豆浆翻下车,用角色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问王槐:“这就是你的基地吗?”
“嗯,我和闪电的。”
不知为何,唐豆浆有点被打击到:“哦……”
“不过你也可以住,反正只是个临时居所。”
王槐一句话,瞬间让唐豆浆振奋起来:“那我会努力建设我们的爱的小屋的!”
王槐:“?”
好像有什么怪怪的。
接下来,王槐又指导着唐豆浆进行各种摸索练习,期间唐豆浆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堆珍惜武器和物资。王槐问:“你这些东西哪来的?”
“刚刚上线的时候那些人给我的啊,他们说这个都不怎么值钱的,就是好看。”
王槐都快酸死了:“值钱,可值钱了,我弄半天都弄不到一件。”
美色迷人眼啊!
“……那我拿他们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要还回去。”
“不用了,他们自己给你的,已经算是送你了。当然这地图那么大你要是还能记得他们的账号准确无误地还回去,算你厉害。”
两人就这么折腾到傍晚,唐豆浆说:“我要去做饭了。”
“那去做吧。”王槐回复,过了两秒,他又说:“……你之前给我炖的鸽子汤,还挺好喝的。”
“真的嘛!”唐豆浆开心到撑着桌子一下就从椅子旁站起来了,胸前的两团被布料裹着的白兔都跟着抖了两抖:“那我明天再给你炖一锅送去!”
弹幕彻底酸死了:
“槐哥!!!!”
“槐豆党押中宝了呜呜呜”
“豆浆女神不要啊”
“我好酸”
王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会不会很麻烦你啊,这样。”
“不麻烦,举手之劳,应该的!那明天见!”
唐豆浆关了直播,兴奋地“耶”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一下就变得纠结。
“说起来这几天我好像都没有认真吃饭,但也不饿……”
她的手抚摸上自己胀鼓鼓的肚子,感受到内里蠕动的小生命,当母亲的本能让唐豆浆感觉到安心。
“是这些小宝宝的事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唐豆浆的手指拎开自己湿淋淋的内裤,内裤上一泡淫液,把粉色内裤都泡深了一块,的唐豆浆用手指沾了一点淫液,有点害羞。
“唐豆浆啊唐豆浆,就算只是听他的声音你都湿成这样,哎,没出息。”
虽然是这么嫌弃自己,但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王槐了,唐豆浆的心情更好了。她往自己雪白的大腿上抹了抹淫液,就去洗手做饭了。
另一边,王槐也准备做饭。拿到了钱的他终于可以不再摊煎饼过日子,于是他放水泡了半勺米,准备洗米做饭。
这水龙头里的水自从他回来后就开始有些铁锈味,不过颜色并没有异常,还能用。王槐寻思着,订购的净水头应该很快就到了,也没太大注意,就去切菜了。
“叮咚”是门铃被摁响的声音。
王槐把菜刀放在一边,走去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是房东。房东人高马大一个,跟王槐说:“王槐啊,做饭呢?”
“是啊,什么事?”
“没事,就是今天晚上,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要出来啊。”
“为什么?”
王槐莫名。
“叫你不要出来你就不要出来了,那么多废话。”
房东脸上的横肉哆嗦着,很不耐烦的样子。
“哦,好吧。”反正王槐今天晚上也没什么安排,就顺口答应了。
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呢?
王槐转头,却发现他水龙头还没关,水都已经溢出锅了。他连忙冲上去,关掉了水龙头。
随着水流停止,王槐觉得那半勺米不太对劲。他伸手摸向水龙头口:
“……头发?”
几根头发,悄无声息地随着水流混入了米缸中。这头发很长,肯定不是王槐的头发。
王槐忍着不知道怎么来的恶心感,一根根地把它们挑出来,扔在垃圾桶里。做好菜,他把碗端到电脑桌前坐着吃了起来。
“这饭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就是那种铁锅没刷干净就去炒鸡蛋,然后再放凉的那种味道。王槐越吃越不对劲,但还是吃完了。他把碗放到洗手台,准备第二天再洗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如果现在再开水龙头,可能会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今天要不要早点睡啊?”
王槐想起前几天遇见的命案,还是有点后怕的,如果有机会,他都想找道士来看看了。但他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没有什么渠道,确实也不认识什么道士。
就算是上网页搜索,那肯定也是搜八百辈子都搜不出一个真道士来。
“……还是早点睡吧。”
眼不见为净,睡着了之后天亮了就什么事都没了,明天还有唐豆浆的鸽子汤呢。
王槐一想到唐豆浆,还是觉得很暖心的,多好一姑娘,做饭还好吃。
王槐拉上唯一一扇窗的窗帘,莫名地回忆起去老宅那天。没有防盗网的窗明明是最容易遭贼的,关键时刻却能救人一命。有时候最危险的路却是最后的路,最安全的路走到最后却发现无路可走。
王槐关了卧室的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怂,就把卫生间的灯开了。他钻进被子,面对着卫生间的灯,又觉得这么空荡荡的有点怕,就转身面对墙壁。
因为前几天他的房子泡了水,现在感觉还是有些潮湿。墙皮已经裂开,隐隐约约渗出暗沉的红色。王槐隔着一层蚊帐,屏住呼吸,伸出手碰了碰墙皮。
墙皮掉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