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电影事件后林木就回自己房间睡了,不过空调却是装了也没派上用场,天气已经越来越冷。林木给自己鼓劲,争取让它以后都派不上用场才好。
可这并不代表林木老实了,他老是跑去和林昰挤沙发,去挤着看电影。
林昰常常被弄得火大又不能发泄。
这天借口同事聚餐,约了个备注“干得久”的炮友。
他不禁恼怒,林木又不小了,干嘛要躲着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凭什么他要禁欲这么久还要偷偷摸摸。
这次约的地方离家有点远便自己开了车。
到地方后,对方还没到,林昰就去浴室又洗了一遍,自己玩了玩后穴。
不过没过多久炮友就到了,这位“干得久”先生叫张小刚,虽然名字普通其实算是临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年轻时是个混混,靠卖屁股得了宠,后来做掉老大自己上位,捞够了钱又洗白开公司,如今也有模有样,不过由于得罪的人太多了。被暗算弄伤了子孙根,虽然能硬起来却不甚敏感,而且也没了生育能力。
不过正因为这家伙受过伤,那玩意出了问题,做起爱来无甚快感所以特别持久,久到变态那种。
张小刚已有些年纪了,如今五十多岁,虽未秃顶但也有些小肚子,没了当年能爬大哥床的姿色了。脸上有些细纹,身材偏向健壮,只有一米七多点的样子。肌肉虽然块块分明摸上去却偏软皮肤也粗糙失了年轻的弹性和活力。
但是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魅力,林昰瘫在床上,被这老东西舔得彻底发了浪。
那舌头像有自己的生命似的灵活得不像话,从卵蛋舔到股沟,又在肛门口划几下,然后钻进去打着转,把口水送进去,时不时用力吸几口,发出响亮地水声。
林昰双手在他头上难耐的抚摸,老东西掰着他双腿,又从下到上舔过加深了一道长长的水印。
“骚货,屁眼这么敏感,有这么舒服么。”
“你个老东西不让别人碰你后面,当然体会不到了。啊,别停。”
张小刚哼笑小一声“老子后面都被玩烂了,也没感觉有多爽。”
“那是你没碰到我,别说话,快再舔舔,嗯,哈,别舔了,快插进去,用你的大鸡吧。”
“操,骚货。”张小刚舔湿了手指轻易地探进一指,在里面翻搅一圈抠挖起来。一手抚上林昰硕大的卵蛋揉弄。
“啊,插一插。”林昰爽的崩直了背。
“别玩了,插快点。”
“这么禁不住,多久没做了。”张小刚又多加了一指,快速抽动起来。
“很久,后面都要生锈了。”
“是吗?我看你后面骚得很又滑又嫩。”
“哈,好爽,别停。”
张小刚又加快了速度,林昰爽的不住的扭动,终于被边撸边插高声叫着射了出来,又浓又多流了一肚子。
张小刚揩了一片伸他嘴里,“尝尝看,自己的东西味道怎么样?”
林昰舔着精液更兴奋了。
腿伸到张小刚腿间去蹭他那软趴趴的大黑虫。把他拉下来接了个吻要尝大家一起尝。顺便把一肚皮的湿滑涂到对方身上。
张小刚放开他靠着床头,挺了胯,聋头焉脑的黑吊一阵乱晃,“想挨操自己来舔硬。”
林昰早就迫不及待了,张小刚的阴茎有包皮裹着,林昰翻开包皮搔刮几下,闻到了些许骚味,“你没洗澡?”
张小刚挑眉道:“怎么?不喜欢?知道你骚我才故意给你留着,让你舔干净。”
林昰哪能说不喜欢,而是直接含了进去,如果没做之前可能会要求炮友洗干净,可是发起骚来,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入口果然有些咸,用力吮了一口一手揉着卵蛋,一手掌着鸡巴,绕着圈舔着龟头,手中的黑棍渐渐膨胀起来,然后整个含进去和着口水用力吞咽,鸡巴还不太硬咽着也不是很难受。
张小刚轻喘了口气摸了摸林昰的下巴,“骚货口活不错,吃过多少鸡巴了。”
林昰抬头看了一眼,吐出越发胀大的鸡巴擦了下嘴角的口水,“这么多我哪里记得清楚。”
然后又把已经勃起的水亮黑吊吞了进去。模拟着性交上下摆动着头,舌头一边舔着龟头时而顶一下马眼。待到鸡巴硬的能够插入了才吐出来吸掉滴滴答答的口水。
张小刚的鸡巴受伤后就没了以前的硬度,并不是特别硬特别翘,有点像白人的鸡巴垂头丧脑有点软弹。虽比不了上次约的杨和小帅哥但胜在经验老道而且够粗长度也还算不错。
“够了,我后面想得不行了,快操我。”
林昰下了床趴到床沿腰弯成一张弓,屁股抬高扭了扭。
张小刚踢掉还挂在脚踝的内裤跳下床揉揉白嫩的屁股,“有时候真是妒忌你们年轻人啊!”
林昰扭着屁股去蹭着他的鸡巴,“哪来那么多感慨。快进来。”
张小刚扶着龟头在开着一个小洞的湿润屁眼打着转,时不时将龟头陷进去又拔出来,搞得林昰欲罢不能,屁股不停的往后面送。
可这老东西就是在门口蹭着不进去,蹭了一会干脆拿来了。
林昰扭头一看。
老家伙正在戴套,是粉色的情趣套,上面布满颗粒。
想到这老东西一操就是老半天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激动得屁眼一收一缩,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挨操了。
老东西戴好套子也没再磨蹭,在穴口滑动几下就一下捅到了底。
“哈,好爽。这个套子不错。”林昰舒服得发抖。
“就套子不错?”张小刚大开大阖地狠操几下。
林昰又是一声惊叫差点没站稳,“鸡巴更好,磨得我舒服死了。动慢点,哈。”
张小刚果然慢了下来,不疾不徐地抽磨着,换着角度干,林昰缓了一会,鸡巴把后穴撑得满满的,颗粒在肠道慢慢磨着。
插得林昰又舒服又难耐,后穴收得更紧感受更清晰。这老东西就是忍得住。
要是小年轻早就经不住他夹在他穴里横冲直撞起来了。
可恨这老东西插了这么久还是不急不缓的,林昰渐渐不满足起来,催促地又吸又夹,微微扭着屁股迎合他的操干。
“受不了了?要快点还是慢点?”
“快点,啊!操我。”
张小刚按了按他的腰拔出鸡巴,伸手进去抠了抠,“又热又软,真是个宝贝。”
“操,你他妈的快进来。老子等会自己来给你坐断。”
“急什么?”张小刚在他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打的林昰差点扑在床上,立马就浮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林昰忍不住又骂娘。
张小刚对着他大张着的洞穴挤了一大坨润滑液。
冰凉的液体一进入,就激的林昰夹紧了屁眼,把润滑液都吞了进去。
张小刚扶着鸡巴对着紧闭的后穴狠狠一捅。一下子干到了底。
林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一直没得到满足,激动了太久,身体敏感的不行。
张小刚扭着跨,鸡巴在他穴里翻搅着作乱一番。浓密的阴毛也搔着穴口直痒到心里去。
忍不住催促道,“啊,快点,操我,操死我,快点!”
“浪货,这就忍不住了。”说着摇臀动了起来时快时慢,林昰爽的直喘气,被操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爽的绷直了腰精液一股一股的往下流。后穴不停的一收一缩。
张小刚也有些爽意,察觉他高潮了毫不停歇,反而更加用力。
啪啪啪的肉体击打越发快起来,撞得林昰不得不双手扣着床单才不至于被撞倒。
“不要,哈,停一下。啊,慢一点,太爽了。”
“浪货,叫我慢,我要真慢又要求我快点了。怎么这么难侍候。”
“不行了,啊。”
林昰阴茎抖着后穴又收缩起来,竟被操得连续高潮。精液不停地往下淌。
张小刚不顾他的不应期,仍然操个不停,林昰阴茎已经半软了,被干得又难受又有些爽。
想让他停下缓缓又想他继续狠狠地操他,扯过床单咬到嘴里,闷哼着。
太刺激了他怕嗓子都要叫哑。
张小刚毕竟年纪大了,刚猛了没多久又缓了下来,恢复了正常节奏。不过仍然操得又重又深。
操了一会林昰鸡巴又硬了起来,张小刚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林昰会意地爬上床,对着他把腿掰成M形。
张小刚按着他大腿一竿子插了进去又操了起来。
这老东西获得的快感有限,这次操了接近一个小时又把林昰操射了,却没有一点要射的感觉,林昰知道他还早得很。
八成要屁眼开花了今天,谁知道这老东西戴情趣套,他也是没禁住诱惑。
这次林昰射了老东西就没在动了,喘着粗气,“老子腰都要废了,要不是老子底子好,还真操不服你个浪货。”
林昰忍不住嘴贱,“说的你把我操服了一样,有本事继续啊!”
张小刚冷笑道,“浪货老子今天不射你别想走。”说着直接抽出鸡巴躺到床上。
“上来自己动,浪货!”
林昰被骂也不恼,谁让这老东西鸡巴还挺着,让他喜欢还来不及。只是想想,屁眼就直缩个不停,也想念的紧。
翻身背对着老货骑到他跨上,老东西便屈起膝,林昰双手扶着扭着屁股对着大鸡巴边磨边坐,他也吃过无数回了,知道这东西比较软坐不进去,还是忍不住试了试,果然老是擦边后歪到一边去,又忍不住嘲讽这老东西软。
其实也不是很软,只是这黑棍子还粗得不行,不扶着还真不好插。
张小刚只是哼了声,点了根烟抽着。“再软也能把你操爽,待会别哭着叫爸爸。”
林昰倒是没在反驳,他有些忍不住了,便伸手扶着棍子对准后穴慢慢坐下,沉到了底便双手撑着床上下摇晃起来。
这个姿势鸡巴进得最深,满满地撑着后穴,而且这鸡巴比较柔韧和硬邦邦的比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倒有些像他以前泡的几个白人帅哥。
林昰体力比张小刚好多了,动了几下快感上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一边扭着一边甩着汗水。
张小刚看着他迷人的背部线条,鼓胀的肌肉绷紧的脖子口干舌燥,激动得鸡巴在林昰穴里翘了几下。
林昰察觉到体内大宝贝的小动作,更卖力的讨好它,收紧了括约肌扭腰摆臀地上下摇。
张小刚看他浪了起来,不禁佩服,身体好果然可以为所欲为。都摇了五十多分钟了还不带停。
林昰自己把握着节奏找着最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快感让他疯狂,根本停不下来。又动了好一会才达到高潮,累的躺到张小刚胸膛,缓了好一会。便扭着屁股又坐起来。
“转过来,正面。”
林昰便就着插入的姿势转了个身。撑着床仰着头上下起落。
张小刚坐起来伸手在两人连接处摸了些湿滑的液体擦到林昰乳头上,按揉拉扯起来。
林昰腾出一只手把他头按到胸口,张小刚便顺从地吸舔起来。时不时轻咬一口。爽的林昰浪叫个不停。
已经射了三次,林昰一般很难被操射了,但是耐不住,这老东西的鸡巴是个问题货,经久不射。他骑累了,老东西缓过来又按着他一顿操。这次干了九十多分钟他才被操射了出来。
后面过度摩擦火辣辣的痛,没射的时候有快感撑着让他欲罢不能,现在一射便只剩下难受的疼痛。
偏偏这老东西不肯放过他,知道他痛故意用力操。
“我不行了,缓一下。好痛。”
“老子说了今天要把你操服。停?不可能。”说着更加变本加厉。
“不痛怎么知道爽。骚货!”
林昰被他压着挣脱不得,他主动了很久又被操得很,实在没什么力气挣扎。
后穴又痛又胀也只得含泪受着。眼睛都红了,眼睛湿漉漉的蓄了些生理性的泪水。好在他够骚,干了一会痛感又夹着快感,让他更加不能自拔。抬腿圈到张小刚腰上,一扭一扭地配合起来。
操了几十分钟,张小刚没什么力气动了趴在他身上喘气,林昰不上不下几乎一刻也不能忍。两人换了体位,便疯狂耸动起来,快感愈演愈烈,终于达到高潮。一下子瘫到张小刚身上累的不想动。
任谁连续不停的做爱两三个小时也受不了。
张小刚推开他,拔出鸡巴,撸了几下。伸手掰了掰林昰后穴,只是红肿得厉害还没流血。果然耐操。
林昰以为终于结束了,这老东西也没什么力气折腾他了。没想到这老货就扶着鸡巴招呼都不打。对着肿得紧闭的肛门就是一撞,又深深的插了进去。
肛口痛得他大叫一声,“我错了,真的不行了。别,啊!我操。”
张小刚不管他求饶就着最原始的姿势操干起来,他也没什么力气玩花样。事实上,他觉得腰都要废了。可是他干了这么久,快感积累,哪里停得下来,他鸡巴又不是木头做的快感淡又不是没快感。
几乎不能自控的操个不停,开始还只是快速浅浅地抽动,后来又放慢节奏,拔出一大截再狠狠杵进去,林昰开始只是痛,后来又爽起来,便不叫停了,卖力地又夹又吸,张小刚感受着快感操得更重更快,如是这般又干了几十分钟,林昰半软的鸡巴吐出几股稀薄的精水,又达到了高潮。
张小刚还没停,只是沙哑地低喘起来,腰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又快又浅地飞快动着。
林昰被干得难受知道他快射了停不下来,也没在叫他停,缓了好一会,后穴终于又被操得起感觉了,林昰等着又一波高潮,张小刚却死死抵住他,搂紧他腰,鸡巴在他后穴里抖了几下,便死狗一样趴在他身上不能动了,脸色发白,满身大汗。
林昰推开他,软掉的鸡巴从他后面滑了出来。
他爬过去摘掉套子,含着软趴趴的肉虫吸吮一番,吞了点残液,又翻开包皮仔细舔起来,待到没什么味道了,还不放过,又吸又舔。
虽知道这东西一时半会硬不起来了还是有些依依不舍,最后还是松了嘴,扣了扣后穴,刚刚被操起兴来,老东西就交了货,让他明明后面肿痛得不行,却又贪念起被操的快感来。
捏着软趴趴的性器硬塞进后穴里扭动一阵又夹又吸。那东西又胀大了一点,却仍是半软不硬。
弄得他更加心痒难耐。
张小刚休息了一阵任这骚货含着自己棒子百般挑逗,还是软趴趴的,便推开他坐起来。
“我有事得先走了。你要是实在想,我叫楼下保镖上来。”
林昰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了,“谁知道你那些保镖干不干净。”
“不干净我能留着。”
林昰挥挥手让他走。张小刚也没再说什么,打了个电话,捡起皱巴巴的衣服套上就走,澡都没来得及洗。
林昰有些舍不得那大黑吊了,这老家伙身体越来越差,也很少出来玩,恐怕以后没什么机会尝那根变态持久的大鸡巴了。
不过他鸡巴还翘着邦邦硬,后面也想得不行,便给杨打了个电话。
结果那家伙说加班,怕是在加班干帅哥吧。
突然想起上次一起玩的那位小帅哥,年轻有活力,又持久次数也不比他来的少。叫他恐怕今天真的被操得走不动。可是想想又心痒得不行,忍不住打了电话。
小帅哥在上课,不过听说打炮,果断翘课了。说马上打车过来,大概半个小时。
林昰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等,都半个小时过了了还没来。忍不住又伸手在穴里搅了一番。可细长的手指完全不能满足他,反而越难受。
又等了五分钟终于来了,林昰迫不及待的缠了上去。
周几乎以为他被下药了。不过这屋子一股子精液味,他有些吃味,恐怕是没玩够才叫的他。在他乳头咬了一口,
林昰又痛又爽。几下就扒光了周的衣服。跪坐到他胯间,张口欲舔。
周连忙拦住他,“我还没冲凉。”
林昰扫他一眼,“我知道你没来得及洗,所以给你舔干净一点。”
林昰用鼻子蹭了蹭,有一点尿骚味,可是这味道更加刺激了他,他比较钟爱这根吊,不仅粗长,关键是粉粉嫩嫩,至少看着很干净,而且主人也够帅。
不像那个老男人,除了鸡巴和技术没什么让他满意的。
这根粉红的家伙已经非常硬了,果然血气方刚。就是直接进入正题也毫无问题。
不过他还是喜欢得紧想好好品尝一番,直接深喉含了一口,有些咸咸的,柱身有汗龟头和马眼有尿液残留。
味道并不美好,可此时的林昰却觉得更加兴奋,用力裹住慢慢吐出,然后又绕着龟头吸舔起来,然后又去含卵蛋,只是阴毛太浓郁了有些不太方便。但还是尽力舔着,用尽浑身解数去侍候它,周爽的几乎要射在林昰嘴里。
好在林昰后面难耐的厉害,最后舔了几口还是不舍地放开了,周便兴奋地贴到林昰身后,林昰便撑着墙撅起屁股,周扶着硬的发疼的鸡巴对准已经被操成深红色的糜烂肉穴,狠狠冲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
红肿得后穴被进入的瞬间痛了一阵,更多的是积压的欲望终于得以宣泄的无比满足。
林昰忍不住夸道,“太大了,啊,好爽!快点动一动,我今天只想被操,哈。”
穴里湿滑得很,还留着润滑液。周轻而易举就操了起来,顺滑软烂,毫不费力,括约肌又紧紧束着他,热热的肠道包裹着,瞬间便达到了天堂搬的享受,差点丢人的射了出来。好在他及时止住了动作,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林昰被操得又胀痛又舒爽,周体力好,力量又大操得也快。林昰很快就迷失进了无边的快感里。
周被口了很久又太激动,插了二十来分钟就射了进去。他知道林昰还没射,停了几秒就忍着不应期又冲刺了起来。插了一会舒服起来后才放开了动作狠狠干了起来。
林昰舒服的哼叫,嗓子早有些哑了。
林昰过了会被操得高潮了,吐了些清淡的粘液,就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周却不管他,任然发狠的操。也许是今天被操得太多了,痛觉似乎麻木了,被连续不断的操也没有太多难受的感觉,林昰只是累的不行,任周换着各种姿势操他。林昰爽的都有些恍惚了,周在他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也累的不行,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才放过他。林昰都记不清自己到底爽了多少次,后穴已经被操得失去知觉了,松得合不拢。到后来,只能像个性爱工具一样任人发泄,偶尔能感觉的刺刺麻麻地痛。
鸡巴硬邦邦的却只是一抖一抖地没能流出多少东西来。
林昰恍惚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觉得身体都要报废了。一看时间快六点钟了。除去等人和休息,竟然做了六个小时多,妈的还好他是躺着挨操那个,后来更是全程周在出力。否则非废了不可。
周半硬的鸡巴还泡在后穴里,堵着肛门,里面腻着粘稠的精液。
周轻轻吻着他,手在腰上背上胸口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最后嘻嘻笑了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才放开他,半硬的性器又挺了几下,疼得林昰皱眉,才拔了出来。
周掰开他的腿翻看,“抱歉,我好久没做了,一时没控制住,肠道好像出血了。”
林昰吸了口气,他好久没被操得这么狠了,虽然尽了兴,却有些爽过头,怕要恢复半把个月。一边唾弃自己不知节制。一边又沉迷酣畅淋漓的性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