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爱情的枷锁 > 外篇(重新上传)

外篇(重新上传)

    无节操小短篇(与正文无关?)

    一:初次

    林昰父亲跟野男人跑了,那个时候还没分家,母亲在爷爷家备受冷眼,被人说三道四,有可怜鄙视的,有叹息同情的。

    母亲常常晚上睡不好,对林昰也不好,不称心就是一顿打骂,爷爷对他也不亲近,大儿子和男人搞让他丢了脸,好不容易结婚有了孩子,又丢下家庭和男人跑了。

    十三岁时母亲喝药自杀了,舅舅把他接过去供他上学读书。

    舅舅也是当初和他爸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他爸喝多后和男朋友妹妹发生了关系,没想到一次就怀了孕,他外公外婆怕丢面子竟让两人结婚。

    只是结了婚他父亲也管不住自己,夫妻关系相敬如冰,很快就和新欢跑了。

    林昰懂事早,但是整天阴沉着脸不爱说话,和同学打架认识了隔壁班的李嘉。

    李嘉是个话很多的男孩子,林昰闷头不理,他也能一个人说半个小时,如果林昰一直不说话,他就拉着他撒娇,逗他笑。

    他笑起来一脸傻白甜,和后来的杨耀文类似。

    林昰十六岁那年,他们正式确立了关系,在临江山山顶做了第一次,那个时候临江山还是座荒山,少有人踏足。

    两个毛头小子毫无经验,只是零星的了解个大概流程,激动的滚在草地里胡乱的互相啃咬,被草扎得刺痛也不管不顾。

    他们根据身高定上下,林昰发育得晚,那个时候才一米六几,所以做了下面那个。

    李嘉压着他捏着胀痛的阴茎就往他后穴里捅,那里又干又紧怎么也进不去,反而弄得两人生痛。

    不过两人觉得第一次会痛也没什么不对,抹了点口水就硬捅了进去。

    两个都激动得不行,李嘉在他里面发狂的抽插了两分钟就射了精,他又爽又痛,把阴茎拔出来时上面沾着血丝和秽物。

    林昰全程都只有疼痛,却很满足,他们抱在一起接吻,李嘉又开心又心疼。

    林昰想读美院,李嘉想考警校,最后两人一起报了警校。计划着一起上大学,一起当警察,一起变老,甚至幻想以后要收养一个孩子。

    二:三人行上

    杨不信林昰这个骚货能守着宝贝弟弟一辈子,时不时约他出来喝酒。

    林昰通常都是拒绝,偶尔也会出来喝两杯。

    杨也很老实,只是聊聊天,吹下自己又睡了个多帅身材多好的小可爱。

    林昰约炮一般不多喝,因为他喝多了后,就反应迟钝,不是思维迟钝不清晰,而是身体反应变得麻木,做爱快感远不如平时强烈,很难射出来,并且躺着不爱动让人感觉像奸尸一样。

    不过他现在不约炮了,喝酒也没什么节制偶尔会喝得微醺,杨每次都会叫车送他回去。

    今天,那个曾经哄他开心逗他说话的少年永远成为回忆了,尽管两人早就断了关系,几乎没有联系,听到这个消息仍然有些难受。

    两人分开后李嘉进了地方分局,后来调到省公安厅,去年升了刑警队长。

    却没想到如今竟然牺牲了。

    林昰忍不住多喝了两杯,扶着头有些晕。

    “今天开车了吗?”

    杨轻轻抱着他,“当然开了。”

    “林木该着急了,先送我回去。”

    “好!头晕吗?我先送你回去。”

    林昰让杨扶着上了车,不过杨却没开到新城,而是去了自己公寓。

    王礼云如今已经不会拆家,开心地扑过来要抱杨。

    “爸爸!你回来了。”

    “乖儿子,你叔叔太重了,来帮爸爸扶一下好不好?把叔叔放到浴缸里。”

    “林木……”王礼云架着昏昏沉沉的林昰进了浴室。

    杨脱掉衣服跟进浴室,“林宝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我只有用这种办法了。”

    王礼云把林昰丢到浴缸里,磕得林昰痛哼一声。

    杨走过去摸摸他撞得微红的额头,轻轻吹了口气,反手给了王礼云一巴掌,“乖儿子,以后绝对不能把叔叔弄疼了,知道吗?”

    王礼云呆坐在地上,半边脸都肿了,委屈的看着他。

    “知道了吗?”

    他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爸爸别打我,好疼。”

    杨冷笑一声又扇了他一巴掌,“滚出去!”

    王礼云悄悄出了浴室蹲在门口掉眼泪。

    杨轻轻剥掉林昰的衣物。放了热水温柔地给他洗澡,“困了吗?”

    “林木,你早点睡吧!明天星期一。我自己洗。”

    “我帮你洗,很快的。”

    杨挤了沐浴露在他身上一寸寸抚摸,然后坐进去搂着他,亲亲他眼角,给他洗头按摩。

    林昰迷迷糊糊的舒服得任他施为,也不叫他早点睡了。

    “乖儿子,进来把叔叔抱到房间里。”

    王礼云又开心的傻笑起来,一把抱起林木,不过这次他不敢丢了,轻轻放在被子上。

    “爸爸,糖糖。”王礼云指着林昰被摸的硬起的鸡巴。

    “去把叔叔的外套拿进来。”

    王礼云拿了外套回来,杨已经在林昰腰下塞了个枕头,分开他的腿,鸡巴在隐秘的后穴里缓缓抽插。

    “爸爸,我也要吃糖糖。”

    “乖儿子,爸爸的糖要给叔叔吃。你去吃叔叔的吧!叔叔的糖更大更好吃。”

    王礼云蹑手蹑脚的爬上床。

    “乖儿子,你这么脏,给叔叔戴上套子。”

    “嗯嗯。”他迫不及待的撕了避孕套给林昰戴上,扶着那巨大的鸡巴坐了下去,腰便一扭一扭的起起落落。

    杨哼笑一声,也用力操干,林昰很快就舒服得呻吟,腰向上小幅度地挺动。

    三人乱成一团,后来杨做累了,半躺着扶着林昰坐上来,慢悠悠地往上挺。

    王礼云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爸爸,我好难受,我还没吃够。”

    “急什么!今晚有的时间。”

    王礼云还是急得不行,大蘑菇头在林昰背上用力摩擦。

    杨终于快要到了,推着林昰趴到床上,从后面狠狠操起来。

    “这么忍不住让叔叔给你含含吧!”

    王礼云点点头,扶着鸡巴硬塞到林昰嘴里。

    林昰几乎条件反射般吸舔起来,王礼云舒服得不住的顶弄。

    杨操了一会射到林昰里面,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骚儿子,叔叔还没玩高兴呢!把你的大糖糖给叔叔下面吃吃吧!”

    王礼云便弃了林昰湿热的口腔,把软倒在床上的林昰抱起来,让他趴着从后面用力顶了进去。

    杨盯着两人交合处,那粗大的阴茎在林昰软的一塌糊涂的后穴狠狠蹂躏,操得又重又深。

    林昰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操弄,时不时哼叫一声。他下面很快又抬了头。

    不过他没有急着加入,拿着林昰的手机把玩着。等了一会林昰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来电的是林木。

    杨接了电话,递到林昰嘴边,“宝贝,林木小弟弟找你呢!”

    那边一下就听出了杨的声音。

    “哥,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快告诉他你在哪儿,宝贝!”

    “嗯,哥哥好舒服,你操得太用力了,就做这一次,记得早点睡觉。”

    “哥!你在哪里?哥!”

    杨挂了电话,发了地址过去。

    王礼云那边已经狠狠地把林昰操了三十多分钟,低吼一声,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把又浓又多的精液灌到林昰穴里。

    林昰也鸡巴抖着射了几股精液出来。

    杨过去把林昰翻过来,为他口交,舔了没多久,那根大家伙就重新精神起来,他趴到床头抬起屁股。

    王礼云以为爸爸也想吃了,扶着兴奋起来的鸡巴就重重的顶了进去。

    杨高亢地浪叫一声,转头骂道,“谁让你操老子的,滚出去。”

    王礼云不情愿地拔了出来。

    “乖,把叔叔扶起来,爸爸想吃叔叔那根,你在后面喂叔叔的屁眼吃。叔叔骚得很,这样他最舒服。”

    王礼云便架起林昰,扶着他鸡巴,插到杨后穴里,然后毫不客气的对着林昰开开合合的后穴干了进去,叔叔的屁眼也很会吃,和爸爸的一样又软又舒服。

    林昰趴到杨背上,被王礼云顶得一前一后的晃动,那狰狞硕大的蘑菇头次次都重重的碾过前列腺,鸡巴也在杨后穴里进进出出。

    快感强烈到让他难以自持,酒精也不能完全麻痹他,分分秒秒都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林木,怎么会有两个人。”

    “哥哥,你后面是电动棒啊!你忘了吗?”杨好笑道。

    “啊!好舒服,像真的一样,好会操。”

    杨低声道,“林宝贝,你可真贪吃。你的好弟弟一会就来了,我们吃个够好不好?”

    王礼云在后面用力抽插了半个小时,又急吼吼地射到林昰穴里,贪图快感,不愿拔出来,赖在里面磨磨蹭蹭,他二十出头正血气方刚的年纪没多久就恢复过来,兴奋地顶弄。

    杨也重新舒服起来,已经快到高潮,不过外面突然响起砸门声,一下接一下。

    “这是第二次被你打断呢!林木小弟。”杨笑了起来,推开林昰赤裸的身体去开门。

    “晚上好啊!小林木。”

    林木红着眼睛吼,“我哥哥呢?你怎么能这样!”

    杨侧身让他进门,“你哥哥在我床呢!你情我愿的事,林昰很享受呢!”

    “你放屁!哥哥答应我的!”林木推开他往里冲。

    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房间里,林昰汗水淋漓的跪趴在床边,一个陌生男人,把挺着粗大的阴茎在他水淋淋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林昰一脸迷醉,哑着声音轻轻呻吟。

    “哥!”林木双目喷火,想冲过去分开两人。被杨从身后紧紧抱住。

    “小林木,你哥哥这么舒服,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呢?你这么急让杨哥哥先满足你吧!”

    “你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杨把他狠推到床上,压上去按住他。

    林木用力挣扎着,狠狠打了他一拳,杨却不管不顾,脚缠住他乱蹬的脚,把他衣服扯上来蒙住他头。

    林木视线受阻,手胡乱的挥着,杨握住他一只手,用力压住,用膝盖抵着他腰把他翻过来趴到床上,然后抓住另一只手,用早就备好的软绳把他双手捆在身后。

    杨气喘吁吁的笑了出来,“小林木,这下你该老实了吧?”他解开林木皮带,把裤子脱到脚踝,然后脱了鞋把裤子彻底扯掉。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脱了内裤。

    林木眼泪掉了下来,哭着大声喊林昰,“哥!哥!”

    林昰却沉浸在快感里,断断续续的回应,“林木,你操得哥哥好舒服……哥哥快要受不了了……在快一点。”

    “哥!那不是我啊!你对我哥哥怎么了?他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林宝贝只是喝醉了而已。”

    “不可能,哥哥喝醉了不是这样,你骗我。哥!”

    杨撕掉他衣服丢到地上,卡住他下巴,舌头探进他嘴里吸舔一番,然后亲亲他脸颊。

    林木不停的摇着头却躲不开,眼泪哗啦啦地流。

    “小林木,你哥哥也是这样亲你的吗?”

    林木死死咬着牙,不再张口。

    “真可爱。”他弹了弹林木软软的阴茎,俯身含住。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哥哥,怎么办?不要。”他惊恐的往后蹭着一寸寸地挪动。

    可是杨怎么会放过他,粉嫩的阴茎很快就勃起了。

    “林昰没有经常用你这根么?怎么颜色这么浅?杨哥哥让他更成熟好不好?”

    他扶着粉嫩的阴茎,骑了上去自己动了起来,本已经快要被操到高潮了,被打断这么久,缓过了劲。他压着林木又骑了二十多分钟才射了出来。

    杨从他身下爬下来,掰开他腿,把精液涂到他后穴,伸进去二指在里面探索扩张起来。

    “不要!哥哥,哥哥!”

    “你叫不醒他的,难道你想你哥哥看着我操你,然后自己被别的男人干得高潮不断?你们到时候怎么面对呢?还能继续在一起吗?”

    林木惊恐的摇头,咬着嘴唇不敢叫,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杨轻笑一声,“这才乖,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我也不会把你捆起来。”

    他扩张得差不多,就抬起林木的双腿,那根又长又粗的弯吊在湿滑得穴口磨磨蹭蹭。

    林木绝望地闭上眼睛,轻轻抽噎。

    杨狠狠顶了进去,“哈!太爽了,小林木,你的屁眼怎么这么紧?又软又会吸,夹死我了。”

    “林宝贝是不是经常操你?把你开发得这么好。你这屁眼真是小,一下就顶到底了。”

    杨从正面用力操干着他,龟头向上翘着用力抵着前列腺,快感汹涌澎湃。他开始还咬着唇不说话。

    到后来,杨越操越快,动作越来越顺利,后穴被彻底操软了,他从挣扎到一动不动的任他操干,后来被快感支配着,主动挺着腰迎合他。

    当杨把他操射出来时,感到一股一股微热的精液浇在肠道里,哇的一下放声哭了出来,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杨爱惜的亲吻他眼睛,“小林木,别哭了,难道我操得你不舒服吗?你看你射得这么快。明明你的身体这么喜欢我。”

    “杨耀文,你这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呜呜……”

    “林宝贝怎么能是你一个人的呢?你们这么自私,难道我不好么?我哪里不如你。”

    “你这个变态!哥哥只会恨你的。”

    杨捏住他喉咙,“恨我,不。听杨哥的话好不好?你哥哥这么骚我们一起操不好吗?”

    “变态,不可能的!不可能!”

    杨低声笑起来,“为什么不可能,你会配合我的对不对?”

    “你做梦!”

    那边王礼云还在林昰穴里挥汗如雨的耕耘着。

    “乖儿子,过来!”

    “爸爸,叔叔里面好舒服!我停不下来。”

    “我叫你过来!你小叔叔很饿,来喂他吃糖糖吧!”

    王礼云听到还可以舒服,这才不舍的拔了出来,凑到林木旁边,把他翻身趴到床上,扶着鸡巴一刻也等不及的冲了进去。

    “啊!好粗!”林木被迫塌下腰跪趴着抬高屁股。

    后穴里的阴茎龟头粗得吓人,撑开肠道打桩一样快速抽插,每次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地全根顶进。

    他受不了的摇着头,无法忍受自己又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得不能自已。眼泪又涌了出来,后穴却不受控制的一吸一含,臀部也不自觉的微微摆动。

    杨舔了舔唇,架好摄影机又回到床上。

    “好好喂饱你小叔叔,要是小叔叔不高兴罚你一天不准吃饭。用力点。”

    王礼云听到威胁,插得更快更狠,撞得林木东倒西歪。林木又被操射了,后穴紧紧收缩着,他也忍不住把精液喷到林木后穴里,但还是不敢停,忍着难受,就着半软的鸡巴仍然狠狠地操个不停。

    杨满意的笑了,坐进林昰怀里,含着他的鸡巴起起落落,看着林木被扯掉绳子后也不知道反抗反而攀到王礼云肩上双腿夹勾住他腰,让他捧着自己屁股顺着他手上的力道摆起腰来。

    恐惧、哀伤、怨恨、和情欲折磨着他,林木已经神志不清彻底堕入欲望的深渊。嘴里喃喃地叫着哥哥。

    几人又爽了一回,杨大发慈悲,引导着林昰操进林木后穴里,“你心爱的哥哥,正操着你,开心吗?小林木。”

    林木说不出话来,杨粗长的阴茎把他嘴塞的满满的。

    他趴在那个痴痴傻傻的陌生人身上,阴茎在他紧紧的后穴里进进出出。

    这荒唐又凌乱的一夜,格外漫长。

    可明天还要继续,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地狱。

    (三人行上完)

    三人行下

    林昰头痛欲裂的醒来,鼻尖是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再熟悉不过了。

    他几乎立刻清醒了,猛的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乏力软的不像话,他和杨还有那个失忆的王礼云,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

    三人满身的欢爱痕迹,他摸摸后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间房,他当然来过,杨也去过他住的地方。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记得昨天回家和林木做了一次,后来林木拿电动棒来又玩了一阵。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林木的声音是那么清晰的响在耳边,他哭着叫他哥哥。

    就算他喝醉酒也决不可能认错人,他揪住还在熟睡的杨拉起来。

    “林宝贝,你做什么?我好困。”

    “不可能!杨耀文!你给我下药了。”林昰掐着他脖子把他重重摁在床上。

    杨彻底清醒了,“咳……先放开!”

    林昰用力掐住,“你他妈的!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杨呼吸不畅,脸很快就憋得通红,胡乱的挣扎。

    那手像铁铸的一样,怎么都掰不开,渐渐意识模糊,停止了挣扎。

    林昰放开他,用力扇了一巴掌,他用力咳嗽着大口喘气。

    “我以为你要杀了我,怎么松手了?”

    “林木昨天给我打电话了吗?”

    “打了。”

    林昰抓着头发,双眼通红,“他问什么了?”

    “他问你在哪你。我说喝酒开车,出了点意外,手受伤了你在照顾我。”

    “林昰,只是轻微剂量的致幻剂,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谁在操你?现在却全怪我。”

    “你闭嘴!”

    “林木这么聪明你怎么瞒得住他?”

    “闭嘴!”林昰扼住他咽喉。

    杨艰难的说道,“我都提前替你撒谎了,你听我的,林木肯定不会怀疑。”

    林木躲在柜子里,双手抱膝,无声的流着眼泪,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听着哥哥愤怒的吼叫,和杨的诱哄,他多想冲出去告诉哥哥这个人的恶魔行径。

    林昰松开他,“我现在就让你的手真的断掉好不好?”

    杨畅快地笑起来,“宝贝,我怎么能让你犯法呢?林木弟弟这么懂事,不会怪你一晚不回家的。”

    杨抓起床头的金属台灯对着手腕狠狠砸下去,砸了一下又一下,连续三下林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林昰冷冷地看着他疼得打滚,手已经砸的变形了,血撒得到处都是。却哈哈大笑着,眼泪流个不停。

    王礼云被惊醒,“爸爸,你怎么了?爸爸。”

    “滚!”

    王礼云还是傻傻愣愣的看着他,林昰抓起台灯砸过去。王礼云额角被砸破了,委屈地呜咽。

    杨捂着断掉的手,头埋在枕头里,“滚出去,我不想在说第三遍。”

    王礼云惧怕的缩了缩,光着身子跑了出去。

    他们约炮认识,后来成为了恋人,甜蜜了没多久又做回了炮友,然后变为朋友。

    林昰恍惚的看着他,看着他冒血的手腕,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和满脸的泪。他那么怕疼那么娇惯。

    “杨耀文。”

    “宝贝!我演得像吗?哈哈哈……”

    “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会叫车的。”杨说一句就剧烈的喘气,“你这样怎么骗得到小林木呢?回去调整一下吧!”

    林昰抹掉他眼泪,“做爱而已,对我这种千人骑的烂人来说算什么?”

    林昰叫了救护车就离开了。

    杨疼得死去活来,“出来。”

    “照我说的做,小林木。”

    林木呆呆地看着他。

    “听懂了么?”

    林木木然地点头。

    杨笑了起来。

    “乖,你们老师该给林昰打电话了,回去吧!”

    林昰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杨,说恨好像又恨不起来?说爱好像也不像,说是朋友也不合适。

    杨总是借机缠上来,也不总是找他做爱,时常登堂入室到他家里,他俨然已经和林木很熟悉了,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互不顺眼。

    直到有一天周末他回家拿东西,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双不属于他的皮鞋,卧室里传来林木高亢的浪叫,喊着好大好棒,林木做爱总是这样,舒服就会说出来。杨也在低声说些什么含糊不清。

    他站在卧室门口听了很久,他们高潮后的喘息,休息后又开始做,肉体相击的啪啪声不断响起。

    林昰扶了下眩晕的额头,几乎站立不稳。

    他去书房拿了东西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家。

    “家”他在林木来后把这个地方称作了家,因为林木喜欢这样叫,他说家里纸快用完了,我们去买点,家里没醋了哥哥带一瓶上来……

    这个地方让他窒息,他早就该察觉到了,只是他太心虚了,被杨一次次地击垮防线,装可怜也罢,耍无赖也罢,半威胁半引诱也罢。是他先背叛林木。

    他果然不适合正常的生活么?

    林昰这几天很沉默,林木心慌得厉害,林昰只说工作不顺利。

    林木打电话歇斯底里的质问杨,杨却说他林昰不会知道,让他放心。

    两周后林木高考后,林昰找了杨,约在他们从前常去的酒店。

    杨几乎是雀跃的,不过等着他的是开门一拳,林昰毫不留情,那一拳砸在耳后。

    他摔在门口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像炸开一样,好久缓不过来。

    林昰拖着他丢到床上,踢上门。

    “杨耀文。”

    杨艰难的扯出一个笑脸,“我……我还没打算现在让你知道,结果还是被你发现了……”

    他一说话下巴就抽疼,左耳像炸了一样,他不太灵便地摸摸脸颊和耳朵,湿漉漉的一手血。

    “我是不是功亏一篑了?”他嘿嘿低笑,眼泪滑了下来。

    林昰揪住他衣领,表情僵硬,眼睛里满满的怒火消散,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杨哭着扑上去抱着他,“林昰!林昰!我好疼!”

    “你怎么可以碰林木!”

    杨哭喊,“我为什么不能?凭什么你们能在一起?我才是你的小宝贝啊!”

    林昰颤抖着拥抱他,手滑到他后颈,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说过永远都会喜欢我的……”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眼角滑下,林昰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他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

    他狠狠地把杨推到床上,杨震得脑袋发昏。

    “你杀了我吧!除非我死否则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

    林昰双眼通红地掐住他,“闭嘴!”

    “你怎么不用力?舍不得我吗?”

    “我叫你闭嘴!”林昰掐着他的喉咙一下一下提起来撞到床上。

    杨果然闭嘴了,意识不清的任他施虐,林昰松开后,他翻滚几下咳出几丝血。

    好一会杨才勉强坐起来,喉咙被掐坏了,一说话就刺痛,又哭了起来,“林昰,只有你敢这么对我,我好疼!我为什会喜欢你这样的狗东西。”他扑上去缠到林昰身上。

    “你再哄哄我好不好?我左手废了,现在这边耳朵也听不见了。我一辈子受的罪加起来都没你给的多。”

    “你活该!你怎么敢这样?”

    “我为什么不敢?六个月了!那天早上林木就在柜子里,我把他骗过来强奸了他。哈!你看你像发狂的疯狗,太值了!”

    林昰像被抽干了力气,愣愣地看着他。

    杨轻轻把脸贴到林昰胸膛,“你看林木不是接受我们了吗?为什么不可以?”

    “他怕你,我早该察觉到的……”

    “我会对他很好的,好不好?林昰。”

    杨带着脑残死皮赖脸的搬到林昰家里,那天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他的行李让王礼云拿着,他左手拿不了重物。

    他笑嘻嘻的说来养伤,他的左耳聋了,嗓子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恢复得很快。

    他挤到两人中间,嬉皮笑脸。

    林昰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他却不当回事,抓了根菜吃拍拍手去客房放行李。

    林木心惊胆战,他和哥哥相处早就出了问题,只是两人都没有提出来,生怕维持不住现在的关系。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恨得想把他千刀万剐,把他撕成碎片。

    当天晚上林昰拥着林木凶狠的进入他,杨悄悄摸进门,伏到林昰背上,鸡巴立刻就硬了,他摸摸林昰后穴挤了些润滑液,就狠狠的冲了进去,缓缓抽动。

    他也不用多出力,林昰操得又猛又重,前后都能照顾到。

    林木发现杨后,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从情欲中找回了机智,惊惧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敢!哥哥知道?哥哥肯定知道了?哥哥什么时候知道的?

    情事过后,杨老实的回到了客房。

    林木靠在林昰怀里,叫着哥不停流泪。

    林昰紧紧抱着他,揉着他的头发,“别哭。哥哥对不起你!”

    “我错了,哥!”

    “对不起!林木!”

    两个人的世界插进了第三个人,他们常常三人一起做爱,或者四人胡乱的搞在一起。

    林昰想,这和至前有什么不同呢?从滥交变成了和三个固定炮友做?

    有一天王礼云清醒了过来,他也没完全恢复,脑子一团乱,但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然后从这所房子消失了。

    杨说把他送回老家去了。拖舅舅找的关系。

    “怎么闷闷不乐的,在想什么?”杨缠着他吻他脸颊。

    “养条狗也有感情呢!何况……”

    “当傻子多快乐,干嘛要醒过来呢?”杨不满道。

    在林昰看不见的地方杨拿起手机,“做得干净些。”

    “还是剁了喂狗吗?”

    “养条狗也有感情呢?烧了吧!”

    四个人做爱变成了三个人,有时候林昰点根烟看着他们两个做。

    看杨用那根他曾经钟爱的巨大性器在林木后穴里进进出出,看林木不管不顾粗暴的操杨。

    杨总是很照顾林木的感受做得很温柔。林木被操得控制不住的淫叫,鸡巴颤抖着吐着精液。

    林木则仿佛不是做爱,而是发泄兽欲,只有射精的时候会温存片刻。

    现在是放假,林木已经大一下期了,他长高了些,下面也再次发育了,林昰已经不会嘲笑他小了。

    曾经柔弱的少年现在也能把他操得服服贴贴。

    一天林昰辞了工作,他紧紧抱着林木,轻轻的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林木靠在他怀里,表情从震惊到放松,然后贴到他胸膛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杨回来看到两人靠在墙角紧紧相拥,暗红的血从他们身下流到厨房,流到浴室,流进卧室。

    “你们怎么能丢下我呢?”杨分开他们,从林昰胸口血拔出水果刀轻轻拥住两人。

    (三人行完)

    结局二:

    林昰走的时候只带了手机和证件,他做了自己最不耻的懦夫。

    茫茫人海,林木和杨再没有见过他,没有听过他的任何消息。

    只有一张便条供两人消磨时光:

    “哥哥走了,你要好好的。”

    三:破口袋与大松货

    “林宝贝,不公平!我们在一起后你就不爱碰我后面了。你是不是玩腻我了,你说!”

    “你烦不烦!你那鸡巴长这么大不用浪费!”

    “明明你更大!不用更浪费。”

    “你那个洞又黑又松像个破口袋有什么操的!”

    杨一下就炸了,用力揪他乳头,“你说什么,老子是破口袋?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千人骑的大松货,我拳头都能伸进去。”

    “你放屁,老子后面紧得很,不知道多少人排队想操我。”

    “紧?还紧吗?”杨的手在里面握着拳转动。

    “老子再松又怎么了,老子会夹,照样能让人喜欢。你那张破口袋夹都夹不紧。”

    “你怎么这么说我,老子明天就去找十个黑鬼轮我。”

    “老子找二十个!”

    “那老子就找三十个!”

    杨噗的一下笑了出来,把头埋到他颈窝,“宝贝,你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也真可爱。我怎么这么爱你。”

    “我不爱你!”

    “哼!口是心非。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小心我生气咬死你。”

    林昰把他抱进怀里,“恶心死了,一个大男人娘兮兮的做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