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瓶子在他手里被捏的吧嚓吧嚓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兀。它被扭了几个360度,变形变得有些扭曲。
“你先前说过,今天晚上都听我的对吧。”白温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
也没见他生气。
“对,我说过。想干我?”周寄松觉着就这么晾着鸟不太好看,还是起身把衣服穿上了。
白温盯着他看了几秒,才开口说话。
“你都没硬,我干你有什么劲。”
说完,他又甜甜蜜蜜地去吻周寄松的唇,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他把那淡色的薄唇咬的破了皮出了血才放过他。
说来也怪,周寄松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姝丽面容心下也无其他想法,只是安安静静地随他摆弄。
“周寄松,寄松,松哥,我不好意思占你一晚上时间放你在这儿坐着。今天晚上肯定让你爽的通通透透的。”白温仿若一条美人蛇,亲亲昵昵地缠了周寄松片刻才从他身上离开。
白温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他摁了免提,很快被接通。
“喂?温温?!”
听到手机那头的声音,周寄松眼神有点变了。
“吴自。”
“温温……有…有什么事吗?”
“今晚有事吗?来陪我吧。”白温语气温柔,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周寄松看。
电话那头没有答话。
“在××酒店236号房间,我把地址发给你。”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静默许久,周寄松哑着嗓子问。
“他肯定会来。”白温微笑,一派温柔美人相,“大概四十分钟会到,你要不要洗个澡?”
周寄松低头玩手机,没理他,白温自觉无趣,转身进了浴室。
白温从浴室出来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白温准备的倒是齐全,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衣,露出大半白皙精壮的胸膛,半长的黑发蓬松柔软,唇红而带着欲,这副色相,怪不得吴自被他迷的着了道。
三十八分钟。
响起了敲门声。
周寄松继续玩着手机,他刚刚明显僵了两秒。
吴自面前出现的是穿着浴衣的白温,不由得脸红心跳,跟着他进了房间才看到衣衫不整的端坐着的周寄松。
他的心凉了个通透。
“要留下,就去洗澡,把屁股洗干净点。”白温带着笑,是吴自少见的艳,对他少有的如此温柔,“要走,我也不会拦你。”
周寄松虽说在低头玩手机,他的手指却停在屏幕上动也不动。
诡异。
诡异的安静。
诡异的三角对立场合。
过了半刻,吴自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周寄松听到浴室门关的声音,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松哥,我说过今晚让你爽,就一定会让你爽的。”白温附在周寄松耳边说。
周寄松舔了舔被他咬出血的上唇伤口,已经结痂了。
吴自走出浴室时只裹了一条浴巾,他身材不错,四块腹肌码的整齐,腿型笔直,衬得他更帅。
“过来,吴自。”白温热热络络地去招呼他,只见他坐在床边,紧紧压着周寄松,周寄松背靠床头,一双大长腿摆在床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白衬衫与黑裤的搭配让他看起来有点禁欲,英俊地可以直接放在杂志封面。
吴自踌躇不定,似乎不太敢向前走,低着脑袋红着脸磨磨蹭蹭。
白温不急,就这么看着他,他的皮肤很好很亮,在暖黄的灯下泛着光,五官显得明明艳艳。
周寄松也抬眼看他。
吴自感觉到两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额头冒了汗,此时不敢多言语,一寸寸地往前挪动。
一个酒店房间能有多大,他犹犹豫豫地走到了白温面前,双手显得很多余,紧张的抓着浴巾边,手指攒的发白。
白温在床边放了一把木椅,此时,他坐在上面,轻启薄唇道,
“吴自,坐在我腿上。”
吴自虽有羞涩,却是乖巧听话,叉开腿坐在了白温修长结实的大腿上,他紧紧抓着浴巾不想让它掉落,却被白温解开来,赤条条地把自己的身体展示在白温面前。
“温温……”
他眼神闪避,不敢去看白温,白温感到他肌肉僵硬,拍了拍他的屁股,
“放松,要不然会受伤的。”
他语气轻轻柔柔,吴自从未受过如此待遇,不由更羞,倒是放松了身体,将重量压在白温的大腿上。
算了,被女神干也不亏。吴自挣扎许久终于认清现实,双手揽住了白温细白的脖颈。
白温看他如此动作,顺势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他拿起旁边的润滑倒在掌心细细涂抹在每一根手指上,视线淌过他光滑背脊直流到他两半臀肉上,看到那白嫩臀肉上轻笑两声,温热气息打在吴自背脊上让他的身体颤了颤。
“这儿倒是肉多。”白温伸手掐了吴自臀肉一把,引起了肉浪的颤动与吴自的呜咽。
白温心眼真是坏得很,周寄松一转头就能吴自叉开双腿坐在他腿上,那濡湿的,闭合的淫穴特地被白温拖着屁股而扒地更开,粉粉亮亮的,因主人的紧张而一张一合。
周寄松当然看了。
“真乖,自己洗过了啊。”白温伸了食指进入那粉嫩软穴,细长指节逐渐被湿润紧致的穴肉吞没,初进入时有些艰涩,可是伴着润滑油倒是不太难挤入。细细的水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膜,润滑油滴在地板的浴巾上将它浸湿。
甫一进入,被滑嫩的穴肉包围,白温心便下了然,吴自倒是个天生挨肏的货,他有过许许多多的男友女友,可从未在过下位,简单来说就是干过的穴多了去了,伸根手指就知道这屄干起来爽不爽紧不紧,以他的经验来看,吴自这个红艳艳的紧穴,倒是能让男人想死在他身上。
他不急不慢地用这根食指在穴里搅动探索,不禁感慨穴肉紧滑舒适,单纯作为一个上位者,白温倒是蛮喜欢这湿软粉穴。
吴自被他这么搅动刺激地小声呻吟,他身体应当是很敏感的,白温这还没找到穴心就听的他小狗一样呜呜地叫唤,他加快找到了穴里那块凸起,吴自这点位置稍浅,也就是说,不管身上的人的阴茎大还是小,都能把他给肏爽,戳到他穴心他就会把穴里的肉棒夹的更紧,给身上的人带来更刺激的快感。
白温没想到他竟生了一口骚穴,于是起了坏心,用力地按向穴心,他听到了吴自更软的呻吟,以及,顺着肉壁与手指滑出来的淫液。
怎么才进了一根手指就出了水。
整根进去要被水淹了吧。
白温心里暗暗想到。
“温…温温……”吴自说不出什么话他整个人都要瘫在白温身上,身上力气被卸了干净,快感传入大脑让他只能软糯糯叫着白温的名字,在情敌面前被喜欢的人用手指肏出了骚水,让他有些羞耻,上身贴白温贴的更紧。
“乖,才一根手指。”白温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示抚慰,他感到手下穴肉逐渐放松,于是连忙送入第二根手指,发出了噗呲的水声。
这第二根手指倒是顺滑,有了吴自分泌的淫液倒是快的多,白温目的是扩张不是指奸,伴着吴自微弱的呻吟以及渐涨的淫靡水声中插入了第三根,顺着吴自发抖的背脊,他看到自己的三根手指在那穴里进进出出,吴自泌出的骚水淫液滑到了他的大腿。
白温觉得差不多边将手指抽出,引得吴自发出一声嘤咛,
“温温……已经可以了……你进来吧。”那润滑油带了催情成分,吴自感到穴内空虚,也感到白温胯下早已起了反应硬硬的戳着他,不由催起白温来,他知道周寄松是看着他的,这些日子周寄松发了许多与白温的照片,吴自心中醋瓶早倒了,虽说知道周寄松对白温几乎没感情,却还是担心他爱上白温,索性也不压着声音宣誓主权,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被人家压着干的。
白温注意到周寄松看他给吴自扩张许久,他胯下终于起了反应,鼓出一个大包,他的眼神深深沉沉,却始终没说话,于是白温环着吴自大腿将他抱起,
“温…温温!!你干什么?!”吴自紧张的搂着白温被他抱着放到了周寄松的腿上,臀下大腿结实有力,终于让他起了危机意识,想起那悲惨的一晚。
“我答应了松哥要让他舒服的,你帮帮我好不好?”白温眨着一双漂亮眼睛望向吴自,把吴自迷的晕晕乎乎,“就用你的小屁眼,小骚穴吞下松哥的鸡巴,就像之前一样。”
“你…知道了……”吴自僵了身子,那骚穴里的透明的淫液滴在周寄松的裤子上,硬物直挺挺地戳着他的穴,他茫然又害怕地抬起头,就看到周寄松那可惧的眼神
——比那天晚上还吓人的眼神。
“松哥,裤子自己脱吧,还让我动手?”白温伸手帮忙制住乱动的吴自,故意挺了挺身,催促周寄松快点干。
——他胯下那根巨物将浴衣顶起一个凸起,分明昭示着他也憋了许久。
吴自想拒绝,在周寄松身上乱扭着身子,却被白温和周寄松两双手一起摁住,他本就比白温和周寄松矮上许多,个子显得很小,此时更是难以挣脱。
“吴自,你真的——”
“很贱啊。”
“啊——”
周寄松把黑裤褪到脚边,握着吴自窄致的腰,一下子把阴茎埋进去了半根,狠狠地擦着软烂肉穴里的凸起而过,没有半点怜惜。
然后,在吴自的尖叫声中,他叹息着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周寄松的阴茎大的吓人,尺寸倒是像片子里黑人的可怕东西,吴自虽说被扩张许久,又生着一口天赋异禀的粉嫩骚穴,可还是进入艰难,周寄松却摁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他伸出双臂抵在周寄松胳膊上想要抵抗,却挣脱不开只能被他那害人东西一寸寸破开身子,跪在周寄松身侧的双腿不住打颤,却是又疼又爽,面前周寄松那强健体魄让他更觉羞耻慌张,只好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吴自无措地转头去寻求白温的帮助,却看到白温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
他说:“别担心,今天我肯定干你。”
白温虽生得一张美人面,阴茎却是紫黑粗大,想来是经验丰富的原因。
吴自看到他那狰狞肉棒不由吞了吞口水,随即被周寄松狠狠一撞,几乎全根肏进他的肉穴。
“啊……!太……太大了!你…你出去!”吴自的视线硬生生被转移到周寄松身上,他动作很凶,几乎要把吴自贯穿,在它狭小的肠道里肆意妄为。
吴自手指撑着床单想要起身逃离周寄松,肉棒刚滑出淫穴不到半寸,又被周寄松掐着腰全根捅进,这一下力道更重,周寄松特地挑着他穴心抽动,那湿软的骚穴溢出了更多的水,将二人交合处搞得一片泥泞。
“都这么硬了,听话,自己动。”白温看他挣扎不止,于是上前握住他挺立的肉棒,“被肏地很舒服嘛。”他温热气息吐在吴自脸颊上,让吴自软了身子。
被他蛊惑一般,吴自颤抖着开始上下吞吐那肿胀肉棒,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烂红媚肉依稀可见,粗壮的肉棒在他菊穴里缓慢进出,他的肉穴汁水丰沛,紧紧地咬着入侵者。
周寄松似乎被他此举惊到,看吴自的眼神像看一只狗,再不带有丝毫怜悯。他索性卸了力气,享受吴自主动的吞吐,吴自身体柔韧,有着少年体态,肉棒硬硬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被干的出了一层汗,蜜色肌肤更是可口,双腿修长结实,肌肉在上下动作时若隐若现,看上去很打眼。他的肉棒在他小腹处形成一个突起,周寄松可以感受到肉穴的湿润紧致,滑腻的肉壁紧紧吸附,灼热地只想让人埋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被肏的能有多久耐力,不过吞吐十几二十几下就没了力气,吴自前端被抚慰,后穴被周寄松肏的又酸又爽,酥麻感传入大脑,这么前后夹击让他撑不住。
“温温……!温温!你慢点!……啊……哈……要……射了…!!”
吴自坐在周寄松大腿上,穴里紧紧含着人家鸡巴不动弹,被白温撸的两眼发白,呻吟不断从嘴里溢出,骚浪至极。
“温温…!啊……!!好大……好快…好舒服!!”
白温专心给他撸,动作又急又快,不多久吴自就颤着身子射了出来,他的口水从嘴角流下,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明显是爽的要命。
周寄松被他的骚穴夹的头皮发麻,看他许久不动终于无法忍耐掐着他的腰向上顶,吴自刚刚射完,身体正敏感,被这么摁着一通很肏整个人都要歪倒,白温及时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他柔软的眼皮,揉捏他的乳头,让他好受一些。
吴自不亏是天赋异禀,周寄松肏了他没多久就潮喷了,白温感到吴自越发无力的身体与越来越媚的呻吟心下奇怪,低头一看就发现其中原因——那口软烂骚穴跟泛了洪灾一般,不住地往外吐出骚水淫液,被周寄松的肉棒打的啪嗒啪嗒响,白温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吴自,你潮喷了。”白温附在他耳边说,整个人明显有些兴奋,“松哥,我说到做到。”他语气带着些自满,仿若是在炫耀自己的玩具。
“是你自己要留下的,就给我好好受着!”一言不发的周寄松终于开了尊口,眼神泛着可怕的光,毫不留情地夯入吴自软烂的穴。
“哈……!啊!轻……轻点!”方才都是吴自主动伺候,周寄松没费一点力气,现下周寄松仿若是一匹凶狠的狼,惩罚一般的把身上这又贱又骚的浪货干的汁水四溢。
白温看他动作过于凶猛,他最激烈的时候也少有这么凶——承受方是受不住的,吴自被肏的凄凄惨惨,双眼含泪,但身体却隐隐透着喜欢——他看到吴自射过一次的小鸡巴,又要硬了,白温见他如此骚样不由胀的更硬更大。
“啊…!别!!别射在…里面!”吴自双腿乱颤,宛如一条濒死的鱼,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欲望彻底占领,眼睛早已失了焦距。他被周寄松摁着射在了体内,微凉的液体打在肉壁上让他又一次硬了。
周寄松射完之后还不满足,又肏了那么十几下,才从他体内退出,发出了一声不太满足的喘息,他眼睛还是红的,周寄松本就生的英俊漂亮,这种事后的性感几乎让白温看呆了眼。
白温手下不停,把吴自从周寄松身上抱下来放在旁边躺着,吴自还在大口地喘息,看到白温的动作便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乖顺的张开了双腿,把他那淌着精液合不拢的骚穴展示给白温。
白温看着那个不断流着周寄松精液的圆洞,心里一热,被穴口微微外翻的亮晶晶的穴肉吸引,挺腰干了进去,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温温……”吴自眼神迷离地望向白温,一手去摸他的脸,一手去摸他结实的腹肌。
“这么喜欢我啊?”白温憋了许久,此时绝不会温柔,大开大合地肏着吴自,囊袋打在吴自的肉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温……啊……慢……慢点……喜欢…很喜欢的……”
“那我把你干尿好不好?”吴自一副可怜相,看上去怪招人疼,白温看他可爱俯下身去亲他鼻尖,感受到他的肉穴收的更紧。
吴自被肏地晕晕乎乎,片刻后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却不答话。
“好不好?”白温语气和缓,温柔轻慢,是吴自幻想中的温温女神。
“……好……”
在旁边许久不动作的周寄松,此时捏着吴自的嘴,把硬挺的鸡巴插到进去,吴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你们继续,白温,请随意。”周寄松被他湿软口腔包裹,毫不留情地抽插。
他已经完全地不顾及吴自的感受了,而是把他当做一件发泄用的器物。
看着上下被干的吴自,白温阖眼,终于开口说道,“下次把你干尿,今天辛苦了。”
……
吴自被迫承受两个年轻男人的欲望,嘴跟屁眼在这天晚上根本没有休息过,白温和周寄松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了,小腹被精液撑的微微鼓起,不住地从穴口流出,屁眼更是合不拢,凄凄惨惨,还有浑身的青紫印记,乳头被啃的破了皮,让他看起来更可怜。
“每周末。”
“嗯?”白温正打算架着吴自去清理,听到周寄松这句话微微一愣。
“每周末,来我家。”
“松哥都开口了,我肯定会把他洗的干干净净带过去。”白温笑了笑,露出森森的牙齿。
吴自醒来时,全身好像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此时只觉荒唐,竟和白温和周寄松玩起了3p。
——挨干的还是他。
白温和周寄松睡得正香,他二人昨晚也多有操劳,一左一右,倒是养眼的很。
吴自艰难的掏出手机,咔咔地拍了几张照片——白温睡颜乖巧美好,皮肤白皙光滑,黑发垂在枕头上,像是通话中的睡美人。
——温温好漂亮,虽然唧唧好大,但是温温永远是女神!
他本想呆到白温醒来,可是现下情况实在尴尬,吴自只好拖着酸痛的身体穿衣服滚蛋。
他很害怕再去面对周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