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窗帘拉得密实,只有零星阳光从缝隙渗透进来,横梗在中央,将静谧的房间里拉出一道突兀的裂痕。
房中光线微弱,却依稀可以看出双人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男人,薄薄的被单挡住两人腰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儿童不宜的部份。
他们都有绝佳的容貌,或修长或健硕的身材。
其中一人胳膊上,背上,腿上,脖颈上布满青紫痕迹。
也不知昨夜两人在这床上做得多么激烈,将床单蹂躏得凌乱不堪,浅灰色的床单上,偶有几道白浊痕迹,蜿蜿蜒蜒勾勒出一道奇异画面。
辛越面朝窗户,枕着欧季明的胳膊侧身而眠,欧季明健壮的另一条胳膊横在他的腰上,腿亦不安分地盘着他的,完全就是一副‘我的所有物’的霸道姿态。
辛越突然皱了皱眉,眼珠子转了转,睫毛轻颤着睁开了眼。
一张眼便被窗帘缝隙里的强光刺得酸疼流泪,忙闭上双眼,适应一阵。
他的五感慢慢回笼,腰上腿上都沉甸甸的,以及被某个硬物抵着的不适感。他极不自在地动了动,脑子有片刻当机,少许时间后才慢慢回忆起昨夜之事。
他震惊得瞪圆了双眼,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对欧季明主动求欢到那个地步!
他轻手轻脚地动了动,想要从欧季明的‘圈地’中解放出来,特别是后臀,那种被顶着的感觉,实在不爽。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移了移,抬起搭在腰上的胳膊,想放回他自己那边。
可他才刚碰到欧季明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抬起来,那只胳膊就突然发难,用力勾住他的腰肢往后用力一带。
后面的硬物先是戳得他一疼,然后便顺着曲线缝隙滑了进去。
“唔……”辛越揪紧了床单,痛苦地呻吟出声,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型,身体更是一声轻颤。习惯性的晨立也在这刺激之下,立即软了下去。
那里昨夜本就使用过度,不舒服的厉害,此时再被突然插入,他能受得了才怪。
突如其来的肿胀感让他立即痛苦地哼了一声。他挣扎着推拒:“欧季明,你不要一大早的就耍流氓!”他的嗓音又沙又哑,就像是被人狠狠掐过一般。
辛越一挣扎,欧季明就痛苦地皱起了眉。
虽然他的里面还残存着之前遗留的液体,足够顺滑。可辛越的肌肉并未提前做过功课,现在还僵硬得很。
突然闯入紧致密处的至极爽感,以及相伴而来的紧痛感,差点让他立即射出来。
欧季明把辛越搂得更紧,安抚似的在他耳垂上亲了亲:“别乱动,你想让我变成秒射先生吗?”
明明是他突然袭击,反而怪他?
况且他也不好受啊。
里面都肿了,欧季明突然来这么一下无疑是二次伤害,虽然在痛过之后,是说不尽的酥麻感觉,但相较之下,他宁愿不要。
欧季明还算有人性,并没有立即动起来,而是一边吻辛越耳后敏感之处,一面用手在他腰上抚摸:“你放松,别绷得太紧了。”
“你说放松就放松,你让我硬插试试?”
欧季明在他颈边磨蹭,冒出的青茬扎在他的皮肤上,又酥又痒。他微侧过头,想要躲开。
欧季明却不肯放过他,被辛越枕着的胳膊曲起来,掐住辛越的下巴,强势地将他的脸扭过来。
他低头便吻了上去。
薄薄的唇,湿滑的舌头,灼热的呼吸,还有霸道的攻势,一个深吻结束,两人分开后牵出一道细细银丝。
辛越脸泛薄红,生生呼吸。
欧季明忍不住轻笑:“你怎么这么笨?竟然连接吻都不会。”
辛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而在他腰上摩擦的胳膊,着着他平坦的小腹往下,然后直接罩住他的腿间本就跃跃欲试的软肉,轻拢慢捻,那处便又重新立了起来。
欧季明用指尖搔刮着小口,辛越身体一阵阵颤,欧季明能明显感觉到他渐渐变得柔软,而他自己被紧咬住的地方,也没有方才那般吃紧。
“做得很好,你真是我的乖宝贝儿。”欧季明说着便揽着他的腰一阵进进出出。
“不要……唔……啊……”辛越虽然想阻止,可他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再也说不出去,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替代。
欧季明两处都不闲着,后面操弄,前面揉捏,这双面夹击快感,让辛越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只能不停地呻吟,双腿并在一起不住的磨蹭,跟踪着床单。
欧季明在这活儿上极有技巧,什么九浅一深简直轻手捻来,很快辛越就舒服得只知呻吟,意识有些迷离,无助地将脸埋紧枕头里,紧紧揪住床单,腹部用力往上弓起,同时他的臀部便往后翘起,这样的动作可以更加贴近欧季明,可以达到更深处,可以……让他更沉轮!
欧季明见辛越起了兴致,动作一顿。辛越顿时张开迷茫的眼,里面布满水气。
他竭力往后翘起臀部,甚至开始自己模拟被侵犯的动作。
欧季明偏偏不让他如愿,竟将自己的物件抽了出来。
后庭里顿时变得空空如野,辛越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掏空。
他忍不住呻吟,翻过身体趴在床单上磨蹭着自己前端的敏感,可是后庭的空虚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他尽量翘起臀部,希望可以……被再次插入。
他摇动被欧季明撞得泛出淡淡绯红的屁股,脸贴着枕头,好看的眉着紧紧皱起,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启,舌尖抵着齿端,像是正准备什么东西的进入,从中不断逸出难受的,诱人犯罪的呻吟。
欧季明原本只是想好好训化辛越,好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男人,却没想到辛越竟然骚成这样,竟然当着他的面……
咕噜一声咽下口水,说辛越是妖精都是抬举他了,他简直就是一副街的春药,一不注意就会被他搞得精尽人亡。
欧季明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粉红顿时变成深红。
“你他妈的还真是贱啊,想不想要我插进去?”
辛越侧过脸,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欧季明一眼,他轻咬住下唇,然后硬生生地回过头去。
他都这副样子了,仍然不肯向欧季明低头。或者说他从未想过低头,他要试试,到最后到底是自己受不了求欧季明,还是欧季明忍受不了先来侍候自己。
欧季明简直要被辛越气死,可偏偏辛越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像极了宁死不屈的披着良家妇女的皮的淫娃荡妇。
他就是喘个气,都让欧季明那里要炸。
欧季明向来不是肯亏待自己的人,而且很明显今天并不是训化辛越的最佳时间,而他早已经蓄势待发。
他翻身跨骑在辛越身上,一手撑着他的腰,一手掰开他的屁股,虎腰一挺胯往前一送。
“啊……”充盈的舒适感带着微微的刺痛,让辛越惊叫出声,高高抑起脖子,差点落下泪来。
前面更是因为这突来的弄潮,颤抖着将白烛喷射到枕头上。
‘还真是紧啊!’欧季明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
宽敞的卧室里,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声,欧季明的闷哼声,以及辛越欢愉的呻吟声,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一室春意。
欧季明怕自己泄得太快被辛越笑话,所以这一战持续了很久,直到辛越操着快要哑掉的嗓子求饶。
欧季明偏不如他愿,反而放慢了动作。后面骚痒难耐,想要被大力撞击,前面便达不到顶咪。
他只能一手撑着身体,一手向双腿间探去,却被欧季明先一把握住脆弱之处,按在前端。
辛越哑着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欧季明,你他妈的干什么。”
欧季明笑道:“我都没射,你休想如愿!”他说着就是一顿凶猛攻击。
“……唔……”辛越只能无助地揪住床单,他怕自己被欧季明撞飞出去。
一场酣战,两人都释放得淋漓精致,辛越差点累晕过去,只顾趴在床上喘息。
欧季明压在他身上叠汉堡:“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可以再来三百回合。”
辛越无力地骂:“禽兽。”嗓子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一场酣战,两人都释放得淋漓精致,辛越差点累晕过去,只顾趴在床上喘息。
欧季明压在他身上叠汉堡:“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可以再来三百回合。”
辛越无力地骂:“禽兽。”嗓子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欧季明翻身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舒服地叹了一声:“事后一支烟,塞过活神仙呐!”
辛越疲惫得很,躺在床上没有吭声。
欧季明不爽地用胳膊撞了他一眼:“喂,我同你说话呢。”
辛越懒得理他,他正在用被欧季明搅得混沌的脑子思考,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场景。毕竟以前是欧季明单方面对自己……
可昨晚可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以后他再骂欧季明时,可就没有这么硬气了。
他心里正细细密密地盘算着,欧季明便凑到他耳边,略有些嘲讽地对辛越道:“你以前到底跟了多少个男人,才能练出这一身绝活儿?”
辛越疲惫的脸上神色一僵,他嘴角轻抿,侧身对背对着欧季明,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得紧实,粗嘎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滚!”
欧季明没想到忽然会被辛越骂,顿时来了火气:“我说辛越你他妈的可真是够拔吊无情的,刚刚是谁被我弄得一直求饶的?”
辛越蜷缩成一团,没有说话。
欧季明:“哟,还闹起脾气来了?怎么?你有本事做还不准别人说了是吗?”
辛越一直在忍,他觉得自己的事,没必要告诉别人。
更何况这人还是欧季明,一个从猥亵发展到羞辱再到强暴,然后是眼前这种说也不说清的畸形关系。
他不知道欧季明为何这么恨自己,可他深沉的敌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也没有圣母到想要化解两人之间的仇恨,他们现在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摆了!
如果这种扭曲形态下的非正常关系继续发展下去,他或许会采取某种两败具伤的手段,让自己的世界彻底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