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现在辛越湿身之后是欲露还遮,呼之欲出。
那欧季明也好不到哪去。
胸前的两粒小豆已然挺立,把上衣撑起一小片天地。辛越直直地看着欧季明,修长手尖攀上他的胸膛,在小点上搔刮。
欧季明被他刺激得一阵颤栗,一把握住他捣乱的手,训斥道:“你在干什么?”
辛越稍微偏头,水便洒在他脸上:“你说呢?”
欧季明将他抵在墙上,双手扣在头顶,让他无法再捣乱:“你再胡来,当心我在这里吃了你。”他凑过去,咬住他的耳廓,往外拉扯。
呼吸拂在耳朵后面的痒痒肉上,顿时逗得辛越‘咯咯’笑着低头躲开。
他一动,胸前的光景便开得更大,欧季明本就比他高一个头,此时由上往下看,便将内里景色一揽无余。
宽肩窄腰,紧致的小腹,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水珠顺着皮肤往下蜿蜒,划出一道道明亮痕迹。
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小腹里蹿起一团热火,腿间一阵跳痛。
若是放在平时被欧季明这样轻薄,辛越早就避开。
许是今天喝了酒的原因,他不但没有挣扎逃开,反而抬起膝盖在欧季明腿间一阵磨蹭,脑袋后仰眼神迷离,下巴微微抬起,薄薄的唇里吐出缠绵着妖气的话语:“难道你真不想上我?”
欧季明被他故意挑逗,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干柴烈火,瞬间便将他点着了。
“你……”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你’字,便低头在辛越颈上啃了一口,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我家只有沐浴露,要不要随你。”
辛越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定定地看着他。
这该死的眼神,欧季明心里酥得一塌糊涂。
辛越将欧季明推开,自己动手脱掉了衣物。
欧季明整个人几乎傻掉,这还是曾经那碰一下就会抓狂的辛越?
简直换了一个人好吗?
欧季明下面本来就硬了,此时再被他故意挑逗的一碰,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干柴烈火,瞬间便将他点着了。
“你……”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你’字,便低头在辛越颈上啃了一口,另一只手焦急地拉下裤子拉链,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将他的双腿收拢在自己腿间,再由他将自己的敏插入他的腿中,臀部一阵挺送。
不时,欧季明痛苦地皱起眉来。
辛越亦感觉到自己大腿间一股热流。
欧季明稍微冷静下来,把湿掉的头发扒至脑后,眼神邪魅地看着辛越。
辛越却是勾唇一笑,把手从他的领口伸了进去。
从上自下,一路点火到腰部。
欧季明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我家可没有润滑齐保险套之类的。”
辛越凑过去咬他的嘴唇:“那就用你的液体把我弄湿。”
欧季明刚刚软下去的地方又碍了起来,他强忍着冲动,把辛越推开一点:“只有沐浴露,要不要随你。”
辛越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定定地看着他。
这该死的眼神,欧季明心里酥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把自己的手从辛越的裤头探入,从屁股瓣中直插下去,最后停在小穴处,轻轻一按,辛越便软得踏糊涂。
辛越将欧季明推开,自己动手脱掉了衣裤,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沿上,用手挡去下硬挺的羞耻,一言不发。
欧季明整个人几乎傻掉,这还是曾经那个……只要自己一碰就会像被强暴一样挣扎的辛越吗?
简直换了一个人好吗?
辛越见欧季明久久不动,捂在敏感处的手便缓慢地上下搓动起来,靠在墙上,仰起修长脖颈露出完美弧线,嗓子里嗯嗯啊啊地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只是听着这声音,欧季明就控制不住了。
他走到辛越面前,两人之间几乎只有一拳之距。
他掐着他的下巴,逼视着他:“你不是喜欢假装正经的吗?现在怎么能骚成这样?还是说你伪装的面具,再也戴不住了?”
辛越勾唇轻笑,并不说话。
这该死的笑容,就像是在嘲笑他无知一般,他真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把他打醒。可偏偏心里又舍不得。
他想要看辛越还能骚成什么样!
他动作粗暴地勾住他的腰,将他翻转过来按在墙上,掏出自己的大枪便抵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他一挺身,就能进入他最神秘的地带。
只要他一挺身,就能狠狠地占有他,将他贯穿。
千钧一发之际,他却犹豫了。
恨恨收回自己的家伙,从洗手台上拿来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后尽数压在他的臀缝中。
“唔……”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辛越整个人都忍不住一阵颤抖。
欧季明润滑时的动作十分粗暴,弄得辛越很疼。
越疼辛越就叫得越销魂,好几次欧季明就差点半途而废,直接要了他。
他终于忍无可忍,从架子上随便抓来一条毛巾,塞进辛越嘴里。
辛越想叫出来。
他伸手想将毛巾扯掉,却在关键时刻被欧季明制止,并将他的双手扣在后腰处,由一只手掌控。
三两下扩张到差不多样子,欧季明便急匆匆地撞了进去。
后庭被瞬间撑大,炽热的摩擦让他柔软处的神经更加敏感,双倏地睁大,瞳孔瞬间失去焦距,无助地望着前方。
前面更是颤巍巍地往外冒着水。
“唔……”他痛苦地,难耐地,舒服地……感觉全部汹涌向头部而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耳朵瞬间有短暂的失聪。
他呆滞望着前方。
直到屁股又被欧季明粗暴地拍了一巴掌:“喂……”
辛越终于渐渐回过神来,动作迟钝地回过头去看欧季明。
那茫然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欧季明纵情地,丝毫无需怜惜蹂躏他,弄坏他。
欧季明被他勾得简直要发疯,一阵勇猛进攻。
辛越几乎被他撞散架,只来得及发出哼哼声。
欧季明一边撞击着他,一边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粗鄙话语。
若是在以往,辛越在心里必定是要炸毛的,可在这种时候,一边被他欺辱着说听这些话,竟然莫名的另有一番滋味。
竟然一点不觉得讨厌。
辛越本就敏感,特别是对上欧季明,整个人就像被按下开关键的电动棒。
想收都收不住。
辛越喝的酒不少,此里被热气一蒸,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找不着东南西北。
只能任由欧季明换着各种不同的姿势折腾。
辛越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自己不至于太狼狈摔倒在地上。
花洒下,浴缸里,洗手台,欧季明甚至还坐在马桶上把他弄了一回。
辛越几乎精疲力靖,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搓圆捏遍,到最后几乎泄不出东西。
欧季明玩得通体舒畅,一边握着辛越前面的软肉揉搓,一面又再次顶了进去。
“哼……”辛越只来得及软软地哼出几声。
欧季明顺势站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把辛越抱进了卧室。
辛越头一沾到枕头便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来得及软绵绵地哼哼几声,算是回应。
他动作粗暴地勾住他的腰,将他翻转过来按在墙上……
“唔……”他痛苦地,难耐地,舒服地……全部感觉汹涌向头部而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耳朵有短暂的失聪。
辛越喝的酒不少,此时被热气一蒸,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找不着东南西北。
只能任由欧季明换着各种不同的姿势折腾。
辛越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自己不至于太狼狈摔倒在地上。
花洒下,浴缸里,洗手台,甚至坐在马桶上……
辛越几乎精疲力竭,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搓圆捏扁。
欧季明像抱孩子一样把辛越抱进卧室。
辛越一沾到枕头便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来得及软绵绵地哼哼几声,算是回应。
夜渐深沉,一室喧嚣终于归于宁静。
辛越一脸疲惫地睡着了。
欧季明躺在他旁边,把胳膊从他颈下伸过去,让他枕着自己入眠。
用手扳过他的脸,动作轻柔地拂开他脸上湿了干,干了又被汗湿的头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指尖顺着太阳穴往下,一路描绘着他的五官,到了嘴唇,再往上碰碰鼻子,然后是眼睛。
长长的睫毛摸上去绒绒的,一碰上他的上眼睛,便不安地转了转眼珠,不耐烦地轻‘嗯’了一声,再咕噜着哼哼叽叽,不安地想要翻身,试了好几次都被欧季明给扳了回来,不甘地在欧季明怀里蹭了几下,终于还是拗不过他,只得在他怀中安睡。
欧季明重重倒吸了口气,把蠢蠢欲动的情绪全部按奈下去,心满意足地在辛越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搂着他睡去。
因为第二天有正式的服装展,所以欧季有在睡前定了闹钟。
昨夜折腾得太厉害,导致闹钟第三次响起,欧季明才能勉强爬起来。
倒是辛越,在第一遍响起,就已经摇摇晃晃地起了床。
昨天夜里,辛越的衣服全都弄湿了,连内裤都没能幸免。
他起来磨磨蹭蹭地在欧季明衣柜里翻了一圈儿,也没找到适合自己型号的衣服。
算了,还是等欧季明起来了帮忙找一件吧,他顺手在他柜子里拿了一件白体恤套上。
欧季明揉着眼睛醒来时,便看到辛越被罩在一件过大的体恤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衣服下晃荡的模样。
男人的早上总是比较精神抖擞,更何况还是看到这样一副画面,欧季明只觉得鼻间一热,有淡淡的腥气。
他急忙用手捂住眼睛,倒回床上。
辛越听到响动,回过头来,略显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脆弱和茫然:“你醒了?”他问,语气淡淡的,就像在对最亲密的人问候早安一般。
欧季明被这一声软糯唤得浑身发软,不自在地撇开目光。
辛越小心走过来:“你快起来,帮我找衣服。”又是自然到不能再自然,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语气。
就好像自己就是他的情人一般。
经过一夜性事,他体力不支,对着他软绵的撒娇。
欧季明的心简直化成了一朵棉花糖,又软又甜。
他撑起上半身,勾住他的腰将他拉拽过来。
脸撞在辛越的小腹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弄得他绷紧了身体。
“哎!”辛越被吓了一跳,低低地叫了一声,双手撑在欧季明肩膀上,想要把他推开一点。
欧季明的手顺着他的腰际往上爬,攀上他的肩膀,脖子,勾住,压下来,四唇相贴。
“唔……”辛越轻轻地哼一声。
腰本就酸软,刚刚他是在强撑。此时被他强行一勾,便再也支持不住,整个朝欧季明压下去。
欧季明抱着他滚到床上,唇却未分开。
欧季明翻身在上,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旁,不敢靠近。
他怕控制不住。
“嗯?”辛越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然后抿唇一笑,勾住他的脖子,支起上半身与他吻在一起。
欧季明倏地瞪大双眼。
刚刚辛越是在冲自己笑吗?
笑得那样放松、无邪、发自内心。
他发怔的时候,辛越的舌头已经学着他平时的样子,钻进他嘴里,描绘着他唇齿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