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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收拾 16:媳妇听话些啦

    一晚上又是吃药又是冰敷的,庄周粱脸上的伤好些了,不肿,但还是有印子,嘴角的破皮处已经结痂,脖子上的勒痕变得有些青紫,相比昨天看起来——还是一副被虐待过的样子。

    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秘书刚好进他办公室来,手里端着早餐,似乎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庄总……”

    庄周粱勉强笑了下,“谢谢。”

    秘书放下饭就出去了。

    庄周粱坐到桌前拿起筷子,虽然没胃口,但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办,他必须吃点。

    柳源晁昨晚给他发了个旅游计划,说等这周的线上赛比完,随时可以出发,看他的时间。

    他看了下,给柳源晁回了个“好”。一周的时间让他来交接公司的事情有些不够,但他不想等了,越快越好,宁肯加班加点赶出来,他想赶紧离开。

    想起昨天薛顷的咄咄相逼,他到现在都浑身发麻。

    刚喝下一口热牛奶,手机就响了。虽然半年前他删了薛顷的电话,但那个号码曾经一直在他联系人栏置顶,看得多了,不用备注也能凭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联想到那人的脸。

    庄周粱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不决,直到铃声停止,屏幕上又立马跳出个短信,是未接来电人发来的,寥寥三字,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接电话」

    随后铃声又响了起来,庄周粱划开接听键:

    “喂。”

    “怎么不接电话?”薛顷语气不耐。

    “刚才在洗手……我……拿到手机已经挂了。”

    “在吃饭?”电话那头有熙熙攘攘的人声,像是在会议厅。

    “嗯,有事吗?”

    听电话里的声音薛顷从会议室走到了楼道里,“你昨天一直不说的人是柳源晁吧?”

    庄周粱知道薛顷会去查,但没想到这么快,他也没想故意隐瞒,因为根本瞒不住,他和柳源晁的事太多人知道了,他只是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听到‘柳源晁’三个字从薛顷嘴里说出来时,他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慢吞吞‘嗯’了声,又说:“我已经答应你会和他说分开的,你别插手行吗?我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薛顷嗤笑了声,“他是之前那个司机吧?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总在你公司楼下晃悠那个。”

    “你想说什么?”

    “你昨天跟我说,你是在我俩分开的时候重新找的人?嗯?我他妈是不是自己绿帽什么时候戴上的都不知道?”

    薛顷的质问口气让庄周粱听着很不舒服,手里的筷子不小心被他折断了,拇指指腹划破了皮,庄周粱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牛奶屏气许久,才平心静气道:“我没有那么做,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之前跟你说我们只是朋友也是真的,后来……我情绪不好的时候,他一直陪着我,就在一起了。信不信全在你,没事我先挂了,饭凉了。”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才问:“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可能是筷子断开的地方太过毛糙把手扎疼了,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庄周粱的眼泪悄无声息滑下脸颊,他吸了吸鼻子,说:“好多了。”

    “在哭?”

    庄周粱抬手用手背擦了下湿润的下巴,“没有。”

    “你要么都说实话,要么都骗人。”

    庄周粱没忍住哽咽道:“我想挂了。”

    薛顷的声音不由自主柔了下来,“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你不是说给我时间吗?”庄周粱希望薛顷暂时别去找他。

    “你要多久?”

    “两周。”

    薛顷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多久?!”

    “薛顷,感情的事,不是说断就断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说分开就分开,说在一起就在一起,没有那么……他跟你不一样,他不会像你一样,谈个恋爱就像小孩过家家,他……”庄周粱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失言,只好接了句:“对不起,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哪是没有指责的意思,是不敢指责。反正一周后,他就跟着柳源晁离开了,他也不想跟薛顷争口头的上风了。

    薛顷咬牙问:“你再说一遍,要多久?”

    “你希望多久?”

    “今天。”

    “我做不到,你过来打我吧。”

    “庄周粱!”

    “我真的做不到,薛顷,你……你退婚折腾了半年,你凭什么要求我一天就解决?”

    “两周太长了。”

    “十天。”

    薛顷不容置疑道:“五天,最多。”

    庄周粱挺想笑的,他们在干什么?讨价还价他和柳源晁分手的时间?庄周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一周,算我求你。”

    薛顷冷静了下,才放慢语速道:“你先吃饭吧,牛奶凉得快,去热下再喝。”

    庄周粱盯着面前的牛奶和早餐愣了下,手里紧攥的筷子倏地倒向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轻声“嗯”了下,挂断了电话。

    嘴唇刚碰到杯子边沿,秘书在门外敲了敲门,庄周粱的早餐又中断了。

    “进。”

    秘书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喊了声,“庄总……”

    “说。”

    “晁哥说你电话一直占线,让我来问问怎么回事。”

    “他有说什么吗?”

    “他问你在不在公司,我说在,他说他来找你。”

    “操。”庄周粱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秘书下意识低头。

    庄周粱摸了下后颈,“不好意思,不是对你,那什么,你带粉底了吗?”

    “我这就去给您拿!”

    “等等,我还没说完,”庄周粱拿起桌上断掉的筷子敲了敲碗,冷声道:“公司的事,什么该跟外人说,什么不该说,都清楚吗?”

    话里意思,薛顷托她给他送饭这事儿他就不计较了,但下不为例,对柳源晁对薛顷,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允许说。

    秘书很机灵地答道:“清楚。”

    .

    柳源晁十分钟后到了庄周粱办公室,一上来就抱着庄周粱腻歪。

    “宝贝~嗯?你正在吃啊。”他看到了庄周粱桌上放着的早餐。

    庄周粱轻轻把他推开了点,“嗯,一起吃吗?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

    “废话,你昨晚没回去,一大早电话又打不通,我不得来看看……你嘴角怎么了?”柳源晁凑到庄周粱嘴边仔细看了看,又吸着鼻子跟狗一样嗅了嗅,皱起眉头问:“你身上……嚯,什么味道啊……靠,你昨晚不是真背着我干坏事去了吧?”

    庄周粱为了隐瞒自己的伤,找秘书借了粉底和遮瑕膏,快速把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做了处理,他以前的化妆品全在自己家,临时借的女士粉底香味太大,他又往自己身上喷了好多男香,想着遮盖一下粉底的味道,别让柳源晁察觉出来他化妆了。结果时间紧促,手忙脚乱反到把自己弄得飘香四溢的。

    庄周粱干笑了下,摸了摸嘴角,“上火了。身上可能是早上香水喷多了……”

    柳源晁一脸狐疑打量着他。

    庄周粱被盯得心虚,故作轻松笑道:“干嘛,要我脱给你看吗?”

    “好啊。”说完柳源晁把手里拎着的早餐往桌上一放,就去解庄周粱的西服。

    庄周粱也不反抗,看着柳源晁把自己西服外套和白衬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到最后一颗,柳源晁又原路返回给他全系上了,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尖,“太乖了吧,”柳源晁叹了口气,调侃道:“好歹让我体验下捉奸的感觉啊。”

    庄周粱淡笑了下,“一起吃饭吧。”

    .

    之后的几天,薛顷几乎每天早晚各一通电话打给庄周粱,话里有很含蓄地为那天动手的事给庄周粱道歉,其余就是些嘘寒问暖,外加催着庄周粱赶紧和柳源晁说分手。

    庄周粱知道薛顷又派人监视自己了,他找了各种理由让柳源晁暂时别去公司接自己,连爸妈都搬上台面了。如果被薛顷知道他跟柳源晁住一起,他光是想想就头疼,刚好柳源晁这几天忙着规划两人旅游路线同时又有线上赛,便答应了。庄周粱一般会开车先回自己家,然后躲开薛顷派来的尾巴,绕到小区后门再打车去柳源晁家,早上也是先回自己家,然后再从自己家开车去公司。

    他觉得好累,想要离开的心更加迫切。

    他知道薛顷一直在忍耐,并且这些忍耐都是在为那天的暴力做缓冲,不然薛顷不会跟他有商有量的,早就极端解决了。但以他对薛顷的了解,这几天那个人不会白忍耐,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他现在就是想趁定时炸弹爆炸前,赶紧躲得远远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举着一把纸做的斧头冲向薛顷,借机吓走薛顷,要是薛顷不怕,反而与他对向冲过来,他也不至于砍伤薛顷。

    晚上,柳源晁抱着庄周粱说了下他们即将要去的第一个城市,炎城,那里只有夏天,什么时候过去都有好多好玩的,柳源晁还凑到庄周粱耳边低声说安排了度假别墅,里面的大床很软,屋外还有吊椅,私人沙滩,他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

    庄周粱自认自己演技不行,但他始终带着满怀期待的笑容对着柳源晁,也会偶尔开几句玩笑,等柳源晁去洗澡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浴室水声停下,柳源晁开门出来时,庄周粱背对着浴室门装睡,柳源晁一下扑到他身上就识破了他,然后扒了他的睡衣,埋头在他胸前亲吻,舌尖舔弄着他胸前的小粒,手也伸进了他睡裤里。

    庄周粱的身体显得很紧张且局促,柳源晁感觉出来了,便抬头问:“怎么了宝贝?”

    “源晁……我今晚不太想……”他不太好意思往下说。

    他不该拒绝的,但薛顷好像给他下了蛊,自从薛顷来找他那天开始,他被柳源晁亲吻拥抱时总感觉格外不自在。意识里知道应该让柳源晁继续,可身体却绷得死紧。

    柳源晁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舒服吗最近?”

    庄周粱这几天已经不止一次拒绝他了,柳源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庄周粱胸膛剧烈起伏,赶紧抓了个借口说:“我们马上出去玩了,公司白天交接有好多事,我有点累,你每次时间又很长,我……”他故意夸了下柳源晁。

    果然,柳源晁闻言皱起的眉头登时舒展开来,低头亲了下庄周粱,“好吧,累了就不折腾你了,我们留着度假好好玩。”

    “好,”庄周粱轻轻抬头回吻了他。

    “乖。”柳源晁把衣服给庄周粱重新套上,关了灯在旁边躺下。

    努力去爱一个深爱自己的人,不会摔跟头,他已经满头包了,不想再奋不顾身了,庄周粱想着,侧身抱住了柳源晁,“你身上好暖和。”

    “那你抱紧点。”

    “嗯,晚安。”

    “晚安宝贝。”

    ·

    六天过去,马上就到一周的约定期限,庄周粱公司的事在紧赶慢赶下交接得差不多,他和柳源晁这次出去玩的时间预算很长,所以有些后续工作都留在了线上进行。

    庄周粱今天来公司签最后几份文件,再吩咐点事情,明天他就要和柳源晁出发离开深城了。

    明天他就能轻松呼吸了。

    庄周粱派人查了下,薛顷最近好像因为一个并购案很忙,那天估计是突然看到的视频,气头上来找的他,以至于接下来几天,薛顷都抽不开身,只能靠电话和派人监视他。

    今天也是,薛顷的查岗电话按时打来,庄周粱合上签好字的文件,滑开接听键:

    “喂。”

    “在公司吗?”

    “嗯,”庄周粱主动提起,说:“明天,明天就解决好了。”

    “解决完搬我那儿去吧。”

    “好。”

    “吃饭了吗?”

    “吃了。”

    “今天忙吗?”

    “忙。”

    “那我等你,带你去个地方。”

    庄周粱下意识吸了口气,“薛顷,后天再说吧,我这两天……挺累的,你——”

    话还没说完,他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庄周粱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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