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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秘书的劫难(鞭穴、狗舌奸、清醒时犬交;彩蛋:崩溃)

    “……先生?”

    上方传来鞭子破空的声音——

    下一秒,剧痛如火舌燎上我的下体,让我无法抑制地叫出声来。

    全身最私密敏感的部位受袭,我顾不上尴尬,急忙想用手去确认伤情,可是四肢被锁,动也不能动,只能慢慢喘着气拗过那火烧火燎的疼痛。

    回访员这才出声:“只是一鞭就叫成这样,这不是虐待?”

    我平时在挥鞭前也会在自己手上试试力度,实在没想到会那么痛,现在痛到直打抖,实在无法反驳。

    又两下破空声,我绷紧肌肉,可鞭子并没有落到我身上。

    回访员问:“你会打你的狗多少下?”

    我怕得声音发抖:“不一定,身体比较多,敏感的地方就少一些,大概三十下……”

    然后我听到一串锁链摩擦的声音,他问:

    “这两个带链的小夹子是做什么用的?”

    这种形容我只能想到乳夹了,不待我开口说明,他把我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我什么也没穿的下身。

    我慌了:“先生,你、你在做什么?”

    下体传来疼痛与拉扯,那两个夹子陷进阴户的软肉里,往两边扯开,双腿间最柔嫩脆弱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之中。

    “被虐待的部位必须得清楚地拍下来才行。”他冷静地说。

    他还在对着那里拍摄?

    我被冲击得不知作何反应,一时忘了抵抗。

    “三十下是吧,芙兰小姐,请你用身体好好感受这是不是虐待。”

    我呼吸一窒,直到下身又挨了两下,身体的疼痛才传递到大脑,然后止不住地尖叫起来。

    “先生,啊!快停手!”

    他大概选了我仅有的一条蛇鞭,漆黑细长,鞭梢分叉,抽起来又响又痛。

    这几下落在外阴上,痛得我拼命挣动,晃得锁链和钢架咣咣响。

    他停下来,似乎在端详那受鞭打的部位,评判道:“才两下就已经红透了。”

    我用力地稳住呼吸,恳请他别再继续了:“先生,我的手段或许是有些不合理,这样取证应该够了吧,先放开我吧……”

    他冷漠地说:“这才刚开始呢。”

    鞭子猝不及防地又落了下来,这一下恶毒地扫在了阴蒂上,极端的疼痛让我的下半身一时失去了知觉,我崩溃的地哭叫起来,抽搐着想去摸摸那可怜的肉粒,确认它是不是还在,挣扎的动作只徒劳地牵动了陷进大阴唇的锁链,扯得腿间更痛了。

    阿德兰担忧地吠叫起来,叫声越发紧张。。

    我一边哭一边还得安慰他:“阿德兰,我没事……千万别咬他,唔啊!别打了,啊啊!”

    迅疾的鞭子接连精准地落在阴蒂上,小阴唇被鞭梢的细条带得大开,穴口保不住地敞露出来,要是再打到那里我会死的!

    男人仿佛知道我怕什么似的,下一秒就狠狠地抽上了穴口的嫩肉,我痛得抬起腰,大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鞭打还在继续,下体最柔软的部位被成年男子大力的鞭击,疼痛与羞耻让我放弃尊严,大声喊叫起来。

    “啊!别打了啊、啊打飞了呜呜……”

    他开始上下两个方向来回地扫,阴蒂、尿眼、穴口,甚至后穴,没有一处幸免,都被长鞭反复地碾压凌虐。

    “不要、不要了……唔啊啊!”

    高速而狠厉的鞭笞让腿间越来越热,阴户的肉被抽得东倒西歪,一定肿得不成样子了,小腹肌肉也忍痛忍到痉挛。

    我痛得咬到舌头,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胡乱地哭叫着求饶,:

    “我错了……我不该虐待他啊!呜呜……求你了!求你了!”

    阿德兰焦躁地打着转,呜咽个不停。

    “阿德兰……别叫了,你不能咬啊、啊不能打那里!求求……打烂了啊啊!”

    我语无伦次,口诞不受控制地淌到了下巴,

    男人不说话,不论我怎么求饶也不停手,渐渐地,阿德兰着急的声音都减弱了,只有鞭子的凌厉破空声,和我崩溃的哭喊在地下室里回荡,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这无尽的鞭刑。

    我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忘了还有几下,忘了我为什么在被鞭打,忘了我是谁,整个人化作一块被不断鞭挞的烂肉,涕泪横流,声嘶力竭,直到彻底喊叫不出来,只能呢喃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鞭打结束之后很久我才回过神来,下体痛得麻木了,腿间像被针板扎过一般,稍微移动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会牵扯到腿根,带来更加巨烈的疼痛。

    我哭得过头了,现在有点停不下来,控制不住地不断地抽泣。

    忽然有个柔软湿漉漉的东西在被抽烂的外阴上游走,湿湿凉凉的。

    是阿德兰在舔我,像给受伤的同伴舔舐伤口一般,轻柔地安慰着我腿间肿胀不堪的软肉。

    唾液里有些舒缓疼痛的成分,我觉得稍微好受了些,打了个哭嗝,沙哑地说:“阿德兰……我以后一定不用鞭子抽你了,谢谢你给我疗伤……”

    他仿佛受到鼓舞一般,更加大力舔弄起来,厚实的舌面自下而上反复刮擦着受伤的阴蒂,力道有些太大了。

    “痛……快停下!”

    肿胀的肉蒂被舔得又痛又热,唾液蒸发后又是凉凉的,这怪异的感觉让我不禁收缩穴口,小阴唇含羞地贴合回去夹住了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柔软灵活,宛如游蛇,完全没有被困住。舌尖钻过穴缝,将两瓣阴唇重新推得向两边摊开,继续在整个穴缝上下舔弄,慢慢地,我的大脑品尝到不一样的滋味。

    这隐秘的快感令我更加难堪。

    “阿德兰,别舔了……”

    他好像听进去了,不再舔弄,转而在我的阴户上嗅闻。

    穴肉在之前的鞭打之中出于自我保护,分泌出了不少液体,他的鼻尖就抵在穴口的软肉上,对着那些体液执着地嗅个不停。

    “不要……”我的脸更热了。

    狗嘴周的胡须随着嗅闻的动作而在红肿的会阴上刺扎着,麻痛难当。

    我难受地呻吟出声:“好痒……别闹了!”

    他却更加兴奋了,脑袋猛地往我腿间一扎,整个鼻头撑开我的穴口往里,鼻尖在脆弱的穴里拱动个不停,扎人的胡须更深地刺进穴周脆弱的软肉里。

    “嗯……啊啊!”

    腿间瞬时淫痒难耐,还不如方才被鞭子抽痛快些。大腿反射性地抽搐,我摆动腰腹想逃离那折磨。

    他似乎被我吓到了,鼻子退了出来,委屈地嘤嘤叫了两声。

    这挣动耗光了我仅存的体力,我瘫在钢架上喘息,还没松一口气,他的嘴又凑了过来。

    这次我不敢动了,因为腿间接触到的是他锋利的牙齿。

    他能咬穿人喉咙的的尖牙抵着我完全摊开的小阴唇,上下犬齿合拢,将还胀痛不已的花唇啮住,娇嫩的肉唇被迫挤在他的獠牙之间,给彻底叼牢了,湿润的穴口肉便在他的嘴下毫无防备地露着。

    这是我第一次在阿德兰身上感受到恐惧,我紧紧攥着拳,甚至不敢呼吸了,就怕他一用力,把那两小瓣嫩肉撕下来吞吃入腹。

    下一秒,更柔软的东西瞬间破开我的穴肉,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哈啊!”

    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发出了一声惊喘。

    那是阿德兰的舌头!厚实而柔软,把紧致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舌头在穴里停滞片刻就肆意翻搅起来,灵活得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一般,搅得里面越来越湿。

    他总是将长舌伸到最里面,舌尖狠狠刮过宫口,略微翻卷的舌边收起整个穴内泌出的液体,迅速地抽出,收回嘴里吞吃下去,再如灵蛇一般扎入穴中,进行新一次的舔舐。

    阿德兰舔食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开心地喘着气,仿佛在说:“真好吃!”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劝他:“呜……那个不能吞下去……”

    他好像怎么也吃不够似的,穴壁上敏感的肉粒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将他的舌头裹紧,却被更用力地舔开。

    他湿润的鼻头抵着我被鞭打到充血的阴蒂,鼻尖不住地耸动拱肏着肉蒂,整个宽钝的狗嘴压在的我的腿间,把阴户顶得一耸一耸的,如按摩般舒适。

    太舒服了,最私密的地方被狗玩弄怎么会这么舒服……就连被叼着花唇的疼痛也转换成了快乐。

    下身升起的快感诚实地在大脑里漾开,之前被鞭打到没什么理智的头脑终于沐浴在暖阳之中。

    越来越多的愉悦让我忍不住低哼着享受起来:“唔嗯……再用力一点,哈啊……”

    狗的长舌在穴中抽插吮吸,啧啧作响,频率越来越快。我还嫌不够,开始自己扭着腰,把穴肉往他舌头上送,希望能给饱受凌虐的阴户带来更多抚慰。

    股间都湿透了,尽是在舌头从穴内带出来的液体,水声越来越大。我努力挺腰送穴,忘情的在欲望中沉沦。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传来男人厌恶的声音:“真变态啊,芙兰小姐。”

    是回访员……

    我被捣成一滩水的脑子猛地刺痛,唤回了一些理智。

    我在做什么?

    我在陌生人面前,被自己的狗叼着阴户舌奸,还享受到不停淫叫……

    逐渐苏醒的羞耻感让我骤然合腿,这突然的动作夹到了阿德兰的头,让他的门齿意外地嗑到了穴口敏感的软肉,这一下结结实实的啃咬,几乎将那石榴籽般的嫩肉咬破。

    “嗯啊啊——”

    猝然的疼痛如电击般刺穿我的脊柱,霎时间我脑内一片泛白,高潮猝不及防地来了,巅峰的快感让浑身肌肉都在痉挛。

    回过神来时,我的下体还在淅淅沥沥地往外滴水,阿德兰的舌头已经撤出去了,但他整只狗都趴到了我身上,“唔嘤嘤”叫着求我表扬。

    回访员淡淡地说:“芙兰小姐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早就听说有单身女性用狗自己的性需求,没想到竟然亲眼间见到了。”

    他似乎是摸了摸阿德兰,:“芙兰小姐平时是不是也像那些人一样,往阴道里倒牛奶,让狗给你舔?”

    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急忙解释道:“不是的……”

    “我看不止吧,你的狗都迫不及待要操你了。”

    阿德兰压在我身上,贴着我下体的毛发也被打湿了,黏在我的阴穴上。在那些毛发之间,确实有格外炙热的东西在穴口附近徘徊磨蹭,那是阿德兰的……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不可能再想操我的!

    我感觉不妙,求救道:“先生,麻烦你拉开他……”

    “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了,芙兰小姐,”回访员无情地拒绝了我:“我会给你好好录下来,到时候你自己和法官解释吧。”

    他话音未落,阿德兰滚烫的肉棒前端就已经顶开穴口,我竭力喝斥:

    “哈啊……阿德兰,出去……”

    这声音竟然虚弱到我自己都听不清,与其说是拒绝,还不如说是娇嗔着邀请他。

    阿德兰热情地操了进来,他的性器异常粗大,方才高潮过的穴肉绵软无力,没怎么推拒就让他一捅到底。

    他凶狠地抽插起来,沉重的身体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腹部的软毛紧贴着我的肚皮上,随着他腰身摆动不断磨蹭着我的皮肤。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我颈侧,一边顶我,一边还用头来蹭我,喉咙发出撒娇的声音。

    粗壮而硬挺的肉棒将肉穴完全填满,侵犯着软穴里的每一寸,这快感太过霸道,没两下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被肏得只知道“嗯嗯啊啊”地叫。

    又一次攀到高潮边缘时,穴里肉棒却退了出去,再也没有进来,任湿软的穴口空虚地张着。

    “……嗯?”

    我含糊地发问,迷蒙地想撑起上半身,又被颈套勒了回来。

    阿德兰往我身上攀,滚烫勃发的狗茎抵在我柔软的小腹上,开始肏我小巧的肚脐眼,在我开始恐惧肚皮会不会被他捅破时,他的肉棒变得更加胀大,一抖一抖的,将大量温热的液体射在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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