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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讓你處罰(h)

    

54.讓你處罰(h)



    其實易喜知道自己吃醋得沒有道理。金寅也沒對許予惜怎樣,只是因為許予惜比較積極而已,她就覺得有點難受。

    這活動不長,大概四點多結束,hobar要六點才營業,金寅就說要幫易喜把公司車開回十色,然後辦公室也在十色附近,順便帶許予惜去辦公室辦完整的報到手續。

    金寅幫易喜把東西搬上車,兩人正要上車,就發現許予惜已經自己坐在副駕坐上。易喜很不是滋味得坐後坐,反正路程也沒有很長,她想。

    因為已經離開廚房,許予惜就把頭巾拿下,身上的廚衣也換成的一身純黑色的長版T,褲子是白色緊身褲和黑色converse鞋,頭髮又黑又長又直。看起來超有個性,而且更顯身材修長細瘦,很有主見的樣子。

    「你有女朋友嗎?」她很直接得問金寅,侵略性很強,就像她在廚房一樣。

    「有。」金寅毫不猶豫得回答,他透過後照鏡看了一眼易喜。

    「是喔!我想也是。」許予惜笑了,她的笑容透露著一種毫不在乎。她的眼睛笑起來媚媚的,很勾人。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肆無忌憚得撩。

    「我女朋友也在餐廳裡工作。」金寅提醒著她,可她露出一副:那又如何的自在。易喜就在後座,心裡悶到了極點。但她也不得不承認,許予惜很霸道很強勢但是很有魅力,而那股魅力就來自她自身的氣場。其實以一個女生的角度,易喜是非常羨慕的。

    「餐廳的辦公室就在前面那棟大樓四樓B室,人事部應該有跟你說地址。宋師傅有說:完成報到手續後,不用回hobar。他在十色等你,十色就在對街,走過去就好。」金寅老老實實得轉達這些話。在易喜面前,他不敢跟許予惜多聊,她太主動了。

    許予惜下車以後,金寅放鬆得嘆了口氣。易喜雙手抱胸,閉目養神,誰都不想理的樣子。「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沒怎樣啊!我眼睛都不敢亂看。」金寅撒著嬌。

    「我又沒說什麼!」易喜冷冷得說。

    「可是你好冷淡。」

    「是你先對我很生疏的。」她有點點賭氣。

    「因為佩娟姊在看。很多人在看。所以我不方便表現得太熱情。」他耐心解釋著。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們。」易喜說。她就是愛他們,其他的不在乎。

    「但是或許羅哥會在乎。」金寅沉沉得說。易喜這才發覺他的考慮很周全,尤其在佩娟面前。她有些愧疚,她還是太任性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恣意而為,羅仲錫的羈絆比她倆多,自然在乎的事情多,只是不會明說,但愈不明說或許就愈在意。

    金寅把車停回十色的停車場。他停好車後,轉過身面對易喜:「我就是想和你多講兩句話,才跟你開車一起回來。不然你開車載許予惜就好了。等等我還要自己坐車回去。」他摸了摸她的臉頰,低頭覆上她的唇,深深得吸吮著,像是忍了一整天的貪婪。她努力吸著他的鼻息,她懸在心裏一整天的沉悶都放下了。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她覺得好安心。親暱了好一陣子,金寅才放開她說:「我幫你卸完貨就要回去了,晚上來我這?」

    「嗯!」易喜點點頭,雙頰紅潤,早就沒有了怒氣。

    「還有,和許予惜好好相處,她是宋子祺特別找回來的人,蠻厲害的。技術上應該可以跟她學很多。」金寅叮嚀著。

    他幫她卸完貨,還要搭計程車回去。小小的路程,小小的時間,但是易喜感覺到滿滿的溫暖。

    回到十色,晚餐已經開餐。易喜經過辦公室時,看到許予惜已經在裡面和宋子祺講著話。

    陳建群看到易喜回來,就問:「今天還可以嗎?聽說來了新師傅,是女的,正不正?」

    「還算正吧!現在人在辦公室。」易喜說,心下想:竟然只問正不正。才說完,宋子祺就帶許予惜進來了。反正剛開餐,並不忙碌,他就為她介紹廚房。

    「這是hobar的內場領班許予惜師傅。」宋子祺介紹著,大家停下手微微得向她點頭,然後又各忙各的。

    「長得不錯啊!」陳建群低聲說。易喜只是笑了一笑。宋子祺走過易喜面前,就跟她說:「易喜你今天七點就下班。這樣時數才對。」然後他又跟許予惜說:「你今天就不用這麼麻煩回hobar,就在十色把該上的時數上完,互相認識一下工作環境也好。」

    「這裡的廚房比hobar完備多了,我比較想在這裡上班。」許予惜看了一眼,就直接說。Hobar這個月開始雖然比較多餐會,但主要還是炸物和漢堡為主,餐點很單一簡單。宋子祺低聲得說:「先待著吧!這裡目前沒有缺。」他聲音雖然很低,廚房也很吵,但阿強師傅的耳朵很靈敏,很防衛得掃了一眼許予惜。

    宋子祺大概是感受到阿強師傅的防備。刻意得在這裡跟許予惜解釋:「萊拉目前對人事有自己的規劃。我們十色有將近一半的收入是來自體制外的外燴與餐會。所以以後你比較會跟我,小陳和易喜一起配合。」

    許予惜直直瞅著陳建群,眼神很犀利,像是扒光人家衣服在看,讓人不是很舒服。陳建群倒是不卑不亢,手裡切著自己的東西,眼睛也直接得對著她的眼。她把陳建群切的配料拿在手上看,一副勉勉強強還可以的樣子。宋子祺和許予惜應該是舊識,他好像很明白她的個性,溫聲得打著圓場:「小陳和易喜都是配合度很高的師傅,許師傅技術很好,以後大家好好相處互相學習。」

    大概因為識舊識的原因,宋子祺親自介紹倉庫,瓦斯房,更衣室各個角落。易喜準時打七點的下班卡,她離開廚房時,看見宋子祺和許予惜在倉庫門口講話,講的是餐廳的事。易喜走之前本來想禮貌得跟兩人打聲招呼,但兩人都沒有看到她,易喜隱隱覺得兩人間好像有一股親密感。

    易喜回家好好洗了個澡,順便整理了明日要出遊的行李,才慢慢悠悠得到金寅那裏去。本來以為金寅還沒下班,打開門卻發現他只圍了一條毛巾,光溜溜得在家裡喝酒。

    「怎麼這麼早?」易喜很意外,他都很晚下班的。但是看到他已經在家,心裡還是一陣開心。

    「補休啊!你也這麼早,應該也是把下午的時數補掉。」金寅拿了一瓶啤酒給易喜。他的臉紅紅的,看似有點微醺,身上有點酒的香氣,好像有一種很期待又很緊張的情緒在醞釀。

    「怎麼這麼早就有點醉的樣子?」易喜有察覺他怪怪的。

    「我緊張。」

    「緊張?」太怪了,難道他字典裡還有羞澀這個詞?易喜還在懷疑:他說的是做愛嗎?他已經把她擁入懷裡,手伸進她衣服內,一個手勢就解開了內衣的扣環。「快脫衣服,我好想要。」金寅在她的耳邊說,帶著熱熱的酒氣。

    金寅比往常急,她才脫著上衣,他就伸手解她的褲子。兩人倒上床時,他就壓著她吻,舌尖深深得探入勾弄,手握著她的胸急急揉弄。吻過一陣,易喜的情慾都被他撩起時,他好像想起甚麼,突然沒那麼侵略,速度和力道都慢了下來:「我好像不該這麼急,我要慢慢教你。」

    「教我甚麼?」易喜覺得莫名其妙。金寅讓她靠坐在床頭,把她的雙腿打開,下身的花瓣花蕊都大開在他眼前,易喜直覺得感到羞恥,想要闔上腿,他卻壓著她的膝蓋不讓她闔上。他的手指直接壓在陰蒂上面畫圈,強烈的快感馬上從那裏輻射出去,易喜扭著身子,卻仍掙脫不了他的撫摸。

    只是這樣的觸碰,她就呻吟出聲,全身都熱了起來。這兩個月,金寅和羅仲錫兩人加起來,做得很密集,身體都變得敏感了。小穴入口流出了涓涓濕意,空虛變得強烈起來。他們的尺寸一進去,總是能讓她得到巨大的滿足。「進來」她摸著他的胸口要求著他。

    金寅搖頭,他拉著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下身。「自己放一隻指頭進去,自慰給我看。」

    「我不會」易喜覺得羞恥,但說出這句話,自己也覺得虛偽。

    「少來。」他說,她自己也笑了。難耐之時,易喜準備放兩隻指頭進去,卻被金寅攔住:「不是說不會嗎?」他邪佞得笑著。「先用一支指頭,在穴口淺淺得探,把每個皺褶都摸過一遍,你會覺得很緊很濕滑,所有嫩肉都飢渴得包夾住你的指頭。」他抓著她的手,硬要她照著自己的指令。金寅把每一分感受具體的陳述,惹得易喜更覺得渾身燒燙。

    「淺淺得抽插,你會覺得身體愈來愈貪婪,把這隻指頭吃得更深。指頭稍稍抬起,你會摸到一個圓圓的突起,摸那裡會讓妳覺得停不下來,很舒服。」金寅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般,易喜像是被他操控,一直照著他的指示。她的樣子很淫靡很舒服,骨盆稍稍抬起往前,就是想探到更深的地方。金寅以為自己可以很冷靜,但是看著她眼睛微瞇,雙唇微張,手指在下身抽送,極為沉醉的表情。金寅像是被震攝住了,遲遲沒有說出下一個指示。

    易喜撫摸著自己的G點,而他壓著自己的珠豆,內外夾攻下,下身更濕潤了,光是一支指頭的律動,也有水聲。很想被滿滿撐開,很想

    「可以再放一隻嗎?」她小聲得要求著。

    「好。」他的聲音很乾澀。她放兩隻指頭進去抽送時,連連呻吟,身體好像快到了那個極樂的瞬間。

    她投入的模樣太性感了。金寅覺得下身都硬到快痛了,連忙戴上套子,拉出她濕漉漉的手指,挺身而入。他含住她的手指,沾滿慾念汁液的手指,下身忍不住連連挺動,每一下都非常深入。

    易喜全身一僵,雙腿纏住他的腰,雙眼緊閉,她到了。這種渴望已久,突如其來的充滿,感覺最為強烈。金寅感覺得到她高潮了,他以往喜歡在這時候放慢速度,感受她每一分吸夾,但他現在腦裡都是她貪婪自慰的樣子,他只想刺穿她。

    他讓她躺平,喬了一個好動的姿勢。沒有給她一分喘息,腰就像馬達一樣不停的抽送。她軟綿的身體把他緊緊包覆住了,金寅覺得自己在舒暢的海底,浪波和浮力把自己拱得輕飄飄的,他逆著海浪,享受著水拂過身體的感覺,只想探往深處,不想停下來。

    他的粗喘是她唯一聽到的聲音。

    「太快了慢點不行」易喜破碎得說著。身體很爽,就像是已經從高樓墜落,已經感受到墜落的失禁感,卻又再被往上拋。反反覆覆,身體不痛,但眼淚無法克制得一直流。大概這就是被幹到哭的感覺,她想。

    他最後幾下撞得非常用力,她真的感覺到悶痛。金寅撐著身體的手臂微微顫抖,不是沒力,而是太爽,他全身都在微微的抖著。其實他很喜歡這麼直白的做愛,直接了當得插到射,不用那麼多花招,大概就是因為他有很強的動物性。而易喜總是和他的節奏配合得很好,總能一起到。兩人相擁著休息,等呼吸沒那麼急促時,有一句沒一句得閒聊。她問:「今天怎麼戴套呢?」

    「上次只是讓你感覺愛我的代價。讓你感覺我們的密不可分,但我其實捨不得讓你不舒服。」他說。

    「你幹嘛要教我那個,我本來就會啊!」易喜講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在金寅面前,她沒什麼好隱埋。

    「我不知道你這麼會。剛不是還說不會」

    「女生都很會,只是要假裝一下,不然顯得自己很色。」她看著他的眼睛:「你喜歡看?」

    金寅點頭:「喜歡看你在我面前毫無掩飾,淫蕩的樣子。」但他又說:「其實我不是要教你自慰,是要你用摸自己的方式摸我。」

    「摸你?」她沒明白過來。

    「你不是說誰讓你玩後面,你就讓他插後面嗎?」金寅的聲音愈說愈弱,他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下午不是生氣嗎?我讓你處罰」

    ****

    有沒有覺得金寅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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