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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壓力

    

71.壓力



    易喜每次和金寅過夜,羅仲錫是不會吵的;和羅仲錫過夜,金寅也會尊重。兩人都很成熟,有一種默契在。但是易喜本人,對另一方都會有一點心理上的小愧疚。

    今天易喜很早就到十色,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打卡的時候,卻發現羅仲錫已經坐在電腦前。

    「昨天應該很累吧!為甚麼這麼早來?」羅仲錫悠悠得說,眼睛還盯著電腦。易喜被他講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也不是揶揄的口氣,甚至有點關心的意味。她朝他甜甜一笑,說:「想你……」

    「狡猾!」他把她拉進懷裡。時間還早,易喜就安心得坐在他腿上,本來以為他會上下其手,摸個兩把。他卻很專注得往excel輸入數字。

    「你這麼早來,在忙什麼?」易喜好奇。

    「今天要開月例會,我在打一些報表。」

    「這個月業績怎樣?」

    「不怎麼樣!」他嘆了一口氣。羅仲錫的眼眶裡都有血絲,兩鬢也有些花白,今天感覺得出特別疲倦。其實整個集團的營收是增加的,但是hobar的進步,比較起來,十色的業績就普通了。

    「難道業績不好?我覺得很忙啊!」

    「也沒有不好,就是持平。」羅仲錫苦笑。這種糾結很難解釋,本來都是業績資優生,突然就被超越,而超越的人就是要給他好看的前女友,甚至不能說前女友。易喜看著他,其實很難體會他這種中年男子心中的自尊和糾結的小圈圈,只是覺得他有些憂鬱的樣子,若有所思,滄桑的神情非常迷人。她忍不住仰頭,碰了碰他冷冷的唇瓣,吸吮後,覺得有點苦澀,都是尼古丁的味道。

    「抽了很多菸?」她說,這下大概能感受他有多焦慮。

    「嗯!」羅仲錫知道她不喜煙味,身子往後抽離。但是易喜不讓他退後,挽住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靈巧的舌尖更深得探入他的口腔,貪婪得吸汲他的全部。如果憂鬱可以被吸離,她很願意幫他全部吸收。

    羅仲錫覺得所有數字,所有情緒都被她打亂了。可是他真的覺得被撫慰了,即使只是一個吻。其實所有的事由,佩娟的反撲,不都是因為易喜嗎?如果她能一直陪著他,所有的後果他都能承受。放開她的嘴唇後,他給她一個釋然的微笑。

    EXCEL上面有許多項目,像是人事占比,食材成本,水電,裝潢攤提等各項成本。易喜仔細看了一眼,覺得根本是難懂的天書。

    「開一間餐廳,不是歡歡喜喜做一到菜這麼浪漫的事。想學嗎?」羅仲錫問。現下他心情平靜不少。

    「你會就好了,反正我一定是跟著你。」她朝他甜甜一笑。

    進辦公室打卡的宋子祺剛好聽到這句,朝羅仲錫露出一抹戲謔的微笑。易喜看到宋子祺進了辦公室,慌忙得想從羅仲錫腿上站起來,覺得在主管前這麼親暱不得體。羅仲錫卻掐住了她的腰,硬要她繼續坐在腿上,不疾不徐得說:「離上班還有半小時,十五分鐘後再進廚房都還算早。」說給易喜聽,更是說給宋子祺聽。他有點故意,就是要在宋子祺面前,表露出和易喜的親密。

    宋子祺淡淡一笑,神情淡然得打開電腦,像羅仲錫說:「怎麼這麼早來準備資料?」

    「業績不好,哪敢晚來。」

    「怎麼會不好,人事與hobar共用不少,如果人事費用用內帳算給十色,淨利是增加的。」

    「我才不管這個,反正營業額輸了就是輸了。」羅仲錫說。他們兩個聊得神色自若,易喜夾在中間又坐在羅仲錫腿上,非常不自在。

    「幹嘛那麼坐立難安?又不是不熟。」宋子祺瞥了易喜一眼。他突然問羅仲錫:「昨天文欣說你去她那了。」

    「對,昨天去找她聊聊。」羅仲錫說。易喜本來還不自在,聽到羅仲錫昨天的行程,耳朵都豎起來了。文欣大概就是昨天電話裡聽到的那個女生。

    「她的店還好嗎?」

    「不錯啊!準備再開分店。」

    「這種景氣之下,這樣算是經營得有聲有色了。欣賞你的女人都挺有本事,佩娟也是蠻有本事。」宋子祺說得雲淡風輕,眼睛盯著電腦,他也有一份報表,關於食材的各項管銷。

    羅仲錫尷尬一笑,說道:「你講這些話,真是若無其事得害我。」

    「害你?」宋子祺裝得一臉冤枉。他看向易喜:「好了,別聽了,陳建群晚班,你去廚房備料。這張清單上的食材幫我撿出來,早上我要開月例會。」

    易喜心下是悻悻然,總想聽出個什麼,但是她也知道:逼近上班時間,她坐在羅仲錫腿上,窩在辦公室也很不妥。趕緊從宋子祺手上接過清單,到廚房裡去準備。

    「那壺不開提那壺。我和文欣現在就是朋友,以前也沒有真的發展出甚麼感情,而且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等易喜走遠了,羅仲錫才埋怨宋子祺。

    宋子祺準備著自己的報表,淺淡得說:「沒發展出什麼感情,只發展出身體的關係。當時人家還有男朋友,傳聞傳到後來,她只好離職。」羅仲錫狠狠白了他一眼,宋子祺又說:「易喜很有天分,我希望她做久一點,你也年紀大了,這段關係好好處理,珍惜當下吧!」或著繞著麼一圈,這句才是宋子祺想講的,是一個身為朋友也身為夥伴的勸戒。

    宋子祺的話讓他五味雜陳,其實面子有點掛不住,但他也知道,這番勸戒語重心長。羅仲錫也沒有反駁,只是嘆了一口氣:「我都知道,但是人性軟弱,我自己都害怕我自己的軟弱。」

    他以為宋子祺會說出甚麼大道理。宋子祺卻深深吸氣,說:「我也是男人,我也一直在害怕我自己的軟弱。」他的聲音很壓抑,羅仲錫有些意外得看了他一眼,他看似專注得看著螢幕,但羅仲錫感覺得出來,這句話是很有情緒的。

    「你還好嗎?」羅仲錫忍不住問。

    「不好,但也只能好。」他說。羅仲錫正琢磨著要怎麼安慰,他又話鋒一轉,閃避了自己剛顯露出來的情緒:「下星期要出差,同一個酒商的品牌活動在高雄。你安排一下外場誰去,內場就帶易喜去吧!」

    「那不是Hobar的活動?」

    「等一下開會會說。一直企劃很久的,南部的第一家店,剛好有個不錯的店面招租,萊拉想乾脆趁這機會,試試看南部的市場。可能有些事情要你先去看看。」宋子祺說得平平靜靜,又藏住了剛才的波動。

    羅仲錫盯了宋子祺一會,難以掩藏自己的關心:「兄弟……要是心情不好,我們下班去喝一杯?」

    宋子祺摀住自己的臉,大嘆一口氣,只說:「沒事……別這樣看我,準備好資料,等下開會吧!」

    他一直是一個很悶的人,要有甚麼事都往心裡藏。但是對他而言,抽菸喝酒或著是做愛狂歡,都沒辦法宣洩自己的鬱悶,只有安靜得,好好得做一道菜,才能讓自己平靜。

    會很快就開完了,雖然十色營業額沒有增加,但是hobar卻有顯著的成長。現在hobar的月例會有佩娟代表參加,金寅就沒來了。總之萊拉很滿意現在的狀態,笑容滿面的走進廚房巡視,看得出心情很好。易喜沒有直接與她交談過,總覺得她看起來有點高冷,有點驕傲,但那都只是看起來的印象。今天她走進廚房時,臉上掛著笑容,而且沒有戴墨鏡,竟然瀰漫一股親和力。而阿強師傅跟她打招呼時,也不是恭恭敬敬,而是像朋友一樣:「怎麼跑進來?」

    「來看午餐吃什麼?」她說。

    「你看不上眼的啦!」阿強說。

    「我也不是每天都喝魚翅……」萊拉走到易喜面前:「你就是易喜?」

    「是!」易喜看著她,她的妝容很精緻,看起來聰明銳利,但是沒有壓迫感。

    「我最喜歡努力的女生,加油。」萊拉拍了拍她的肩膀,易喜沒想過她會說這些話,先傻了一會,才說謝謝。

    今日是周二,午餐的時段並不太忙。但是萊拉沒有待太久,看到宋子祺走進來,就連忙離開。宋子祺不喜歡她在餐期的時候巡視。

    易喜看到宋子祺進來,就把早上抓的料從冰箱裡拿出來給他。

    宋子祺接下菜籃以後,就選了一個角落,安靜得處理食材。雞腿肉耐心得去骨,修去油脂;薑洗淨以後切片。看起來是不複雜的麻油雞,但是他動作俐落,卻處處仔細,似乎是故意得讓烹飪的過程拉長。

    中午不忙,易喜站在一旁看,宋子祺讓她看,卻也沒說話。

    「師傅,這是之後的菜單嗎?」易喜有些納悶,都快要春天了。

    「不是,就只是今天的員工餐。」他爆著薑片,翻炒著雞肉。

    「要我接手嗎?我忙完了。」小丁師傅靠過來說。

    「不用,你去忙你的事。」他婉拒了,炒好雞肉以後,他倒了非常多米酒,幾乎是全酒麻油雞了。

    「哇,今天又不冷,加這麼多酒。這根本是雞酒啊!」小丁師傅驚呼。但是宋子祺沒看他,手也沒軟又加了不少,非常執意這口味。他開了小火,慢慢燉煮,然後思考了一下以後,就跟易喜說:「你知道前面巷口有一家老雜貨店嗎?幫我去買一包桔餅。」

    「桔餅?」

    「加了桔餅比較不燥熱。」他說。

    易喜跑腿回來,宋子起揭開鍋蓋,把桔餅加進去,然後蓋上鍋蓋繼續熬煮。他站在爐台前看著,讓蒸汽往他臉上撲著,熬湯有啥好一直看,但他就站在那邊一直看著,若有所思。

    易喜邊切菜備料,邊不時轉過身看他,總覺得他看這鍋湯的神情,就像是那晚他站在樓梯間看夜景一樣。人是站著,但是神早就飄忽到某個時空。宋子祺慢悠悠得在湯上點火,藍色的火焰馬上燒了起來,火焰圍著鍋邊忽大忽小,增添了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師傅,為什麼要點火?」易喜問。

    「把酒燒掉一點。」他說。

    最後他拿著味碟,嚐著味道,喝一口想了想,加了點鹽,又喝一口,又再想一想,像是在找一個味道。

    「師傅,你是在找一個人的味道嗎?」易喜忍不住好奇問。

    宋子祺有點驚訝,意欲深遠得看著她。

    「是不是在找小時候阿嬤煮的麻油雞,那種阿嬤的味道?」易喜又說:「有的時候懷念一個人,會特別想念她做的某一個菜。人家說做菜,手不一樣,味道就不一樣。」她只是有感而發,有時想念媽媽,想念外婆,真的都是從一道菜開始。

    「不是阿嬤,但確實是想念一個人。」宋子祺說。其實他也不是很懂,總覺得易喜可以很輕易得理解他,而他也可以很輕易得向她說出自己所想。易喜並沒有去猜測他想的是誰,但宋子祺卻問了:「那天她還好嗎?」

    「許師傅?」對於他的直接,易喜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

    「後來清醒了就非常平靜,應該只是醉了。」她輕描淡寫,沒有說出許予惜的落寞。

    「那日麻煩你,覺得很不好意思。」宋子祺低下頭,撈著湯裡的浮油:「但是我能給的關心,也只能這麼一點。」他說。他知道在許予惜身上,多問了多做了,就會給她冀望。他的心情很複雜,但是思緒很清晰。對他,易喜心底揚起一股敬重之感,雖然在別人眼裡或許非常冷絕。

    宋子祺沒有再多說甚麼,他做完一道菜,又和易喜說了幾句,其實心裡輕鬆不少。他轉頭跟小丁師傅說:「算一算有多少人要吃麵線,把麵線燙一燙。」然後自己從平台冰箱,拿出一些高麗菜與青江菜,還有肉片與袖珍菇。

    易喜有點納悶:「師傅的麻油雞要加那麼多青菜?」

    「不是。」宋子祺另拿一個小鍋,舀了高湯等沸騰:「萊拉昨天嘴破,不適合吃麻油雞,我幫她另外煮一份湯麵。」

    他應該很少說愛,但在小小的事情裡充滿著關心。易喜想到許予惜那天說的:「你就那麼在乎名利?」

    其實不是,易喜看得出來不是。只是也沒有立場去和許予惜解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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