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出差1
酒商的包套宣傳活動包含了南部場,但是酒商願意多付錢,也懶得重新接洽南部的餐廳,希望hobar能包套服務。基本上,hobar的立場是服務客戶,保有客戶持續的訂單,因為就算多加錢,交通費和人事費用以及住宿費,算下來都是不合算的。不過羅仲錫剛好要去南部探勘新店面,順便和租屋仲介,房東以及設計師做一個初步的會勘。甚至萊拉打算,既然羅仲錫要去,第一波的徵才也可以順便面試一下。所以行程很滿。
酒商的這場活動在南部場蠻盛大的,租了大型的餐廳,做一個酒會的派對,是幾百人的活動。不太可能把食物做好帶下去,所以內場師傅去了許予惜,陳建群和易喜,食物要在當地製作。人力還真不好安排,因為同時hobar和十色仍在營業,兩間餐廳都要有人留守。外場的部分,金寅不可或缺一定要去,羅仲錫同時要做別的事,而且也能調酒,然後再帶一個陳佐川。剩餘的外場,打算在南部用高額的時薪叫臨時的PT幫忙。
他們要去三天兩夜,第一天預計下午會抵達,內場就會開始製作食物,而羅仲錫去處理新店的庶務,金寅和陳佐川會把臨時的PT找來,先做一個簡單的講解與訓練。每個人拿到rundown的時候,都覺得要做的事情真多,責任重大,非常不輕鬆。
光準備設備,就用了一天整理。辦公室的行政人員也幫忙了住宿安排還有各項資源的調度。這場活動必須開兩台車出去,金寅把hobar的器具收好,開來十色,全部人從這邊一起出發。
雖然一同出去的男人很多,但是食材和器具在裝車時,許予惜跟著搬。一但進了職場,都是同事,沒有男女。易喜也不敢怠惰,即使不銹鋼盤很重。待貨都上得差不多了,宋子祺才走過來。
宋子祺問許予惜:「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許予惜的眼神裡有著一股驕傲與自信,完全沒有那一晚的軟弱。看這兩人的神情,平淡得讓人猜不出有什麼過往。宋子祺其實很放心,許予惜的個性,不會容許任何得不完美。外場上面,有羅仲錫更不用擔心。
他轉頭向易喜說:「好好學習,有事就問許師傅。」又對陳建群說:「你給我服從一點。」雖然語氣平實,但是難掩關心。
羅仲錫走過來,丟了鑰匙給陳建群:「你開一台車,載許師傅和陳佐川,你和陳佐川換開。」
「我要和易喜坐一台。」陳建群馬上回嘴。雖然知道金寅和羅仲錫都去了,怎麼可能黏著易喜,但還是想回嘴。
「她當然是跟著我。」他白了他一眼。「導航設定好就出發吧!不用跟車,泰安休息站吃午餐。」羅仲錫發號施令,這行出去,他就是最高的主管。
上了車以後,羅仲錫很自然得坐副坐。
「我開車?」金寅問。
「廢話!我是老人家耶!」他回答得自然。易喜笑了:「我也可以開車。」兩個人不約而同得拒絕。她開車,他們才不敢坐。
車子出發了,易喜對這次外燴緊張又期待。羅仲錫正看著自己的資料,他要準備的事不只是餐會,他向易喜說:「小喜,睡一下,還一段路。下午很多事要忙。」
「我沒有想睡。」她下巴撐在前坐的兩個座椅中間看著他們,像是要出去旅行般,還蠻興奮的。
「喜羊羊,現在不休息,你覺得晚上我們會放過你?」金寅淡淡得說,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開玩笑。易喜瞬間臉紅了,三個人一起在外過夜,又怎麼可能什麼事都沒有。羅仲錫哼笑了一聲,沒有接話,他拿著手機似乎在聯絡重要的事情。易喜只好提醒:「金寅,有行車紀錄器,不要亂說話。」
他乖了一陣子,車上放著廣播,隨一聽著音樂。
「喜羊羊,有重要的事問你。」
「甚麼事?」
「那個……沒來吧?」
易喜愣了一下,才懂金寅的意思。打鬧般得狠狠打了金寅一下。「就跟你說有行車紀錄器。」
羅仲錫還滑著手機,像是在line上回覆重要訊息。他突然抬頭,語氣平緩得說:「有差嗎?」
金寅笑了:「羅哥覺得沒差就沒差。」
「這種機會,我怎麼可能忽悠而過?任何理由都不可能。」羅仲錫說。
「我要睡覺了,後坐好大,我要躺下來睡。我不要接你們的話。」易喜覺得繼續講下去,都會是沒營養沒內容。她躺下來假寐,就聽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得聊,意外得和諧,就像同事一樣,沒有針鋒相對。甚至對話非常正經認真。
「明晚怎麼安排?」羅仲錫問金寅。
「廠商抓得是五百人,因為沒有人力可以洗杯子,所以有溝通好是用塑料的小香檳杯,一次性的香檳杯要組裝。明天下午四點,pt會報到,開始計時計薪。那時候會讓他們組裝杯子。」
「好,桌巾帶幾條?」
「都請場地那邊的人量過了,數量有夠。明晚外場會有六個男生六個女生,基本讓她們做的工作就是passaround食物和飲料。飲料也不會一杯一杯調,會用大盆punch的方式,請pt先舀好。現場酒商還有另請公關公司主辦活動,我們到現場直接跟公關公司窗口聯繫就好。」金寅講得鉅細靡遺。
「不錯,你還蠻讓人放心的。」羅仲錫忍不住稱讚。
「羅哥調酒能表演嗎?拋接酒瓶?」他問。
「很久沒做了,要練一下,應該還行吧!反正不點火。」
「要一起?互相拋接?」金寅提議。
「晚上來練習一下。找一下手感。」羅仲錫笑了,也是覺得這挑戰有趣。
「如果我們可以一起,應該蠻有看頭的。如果不能,各自拋瓶也挺好看。」金寅說。如果表演精彩,東西好吃,自然以後業務量更能增加。「而且我們……練一下默契,應該更好。」
「默契好,小喜應該更快樂。」羅仲錫說。
易喜忍不住坐起來,怒嗲:「你們又在說那些五四三。」兩個男人賊西西得笑了。一路上就這樣鬥嘴,路程一點也不長了。在休息站午餐後,再次準備上路時,羅仲錫在車外抽菸講電話,金寅總算抓到了與易喜在車內獨處的機會。「開車很累,親我一下。」他摸了摸她的臉,抬起了她的下巴,有點撒嬌卻又有點霸道得吻上她軟軟的嘴唇。
易喜瞪大了眼,這車窗可是沒貼膜,外面看得到裡面的。金銀吸吮了幾秒才放開,易喜連忙轉頭,果然看見車外的羅仲錫悠哉得抽著菸,盯著車內的人。一股愧疚,像做了壞事的感覺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羅仲錫打開車門,坐進車內。易喜連忙低頭,假裝滑手機。
「過來!」他說。語氣有點嚴厲,易喜只好抬起頭,怯生生得靠過去。「我也要。」他說。她不敢看金寅,只是閉上眼,將自己得雙唇湊上。羅仲錫把她壓向自己,舌頭撬開她的嘴唇,貪婪得搜刮她嘴裡的秘液,比金寅霸道了許多。甚至手握住椒乳,大膽得揉捏著。
「大白天呢!不要這樣。」易喜放開他的唇後,去推不規矩得那隻手,卻發現那隻手是金寅的。
「我沒怎樣!」羅仲錫故作無辜得看著她。而金寅嘻皮笑臉得說:「喜羊羊,從現在開始,你要習慣。」
易喜正想辯駁什麼,就看到陳佐川走來。金寅搖下車窗問:「你們要出發了嗎?」
「時間好像還早,陳建群和許予惜說想下台中,買一個有名的蛋糕。」陳佐川說。
「我這邊必須先走,羅哥跟仲介和設計師有約,要處理另外的事。」金寅說。
「那我們就分道揚鑣,各自抵達就好。」陳佐川說。
他一走,金寅就準備開車。易喜突然說:「等等,換我來開好了,反正高速公路很好開。」
「不要。」他們異口同聲說。
「不讓我開的話。那我換車好了,我跟陳佐川交換,我相信許予惜會讓我開車。而且我們內場坐同一台車也方便。」她說。她的理由冠冕堂皇,合情合理,和陳佐川提出,陳佐川一定答應。說真的,陳佐川和陳建群與許予惜也沒那麼熟,他更想和羅仲錫同一車。金寅只好軟著聲問:「你以前有常開車嗎?」
「就是不常開車才要練習,而且我沒開過這種大車。」她的回答讓人有絕望之感。
「小喜別鬧,我趕時間。」羅仲錫說。
「那我就開快一點。」易喜回答。
最後,他們兩個凹不過易喜。易喜歡歡喜喜得坐上駕駛座,扣好安全帶,打R檔,準備出發。「金寅,為什麼車子不會自動後退?」易喜問。
「因為你手剎車還沒放。」金寅試圖讓自己平靜。
「喔,真的耶!我忘了放。」她說。
羅仲錫本來悠哉準備資料,現在緊緊得捉住手把。金寅也緊盯著路況,比自己開車還累。車子裡有一股緊張的氣氛。
易喜本人倒是不緊張,穩穩得開上高速公路後,平靜得開口了:「我想我得花一點時間習慣不尷尬得感覺。但也許這就是一個好契機,我們三個坦承佈公得在一起。我愛你,我也愛他,然後你們都愛我,我們來習慣三個人一起面對面的感覺。」
「那跟開車什麼關係,既然你都講那麼明白了,那就讓我們照顧你。」金寅說。
「我不能養成依賴的性格,你們兩個人的好,很容易讓我有兩倍的依賴。」
「這樣不好嗎?」羅仲錫忍不住問。
「那是兩回事,我還是得進步,在方方面面上面。」易喜說。易喜轉過頭來,向他們微笑:「你們難道沒想過:敢接受這種關係的我,怎麼可能是柔弱的小綿羊。」她此刻臉上有一種自信,羅仲錫看傻了,這分自信很美,他很喜歡,而且難以自持。
「喜羊羊,看路!」金寅忍不住戳破兩人間的粉紅泡泡,易喜的車子偏了一點,左邊車道的車嚇一跳,狂按喇叭。
「沒事沒事!只是不小心而已。」易喜老神在在,她也賊西西得笑了:「你們兩個,不是喜歡把我玩得很尷尬嗎?我只好讓你們很緊張。」
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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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準備3p了嗎?
是的。
但得忙完這場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