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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角力

    

77.角力



    宋子祺請了長假,因為時間長達兩星期,大家一問才知道是婚假。不過大概也只有許予惜會在乎他的動態,易喜本來是有點關心的,但是她和許予惜也不過是同事,不方便多問。有些問題是:別人沒發作,也不好主動關心。假裝不關心就是最好的關心。

    這兩星期羅仲錫有點忙,宋子祺不在,羅仲錫就是最高主管。阿強師傅也忙,舉凡和廚房有關的事,就是阿強師傅負責打理。不過整個團隊運作得很順暢,一個重要的人物不在,團隊仍然如期運作,代表每個人都很確實得在做著自己的事。宋子祺其實把團隊帶領得非常好。

    就羅仲錫而言,他的心境已經進入另一個層次。心理上有些羨慕宋子祺,可以想結婚就結婚。但是他還是高興的,這樣宋子祺和易喜一起工作時,他可以更放心。有的時候不是吃醋,就是一種會讓他不安的直覺,男女之間的慾望,他就是常常深陷其中的人,所以他太懂。

    另外羅仲錫易喜和金寅的關係,已經毫無避諱和遮掩。金寅只要共享而已,並不貪心,在金寅很多方面非常禮讓羅仲錫,而且非常守著一些原則。

    熱戀總會過去,最終會回到過日子的節奏。但這才是真正愛情的開始。

    從出差回來又見了父母以後,大概是最後一層面紗也揭開了,易喜開始感覺他們的關係進入了過日子這一層。就是三個人,遇在一起時還是非常黏膩,但是扣除工作以外的休息時間,自己的時間自己要做的事,在百分比上都加重了。

    如果易喜還是小女孩,也許會覺得自己被冷落了。但她成熟了,她也開始開拓著自己的興趣,妥善分配自己的時間。

    比較尷尬得是:易喜過去的朋友不多,現在日子又過得南轅北轍,好像要找朋友也沒什麼朋友。正當覺得無聊時,就收到了齊曉敏的邀約。約她看一場舞台劇。

    「你怎麼會找我?」易喜覺得很奇妙。但是這舞台劇是自己有興趣的,加上和齊曉敏的關係也還算熟,當下就答應了。

    「因為剛好抽獎抽中兩張票,陳建群是沒興趣看這種。我和大學同學也都沒那麼熟,男生的朋友比較多一點,可是建群會介意。閨蜜也都在外縣市讀書。不想浪費票,剛好上次烤肉和你聊天,覺得你也蠻文青的,就想到了你。」齊曉敏說。她文文靜靜的,非常有氣質,陳建群那種浮躁的氣息完全配不上她。大概乖女孩都愛壞男人。易喜不禁這麼想。

    「沒想到陳建群愛吃醋。」易喜忍不住說。他真是標準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齊曉敏並不知陳建群對易喜曾說過什麼,還覺得陳建群就是非常愛她才會愛吃醋。兩個臉頰紅紅的,略顯嬌羞。當然易喜也不可能多講什麼,只說了:「既然你請我看舞台劇,吃飯就我請客。」

    易喜想請好一點的,兩人就約好看完舞台劇再吃。這樣時間比較充裕。剛好那天金寅有事,金寅有時會神神秘秘得消失,大約他是有任務的,不過易喜從來不多問。而羅仲錫說:既然是兩個女孩聚會,他就不要攪和,他也去找朋友露營釣魚好了。易喜很意外,她問羅仲錫:「你竟然是會露營釣魚的人!」

    「很奇怪嗎?」羅仲錫不解。

    「我以為你的朋友應該都是抽煙喝酒的夜店咖。」

    「我看起來像那樣的人嗎?」

    「像。」易喜毫無疑問得點頭。羅仲錫笑了:「少來,明明你比我還壞。你只是剛好不抽菸而已。」

    「我哪有。」易喜臉一紅,趕緊結束這個話題,不然羅仲錫肯定拿床上的事來說。「你真愛釣魚?」

    「真的。如果都在台北我也會去釣蝦場之類的。上班太用腦了,也太用體力,我喜歡放空,然後很輕鬆自在得和朋友聊聊天。然後看看大自然。」他邊說,眼神好似飄到很遠的地方,看起來真的非常嚮往。聲音沉靜下來,似乎進到自己的思維裡面去。

    「我竟然不知道你有這一面。」易喜有點惋惜,她突然發現自己認識的他是工作上的,感情上的也許有點認識,但除此之外,很多事情一無所知。認識一個人,愛一個人,真的需要時間,而現在才是開始。羅仲錫除了體面的表面,心中似乎還有一個很深的地方,而她不曾進去過。

    「為什麼你的眼神有點失落?是不是聽過愛釣魚的男人是零分男人這種話。」羅仲錫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頰,他捕捉到她五味雜陳的表情。

    「為什麼零分?」

    「因為無趣,然後一失聯就是一整天。如果陪著去釣,找不到樂趣,也是坐後面發呆而已。」

    「我只是覺得有點挫折。我竟然都不知道你喜歡的事,也都不認識你的朋友。」易喜有點挫折是真的,但也不是太往心裡去,她只是借題發揮撒嬌一下。她埋進他的懷裡,心中預想著羅仲錫會說:「我會帶你認識我朋友。」這種話。羅仲錫順勢抱著她,摸著她的背,淺淺淡淡得說:「不需要想這麼多,成熟的愛情,彼此都要留一些空間更好。」

    易喜被這句話震驚了。羅仲錫說得沒錯,但是她突然之間就介意起來,不知道羅仲錫留了多大的空間給他自己。只是她一直相信羅仲錫愛她是愛在她明理成熟。當下她把所有的感覺壓下,只給一個不留痕跡的笑容。

    這齣舞台劇很有意思,除了有名的編導以外,舞台設計的藝術家名號更是響亮。廣告都打著藝術家為這場表演特別製作了許多大型道具。藝術家是做結構雕塑的,雖說是舞台劇,台詞很少,大多是道具與燈光還有演員的肢體來演出一個意境。易喜本來就是當作另一個體驗在欣賞,對於劇情不是那麼投入。劇名叫角力,劇情其實非常艱澀難懂。邊看著,她不禁走神,心想:若是陳建群來,肯定呼呼大睡。

    易喜只看到藝術家的道具是原木製作,在燈光下有質樸簡約的美。他擅長平衡,長木兩端做兩個人,長木開始搖晃,一下左邊到地板,一下右邊到地板,其實就是個蹺蹺板。兩個演員在長木上掙扎了一下,前前後後移動了一會,終於達到了一個平衡。平衡也是搖搖晃晃,好像哪一邊呼吸太重就會晃動。燈光一暗,下一幕換成了賓士型的木板,木闆下有個圓球支點,最難的是三個人要同時上這個板子,那要絕佳的默契。上去以後,三個演員要在木板平衡看似很不容易,只要有人節奏不對,木板就會搖搖晃晃得旋轉。這一幕蠻久的,演員反反覆覆得尋找平衡點,然後板子旋轉,聚光燈下,好似永遠不知道他們何時會停止。

    周遭有人發出了一聲不耐煩得嘖嘖聲,好像折磨得你受不了的極限時,終於換了下一幕。易喜忍不住看了齊曉敏一眼,她竟然雙手壓著胸口,張著嘴,非常投入的樣子。不知戲要說什麼,只覺得演員都在與平衡拉扯,也許這就是取名為角力的意思。

    結束後,易喜請齊曉敏吃火鍋,齊曉敏說自己腸胃不舒服,不能吃油膩的東西。但是遇到麻辣火鍋卻是非常開胃。甚至還喝了辣湯。易喜忍不住嘟囔:「吃不了油膩的這樣喝可以嗎?」

    「不知道,我早上一個排骨餐盒都吃不下,聞起來油得反胃。可是這辣湯我覺得很對味。」齊曉敏又吃了兩朵煮在辣湯裡吸滿辣油的菇。她今天吃的份量遠比上次吃燒肉多。易喜有點擔心:「你可別因為是吃到飽的火鍋就吃太撐。」

    「我是真的餓,別擔心。」齊曉敏嘴唇油油得笑著,臉上露出一抹她這年紀的笑容,難得有點可愛,不是多愁善感的樣子。「易喜,你喜歡剛才那齣劇嗎?」她肚子填了半飽,急於分享。

    「說不上,其實我有點看不懂。但也不會不耐煩就是了。」

    「餐飲業的人好直率,不懂就說不懂。」

    「不然呢?」話剛說完,易喜就聯想到上次齊曉敏來當外場的學長。也許像他們這種飄飄在雲端的氣質人說法會比較委婉。

    齊曉敏喝了一口果汁,說:「我覺得蠻感動,雖然沒有說角力是何方角力,但是我覺得像是愛情。」

    「翹翹版的比喻我可以理解。」易喜說。愛情翹翹板也不是什麼創新的比喻。齊曉敏話鋒一轉:「有一件事想問你。建群說:你們去高雄出差時。你和羅哥還有金寅毫不避諱得住一起,這是真的嗎?」

    易喜沈吟了一會,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應該早就傳開了,這時候不答,就會顯得見外。她輕輕得點了頭,想用一笑帶過。

    「在一起是那種真正的在一起?我是說身體和心理。」齊曉敏問得好隱晦,大白話就是:真的有做嗎?易喜又「嗯」了一聲。

    齊曉敏咬著筷子,說:「我不懂為什麼心可以分給兩個人?」

    「我自己也不懂,更害怕去想,但是也無法割捨。」易喜的這句話是把她真的當朋友了。

    「我只是打工,在餐廳工作的時數不多。但有的時候建群會說:餐飲業的同事之間有一種默契,是身體上的也是心理上的。這種默契是朝夕相處累積的。其他人是很難取代的。」

    「我相信有這種默契。」易喜話鋒一轉:「不過你別瞎想,我和陳建群就是同事而已。應付羅哥他們已經疲於奔命。」她明白齊曉敏講這麼多,就是繞著探口風。聽道易喜親口說,齊曉敏甜甜一笑。其實她是喜歡易喜的,但同時又擔心她與陳建群的關係。約易喜出來是真的想當朋友,到目前為止也是開心的,但還是忍不住問。得到易喜這句話,齊曉敏放鬆不少,又講起這齣戲,口沫痕飛得介紹藝術家還做過哪些展覽與跨界合作。

    「不知道你們三個人要如何相處!都不會吃醋比較嗎?」齊曉敏問。

    「其實是會的,只是不說破,我們有一個難以言喻的默契在。」

    「或著就像最後三個在平衡的演員。」齊曉敏說。易喜的腦中回到剛才那一幕,三個演員找著重心,在木板板上維持著平衡。三個葉片搖晃緩緩旋轉。但是易喜現在回想,三個演員好奮力,頭上都是汗珠,一直在努力。但直到謝幕,這三個葉片也沒有倒下來。即使左偏右偏,始終沒有倒下,這或許才是這齣劇的背後想說的。

    齊曉敏吃著,又突然說肚子難受,說不上哪裡不舒服,好像有點撐得想吐。

    「叫你別吃這麼撐!」

    「可我剛才真的餓。」齊曉敏打電話讓陳建群來接,她一直打哈欠,好像突然很累。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易喜看看時間,也將近十一點了。她正要回家,摸摸口袋,竟然發現忘了帶鑰匙。

    她打給羅仲錫,羅仲錫問:「那有帶錢嗎?這麼晚了,自己一個人請鎖匠我有點擔心。你等等我打電話給莫莫。」他的聲音蠻擔心的。過不久又打來:「莫莫在家,你直接去我家。她說她會幫你開門。」

    易喜覺得心暖暖的,但是掛上電話後,又覺得自己怎麼變得軟弱了。這件簡單的事:其實自己可以解決。或許自己只是想要有依靠他的感覺。

    本來有點擔心莫莫會不高興的,但她開門的時候還帶著微笑。

    「抱歉打擾你了。」易喜還是很有禮貌。

    「還好,反正我也不會那麼早睡。」莫莫瘦瘦的,卸了妝有點憔悴。吧台桌上放著洋芋片與啤酒還有手機,看起來是正在滑手機。「應該不用招呼你吧!我爸房間的東西你就自己用。」

    「你繼續看你的影片,我自己來就好了。」易喜正要走進羅仲錫的房間,莫莫像是想到甚麼,走過來說:「我爸房裡有些女生用品是我的,你別多想。我爸說要和你搬出去外面一起住,以後這間主臥要給我睡,所以我有空就把東西移過來。」

    關於這件事,羅仲錫出差回來後也沒再提過,易喜以為說說而已。也擔心莫莫這一關。沒想到羅仲錫真的有在規劃,而莫莫也一副迫不及待把老爸趕出去的樣子。

    「沒事,我就住一晚而已。謝謝你幫我開門。」易喜還是禮禮貌貌。突然間,莫莫的手機響起提示音,她低頭一看,喜出望外得說:「丁程要來找我。」剛憔悴的臉龐揚起青春的笑容。」」

    易喜覺得自己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只好尷尬得笑笑說:「你忙!我今晚也不會出這房間,等等就洗洗睡了。」莫莫急著要去打扮,好像也沒有心思顧忌易喜也在這件事,只是說了聲「好。」就順手把門關上。

    這也太熱情了,難道還在熱戀?易喜深深覺得莫莫的周邊也太充滿粉紅泡泡了吧!她拿了羅仲錫的毛巾和睡衣,就去浴室泡澡。她租的小

    套房浴室很小,這裡能泡澡也是一種享受。易喜傳了訊息,告知羅仲錫:人已平安抵達。

    她自在得唱著歌,泡著澡,然後發現自己有點想念羅仲錫,明明昨天上班還見面的,突然間好想念,想著就覺得有點失落。手機電話響起,看到是羅仲錫來電時,她心裡一陣開心。這才發現自己周邊的粉紅色泡泡沒有比莫莫少。

    「在洗澡?」羅仲錫聽到回音很大的水聲。

    「恩,莫莫已經幫我開門。」易喜有點故作鎮定。

    「這次釣魚露營心好不平靜,我回到帳篷以後,就開始想你。」

    「說噁心話。」易喜明明很開心,還是嬌嗔了一下。

    「你不想我嗎?」

    「想。」她低聲說。電話沉默了幾秒,但是這幾秒很美妙又充實,許多感覺盡在不言中。

    「明天就回去,我真的要跟你住在一起。」羅仲錫說。

    「莫莫迫不及待得要趕你出去。」易喜笑了,想到莫莫把東西都慢慢搬來,就覺得有趣。

    「莫莫在幹嘛?」

    「她說丁程要來,應該在梳妝打扮吧!整個人喜孜孜的。」

    「丁程要來?」羅仲錫雖然這樣問,但其實也不算太意外。「小喜,你幫我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有一盒全新的保險套,幫我拿去餐桌上。她會看到。喔對了,床頭櫃還有另一個東西是給你的。」他說。

    「可是好吧!」這真是個尷尬的任務。易喜從浴缸起來,胡亂穿了睡衣。可是才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門外丁程和莫莫的聲音。

    「小聲點,不然我們去房間好了。我爸的女朋友來了。」莫莫跟丁程說。

    「就是這樣才刺激!看看她會不會跟你爸打小報告。」丁程說。

    「能打什麼小報告啊?我爸早就知道我都跟你亂來。」莫莫嬌笑。

    「看她會不會跟你爸說:我幹你幹得無法無天。我在客廳把你幹得求饒。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易喜聽了大翻白眼,心想這盒保險套是拿不出去了,她現在開房門肯定被討厭。她只好看看抽屜裡,羅仲錫給她的東西是甚麼。打開包裝,是一根按摩棒和肛塞,她瞬間紅了臉。她打電話,羅仲錫沒接,她只好line:「看來我慢了一步,現在的狀況是我不太好出房門。還有你幹嘛買那些奇怪的東西給我。」易喜想:應該是羅仲錫那邊收訊沒很好,他打電話,肯定是特別走到一個收訊不錯的地方。

    一整天下來,她也累了。她躺進床裡準備睡覺。床單被單都是他的味道,易喜覺得好有安全感。意識正在彌留之際,就聽到了莫莫銷骨的呻吟,甚至還有肉與肉的拍打聲。非禮勿聽,但她翻了床頭櫃和書桌都找不到耳塞或耳機之類的東西。

    「主人你好棒,頂到了頂到了」

    「幹!小母狗,誰讓你吸這麼緊。」

    「主人,你的肉棒好棒   」

    「你看你的穴都被我肏得翻出來了。」

    可惡,沒有可以擋耳朵的東西。易喜只好撕下衛生紙,塞進耳朵,終於聲音悶悶的,聽不清楚了。躺回去正要睡覺,突然房門被撞了一下,聲音比剛更清晰,還加上了房門門栓的震動聲。竟然壓在門上搞,易喜真的覺得無奈。

    「主人不要我爸的女朋友在裡面」

    「讓她聽聽你羞恥的樣子」

    「那裡不要.快到了。」

    「誰準你說不要的,你就是我的母狗要射了」

    「射裡面我想要裝滿主人的精液。」

    易喜突然睜眼,又看看那盒保險套。心中祈禱著:希望只是角色扮演的臺詞而已。喧囂終於平靜,說真的,聽得還蠻尷尬的。當過老師的易喜大概明白,莫莫一方面不討厭易喜,但另一方面又想挑釁她。還好莫莫已經十九歲了,不然應該更嚴重吧!當然,剛才那些事,她決不會跟羅仲錫說的。

    睡到了凌晨,天已經有點亮了。有人爬上易喜的床,易喜整個嚇醒。「幹嘛嚇成這樣!」羅仲錫回來了,把她抱個滿懷。

    「我有鎖門。」

    「喇叭鎖用十元硬幣就能打開。」

    「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在帳棚裡睡睡醒醒,翻來覆去,就想還是回來好了,至少能抱抱你。」羅仲錫說。「到底是:熱戀沒有過去,還是我被你困住了。我本來好喜歡獨處,但是現在分開就會又點想念。」

    易喜覺得好甜,安安穩穩得窩在他懷裡又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可能已經八九點,星期一是一般人的上班時間,窗外有人聲鼎沸的感覺。羅仲錫炙熱的下身已甦醒,抵著易喜的臀縫,本來抱著腰間的手,也握在柔軟的胸肉上。

    「不要」她像魚一樣,從他的懷裡滑開。

    「不想要?」

    「小朋友都在」

    「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羅仲錫說。這句話也太耳熟,易喜忍不住笑了。不過她不要,他也沒強迫。兩人就起來穿衣服,準備出去吃早餐。羅仲錫仍是不忘把那盒保險套放餐桌上,再留下他字跡的紙條:「記得保護自己。」

    他問易喜:「你有看到我買給你的東西嗎?」

    「幹嘛買那個!」她臉一紅。以前是很想買,但是現在很滿足,好像不需要。

    「怕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無法滿足你。」他說。然後被易喜狠狠打了一下。

    兩人吃完早餐,想先回易喜住處處理鑰匙的問題時。金寅從裡面開了門。

    「你怎麼會在這?」羅仲錫和易喜都感到意外。

    「喜羊羊,我本來就有另一副鑰匙,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問一下。」金寅有點不高興,難得他把情緒表露在臉上。易喜立馬支支吾吾,確實,昨天慌亂之時,根本沒想到金寅。「我想你在忙怕打擾你。」

    場面有點奇怪,羅仲錫看了一眼,心想:讓金寅撒嬌一下好了。他淡淡得說:「你們聊,我去抽根菸。」這就是他對易喜的愛,成熟的,適時的,不讓她尷尬。至少她慌忙的時候,第一個想依賴他。

    羅仲錫一走,易喜就撲到金寅懷裡:「我就怕你忙啊!對不起。」她顛起腳,親吻著他的唇。金寅本來有點生氣,但她貼上來時,那股氣又化為烏有,唇舌貪婪得啃噬她的熱情。

    「你要補償我!」他說。

    「好啦!」

    「我也有能力讓你依靠,我們不只是   」

    「我知道對不起。」易喜腦裡想起了角力的畫面,三個人的平衡桿,有人進就要有人退才能維持住巧妙的平衡。而進與退之間,都是他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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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程對莫莫說: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羅仲錫對易喜說:讓它們知道我的厲害

    百分之90的女孩會找和她爸爸很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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