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交換最羞恥的一面3(h)
剛才一陣放縱過後,天色已經昏暗,大概再一小時就會天黑了。微微昏暗,還有些許日光,搭上閃閃燭光,有一種異境的氛圍。總覺得這個時空好像是不存在的,大概是剛才太過美好。他們躺在躺椅上休息,風吹過樹林的聲音加上一些蟲鳴鳥叫,讓人非常放鬆。休息,不過是調整一下呼吸的節奏,剛才雖然滿足金寅和羅仲錫都還是貪婪,雖然沒有說,但他們都不打算就此結束。
風涼涼的,羅仲錫幫易喜揉著下腹,讓她肚子不要那麼酸脹。他的手熱熱的,易喜全身覺得很輕鬆,有點昏昏欲睡。
「能抽煙嗎?」羅仲錫問。
金寅和易喜都點了頭,反正在戶外。羅仲錫點了煙以後,深深吐了一口氣,覺得這是這一兩個星期最舒服放鬆的時刻了,好好的做愛好好的抽菸,有什麼事比這更美好。
金寅看他一臉很舒爽的表情,忍不住逗逗他:「羅哥,你剛說如果我碰你,你就揍我......」
「嗯!」他又吸了一大口煙,瞇起了眼。
「可是你先碰我了耶!這怎麼算?」金寅說。
羅仲錫尷尬得想裝作沒聽見,易喜卻笑了。
「那不然我讓你揍。」他把煙熄了,臉湊過去金寅那裡,示意他可以打臉。
「我打你幹嘛?打你我又不會爽,我想玩別的。」金寅說。
「你不準......你不準......不準......」羅仲錫剛才的從容完全沒了,結巴了幾句才說:「不準插我。」氣勢完全弱掉。「用手指用玩具也不準。」他又補了這句。
「可是剛喜羊羊舔的時候,你是喜歡的。」金寅說。
「小喜可以,但你不行。」他講得臉紅脖子粗,看起來血壓都要高了。
「所以仲錫我可以?我可以和你那樣玩?」易喜覺得羅仲錫的模樣太有趣了,和金寅連成一氣逗他。
「小喜你怎模可以和他站同一陣線。」羅仲錫有些哀怨得說。
「所以只要守住不插入這個底線就可以了?」金寅笑笑著說,但羅仲錫感到背後發寒。「你要幹嘛?」他緊張得問。
易喜發現羅仲錫看起來沈穩,但其實有點可愛,大概是真的像一家人了。許多面像都會被看到。這種輕鬆的感覺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也很喜歡看他們兩個像男孩一樣鬥嘴,至少是和和樂樂的。可是易喜知道這種和樂不是偶然,人都有妒意,他們願意這樣相處,是因為真的愛她,不讓她為難。
「沒有要幹嘛,只是想玩遊戲而已。」金寅說。
「你那個爛遊戲,動作慢到自己都受不了,還玩?」羅仲錫輕視一笑。
「所以我把最刺激的三張牌抽出來,一人完成一張就好。」他說。羅仲錫拿了那三張牌來看,女生的指令只有一張,是一個讓人很興奮的題目。男生的指令卻有兩個,一個是前列腺高潮一個是射後潮吹。
「靠!這什麼鬼東西,我哪會!」羅仲錫咒罵了一聲。
「前列腺高潮要從後庭刺激,射後潮吹就是射了以後繼續打手槍,直到尿噴出來。」金寅解釋著。
「我才不要玩!」羅仲錫哼了一聲。
「好啊,你可以回房間休息睡覺,我和喜羊羊自己玩。我們自己做到爽。」金寅微笑著。羅仲錫有點不服氣,轉頭問易喜:「小喜,難道你願意玩這麼變態的遊戲?」
易喜躺在墊子上支起了頸子,看了一下女生的指令「自己撫摸後穴」,笑了笑說:「是有點害羞,但你們每次都會把我弄到比這個不堪十倍。我很想看你們這麼羞恥的樣子。」
「你怎麼學壞了!小喜!」羅仲錫還以為她會害羞拒絕,但竟然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教壞的。」她笑吟吟得勾住他的頸子,細細碎碎得吸吻著他的嘴唇,有點俏皮,靈巧的舌尖有點情慾又有點誘惑的感覺。長腿蹭著他的囊袋。弄得羅仲錫心神盪漾。羅仲錫捧著她的臉深吻了一陣,這麼纏綿的時光,他才不想進房間看無聊的電視,孤獨的睡覺。
當他放開她的唇時,易喜低聲說:「抽一張牌吧!」
聽她聲音,他大概有點魔怔了,真的從金寅手上抽了一張牌。但抽完的瞬間,他害怕了一下,萬一抽到前列腺高潮怎麼辦!還好牌翻過來是射後潮吹。
「這到底要怎麼作?」羅仲錫說,其實他沒做過。
「這很爽??我會幫你。」金寅說,他抽到這張也是金寅手下留情。
「你幫我?別嚇我了。」
「難道你要另一張?我可以跟你交換。」
「不要。」他想都不想得否決。
金寅湊到易喜的身旁,含住她的耳垂,細細得舔咬,手掌握住大小剛好的乳房又捏又揉。他的力道不重,溫溫熱熱的手掌揉得胸部很舒服。易喜輕輕得嘆息出聲,她的面色馬上被他挑得潮紅。易喜雙眼微迷,雙脣微張
,羅仲錫忍不住含住她的嘴唇。胸已經被佔有了,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滑,摸在腿心上面。腿心外邊一下就濕濕滑滑,他不禁有點醋意:「金寅才摸一下,你就濕成這樣。」羅仲錫手指放進去輕攪都聽得到水聲。
「才不是.....是你們剛射進去的......」他的手指撩弄的技巧很好,她一下就微微喘著。
「不是,都是你的。」他手指插到底以後,往後勾出來。肉穴內敏感的點都被蹭到,易喜身體微微一顫,穴肉貪吃得把手指夾緊。「你看你的淫水亮亮的,還有點透明。」羅仲錫在易喜眼前晃了晃濕漉漉的指頭。他把她的腿更分開,雙指更往裡面鑽。羅仲錫手指也長,伸到底可以隱隱約約碰到她最裡的敏感點,每碰到一下她都會反射性得扭著腰。金寅長硬的肉棒蹭在她臀縫,她扭這爭扎,也順便撩動著他。手指長度有限,羅仲錫通常熱燙的龜頭都會在那處來會碾壓,但手指這種偶然的觸碰,反而燃起慾望的黑洞。羅仲錫的手掌都是水,有她的水也有他們剛射進去的東西。
「小喜比以前更容易濕了......」
「就說那是你們的......」易喜搖頭否認,但下身不住夾緊,把羅仲錫的指頭夾得緊緊,穴肉貪心得一直吞嚥。羅仲錫再把手指抽出時,一灘水就流到了床墊上,布面直接濕了一片。
「喜羊羊,你真色......」金寅在她耳邊說,舌尖舔了舔她的耳擴,又熱又癢,像是在慾念心尖上搔了又搔。
羅仲錫舉起濕漉漉的雙指,輕輕觸碰易喜的雙唇。她乖乖得舔了一下,腥腥的,有男人的味道也有女人的味道,但都是熟悉的味道。
他在她面前把兩隻手指吃進嘴裡,舔拭乾淨。
「仲錫,你......」易喜驚訝得瞪大了眼。金寅也愣了一下。
「我願意愛所有你愛的。只要你喜歡,怎麼玩都可以。我的底線就是金寅不準插入我,那樣我會覺得被侵犯。」羅仲錫很認真得說這番話。她聽了覺得莫名得感動,其實她明白金寅也不是真的想要嚇羅仲錫,或者對他有慾望。金寅只是想要一個交換最羞恥的一面,完全不分你我的親密感。
易喜嘴唇微張,還沒說出自己有多感動,羅仲錫就低下身親吻起濕透的蜜穴。他的舌尖勾弄著,即使裡面裝滿著他們的體液,他也不覺得噁心。
「仲錫,不可以......不可以......哪裡髒.....」易喜爭扎著,這可不是客氣話。她身子一直往後縮,但他扣住了她的雙腿,長舌從穴口舔到最敏銳的陰蒂。易喜的身體大大一震,他知道她很有感覺,集中得舔在她的陰蒂上。「不行......」她一直搖頭,但直接的快感和極度羞恥的感覺太強烈了,沒多久她就攀上高峰,全身顫抖這。易喜喘了一口大氣,好險沒有潮吹出來。羅仲錫抬起身,她就勾住他脖子深吻,誰的液體在誰裡面已經不重要,他愛她的全部,她也愛他的全部。
「喜羊羊,裡面是不是很想被插?」金寅在她耳邊低聲得說,慾望熱燙得抵著她的臀部。
陰蒂高潮是很短暫的,通常都會激起更多不平靜的慾望,易喜連連點頭。
「你表演那個指令給我們看。」他說。
易喜乖乖得點點頭,雙指先伸到穴口,用淫水沾濕,輕輕得撫摸著自己的後穴。然後淺淺得插入一個指頭,淺淺得抽送起來。
看起來是那麼淺,好似不痛不癢,易喜卻發出了難耐得呻吟,放入第二支指頭抽送,也是淺淺的。
羅仲錫看得心跳好快,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在他面前這樣做過。他不禁讚嘆起這遊戲,肉棒又漲又硬,著魔似得看得專注,這一刻他甚至覺得所有原則都能放下。
「喜羊羊舒服嗎?」金寅問。
易喜只是點頭,手舒服得拿不開。
「後面喜歡這麼淺嗎?」這次是羅仲錫問的。她又點頭:「靠近外面的地方很舒服。」
「我以為你喜歡插很深......」羅仲錫說。
「前面......前面需要你插很深......」說出這些話易喜覺得好羞恥,但是手指在後穴進出,也是羞恥的新高度。
「是不是比較喜歡我在後面?」金寅問。
「嗯,你那裡勾出來的時候很舒服。」她說,聲音好軟,綿綿糊糊的。
「多舒服?」
「會想尿出來......不要問了.....」她撇過頭,接下來的感覺她說不出口。但身體的空虛感更明確。她一隻手還不願離開後穴,一隻手往前抓,握住了羅仲錫的肉棒:「老公.....」她叫得好纏綿。
金寅捏著易喜的下巴,把她側臉轉過來吻著。他把她的手指拉了出來,稍稍抬起臀部,就讓她把自己坐進後穴。瞬間的充實讓她吻不下去,嬌媚綿長得呻吟著。
「爽嗎?」
「啊......啊.....」她想說些什麼,但開口就是哼吟。
「喜歡全部插進去再抽,出,來?」金寅刻意插得很深,抽出來卻慢慢的。微翹的龜頭,真的像是勾住了後穴入口皺褶,輕扯才抽得出來。金寅也爽得瞇眼,以前都是猛抽送,現在覺得慢慢得很有滋味。
反覆了好幾次,易喜雙腿愈崩愈緊,終於全身往後一抽,細細碎碎得發起抖來。
「我還沒插爽就到了?」後穴高潮的收夾也很有力,金寅讓龜頭卡在穴口,享受她的吸夾。
羅仲錫完全受不了了,他輕推她的肩頭,金寅有默契得抱著她躺下。後穴還塞滿著肉棒,前穴卻門戶大開。羅仲錫直接從前穴插到最底,飢渴得抽送起來。
「小喜喜不喜歡兩支肉棒插你?」
「喜歡.....現在要兩支才滿足.....好深.....好舒服.....」她一直叫著好深,生理性的眼淚一直從眼角流出。
「欠肏!」他把她的雙腿拉到最開,毫不留情得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被你們弄壞了!輕一點......」她求饒著,巨大的快感伴隨著酸痛。
「輕一點?輕一點你怎麼會爽?」羅仲錫輕蔑一笑,又深又快得抽送。
「怎麼會壞?孩子都能從裡面生,不過是插兩隻肉棒而已,怎麼會壞!」金寅笑著說。
「可是金寅你是從後面啊!」易喜邊喘邊說,金寅也加重了力道,她沒有辦法,只能緊緊抓著羅仲錫的手臂,指甲都激動得陷進去了。
他們笑了,笑得又壞又邪。易喜知道自己骨子裡有那麼一點變態,其實愛死了這樣的他們。太舒暢了,她屏住呼吸,身體愈崩愈緊。男人們本來信心十足得抽送,一副要折騰死她的氣勢,但被夾緊到一個境界,彼此都慢了下來,但就算慢了下來,節奏也亂了,對方的肉棒毫無章法得擠弄,也是一番刺激。她埋在他懷裡,在他們亂戳一通中,幾乎筋攣得高潮,全身都在顫抖。他們像是較勁,放慢了速度,卻都不停下來,一直延續著她筋攣的快感。易喜埋在羅仲錫懷裡,呻吟都有了哭腔:「不要了......不要了......」
「不行......」他更用力得抵在深處磨著。他沒注意到金寅的眉心愈皺愈緊。「好了......好了......」金寅倒吸著氣,輕推羅仲錫。羅仲錫好像才有點明白,抱起易喜,讓他從她後穴出來。他以為金寅已經射了,結果看起來是最亢奮的狀態:「我以為你射了!」
「快忍不住了,我要這時候執行指令。」金寅拿起後穴的按摩棒,沾了一把易喜的水,往後穴塞。邊塞邊發出像是哀嚎的呻吟。到底以後,他的腰一僵,全身一震,飢渴得握著手柄抽送。他趴跪在床上像狗爬式一般,手握著按麼棒插弄自己,力道又重又快。
易喜和羅仲錫交叉坐著,他還在她體內,但她剛才筋攣的勁過了,正喘著氣。她看金寅舒爽的樣子,好像爽到快死,聽他呻吟的聲音,身體又興奮了起來,穴肉一吸一夾,所有的反應瞞不過羅仲錫。
「我們註定要在一起,你真的好變態,和我一樣變態......」他說。她紅著臉搖頭說:「我沒有.....」羅仲錫只是微笑,她很有感覺,他怎會不知道。
「你為什麼那麼愛玩後面?」羅仲錫問金寅。
金寅一直喘:「因為前後一起刺激,射的時候真的超爽,你試過就知道。」他用力得插幾下,漲紅的肉棒就跳了幾下,像是一碰就要射出來一樣。「要射了.....要射了......」金寅喃喃說著,感覺按摩棒再用力推進去,馬上就會噴出白濁。
羅仲錫又不知道哪來的想法,大概是一種想胡鬧的心態,他竟然伸手捏住金寅已經準備顫動的龜頭馬眼。
「靠!羅哥!」金寅大叫一聲,本來已經呼之欲出的快感,現在活生生得被壓了壓。但是快感還在頂端,就像是脹滿的膀胱被拿一個尖針反覆得揉捻,滿滿宣洩的壓力卻爆不開。
金寅把他的手揮掉,握住自己的前端,快速套弄,才射出來。射出來的量和力道都比之前多許多,瞬間爆開來的舒爽和輕鬆,讓他覺得肺部充滿了空氣,雙腿都在顫抖,幾乎跪不住得攤躺下來。他有點無法聚神,這次被羅仲錫一干擾,說真的竟然比上一次又更爽。
易喜知道在高潮之後,他還能更爽。手接過按摩棒再繼續抽送,金寅果然側躺著,又開始呻吟扭動了起來。
「小喜,你們竟然這樣玩!」羅仲錫看傻了。但易喜沒有說話,認真的推送著按摩棒,只見金寅身體愈崩愈緊,他哀嚎一聲後,又射出一股精液。她才停下了手。
「幹.....快死了.....」金寅躺在床上像是脫力一般,好像每個細胞都爽到沒力氣了。他忍不住抱怨:「幹!羅哥......你叫我不準踫你,你又是弄我後穴又是捏我老二的......什麼意思!」
對於他的控訴,羅仲錫自己也說不出話,出於白目也好,出於好奇也好,反正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不敢面對的是:自己很敢玩,而且有點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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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仲錫:我警告你,你不準......(氣勢十足)
金寅:可是羅哥,都是你在弄我。(無奈樣)
羅仲錫:我的初心只是想開玩笑。
金寅:但是回不去了.....我並不討厭
羅仲錫:你不準.....你不準喜歡.....
金寅:你為什麼要用喜羊羊的語氣跟我說話
羅仲錫:我才沒有才沒有
金寅:你要不要手插腰加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