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交換最羞恥的一面4(h)
這場性愛實在是太淋淋盡致,金寅射了以後,躺在一旁休息。羅仲錫為了迴避金寅的問題,專心得抽送起來。易喜的身子一直被插著肉棒,所有的感覺一直持續著,一旦又開始律動,她很快又會爬上高潮的邊緣。她纏綿得呻吟著,他握住她的手,每一記深處的頂弄,就像是帶著她在浮沈的海衝浪。衝上了高高的浪頭,再順著地吸引力落下。他不斷得插弄深處,快意也不斷得從她的脊椎往後腰四處竄,快感竄上去的時候又虛又浮,身子都像是要飛起來了。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飛,羅仲錫連棉不絕的頂弄,又夾雜著另外一股沈重的酸脹感。她竟量放鬆自己,因為知道自己只要一用力,子宮就會筋攣高潮。
「小喜......」羅仲錫嘆息著:「跟你做好爽??整支都能塞進去......」他完全得抽出來,肉棒看起來又濕又亮,再整支搗弄進去。他一插進去,破開穴裡層疊的軟柔,她就會迎向他呻吟。
「仲錫......」她抓著他的手臂,被他弄得好喘,眼裏都是水霧得看著他。
「你和金寅都這樣玩,和我做的時候會不會無聊?」羅仲錫抵在最深處磨弄著,那裡像是有個窟窿把龜頭夾得很緊。
他沒有用抽送撞擊的,用廝磨的。易喜也舒服得哼了起來,酥麻的感覺變得很細緻,像是尿液要從膀胱衝出來之前的那種感覺。
她搖搖頭,怎麼會無聊呢,每次都舒服得快昏厥。羅仲錫俯在她身上,折騰般得磨著她。身體的皮膚大面積的接觸著。易喜的雙手撐著他胸膛,指尖玩著他敏感發硬的乳頭。
「小喜.....嘶......」他嘆了一聲,臉上浮起舒爽的表情又帶著一抹他慣有的,邪氣但是英俊的笑容。他在她耳邊說:「小喜......」
易喜以為他又要說些床苐間戲謔的玩笑話。但他卻低沈得說:「我愛你。」
因為有愛才這麼舒服吧!撇除所有的外在因子,不管是器大活好還是崇拜他們才華洋溢。做愛最終還是回歸在愛上面。「老公......」她看著他,摸了摸他的嘴唇,長長的指尖劃過他下巴的鬍渣,雙眼迷離得承受他的推弄。「我也好愛你......不行......」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嗯.......要到了......要到了......」撐滿內穴的快感好像要溢出來。
羅仲錫彎腰吻住她,腰部不再溫柔,直接加快抽送,送她到極樂的頂端。
易喜的肉穴強烈得收夾著,她覺得自己軟成一攤水。但是身體很放鬆,肉穴裡的感覺好像成為一個活著的支點,下面很滿,心裡也很滿。他皺起眉頭,看起來不打算壓抑,速度和力道又快又足。
「嘿,羅哥!」金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羅仲錫嚇了一跳:「幹!不要吵我!」他眉心更皺,是一個快到頂峰的節奏。
「不要忘了你的指令。」
「幹,你好吵,我不會啦!」
「你射了馬上拿出來,我讓喜羊羊幫你。」
「嗯......」
「羅哥......然後......」
「閉嘴!啊??」他應該快到了,雙唇微張,喘著氣。之前他都很安靜的,但是自從上次和易喜玩說出感覺的遊戲,就慢慢得能自在的發出呻吟。
他的呻吟有些壓抑,但易喜聽了很亢奮,一方面也是想讓他更舒服,她刻意夾緊了自己。她一刻意夾,羅仲錫就受不了了。「小喜.....」他的聲音又是埋怨,又像是極喜。悶哼一聲以後,他覺得自己的愛全部都灌注進去了,他很想要留在她體內享受她的溫暖,但他想到金寅的話,很捨不得得出肉穴裡抽出來。
「喜羊羊,握住前端,手指壓在繫帶上,趕快搓弄。」金寅拉著易喜的手去握羅仲錫的龜頭。「喜羊羊,你動得太慢了!」
易喜面露慌張,本來就不是男人,手沒那麼熟練,更不要說剛才被弄得身體很軟,速度快不起來。「幫我......」她求助得看著金寅。
快感這種事,就像開手排車,加速可以很快,但是一不小心也可能熄火。金寅擱開易喜的手,自己握住羅仲錫。
羅仲錫瞪大眼,狠狠瞪著金寅。「幹!手拿開!」他要揮開金寅的手,卻被金寅的另一隻手抓住。金寅的手心就著上面的濕意快速得磨搓他的龜頭,拇指按在繫帶上面不時刺激。速度和力道都很足夠,畢竟也是男人,很知道這樣的技巧。剛射完肉棒沒有軟的跡象,看起來更亢奮了。
「幹!快停下來.....幹你娘??金寅你給我放手......」羅仲錫一直罵,腿上一直用力,身子一直要往後縮。但金寅的力道很大,一支手把他固定在原位,另一隻手仍然沒停得搓弄。羅仲錫不敢承認快感很強烈,又爽又痠的感覺又直竄像後腰,腰腹的肌群使不了力,細細顫抖起來。
「幹......操.....媽的......你不要鬧了。」他嘴巴不停罵著,但氣勢已經弱掉。最後是有點慌的感覺:「不行....不行....金寅你不要鬧了.....」他的臀部夾很緊,骨盆一直不自主得往上拱。
「不要忍,想射就射!」金寅說。
「不是想射.......幹......」他哀嚎著,其實是很多感覺交雜,像是要射又像是要尿出來的感覺。這快感太陌生,體內有強大的壓力要衝出來。羅仲錫真的覺得忍不了了,發出哀嚎的呻吟。他的下腹抽搐,噴出了一股尿液。他呻吟得比高潮還綿長,金寅還是不停手,這下他放棄抵抗了,沒多久顫抖著噴出第二股尿液,金寅才放過他。
羅仲錫完全虛軟得躺在一旁,頭上都是虛汗。易喜湊過去抱著他,親吻掉他的虛汗,也輕輕得吻住他的嘴唇。
「是不是超爽?」金寅問。羅仲錫吻著易喜,不想回答。爽,從來沒有那麼爽過。「這還真的要我幫你,通常自己弄都會因為太敏感而停下來。」金寅邀功得說。羅仲錫不回答,也不想回應他所有話題。某方面而言他心裡很震驚,他竟然被金寅這樣弄。
金寅拉過易喜,把她抱在腿上,很寶貝得吻著親吻著她的雙唇,鼻尖廝磨著她的耳鬢。
「喜羊羊,我需要的營養都在你身體裡。」他低聲說。
「我已經好累了,快一點可以嗎?」易喜知道他需要的,但他們都太折騰,她只能求饒。
金寅點點頭,把又硬起來的肉棒放進她身體裡 溫柔得抽送。雖然很溫柔,易喜還是很敏感,哼哼得吟叫著,舒爽的感覺又像海浪一波波得拍打著體內。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麼嗎?」金寅問她。
「做愛!」易喜說。金寅搖搖頭:「是你的愛。」
易喜微微一笑,笑容像是在愛情裡,明媚又滿足。她真的累了,躺到床上讓他抽送。
愛情很難明說,但易喜知道金寅需要的。累到極限還是想滿足他,這就是愛的表現。羅仲錫沒說什麼,只是把浴缸重新放了熱水,等金寅發洩完了以後,就抱著易喜進入溫溫熱熱的洗澡水裡。
易喜就讓他們服侍著,讓他們把她當公主來疼。
床單濕得亂七八糟,易喜和羅仲錫泡澡時,金寅就從房務手上拿了新床單替換,還張羅了一點吃的。
「我們睡露台上的床好嗎?」易喜覺得夜色很美,風微微涼好舒服。她覺得自己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
金寅張羅完,把食物和酒端到浴池旁,也跟著進浴缸泡澡。這看似淫糜的遊戲,還真的卸下了他們的自尊,彼此又更加靠近。
泡好澡以後喝得有點微醺,身體很放鬆得躺在床墊上。月明星稀,晚風輕拂,易喜有點昏昏愈睡。
羅仲錫突然問了一個無聊問題:「小喜,如果我們一起掉進水裡,你會救誰?」
「我哪救得了你們,我會跳進水裡和你們一起走。」易喜毫不猶豫得說。
金寅笑了:「這問題太蠢。當然是喜羊羊救羅哥,我自己絕對能自救。或者我救羅哥,喜羊羊在岸上幫忙拉一把就好。」
「憑什麼設定我會溺水而你能自救!」羅仲錫說。
「因為我有法術啊!」金寅說。
羅仲錫哼了了一聲,笑了。
「喜羊羊冷嗎?」金寅突然問。
「有點涼,要進去拿被子嗎?」易喜說。
金寅搖搖頭,易喜和羅仲錫覺得瞬間被一股暖意包覆。一條非常舒服的毛皮輕輕得蓋在她們的肚子上。易喜知道那是他的尾巴,她順著毛輕撫著。但羅仲錫非常震驚。
「羅哥,讓你看到尾巴就像是小狗把肚子翻過來,是一種臣服。」金寅悠悠得說。羅仲錫又驚恐又好奇得摸了摸尾巴上的軟毛。「幹,屌翻了,你有九條尾巴嗎?」他問。
「有,所以你掉進水裡我會救你,只要喜羊羊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