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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十色といろ(原名:《食色慾也》) > 107.我愛的就是那個你

107.我愛的就是那個你

    

107.我愛的就是那個你



    動物很喜歡幸災樂禍,白子自己開了金寅家的門,悠哉得走進來,看到金寅窩成一圈在睡覺。他戲謔得說:「你還沒死啊?」

    金寅睜開眼睛,發現是白子,哼了一聲說:「讓你失望了。」

    「今天他還要再開刀,我告訴你,我可不想借你能量了,我有我的事要做。」白子坐在他床沿,點起了菸。

    「不要在這裡抽煙。」金寅坐了起來,厭惡得打開窗。「不借我能量,幹嘛要來!」

    「怕你死了沒人發現,」白子哈哈得笑著,聲音有些尖銳刺耳。雖然是嘲弄,但金寅知道他其實是關心,真的不關心就不會來了。「你的小女孩呢?已經讓你自生自滅了?」

    「狠狠得餵飽我以後,去幫我找食物了。」金寅從床上坐起來,略顯得意得跟他說。

    「怎麼可能!看起來是單純的女孩,要怎麼接受這種複雜的關係?」白子感到意外。

    「你總是不相信人類,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有很多面向。」金寅說。其實白子這兩句話,讓金寅心裡隱隱得不捨。

    昨天易喜簡簡單單得傳了一則訊息:「不回家,和宋子祺在一起。」他看到的時候百感交集。羅仲錫傷勢還沒穩定,就算傷勢穩定了,還有許久復原。能量這件事是絕對不夠的,但是他不想給易喜任何壓力。他想過各種方法,向不同的狐狸借是唯一想到的,但目前在他附近的只有白子。而且他也知道每一分能量對每一隻狐狸來說都是珍貴。

    「我不懂你。」白子說:「明明還有另一種非常簡單的方法。從別的女人身上補能量就好了。」白子說的,其實是金寅心裡的最後一步。

    「我不想輕易得這麼做,喜羊羊對我而言還有愛情的意義。」金寅說。

    白子哈哈大笑,一口煙霧扎實得吐在金寅臉上。「你果然是一隻狡猾的狐狸。這麼噁心的話,你說得如此高尚。」白子靠得他很近,他眼裡滿滿得戲謔:「你擔心在你的小女孩心中羅仲錫的份量超越你,所以你不願意這麼做。但是你卻逼她這麼做。」

    「我沒有逼她。她跟宋子祺本來就有這種緣分。如果沒有我這種藉口,他們會更痛苦。而且你很小氣,我跟你借,你總是愛借不借。」金寅說得有些心虛。「你回去啦!我不需要你了,跟你借的會加倍還你。」金寅趕著白子。

    「現實的傢伙。」白子嗤之以鼻得哼了一聲。「要不是我把你逼成這樣,你的小女孩怎麼會捨不得你,去幫你找人。這一個局面便宜了你,但是她心裡會有多掙扎。」

    白子的話沈沈得落在金寅心裡,他說的金寅都知道,金寅的心裡也掙扎難受,但同時又感到慶幸。愛情上的虛虛浮浮比他想得複雜太多。白子走了,他坐在床上望著外頭的晨曦發愣。

    「金寅你幾歲了?你是白癡嗎?你幹嘛把自己的心放進去。不過是過眼雲煙。」白子一眼看破他的愁容。

    易喜醒來的時候是被抱著的,一時以為是羅仲錫,清醒一點以後發現是宋子祺。宋子祺發現她醒了,把她收進懷裡抱得更緊。

    很陌生的氣味,很炙熱的體溫,但都不討厭。她以為他會壓著她再索取,可是他沒有。

    「等等要上班。」他說。

    「等等要去醫院,仲錫今天還要開刀。」易喜說。在他面前提,她也覺得怪怪的,但宋子祺表面非常平靜,什麼反應也沒有。

    「飯店有早餐,要和我一起吃?還是要再睡一會?」宋子祺問。

    「一起吃好了。」易喜起床打理了一下自己。她有一種補償的心裡,能多陪他就盡量陪,比較沒有虧欠的感覺。

    要離開房間時,他又捧著她的臉深深親吻。

    「晚上會回來嗎?」他問,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會。」她答應過的事情都會做到。

    他們去餐廳吃早餐,一路上他又牽著她。易喜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緊緊握著,兩人就像剛過完夜的情侶。「師傅......」易喜哀求得看著他,已經離開房間了,這樣好像不太好。

    宋子祺知道她在意什麼。

    「子祺.....」

    「嗯?」一定要叫他的名字他才會回應。沈吟了許久才說:「在店裡,我不會讓人知道的,你放心。」但手還是不放開。

    昨晚都在纏綿,他沒有看line,兩家店有上百條訊息,他想在上班前整理一下。他讓易喜先取餐,他處理一下事情。抬起頭時,平常習慣喝的美式已經在眼前,盤裡已經有烤好的吐司和太陽蛋,還有些許生菜。

    宋子祺早上習慣先喝點咖啡,他不喝拿鐵,因為有乳糖不奶症。吃得很簡單,早上大部分時間不吃肉,單純是覺得不好消化。不喜歡吃美乃滋,因為覺得美乃滋很噁心。一早更不吃任何有蒜味的調料,因為那個味道會跟一整天。總之他很挑食,不過大部分的時間不表現出來,大家說要買早餐店時,他偶爾也會一起,不過每次點的都是蛋餅一類。不過如果你買給他,剛好是他不愛吃的,他還是會很珍惜心意默默吃完。他很少說他的喜好,可是易喜知道。他其實吃早餐的時間是十點多,他會叫廚房隨便弄個早餐來吃。

    以前陳建群在,陳建群都隨便弄;如果是小丁師傅弄,就會弄得更隨便,蛋煎得又硬又熟麵包也不烤好,亂夾一通。宋子祺也沒告訴過易喜自己喜歡吃什麼,只是有空的時候,他會自己動手。關於他的喜好,是易喜自己偷偷觀察到的。

    偷偷觀察這件事,其實就是蘊藏著許多關心。之前叫易喜做早餐的時候,他只有覺得易喜的東西比較細心比較好吃。只是經過了昨天晚上,他看著眼前的這份早餐,突然很欣喜。易喜一直默默的關心他,只是昨天之前,他們彼此都沒特別注意。

    兩人吃著早餐,他不時看著她,看得她非常不自在。

    「幹嘛一直看我......」

    「我突然覺得有一些事情它不是憑空發生,它的發生,其實是前因後果的轉折。」宋子祺説。易喜低頭吃東西,不敢看他,總覺得意有所指。

    宋子祺很早到了更衣室,餐廳裡的方方面面好像都不一樣了。每個角落,以前沒有特別注意地方,突然間就想起她在這裡的每一分倩影。他拿起她的廚衣,聞起來只有送洗的洗衣精味,但此刻他有一種以往沒有的得意感。易喜的味道,他昨天貼著身子聞過,他會記得,永遠記得。

    易喜常常在這個工作台低頭切東西,如果走過來看看有沒有切好,她就會紅著臉抬頭看著他。她在他面前總是不太有自信。

    宋子祺走到菜口,想到那一天小瓜來找碴,她毫不猶豫得走出去面對。想到這裡,宋子祺突然不懂了,到底什麼原因,羅仲錫才受傷,她就到了他身下。如果不是為了錢,是為了什麼?他覺得自己毋需多想,但是他覺得自己心很亂。他其實有一種久違的戀愛的感覺,易喜不是突然才出現在他身邊的,只是昨天才有了那樣的關係,但他又覺得很不踏實,這樣的關係好像隨身會結束,可是他不想結束。宋子祺一整天就在這樣的拉扯之中,好想今天趕快結束,趕快看到她,一整天惶惶茫茫,無法專心做什麼事。

    易喜和宋子祺分別以後,心裡也是嘈亂得很。羅仲錫還要再做一個腿骨的手術。這是第三天,他的斷腿先加上了珐碼拉開,應該要上骨釘。易喜不是很懂醫療的流程,只是覺得他受盡折磨,心裡難受。早上,加護病房有半小時能探視,羅仲錫今天的意識和精神都比兩天前好,他摸了摸易喜的臉:「小喜」聲音很微弱乾澀。在加護病房裡,他睡睡醒醒,最期待探視的時間,最想看到易喜。前兩天他知道自己在生死邊緣,今天好一些,他就想到了漫長的復原到底該怎麼辦。

    前兩天見到金寅都是在一種意識迷離的狀況下,後來羅仲錫的家人前來探視,金寅也不好意思佔用時間。今天看他和易喜一起站在床邊,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不過三天,易喜看起來瘦一大圈,人也憔悴了。

    「莫莫今天早上在另一家醫院產檢,我叫她不用來。她這三天太累了。」易喜報告著生活中的各種事。「但你要開刀,她說她晚一點還是要來的。」

    「嗯,小喜,你有吃飯嗎?」羅仲錫講話很慢,因為胸口痛。

    「有,都有吃。吃好睡好,金寅讓我不要擔心。你也不要擔心,他很努力。」易喜說。羅仲錫當然比誰都知道金寅很努力。

    「金寅,你先出去,我有話對小喜說。」他說。他這樣一說,易喜和金寅都有些意外。

    金寅出去後,羅仲錫握著她的手,很艱難得說了一些話。話太長了,他說得很艱難,心情也很艱難。

    「小喜,昨天看到你和我的家人我突然覺得活著很重要。這兩天,只要意識迷離就會看到金寅。他是不是跟你拿了許多能量?」

    「小喜,我要求你的事,我很難說出口,可是我必須要說。就當我這輩子欠你。」

    「去找宋子祺,我知道他若有似無得在注意你,他剛分居,他應該會幫忙。不然你很辛苦,你的身體會受不了;而金寅也是。我不想說給他聽,是因為怕他有壓力。可是我身邊最親近的就是你,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

    易喜心裡咯噔了一聲,其實今天見到羅仲錫,她就心神不寧,因為她心有愧疚,內心有壓力。可是羅仲錫自己說出來了,易喜內心一熱,眼淚就滑了下來。

    「你一定覺得委屈了,對不起,我好自私。」羅仲錫說。

    「對不起......」易喜也跟他說。他的話像是赦免了她。

    「我也要你好好的,不計代價好好的。」羅仲錫說:「然後我會加油。」

    易喜哭了,哭得不能自己,還好探視是有時間的,哭不到一個盡頭就得出來。金寅看到易喜雙眼紅腫得出來,心中猜想是宋子祺的事。心中也是沈甸甸得難受。

    手術的時間還沒到,易喜和金寅回到家裡。金寅抱著她,安安靜靜得拍著她的背。羅仲錫故意避開金寅,自然有他的考量,易喜就沒跟金寅説他說了什麼,但金寅也猜到了,

    「他說的話該不會和宋子祺有關?」金寅問。

    「嗯!」易喜點點頭。

    金寅用指腹擦掉易喜的眼淚,心一勁得下沈。昨天晚上接到易喜的訊息,他既開心又得意,是一個很好的局面。他的喜羊羊愛他了,不等他開口央求,就主動去找他需要的。她在乎他的難受,在乎他的身體,把他放在心尖上。可是今天早上白子所說的狀況,他這才意識到:喜羊羊是感情直接的女人,她會痛苦。人心是肉做的,金寅把這件事情看簡單了。

    「別理我,我一下就好。」易喜用手背擦著眼淚,很努力的讓自己平復。「不做嗎?」她主動撩起他的衣服,摸著他的胸膛。

    如果易喜是抱怨,生氣,恣意發脾氣。金寅會比較沒罪惡感,但是她沒有,還努力像前兩天一樣盡力得誘惑他。

    金寅抓住了她游移的手。「喜羊羊你在傷心,是不是很勉強?」

    「不是,我只是見到仲錫那麼痛苦,心裡難過而已。」她眼睛一眨,淚又落了下來,但她趕快擦掉,努力得擠出一個笑容:「所以你要好好的,我沒有辦法再承受你出什麼事。」

    她這樣說,金寅說不出話了。以前常吃羅仲錫的醋,雖說不該比較,金寅總覺得易喜依賴羅仲錫多一些。他覺得他們本來就是夫妻緣分,總是會忍讓些,有的時候覺得委屈,就會生生氣,讓易喜來安慰。

    可是這幾天,金寅徹底感覺到易喜的愛。他分到的原來不是一點點,他分到的也很多。

    「不做嗎?」她主動得解著他的褲子。她好像很色很貪婪得望著他,講著誘惑人的話。「金寅,你不要浪費我昨天的心力。我可是拉下了老臉去和宋子祺要。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好意思。他在床上好.....」話沒說完,金寅就低頭吻住她。今天需要,真的需要,羅仲錫還沒穩定。但是他不讓易喜再說了,她總是說得若無其事,好像很享受,可是那些事情在心裡劃下的痕跡又怎可能這麼輕鬆。

    今天,兩人很安靜,除了喘息,也沒有再多說話。易喜不知道昨天宋子祺怎麼弄得,下身有點腫,今日和金寅在一起更為敏感。每一下進出,都讓她繃緊了身子,像是快斷掉的弦。而他無比盡興有無比放縱,全身像是獲取到完整的活力,宋子祺是新的源頭也是新的平衡。

    他完全釋放在她身體裡,稍稍休息以後,他還是覺得愧疚。「喜羊羊,我覺得對不起你。如果很痛苦,就不要為了我去找他了。」其實現在是最好的平衡,反正易喜都已經走出這步了,他大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理直氣壯得享用。但是金寅捨不得,真的捨不得,自己真的像白子說的一樣自私頑劣。

    易喜搖搖頭,過了半晌才說:「金寅,仲錫出事的時候,我很慌張,但我相信你,相信到最後會沒事。但是你昨天力氣耗盡時,我真的怕了。怕的不是你救不了他,怕的是連你,我都失去了。」

    金寅默然了,他有些鼻酸,靜靜得把她抱在懷裡。他會回報她這份愛,用盡全力。「金寅,你不是在我們之中勒索愛的人,你也不是利用我身體的人。你是你,就算是怪物也好,一開始我就愛上的那個人。」她說。

    金寅只是親親她,心下有多大的漣漪就不說了。

    時間差不多了,易喜和莫莫約好在手術室外會合。如果有些文件要簽署,或著發生了什麼事,莫莫在還是比較方便。而金寅得待在他的房間他佈的法陣裡。

    等待的時間好漫長,一直看著手術中的螢幕也是很累人的事。易喜滑著手機,宋子祺應該已經過了餐期最忙的時間,應該在辦公室,但他沒有任何訊息發給易喜。

    快十點,羅仲錫才在恢復室,易喜等著看他一眼,一眼就好,即使是睡著的。最後她還送了莫莫回家,再回家換了套衣服,沖了澡。

    宋子祺仍然沒有任何訊息,易喜覺得好險,卻又覺得不太安心,是不是他生氣了?覺得被利用了。

    她回到飯店已經十一點多,燈是黑的,他休息了。她在家洗過澡了,全身都是沐浴乳淡雅的香味。她偷偷得掀起被腳,輕輕得躺在床上。

    被子裡,他的體溫好高,整個床都暖暖的。宋子祺翻身把她攬進懷裡,親吻著她的髮際。「好險她來了,她沒有騙人。」他心裡一直吶喊著。

    「我以為你不來了。」宋子祺聲音都啞了,他最害怕的是:易喜從此消失,連班都不上,不辭而別。他想到都怕得心慌。

    「我答應的事向來說到做到。」易喜說。

    他深深吻著她,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這一天一直在等,等待的心情真不好過。

    「那你答應我.....」宋子祺還沒說完,易喜就主動得吞噬他的舌唇。她知道他可能會說的,先不要說,她的心好亂。

    ***

    其實年假一直在寫,但是我創作實在很慢

    人家說演戲的人或入戲,

    其實寫作的人也會。

    這章每個人心裡都有拉扯,寫寫停停,覺得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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