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尊嚴與自我(h)
「我以為你睡了。」易喜說。宋子祺的氣息把她全部籠罩,他的鼻尖細細模搓著她的髮際。
「我在等你。」宋子祺說。溫暖的手從腰間往上探,撫摸著她的胸口,她的胸口因為他的熱情,起伏得有些激烈。宋子祺的心情也很激動,他等了一整天,也忐忑了一整天,現在把她握在手裡,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低頭把她的乳尖含進嘴裡,舌唇像玩弄果實一樣吸舔著乳尖,而乳尖也愈來愈挺,像發紅甜美的硬糖。宋子祺不是急色,而是等待讓他慌張,他很不會處理心裡這分惶惶不安的感覺,只想趕緊將自己的性器塞進去,由內而外得扣住這女人。
「子祺.....」易喜的胸前被他吸舔得舒服,軟軟得輕嘆了一聲。她柔軟的手握住他的堅硬,輕柔得套弄,回應他的熱情。她的手又熱又暖,宋子祺舒服得雙唇微張,瞇起了眼。最撫慰他的不是龜頭傳來的快感,而是她溫柔的感覺。前列腺液帶來溼滑的手感,讓套弄變得更為容易。「你這裡看起來好兇。」她忍不住這麼說,又粗又爆滿青筋。宋子祺笑了:「他真的很兇。」他說。易喜覺得自己講這句話有點好笑,自己吐了吐舌頭,清澈的樣子被他收進眼底。宋子祺覺得腰間泛上一股痠癢。
「我想進去。」他說。
易喜點點頭,伸手要拿床頭的保險套。宋子祺先拿了:「我自己來吧!前列腺液裡面已經有精子。」
「喔!」易喜又露出那種傻笑。
「那麼傻!」宋子祺低頭吻了她額頭。「難道他都不注意這種細節?」他分開她的腿,緩緩得挺進,濕緊的穴肉纏了上來。易喜今天比較放鬆,還是撐得會痛,但可以忍耐,畢竟第二次了。
「他都.....」易喜深吸了一口氣,低吟了幾聲,雖然會痛,但伴隨著舒服的感覺。「他都.....我們.....是用避孕器??」
她肉穴的濕潤讓宋子祺爽到不能自己,一整天的心煩好像都拋之腦後,他專注得抽送了十多下後,才意識到易喜剛說的,一竄電流亢奮得從後腰散開。羅仲錫不用套?這麼濕熱的穴肉,不用套會有多爽。他光幻想,下身又更硬了,他好想抽出來把套子拔掉,但基於尊重,他還是忍下了這個衝動。但不管如何,宋子祺現在覺得很安心,易喜此刻是他的,她依約回來了,還張開了腿讓他進去。在他身下,她隨著他身體哆嗦,哼哼唧唧,為了他沈迷。
宋子祺把她的腿分更開,想再深一點。易喜的腿卻圈住他的腰,把他的肉棒夾得好緊。
他的懷裡是她的深淵,可他又何嘗不是跟著她一起下陷。宋子祺低頭,一次又一次得吻她。
和易喜做愛,特別爽是真的。可是他迷的不是龜頭傳來的快感,而是她的眼神。就算是短短的時刻,他覺得自己是被放在心上的。
易喜覺得自己今天比昨天更感受到宋子祺的熱情。或許是心情上沒有昨天那麼緊張,也或許是羅仲錫的一番話,讓她感到解脫。
今天早上接連著餵金寅,這幾天性愛有些密集,陰唇被磨得好紅,陰蒂更是腫腫的。碰起來有點刺刺痛痛,但痛感之外,快感更明顯。宋子祺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濕漉漉的棒子一下又一下沒入溫潤的小孔中,陰蒂腫腫得脹立著,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他忍不住揉了起來。易喜尖叫了一聲,然後像小貓一樣哀鳴了起來。她只覺得下身像是在刀尖上,又刺又痠,但是肉穴又被塞得這麼滿。
「不要......」她推著他的手。宋子祺只是想試試看她喜歡什麼樣的方式,她說不要,他就放手了。但是她的高潮已經像海嘯一樣攔不住得撲上來。肉穴一波一波得吸夾著他。電流一竄竄往腰間發散。他皺緊了眉頭,這感覺很好,好到快要無法承受,昨天身體上和心理上的感覺都不是偶然,好像和她在一起就是這麼好。
「在我上面。」宋子祺翻了身,讓易喜坐在他身上。易喜的身子很軟,剛高潮了,完全沒有力氣。但她還是感覺到他的炙熱,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盡力得抬起臀部再深深坐下,就想讓他舒服。她很賣力,雙腿直打顫,還是不停得賣力。她身體還敏感著,動了十多下,沒有力了,就扭著腰用宮口的肉磨著他。
「累不累?」他問。易喜沒直接回答,只問:「這樣你舒服嗎?」
「嗯!」宋子祺輕哼,很舒服。但他扶著她的腰,輕輕得往上挺,一下又一下,弄得她像騎馬一樣,一顛一顛的。「但我更喜歡被你騎!」他說。易喜微微笑著,臉很紅,也很喘,帶著說不上的嬌羞。
宋子祺特別撩開了頭髮,細細端詳她的容顏,看得有些出神了。別人騎他身上,都帶著一種征服感,但易喜用心得找著他喜歡的姿勢,在意著他的快感。她在乎他的一個動作,一個呻吟。
他躺著看易喜,第一次這種角度看她,她說不上美,但給人舒服的感覺。宋子祺的手輕輕握著她的胸,像是抓著一個水球一樣又捏又握。
「師傅原來喜歡玩胸!」易喜輕輕一笑。
「你叫我什麼?」宋子祺故作生氣,狠狠得往上頂了幾下,她敏感的點被碾了又碾,她連連呻吟:「子祺......不要......啊......」她又碎碎得哆嗦,他才放過她。
「我喜歡胸,喜歡大奶在我身上晃來晃去。」
「變態.....」
「我比你想得變態多了。」他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細細吻著她的嘴唇。
「啊??」她的呻吟有哭腔,好像他壓在她身上抽送,這個姿勢,易喜就會受不了。易喜頭一偏,藏在髮後頸子上淺淺的吻痕剛好被宋子祺收進眼底。金寅不會刻意留痕跡,這是不小心的。
宋子祺眼神一暗,自己都難以理解的醋意湧上心頭,但是沒有立場質問,只能氣悶得狠狠抽送一陣,又狠又快,聽她呻吟得都快哭了。心裡還是悶著,想狠狠處罰她,但自己快不行了。
「小喜......你今天去金寅那?」宋子祺還是忍不住沈聲問。
易喜一怔,雖然是明擺的事實,被他問起,還是不自在。她身子一縮,不自覺得狠狠得夾了他一下。她畏畏得望了他一眼,這眼神宋子祺很熟悉,在廚房裡,易喜如果做了蠢事被宋子祺發現,她也會露出這種眼神,有些畏懼又揣測會被怎麼處置的眼神。上次要出套餐甜點,一條蛋糕要均分九片,易喜第一刀就對切, 惹來宋子祺ㄧ個白眼。
但是在廚房裡,宋子祺再怎麼生氣或暴走,也只能白眼她或著不理她。可是在床上不一樣,他打樁似得抽送,發狠得速度,讓易喜又高潮了。她身子敏感得求饒,他也不放過她,就讓她抱著他痙攣般抽蓄,他狠狠逞罰她,讓她記得和他做愛的滋味。易喜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宋子祺才抽出,拔掉套子,射在她胸口。
他們喘息得對視著,易喜心情很複雜,宋子祺好像很在乎她讓她有點竊喜,但是他在乎的點是無法改變,在易喜心中也沒有談判的空間。想到這,易喜看他的眼神變得有點理直氣壯。
宋子祺沒有離開,他低頭看紅通通的穴口,他用剛射過還沒軟的肉棒蹭著,易喜感覺得到他拿掉套子,龜頭還濕濕的感覺。她有點納悶得看著他:「不介意嗎?」她想。雖然不會懷孕,但她畢竟和羅仲錫與金寅在一起,宋子祺感覺是很龜毛又有潔癖的人。
「他們都直接射裡面嗎?」宋子祺聲音低沈得問。
「嗯!」易喜點頭,沒反應過來,他就扶著還沒很軟的性器插入。「啊??」易喜輕呼了一聲,好脹好有感覺,而且皮膚和皮膚接觸的感覺完全不同。
「下次我也要......」宋子祺象徵性得抽送了幾下,感覺實在太舒服了。但他無心把她弄到精疲力盡,聽她斷斷續續得哼了幾聲,心理也就舒爽了。他低身親吻她,今天易喜比較不閃躲,也不被動,舌尖回應著他的熱情。他心思很細膩,很快得感覺到她的差別,他心下有些開心。
後來宋子祺抱著易喜泡澡,他擁著她坐在她身後。
「小喜??你愛我嗎?」宋子祺竟然問了這句話,他知道不該問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問出來了。
易喜肩膀一硬,雙手抱著膝蓋,沒有說話。
「一點點都沒有嗎?」宋子祺其實知道答案,她對羅仲錫很好,這麼長的時間,他在一旁也是看到的。
「我不知道......」易喜低著頭:「我不知道......我覺得我不應該.....不是一點點.....不止一點點.....」
宋子祺聽了她的話,心裡非常激動,緊緊得抱住她。「這樣就夠了。」他很滿足,真的。她的心裡有他。
「子祺,我沒有辦法把性跟愛分開,我以為我可以。」易喜悠悠得說,她以為自己做得到,但是一點都沒辦法。本來就有欣賞的成分在,做愛以後,心裡的防備就崩塌了。
「小喜,我從來就沒辦法把性跟愛分開。本來就有點喜歡你,所以沒辦法抗拒你。」他說。
易喜想了想,眼淚像珍珠一樣掉下來,想到早上羅仲錫說的,情緒更是激動。羅仲錫很愛她,很愛,所以才能說出這些話。但現在這局面亂得無法面對。
「因為為難??害怕,所以哭嗎?」宋子祺抹去她的眼淚。其實易喜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哭,她沒有回答,他也沒有逼她回答。宋子祺抱著她泡澡,直到水快涼才拉著她出來,溫柔得幫她擦乾。
「兩點多了,你不累嗎?」易喜看到床頭的電子鐘。宋子祺抱著她躺在床上,鼻尖嗅著她的肩頭,珍惜得細細碎碎得親著她的背。
「明天休假。」
「明天......第三天了......」易喜悠悠得說。其實說得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但宋子祺全身一震。過了半晌才說:「小喜??不要離開我。我不會讓你陷入窘境,也不會為難你,我只要一點點,你不要離開我。」
易喜轉過身,和他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在廚房裡,她總是畏懼直視他。
「我沒有辦法利用你。」易喜說。宋子祺握住她的手,握得好緊,他真的害怕她會說出什麼。「我覺得我很糟糕,我誰也沒辦法離開.....」
宋子祺鬆了一口氣,低下頭讓額頭靠著易喜的額頭。「我只要這樣就好,我不會貪心,真的。」他說。
宋子祺對易喜而言意義太多了,是給她機會的人,也是嚴師。易喜一直是真誠待人的個性,誰對她一分好,她要報答十分。宋子祺都叫她不要離開了,她不可能讓他傷心。
「我有什麼好!」易喜覺得自己糟糕透了,肯定是世人說的爛人了。誰也拒絕不了,兩人已經難以解釋了,又多了一人,這人還有沒說清楚的婚姻關係。
「雖然時間很短,我感覺到被愛。很久沒有人這樣對我了。」宋子祺說。有沒有被愛,那種冷暖,他比誰都深刻得知道。渴望愛的感覺被壓抑了好幾年,夫妻間的冷暴力他無處可說。
易喜看著他,她發現宋子祺的心思其實非常纖細,情緒非常豐富。如果靠得不夠近是不容易察覺的,其實能和他靠那麼近,她也覺得像夢一樣。她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背過身,把自己塞進他懷裡,讓他從後面抱著睡。
好一陣子,易喜以為他睡著了,他也以為易喜睡著了,結果一翻身兩人才發現彼此都沒睡著。心中的思緒都太複雜沈重了。
「小喜,如果我昨天拒絕了,你會找誰?」宋子祺單純好奇得聊了起來。
「陳建群.....」易喜如實回答。
「他拒絕呢?」
「前男友吧!」
「要是再被拒絕呢?」
「網路上約。」
「是什麼原因你把自己的自尊放那麼低?」
「金寅不是一個人,需要透過我獲取能量。」相較於昨天,易喜這次鉅細靡遺得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宋子祺。她其實覺得宋子祺肯定會嗤之以鼻,但她還是講。以現在的關係,她不想有任何隱瞞。沒想到宋子祺聽得非常認真。
「你信嗎?」易喜不覺得有人會信。
「我為什麼要不相信!」宋子祺說:「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尊嚴,你連尊嚴都不要了,肯定是為了最重要的事和人。尊嚴和自我是你最在乎的。」他輕描淡寫的兩句話,沈沈打入易喜內心。
「你怎知道我在乎......」
「你在廚房裡從不服輸。」宋子祺說。易喜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原來他把她看得這麼透。提到廚房,別人肯不肯定她,她不在乎;但她在乎宋子祺肯不肯定她。宋子祺不滿意,她就會改進,就會努力進步。
「我好羨慕金寅和羅仲錫,你竟然願意為他們這樣犧牲。」宋子祺說。
易喜看著宋子祺,悠悠得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會這樣對你?」
「我哪可能分到多少愛,只要你不斷了我們的關係,我就很滿足了。」宋子祺聽她這樣講,心情有些激動。
「子祺,就算我們沒有發生關係,你永遠是第一個給我機會,第一個教我的人。你給我的,我都會記得。」易喜說。
宋子祺心裡感動,牽起她的手,抱緊了她。有一種默契是師徒間的默契,有一種感情堅不可摧也是師徒間的感情。他沒想過自己可以遇到這種感情。這一刻開始,他想離婚,本來想裸離也行。但他想得很深遠,他要用既有的資源讓易喜發光發熱,那麼離婚就不能莽撞了。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這晚睡得特別踏實特別好。
羅仲錫在下午開刀的時候,麻醉睡了。然後他又看到了金寅。這次不在路上了,金寅坐在家裡的餐廳,調製一杯酒。
「又來了,又在夢境見到你。」羅仲錫有點沮喪。
「這次不趕時間了,我們聊聊。」金寅微微一笑,分層漂亮的shot推到羅仲錫眼前,他在杯子上點了火,火焰很絢爛。「喝喝看,新口味,我好喜歡點火的花招,火好美。」
「這不是死前的一杯酒吧?古代上刑場前都有酒有肉吃。」羅仲錫開著玩笑。在夢境裡的身體狀態都非常輕鬆。
「你捨得死?」金寅看著他。
「捨不得......」羅仲錫太多牽掛了。
「那就活好!」金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