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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在他懷裡放縱(h)

    

112.在他懷裡放縱(h)



    


    


    該面對的人都面對以後,不管過程是怎樣,易喜和宋子祺在醫院樓下相遇時,心情都是很輕鬆的。至少兩個人都沒有逃避該面對的人。萊拉掛了電話後有些錯愕,卻也沒有再打電話。宋子祺覺得至少自己是一個不卑不亢的態度,而這點不卑不亢,或許是易喜這兩天滿足了他一些虛榮,他終於好好得表達自己。

    易喜上車後,看起來是很愉悅的,宋子祺很慶幸她的心情很好,畢竟這是最後一個得來不易的夜晚,他很珍惜每一個時刻。

    「餓嗎?」他問。

    「中午吃太飽了,現在還不太餓。你想吃什麼?」易喜問他。

    「吃你。」宋子祺說得直接了當。今晚必然吃乾抹淨絕不寬貸。他看了她一眼,易喜握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臉頰邊。「你的時間,你想要把我怎樣都可以。」

    宋子祺摸著她光滑的臉。明明是調情的對話,但是講在兩人嘴裡,卻有一種悠長眷念的滋味。車過了橋,橋上的路燈是黃光,漫長的橋像是膠卷,宋子祺的臉在燈桿與燈桿之間明明滅滅。易喜對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在一起非常久,以為兩人間能掏出非常多回憶,仔細一想,才驚覺剛開始而已。時間對他們而言,說不上是什麼概念。

    「為什麼一直看我?」宋子祺問。

    「總覺得你很熟悉,收悉到說不上。可是下一秒又覺得遙遠。」易喜說。

    宋子祺淺淺得笑了。易喜覺得他笑起來很迷人。

    「我記得你剛來應徵的時候,我超不想用你,覺得又是一個自己為美好的年輕人。看個電視就充滿夢想。但是又吃不了苦。」他回憶起來。

    「那後來為什麼又用了?」

    「因為你頂嘴頂得理直氣壯。」

    「所以你覺得我是很有想法的人?」易喜問。

    「不是,想把你叫來修理一下。」

    「我應該還算堪用吧?」易喜睜著大眼問他,但和宋子祺對上眼,她又有許多不自信,氣弱得問:「還是你有修理我,但是我反應太遲鈍,不知道自己惹你生氣,沒有發現自己被罵。」畢竟宋子祺話不多,常常面無表情。

    「等等修理你。」他曖昧得說。易喜笑了,易喜後來有發現宋子祺不如看上去的面癱,但是這兩天才有體悟,他只是悶。其實悶騷得很。

    到了飯店,關上了門,她完全感受到他的悶燒。他壓著她在門板上,細細碎碎的吻從頭上落下,繼貪婪又依戀。

    「想洗澡.....」易喜低聲說。

    「好。」宋子祺放開她,到浴室放了水。回頭發現易喜正脫衣服,索性坐在浴缸邊緣看著。她扯下了衣服才感覺到他的視線。「幹嘛看!我又沒有她們好看。」她不自在得嬌怨,她想一想:確實許予惜和萊拉都性感,宋子祺的喜好在外表上還是有一點有跡可循。

    可是大家都錯了。外表是第一眼,接下來是相處。宋子祺喜愛的女人確實都很像,就是叛逆又執著。他脫了自己的衣服把她攬進懷裡:「好,不看。皮相不是用來看的。皮膚是身體最大的受器,以後只有我們在一起,就不要穿衣服了。身體不是用來看的,是用來抱的。」

    「以後.....」易喜心底對以後兩字抱持著不確定的聲線。以後,她還是愛宋子祺,但是關於這個房間所發生的所有事,明日夢醒了之後,還不知道這個夢會變成怎樣。

    「以後會一直在一起的。有疑問嗎?」宋子祺很堅定得說。

    易喜搖搖頭,她抱著他,換她用吻啃噬著他。這兩天很被動,她對他的身體不太了解,換她探索他。易喜從他薄薄的唇一路吻,他沒什麼鬍渣的下巴,秀氣的鎖骨,還有輕咬就很硬的乳頭。易喜實在分不清宋子祺喜歡怎樣的愛撫,因為他下身一直是一種很亢奮的型態。

    宋子祺牽著她到浴缸裡,飯店浴缸很大,方形的按摩浴缸,坐兩個人都沒問題。

    「你到底哪裡比較敏感?」易喜摸著他的前腹。他肚臍以下毛髮性感,恥毛濃密,夾了一根威脅性十足的肉棒,看起來很肉慾。但全身其他地方看起來又乾乾淨淨,連鬍渣也沒有。讓人看不出。            什麼個性。「人家說恥毛多的人性慾強,但你看起來不像。」易喜納悶得摸著他恥骨上的毛髮。

    「不像?」宋子祺笑了:「你竟然沒感覺出來我性慾很強。顯然我讓你太好過了。」

    易喜微笑不答。很妙的感覺,以前看他頭髮又黑又長,很想摸摸看,但看他嚴肅的樣子,誰敢摸。而現在自己竟然能玩著他那裡的毛髮。

    按摩浴缸邊都會做得像階梯,讓人好進入這麼深的浴缸。宋子祺往上坐了一階,濕淋淋的肉棒又紅又硬得挺在他腿間。

    「上來,把我坐進去。」他一邊命令,一邊扶著易喜,讓她分開腿,跨坐在他腿上,讓他的亢奮一寸一寸塞進她身體裡。

    好粗,有好強烈的撐痛感。但是易喜喜歡又痛又爽的感覺,這一點她自己有點不敢承認和面對。他只是慢慢得進出幾下,她完全攔不住嘴裡的呻吟。

    「你很濕,人家說很濕的女人很色,你看起來不像。」宋子祺有點肆虐得說。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的冷酷,可是塞在易喜體內,又濕又緊的感覺讓他無法維持住自己酷酷的樣子,不時皺眉,憋著一口氣才說完這句話,用平常「宋子祺」的樣子。

    易喜笑了,她用膝蓋撐著池邊,抱住他的脖子,上下律動著。快感讓她舒服得嘆息。「我很色啊!你不覺得嗎?」她半開玩笑得撩著他。但是一方面也很想表達真正的自己,她很感謝他很崇拜他也很喜歡他,但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含蓄的小女孩。這次的事情是有點無奈,但她和羅仲錫和金寅做愛都是投入而喜歡的。

    廁所的燈光和濕熱的快感讓宋子祺有點迷離,易喜有點倔將了,那分倔將和當年的許予惜真的有點像,但是她又不太一樣,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像當年的許予惜只是嘴硬而已。腦中有萬分亂七八糟的訊息,但是又緊又濕的性快感把他拉回現實。這個晚上探討什麼都沒意義,把握時間好好的,爽爽的抽插就是。

    「子祺.....」易喜仰頭:「好舒服.....」

    宋子祺低頭含著她的乳尖,雙手抱著她的腰,拖著她上上下下套弄自己。

    「我也好爽......」他低啞著聲音說。

    這姿勢動不快,宋子祺把易喜放下,讓她跪在水裡,他從後面。這三天她們還在探索彼此,心裡層面比較多,這是他第一次從後面。

    「子祺.....不行.....你從後面好大.....這樣好撐。」易喜的肩頭隨他進出抖動,他放慢速度。但是後入感覺真的太強烈。

    他慢慢得全部抽出,再緩緩得塞進去,肉棒上的青筋一層一層慢慢撩弄也慢慢讓她習慣。沒多久他覺得水更多更滑了,幾乎能推到根部,睪丸在花戶前也撞出了淫靡的聲音。後入的緊緻讓他爽到不行,他只想繼續,俯下身在她耳邊講些葷話:「你可以習慣的,你好濕。」

    漸漸得拉扯的脹痛感沒那麼強烈,易喜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他肉棒繃緊的布料,每一個凹痕每一分感覺都好敏銳。

    「我沒遇過這麼濕的女人,我插得好舒服。」他喃喃地說,這點倒不是葷話,而是實話。不用潤滑,不用停下來,不會有乾澀的拉扯感。就隨著自己腰部扎扎實實得律動就好。這女人是為他而存在,絕對是。下身很粗,身為男人絕對是值得驕傲,但是他很少能做得這麼痛快。

    萊拉心情好得時候能接受,心情不好就沒耐心忍到可以接納他的時候,常常女生舒服了,他卻只能草草結束。許予惜沒那麼肉慾,需要不時補潤滑。就像易喜說的,他性慾很強,只是無法找到平衡,偏偏他不是快熟能濫交的人。認真說,他其實是一個感情很專一的人,但是總是有一些妄念,其實是來自於性這方面沒辦法被滿足。

    「啊.....子祺.....不行了.....好舒服.....」她的聲音好柔好喘,一直說著好舒服。後來腰一繃,全身因為高潮抖了起來。宋子祺抓著她的臀,她一片肌膚都生了雞皮疙瘩,穴肉連連一緊一縮,所有的歡愉都是真誠的。

    浴缸很硬,易喜跪得膝蓋都發紅了,高潮後身子發軟有點跪不住。暫時和宋子祺分開,在池裡坐下喘息。眼裡都是慾念得看著宋子祺。被他插是一種很滿很撐的爽感,體內的痠感是痠到了頭,高潮湧來的感覺就像是拉一條橡皮,橡皮被繃斷的那一刻,甚至她會忘了呼吸。後入的痛和爽,她難以言喻,但痛爽交加是她很沈溺的。

    她嘴唇微張,眼睛濕濕得看著宋子祺,手連忙套弄著他更硬更脹的性器。「子祺你要射了嗎?」

    宋子祺搖搖頭,還沒但應該快了。他心中有點失望:易喜該不會受不住了,難得他這麼爽。但是看著她發紅的膝蓋,也捨不得要求什麼。

    她欲言又止。宋子祺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多半是:累了,幫你用手或著是用嘴。

    但易喜小小聲得說:「子祺......我還要....剛才好舒服.....」

    宋子祺一傻,心跳快到胸都悶了。他拉著她走出浴缸,要她扶著洗手台,屁股翹高,腿站開一點。那水潤潤的穴口又縮得小小的。他扶著性器再插進去,竟然比剛更濕,噗滋噗滋的水聲非常明顯。

    易喜又被填滿,叫起來已有哽咽的哭腔。

    「還可以嗎?」宋子祺問。

    「又好有感覺.....不要停.....」她會翹起臀部讓他更深入。和第一天比起來,羅仲錫的態度和金寅的態度都讓她心情上更自在。還有一種放縱,是因為對未來充滿不確定。宋子祺永遠在她心裡,但是明日他見到萊拉,事業和責任在眼前,易喜還能有多少他的愛?易喜不知道。

    快感是剛才高潮的延續。他才規律得抽送個十來下,她又顫抖了起來。「子祺......子祺......」邊高潮邊喊著他的名字。

    「今天射裡面好不好?」

    「射給我......你從後面就一直碰到那裡.....」

    「哪裡.....」

    「好舒服的那裡.....」

    她高潮,陰道裡的紋路就會又硬又明顯,那一點也凸凸的,宋子祺的龜頭其實感受得到。撞進去,那點撚在馬眼上,對他而言也是極致快感。

    宋子祺愈來愈快,他喉痛發乾,快射了,有些爽到不真實。易喜的肉穴很濕,讓他能抽送很快,這姿勢腰部又好動。他都懷疑自己的人生有沒有插得這麼順暢過。

    易喜有一種想尿的感覺。她覺得不妙,可能會潮吹。可是宋子祺讓她太舒服了。以前不管是金寅還是羅仲錫,因為太痠太想尿,她都會一直求饒。但是宋子祺除了痠爽,還扎實得塞得滿滿,讓易喜有一種自己絕對憋得住的錯覺,因為很舒爽一點都不想喊停。

    但她低估了。宋子祺快射時,插得又狠又快,他激動之餘,稍稍把她身體拉直,撞在宮口上,快感根本攔不住,她夾著他潮吹。而且隨著他要射之前最後的抽送,她一股又一股,噴出好多水。

    宋子祺悶哼一聲,易喜覺得自己每一個毛細孔都張開了,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灌注著熱燙的精液。

    空氣,聲音都慢了下來,她耳邊只聽到他的喘息和自己的心跳。她肉穴還在吸夾,止不住得想吸緊他的肉棒。   宋子祺頭髮也亂了,他仰著頭喘氣,滾動的喉結看起來無比性感。

    「小喜......我也讓你潮吹了。」宋子祺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他撤出她身體,得意得看那一地水漬。

    易喜剛叫累了,說不出話,腿軟得要命,就地蹲了下來。他和她一起蹲下要吻她,卻瞥見大股的精液流出來滴在地上。畫面淫蕩至極。

    他竟然射了這麼多,卻還意猶未盡。

    「小喜.....舒服嗎?」他問。

    易喜點頭。

    「以後可以再要嗎?」他又問。

    她也點頭。

    「我可以愛你嗎?」他仍是問,總是做愛後急著確認。

    易喜抬頭看他,眼睛裡有好多話。宋子祺看她沒說話,心裡又莫名得慌張。易喜看著他的眼睛說:「這個問題留給你自己回答。但是我永遠把你放在這裡。」她拉著他的手摀在自己的胸口。

    其實兩人一直是上對下的關係,宋子祺以為兩人已經很近,可以聊很多話。但是這晚彼此都有千言萬語,卻也沒聊什麼,因為易喜只想安靜得躺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就好。睡到五點,宋子祺就醒了,易喜也醒了,還好還沒天亮。

    他細細親吻她身體的每一處,然後等她身體熱了,就把自己放進去。兩人側躺著,擁抱著做愛。雖然沒有後入這麼強烈舒爽,但是擁抱是安穩得舒服。「跟你做愛我好舒服。」她吻著他。她高潮就會在他胸懷裡顫抖。「你大概無法想像我多舒服。」宋子祺說,他很珍惜,細細得享受著每個感覺。等到天大亮,他才撐起身體快速抽送,最後把她的身體射得滿滿都是他的氣味。

    易喜喘著,看著他。他長長的髮絲稜亂得披著,有一絲不羈的性感。她總是在仰望他,但這個角度的仰望,她覺得很幸福。

    「分開去店裡吧!我先走。」易喜說。宋子祺又牽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摀在頰邊,萬分不捨。

    「我先走,你再睡一下,吃完飯店早餐再來。」總沒有讓她辛苦的道理。

    易喜這就不和他爭了,她更需要再洗個澡。像是離別又不像是離別,心裡都悶悶的,都說不上什麼。

    宋子祺離開飯店時,心情也很複雜,但也有許多神清氣爽的成分,這三天能說是無比滿足。

    但是到十色時,很意外萊拉已經在辦公室了,倘大的餐廳還沒有人,冰箱壓縮機的聲音很明顯,兩人無言得對視了好一會。

    「你回來啦!」宋子祺若無其事得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怎樣?好玩嗎?」他問。

    他問得如此平凡,沒有脾氣,沒有好奇,沒有情緒,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樣。

    「你去哪?」萊拉問。

    「和朋友在一起。」

    「女人嗎?是誰?」萊拉問,通常她都是盛氣凌人。看著宋子祺那一副沒有情緒的眼神,突然覺得他真的不愛她了,也不在乎她了。她桌上放著她的筆電,她的筆電可以看店裡的監視器,她四五點就睡不著了,到店裡等宋子祺,順便往前追溯監視器的各種鏡頭,只能往前七天。鏡頭有十幾隻,對著廚房,對著辦公室門口,對著外場,對著領檯,對著倉庫門口。她翻來覆去得看,看不出什麼可疑。

    「是誰很重要嗎?不是分居的條件都談好了。你可以找別人,我不能找?還是你們吵架了鬧情緒了,就突然覺得我重要。萊拉你不愛我,你早就不愛我了。」宋子祺說。如果以前,他很有情緒得生悶氣,萊拉反而放心,而今天說得這麼平靜,平靜得讓她心慌。

    萊拉說不過他,可其實她自己也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慌張。她慌張得扯著他的褲子,摸他,直接了當得摸著下面,連門都沒有關上。但是他的反應非常非常冷靜。

    「這樣子不能證實什麼,就算我很有反應也不代表什麼。」他說。

    但是當了這麼久夫妻,萊拉摸了幾下,看他冷淡的樣子,她知道了:顯然早上做過才來。

    「我知道你慌張什麼。但是你放心,我不會放你一個人。你慌張只是因為你害怕而已,也不是因為愛我。你的事業就是我的事業,你不用怕。」宋子祺說。他向她微笑,打從心底的微笑。萊拉知道宋子祺向來說到做到,事業是一點,但她巨大的失落感也來自於這麼多年她是被捧在手心上愛的。

    「我想知到是誰?」

    「你真的想知道我也不會騙你。但知道也不會比較好。」兩人對視了一下。萊拉很聰明,她想了一下宋子祺的個性,偏執又執著,知道是誰也沒有任何意義。她的心真的涼了,因為他不是輕易不愛的人,但他也不是輕易愛人的人。萊拉突然悲從中來,眼眶紅了起來。

    她落淚,他的表情就有點複雜了,心裡像是在拉扯。

    易喜剛好來了要打卡,看見萊拉的表情也看見宋子祺為難的樣子。更感覺出空氣中的凝重。她心裡覺得很對不起萊拉,可是又有點害怕她與他的緣分只有這三天。以為他們夫妻的感情已經形同陌路,沒想到她還為他哭,而宋子祺的眼裡竟然還有不捨。她有點心酸,但又覺得自己沒資格心酸。

    大剌剌的阿咪衝進來打卡,一句:「大家早安。」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她轉頭看到易喜連忙問:「羅仲錫現在怎樣?」

    「有點嚴重.....」

    「我的天啊!」

    萊拉也注意到易喜臉上的失落,阿咪也是。他們都以為是羅仲錫的緣故。只有宋子祺感覺出她心底複雜的情緒。

    他看著她走進更衣室。

    明明有話想說,卻不能說。

    他走進更衣室時,易喜已經調整好情緒,是戴著笑容看他的。

    「師傅,早!」她說。猶如往常的問候,宋子祺卻有一種陌生之感。早上還在他身下,顫抖著叫著他的名字。更衣室裡還有阿咪,然後阿強也進來了。宋子祺只能故作生疏得說早。

    打開置物櫃,竟然看到了一套早餐,他的心裡揚起一陣感動。

    她一如往常蹲下去換鞋,然後這次也是扶了一下牆才站起來,腿被弄得又酸又軟。宋子祺看在眼裡有點虛榮,上次是羅仲錫弄的,這次是他弄的。

    看她看得出神,直到阿強拍了他肩膀一下,他才回神。「師傅,借過一下!」他的置物櫃在他的下面。

    宋子祺拿著易喜的早餐,穿好廚衣走進辦公室。在這裡,他只能是她師傅。

    ***

    各位,最近有些想把小說改名字

    覺得這名字有點俗,

    想叫「十色」就好。

    然後呢??

    我上星期起畫師幫我畫封面了,

    討論的過程超開心

    畫師是專門畫水果奶奶動畫,非常專業的工作室

    照片就是畫師的作品之一,

    我蠻喜歡的

    大家不用擔心斷更、因為封面貴貴的。

    五十四萬字其實還沒要結局,

    愛情在生活裡,但是生活很殘酷。

    對羅仲錫也是,對宋子祺也是,對易喜也是。

    從這裡開始,易喜會開始學習做菜是有生命的。

    必須有體悟以後,才會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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