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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慢慢融入(3pH)

    

126.慢慢融入(3pH)



    他們就這樣相處下來,看著恩熙長大,有一個孩子在,總覺得日子過得特別快。羅仲錫養傷時先是在家裡工作,偶爾去十色,後來他原本的工作就給陳佐川做了,他變成更上一階展店企劃的專案經理,偶爾會巡各店現場,大部分的時間在行政的辦公室。這是一個很好的安排,不然三人擠在十色工作,摩擦肯定多。大家的職位都變動了,只有易喜守著小小的助手,她的願望很簡單,上班時能看到宋子祺,回家有金寅和羅仲錫,其他的別無所求。

    「總覺得你很好滿足。」宋子祺說。

    「我覺得我已經太貪心,該知足了。」易喜說。她就是這份知足,給了每個人都很好的感覺,相處起來也輕鬆。宋子祺總覺得愧對,尤其許予惜變成分店主廚時,他更覺得欠了易喜很多。那天他買了一個很好的包包給易喜。易喜打開禮物有些愣住:「這是愛馬仕的凱莉包嗎?」

    「對,聽說女生都喜歡。代購說不好買。」宋子祺一副等著被誇獎的臉,易喜卻露出一臉為難:「這包我什麼時候拿啊?有點彆扭。為什麼要花這個錢?」

    「你不喜歡嗎?」他有點喪氣。

    「我捨不得你花這些錢。你都說我們的淨利只有十趴,總覺得該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易喜說。

    「你是不是不喜歡不實際的東西。那不然我賣掉這個包,折現給妳。」宋子祺說。

    「你送我的東西我都會珍貴得收起來。只是下次不要買了。」她把包裝裡被保護的不織布一層層包回去,蓋上盒蓋,小心得收好。宋子祺嘆了一口氣,說:「你什麼都不要,我覺得很愧對你。你想不想要管理一間店?」

    「除非那間店有你。」易喜說。這些年,並不是他壓著易喜,讓她只當助手。尤其許予惜的事件過後,他更在乎易喜對自己職業的想法。但是易喜總說她最大的幸福就是在他身邊工作,也許曾經有雄心壯志,但是在他面前,自己的壯志已經不重要,甚至也想不起來那份初心。

    「子祺,做菜最重要的就是把菜做好對吧!」易喜說。

    「那是當然。」

    「那麼不管在什麼位階上,把菜做好,就是廚師最重要的心態。我只想做兩件事,一件是把菜做好;一件是在你身邊把菜做好。」易喜說,宋子祺怎麼可能不動容。那隻包包拿回家以後果然原封不動得放進衣櫃,之前送什麼肛塞都還常常玩,她也確實沒有場合拿這個包包。宋子祺偷偷得把它賣掉,捐了一個基金會,再把收據送給易喜。

    易喜果然比收到包包還開心。

    「你真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宋子祺看到她笑容滿面,自己也笑了。

    「自從仲錫發生意外以後,我總覺得每一分平安都是上天賜的。經常很擔心他,很擔心金寅,還有很擔心你。」易喜說。宋子祺懂了,或許是羅仲錫的事,讓易喜看事情的角度變了。她不會像許予惜一樣有狼性,萬事只求平安。相聚都是福氣,所以她也不爭,知道宋子祺還沒離婚,也比較少去他家,除非萊拉出國。她在乎著萊拉的想法,雖然不在同一戶,但畢竟是同一棟樓。

    在一起七年多,快八年時,宋子祺有天說:「小喜,如果我離婚了,能不能跟你們一起。我說的是你們喔。」

    「一起做愛?」易喜講時,臉很紅。她會這樣問,是因為他提過。

    「不是,我是說一起當一家人。」宋子祺連忙解釋。他一解釋,易喜糗得想挖個洞躲起來。後來宋子祺有點心虛得說:「一起做愛也是蠻想的。」易喜笑了笑,沒回答,隨意得敷衍過去。

    一直沒有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很久以前羅仲錫和宋子祺在醫院裡吃醋針鋒相對以後,易喜就盡量得不在他們在一起的場合親密。就算是牽手,也不這麼做。

    但是宋子祺想的並不是性愛,而是他羨慕。這些年羅仲錫,金寅和易喜相互扶持,恩熙小學中午下課,金寅會起床去接,直到安親班的課程接上。易喜排休,不只考慮宋子祺,還會考慮恩熙的行程。那種一家人的感覺讓宋子祺很吃醋,但又沒有任何立場說些什麼。

    前一陣子,房市不錯,他們租的房子房東想賣。羅仲錫和金寅討論了一下,覺得應該會這樣一直生活下去,於是他們就買了。這點讓宋子祺莫名的鬱悶,總覺得他們的生活已經進階到下一個階段,他卻像外圍的小男友一樣。

    幸好他們那間對門那戶也在觀望房市,宋子祺連忙請房仲說服他們,用了高於行情的價格買下來。不過因為不知道何時能搬,他又用不錯的價格租給原屋主。弄得羅仲錫一家並不知道對門的房子已經易主。

    宋子祺終於熬到了離婚那一日。他很低調,沒有大肆慶祝,其實和萊拉的關係是好的,也不需要特別改變什麼型態。   隔天和羅仲錫一起跟客戶有個商務的餐會,在車上時,宋子祺故意不經意得提到:「我昨天離婚了。」

    「真的?怎麼沒開派對?」羅仲錫有點意外,但也不意外,只是沒想到是昨天。

    「也是不需要這樣,不是小孩子了。」他淺淺一笑。

    「你接下來怎麼想。」羅仲錫問。

    「我想和你們當一家人」宋子祺說,他看了羅仲錫一眼,總有點相求的意思。

    「一直都是啊。」羅仲錫說很堅定得看了宋子祺一眼,那種感覺讓宋子祺覺得很窩心。其實人是互相的,羅仲錫一直知道勞方資方從來沒在同平行線看事情,十色曾經出過一個很大的財務危機,在那段危機中,十色花了一些時間去平那的財務黑洞。然後當然他受傷了,女兒又生了恩熙,正需要錢。宋子祺和萊拉反而給了他最優惠的待遇,讓他安心養傷。

    羅仲錫和萊拉簽了十年長約,但他心中知道,這也只是一個表面的事,在他心中,只要這間餐廳在,他都會買賣命做好的。

    兩人從來不講這一段,宋子祺覺得那是應該的。但是羅仲錫知道: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應該的,就算沒有易喜,宋子祺仍是這麼厚道的人。他衷心感恩。

    「我想要當住在一起的那種家人」他看了羅仲錫一眼。

    「小喜說好就好。可是我家很小,小孩也吵,如果你把小喜帶出去住也可以。只要偶爾回來看看我。」羅仲錫早就想過這一天,那時易喜說要結婚,他沒同意,他就是想著會有這一天,她嫁給宋子祺更好。羅仲錫說得很大方,但是言語中難掩一股失落。宋子祺當然感覺得到他的失落。

    「我沒有要這樣做!」宋子祺連忙說:「這樣做小喜不會快樂的你應該明白。」兩人沒有再說下去了,或許這樣的關係能走這麼久,就是因為他們三個人都非常在意易喜的心裡。而易喜也不願意顧此失彼。共識一直有,但是怎麼踏出第一步好像有點難。之前羅仲錫和金寅,是因為羅仲錫在金寅前,一直可以有一個老大哥的感覺。可是他和宋子祺就沒辦法。

    這件事,兩人也就話語間點到為止,之後說的都是公事了。

    過了幾星期。那天是羅仲錫生日,所以他讓易喜排休兩天,他看了一下金寅的班表,也是排休的。大概他們要去慶祝吧!宋子祺心裡有點空落,但也沒說什麼,這天又特別忙,中午一陣忙錄後,他也沒什麼胃口吃飯,直接走進辦公室。

    一進門很意外的看見易喜,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像八爪章魚一樣黏了上來,涼涼軟軟的嘴唇吸了上來,身上難得穿了件裙子。衣服難得性感,低頭就能看見乳溝。大概是慣性,他一手握著柔軟的乳房,邊吻邊揉,剛才的累一掃而空。

    喘息的空擋,易喜拆著他的圍裙,這意圖明顯,宋子祺非常亢奮。「我以為你今天和羅仲錫出去了」他說,聲音有些艱澀,易喜涼涼的手伸進他的褲子裡,大膽撫摸的逐漸堅硬的慾望。

    「我是跟他出去了。今天仲錫生日,你送他什麼禮物?」她眨眨眼,眼睛含笑得看著他。

    「我送的禮物就是你看,訂位這麼滿,我還是讓你休兩天。」

    「也是,但是他想要更多禮物,你給不給?」易喜說。

    「他要什麼禮物?」他問。易喜把他褲子往下拉一點,全部的陰莖掏出來,全部都硬了,大剌剌得挺在褲子外。易喜蹲了下來,宋子祺雖然很興奮,還是有些尷尬得說:「小喜還是別吃好了,剛才忙得一身汗。」

    易喜仰視著他,微微一笑,有一種清純的性感。她的舌尖俏皮得舔了舔他的龜頭,然後淺淺得含住。

    「小喜......」他嘆了一聲。不知道葫蘆裡賣什麼藥,又不是他生日。

    突然門被推開一個縫,宋子祺嚇了一跳,連忙要遮,一時手忙腳亂,易喜卻在此時吞到了根部。他手擋門,身上一陣痠酥,但門外的人執意而用力得推門,最後從門縫鑽擠進來,是羅仲錫。

    還好是他,才幾秒,宋子祺的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你是不會出聲嗎!」他埋怨。

    「那你是不會鎖門嗎?急成這樣。」羅仲錫笑嘻嘻得說。

    宋子祺回神想到易喜還大力吸著他的下身,不知怎麼遮,臉一下子飛紅。羅仲錫看著有趣,宋子祺很少露出這樣的囧樣。宋子祺有些不甘願得摸摸易喜頭髮,輕輕得說:「小喜好了先這樣」

    「你不要了嗎?可是這是仲錫要的禮物,他說他想看想看我們在一起的樣子。」易喜微諾得說。臉也是佈滿紅暈,如果是金寅,她就不會不好意思了,但此刻她不知道宋子祺會怎麼想她,同時也怕宋子祺生氣。

    她嘴一拿開,宋子祺還是拿圍裙遮了下身。

    「害羞?」羅仲錫朝宋子祺笑了一下:「這樣就害羞,我要怎麼邀請你加入。」他拆著自己的褲帶,摸了摸易喜的頭髮和臉頰說:「小喜幫我,我好想。」他倒是很大方,半硬的性器直接掏了出來。易喜順從又熟練得蹲跪在他腿間,含住他的頂端。羅仲錫毫不節制得哼了一聲,他的表情毫不克制,微皺著眉心,看起來極為舒爽。

    這畫面對宋子祺是很衝擊的,他很久以前看過金寅跟易喜,但也沒那麼靠近看過。他以為自己可能會吃醋,但經過了將近八年的了解,那點醋意好像已經無蹤,就算不在他眼前,他們也會這樣做,宋子祺心裡明白。

    宋子祺頭暈暈的,雖然不知所措,但難以形容自己的興奮,肉棒雖然用圍裙蓋住了,但像是在小車裡伸展不開的長腿,有種被壓抑的窒悶感,手很想伸進去自已搓幾下。

    「怎麼還發愣,A片沒看過嗎?」羅仲錫邪邪得笑了。

    「蛤?」宋子祺又傻了一下。

    「站到對的位置小喜才吃得到摸得到你的。」他說。然後向左騰了一個位置,示意要宋子祺站過來。

    宋子祺心裡有些遲疑,但雙腳不聽使喚得移動過去了。肉棒上除了剛才易喜快乾凅的口水,冒出了許多前列腺液,足以見得剛有多興奮。易喜很自然得伸出手幫他套弄。他眼看著易喜嘴裡含舔著羅仲錫,手裡握著自己的,一陣電流從尾椎竄了上來。他嘆息了一聲。

    易喜輪著舔,她知道這完全可以滿足他們的想像。雖然兩人的尺寸讓她有點辛苦,但他們壓抑的嘆息都讓她覺得有一種征服快感。她沒有覺得委屈,甚至覺得他們都是她的。

    「小喜.....」宋子祺又被含入時叫著她名字,腰部忍不住律動。他真不知怎麼形容自己多爽,視覺非常衝擊,男人是視覺動物,這讓快感加乘。

    「你知道遊戲規則嗎?」羅仲錫說。易喜的手自然是放他身上,握住搓弄,沒有偷懶。

    宋子祺搖頭,他哪知道規則,強烈的痠酥一陣一陣傳上來。一開始在一起,易喜口交的技術就讓他深刻,看來也是練習出來的。

    「規則就是不可以為了面子強忍。小喜是我們的寶貝,非常寶貝。」羅仲錫說。現在換羅仲錫被舔,他也做出抽插的動作。他很長,易喜吃他最辛苦,喉嚨和下顎要放得非常鬆,即使如此,易喜還是常被頂到喉頭反嘔,眼裡都是淚光。平時坐著或躺著還好,易喜自己還能控制,站著就比較激烈。

    知道男人正舒服,不喜歡被打擾,宋子祺還是忍不住叫羅仲錫輕點。羅仲錫就坐了下來讓易喜好控制。宋子祺也拉了椅子坐在易喜身後,手探到她裙子底下,驚喜得瞪大眼,她沒穿內褲,而且濕透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肉縫間滑動,輕輕按著陰蒂,易喜發出像貓一樣的呻吟,不敢大聲,外頭還有人。兩隻手指滑入肉穴時,她敏感得發著抖,隨意抽送幾下,手心都是水。最後她吐出了羅仲錫的肉棒。

    「想要了?」羅仲錫問。

    「嘴巴好痠,你們太大了。」她笑了一下。

    宋子祺把她撈起來,低頭就吻她。易喜一開始有點閃躲:「剛才吃仲錫那裡。」

    「我不怕啊,我吻得是你。」他說。羅仲錫看了他一眼,他其實知道那對宋子祺來說不容易。

    「讓我親親別的地方,小喜去桌子上坐著。」宋子祺說。易喜很扭捏得看了他們一眼。「羅仲錫不是想要這個禮物?他就想看看我們平常生活的樣子。」一點話鋒帶刺,宋子祺和羅仲錫夠熟,總是這樣講話。

    易喜怯生生得坐到桌上,一副求饒的神情看著他們。他們總是既想坦白,互相想著對方,但見了面又喜歡鬥嘴爭高下。宋子祺沒有讓她羞澀太久,他把她的雙腿分開,低頭含住下面最敏感的地方。這裡從青澀嚐到成熟,每一個敏感點他都清楚,她喜歡慢慢得由下往上,不需要一直把舌尖往裡塞,更喜歡被品嚐周邊細細的肌膚,不時吸一下最敏銳的那裡,她就會發抖。她本來就很容易濕,水總是氾濫,清清滑滑的,他總喜歡讓它快流下來時,再像舔甜筒一樣,珍惜得讓舌尖由下往上,把那些清夜收進嘴裡。

    易喜沒法看著羅仲錫,她閉上眼睛,臉很燙,身體也很燙。壓抑得呻吟,壓抑得輕輕叫著:「子祺」他們三個都願意為她這樣服務,但就宋子祺動作最細緻。就算閉眼,她仍然會知道身下的是誰。

    羅仲錫一旁看著,縱使亢奮,但他很放心宋子祺對易喜的動作,每個細節都非常溫柔。雖然早該了解,但是親眼看到,心裡還是有一種踏實感。他一生就三個寶貝,易喜莫莫和恩熙,雖然人家都說他在一旁觀看是一種變態的癖好。但這次他就想親眼確認宋子祺在這方面對小喜好不好,再決定他能不能加入他們。

    他曾經想過很多,雖然方方面面他是感謝宋子祺的,但是女人會喜歡一個人,有可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權勢。易喜對宋子祺的愛,這麼多年了,很難說是不是那份權勢,是不是來自於一份崇拜。當然,就算是屈於權勢也沒錯,他就想確認宋子祺在私領域會不會很霸道。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男人都是有獨占慾和地域性,若要不吵架,發號施令的只能有一個。

    易喜倒吸了一口氣,淺層的高潮灌流她全身,但她是貪慾的人,這樣她哪滿足,顫抖一陣過去後,她啞著聲音,摸著宋子祺的耳朵,撒嬌得說:「子祺進來」

    宋子祺站起身,靠近桌邊,性器幾乎就要抵了上去,幾乎馬上就可以進去那極度舒服的地方。

    羅仲錫卻拍拍宋子祺肩頭,說:「今天我生日,都是我的。」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宋子祺愣了一下,但沒有遲疑,馬上給羅仲錫讓了位置。

    「小喜你下來,宋子祺你坐到桌上。小喜你幫他吹。」羅仲錫簡單幾句,安排著大家的位置。易喜或許和他相處久了,默契十足,聽了他的安排馬上知道他要的姿勢。她趴在宋子祺的腿上,拉直了背,臀部翹高,羅仲錫扶著臀,很輕易得就進到最底。

    「好深」易喜輕輕得嘆了一聲,羅仲錫緩緩動起來,她帶著一點哭腔說:「好舒服仲錫」

    這些聲音讓宋子祺的慾望幾乎漲到炸裂,他扶著輕觸易喜的嘴唇,她就明白似的將肉棒含了進去,重重得吸吮起來。她很賣力,因為知道他肯定羨慕羅仲錫的位置。其實這樣也非常舒服,易喜被抽插的水聲,混著她吸吮的口水聲,幾乎是雙重立體音效刺激著宋子祺。

    他大口喘著氣,雙眼看著羅仲錫。羅仲錫倒是不急不徐,規律得抽送,朝著他淺淺一笑,似乎這一切就是弄給他看的。宋子祺懂了,羅仲錫要的是那個明說就沒有意思的主導權。要一起分享可以,羅仲錫是唯一的導演。

    「小喜嘴痠嗎?」羅仲錫問。易喜沒有放開宋子祺的慾根,含著搖頭。「那幫他吸出來,不然多難受。」他說。

    宋子祺和羅仲錫在工作上一直是平行的,有的時候會爭論,就算宋子祺是老闆,羅仲錫也很敢講話,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價值在哪。他也很幫外場守住這塊平行的立場,不會輕易對廚師讓步。他對宋子祺最大的讓步大概就是易喜。宋子祺現在在生活上幾乎自由了,他表達了想融入他們的生活,那羅仲錫想說的就是性愛這方面,尤其是一起的時候,必須聽他的。

    宋子祺了然於心了,這沒什麼好爭,他只想加入,這樣一想,全身都放鬆了。

    羅仲錫要爭,那是因為這是他微妙的自尊。

    宋子祺閉上眼,慾望衝到了盡頭,他已經感覺到那個快感像是潮水,已經到達了頂端,稍微消退到脊椎,下一個浪頭更滿,快感再一波就要噴出來了。他上挺了幾下,全身肌肉緊束,哼了一聲,在她喉頭澆灌。易喜吞嚥,用吞嚥的動作給他最後的刺激,等他肌肉都放鬆後,才將他的性器吐了出來。

    舒服到沒話說了,腦子還一片白,就聽見易喜趴在他腿上喘著求饒:「仲錫,不要一直弄那裡,我不要潮吹。」

    「不會潮吹,我很慢很輕。」

    「那裡不行快來了不行真的不行」易喜嘴裡喊著不行,下秒全身就抽搐了起來,嘴裡喊著:「仲錫來了不要了停一下」。宋子祺看著她在他眼前被弄到高潮,羅仲錫就是弄給他看的,讓他看她的臣服。羅仲錫也要他明白:要加入就要處理好自己的醋意,心臟要夠強。

    最終在易喜腿站不住的時候,羅仲錫抽了出來。「你不射?」易喜跌坐在椅子上,雖然氣力用盡,還是有些意外得問他。

    羅仲錫笑了,他笑起來總是有點壞:「今天還這麼長,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交差?」

    宋子祺默默得拿出紙巾擦自己,把自己整理好以後,溫柔得幫易喜整理。

    「你們還要出去嗎?」他問。

    「當然,你忘了還有金寅。」羅仲錫說。

    「小喜怎麼可以穿這麼短的裙子卻沒穿內褲。」這點宋子祺很有意見,他不想再跟人分享。

    羅仲錫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白色的內褲:「我當然不可能這樣,剛才脫下來的,因為小喜太容易濕,她怕弄濕。」易喜笑著,狠狠打了羅仲錫一下,是打情罵俏,她在他面前,像是小女孩一樣。

    羅仲錫低頭吻她,一樣是很深的吻,易喜一樣是閃避,但是他扣著她的頭,勾弄舌根,是這麼深這麼濕的吻。

    「我實在不喜歡男人的味道,但我吻的是你。」羅仲錫放開易喜以後這樣說。宋子祺知道就是說給他聽的,這算是羅仲錫的默許了嗎?他心下說不上竊喜,反而有點如夢似幻的感受。

    易喜被吻完以後還仰望著羅仲錫,他卻說:「別這樣看我,剛忍下來不是很容易。」他摸摸她的頭髮,才跟她說:「叫你老公去吃員工餐,我帶妳去吃點好的。」

    「老公?」易喜和宋子祺都納悶了一下,羅仲錫是這樣說的嗎?

    宋子祺一時五味雜陳,難以形容心裡的感受。他本來就安靜,羅仲錫也沒特別覺得他話少。

    直到他們真的要離開,宋子祺才說:「再三個月,就換我生日了。」

    「你想清楚了嗎?」羅仲錫問他。

    宋子祺點了點頭。他要,他願意這樣生活,他真的願意。「喂!生日快樂。」他補了一句。

    「明明剛才你比較快樂。」羅仲錫開玩笑。

    「謝謝......」他說。

    這些年,誰該說謝謝,他們也說不清,但心中彼此都有感謝。

    ****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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