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棍更烫了。
烫得她握不住,一边挺起奶子被他含吃着,一边有气无力地撸动。
两分钟……早过了吧。
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李修寒吃上瘾了,吮舔完一只奶子又偏头顺势换另一边,将她纤细的身躯完全扣揽在怀里,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
少女最为娇嫩的奶头被吸咬得红润发胀。
他好半天才吐出来,抬眉时嘴唇上也泛着层水光,眼神沉暗盯着沈蔓,“这样射不出来,我好想操你。”
沈蔓脸上意乱情迷的晕红还没散去,精致雪嫩的小脸浅浅为难皱起,“……我、我也想。”
她裙子下面好湿,粘着屁股。
不知道是太热,还是因为被他一直吸奶所以想尿尿了。
“我用套。”李修寒短暂地清醒一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昨天就买好的草莓味套子,幽深眸子望她,“那先在这里操一下,弄完再去酒店。”
沈蔓脑袋晕乎乎的,像化掉的奶油冰淇淋那样混乱而浓稠。自然也软软赞同,“好。”
她的理智已经随着被男人吃肿的奶子烟消云散,丝毫不去想自己是否会像在学校野合的小情侣一样,被暗中偷窥的眼睛盯住。
她挺着双红肿的奶子,攀在青年肩上无辜地望着他,等待他来操自己。
可是要怎么操?
姿势的话,这里并不方便,难道要像之前在这里出轨偷情的许愿一样,趴下来翘起屁股让男人从背后插?
沈蔓下意识不喜欢那样。她不想。
李修寒昨天晚上也做了些功课。
他还查了女生阴道生理结构图,牢牢记下来。
网络上说没经验的男人初次容易插错洞,会很尴尬。
他想自己并不至于犯这样的错误。
扯开套子,戴上硬挺阴茎,剩下的润滑液体留在指头上,掀起沈蔓的白裙子,从她大腿一路摸上去,钻进内裤的缝隙。
出乎他意料,嗓音更低哑了些,“你里面很湿。”
“唔……”很湿也许是好事?沈蔓不知道。她很羞窘,没说出自己想尿尿的那阵感觉。
她被抱着,几乎半坐在他大腿上了,奶子也明晃晃挂在外面,两人就维持着这样亲密贴紧的姿势,想在这小树林里做爱。
就跟所有那些迫不及待干柴烈火的小情侣们一样。
昏暗视野中,李修寒已经看不清她的脸,只望见少女那双分外潋滟透亮的眼睛,睫毛还缓缓然一眨一眨的。
他边伸手揉着她内裤中央的柔软温腻处,边凑过去低头吻她。
“……嗯。”不知是谁发出一声闷闷的喟叹。
唇瓣贴在一起的感觉像过电。
很柔软,很舒服,令人不自觉想要更多。
沈蔓被他吻着,发热的舌头搅着她,很快探进来,舔弄缠绵。
在接吻呢。
她跟李修寒。
简直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是再过一会儿自己就要跟他的肉棒发生关系。
沈蔓从来也不知道,接吻这么舒服……从舌尖一直酥到了嗓子眼,再一路往下,又痒又麻的感觉,直钻到了她下身腿心中央的隐秘地方。
也是正在被李修寒的手指肆意揉弄着的地方。
很快,她睫毛颤颤闭着眼,知道自己全湿透了。
贺旸跟几个同学打完篮球,想起上场前听个兄弟在他耳边凑过来说的。
“你的妞跟莫仔在小树林里干事,抱在一起正亲着,别说兄弟不仗义没告诉你啊,我刚跟我马子在那儿办完事呢,她跟莫仔拉拉扯扯地就过去了。”
贺旸坐在夜晚台阶上灌一口水,撩起T恤擦擦额头上的汗,劲瘦腰身上腹肌有力,随手把瓶子远远投进垃圾篓,面色沉默地往情人坡那边去。
“唔…不行……进不去的!”沈蔓惊呼一声,声音娇得能溢出水了。
她坐在李修寒身上,被他拨开湿透的内裤,扶住硬得发疼的肉棍往里挤。
他也沉沉吐出一口气。
又换了手指探进她嫩湿逼仄的洞穴里,不重不缓地插碾,“再插一下,会不会放松点。”
“嗯……”已经被他用手指插了好几回,异物感没那么强烈了,沈蔓这会儿能全部吃进去,轻轻扭动着腰身,好让他一边揉奶,一边插自己。
她被那两根修长手指弄得有点难耐,不由娇吟,“用手这样插着就挺、唔…挺舒服的……”
不经过大脑的事实也顺口讲了出来,委屈抱怨,“第一次会很疼的,你要轻点哦,我不想太疼。”
李修寒狠狠揉着她的乳尖,闻言抬眸,少女过分娇柔的面容落入他眼中,只低低应了声,“嗯。”
事实上,第一次做爱最好别尝试女上位。
这个姿势女生阴道会过于窄紧,很难放松得开。
李修寒那根东西尺寸实在不算小,又是才开荤的二十出头青年,此刻硬胀的程度连他自己也惊讶。
好在还保留一丝清醒,用手把沈蔓未经人事的小阴蒂玩到高潮、湿得一塌糊涂之后,胯下肉棍终于缓缓推进了少女的嫩穴。
沈蔓看不清,也听不见。
只有极度强烈的感觉,伴随着撕裂的疼痛在双腿腿心间一下蔓延全身。
“嘶啊……哈、呃嗯!”她瞬间仰起头,雪酥红肿的奶子在空气中甩动,阵阵颤着。
“呜好胀!……卡住了啊,好疼,别进来了……”
李修寒也被初次经事的穴嘴咬得极为难熬。
好软,紧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操进去。
这样大概会把她插坏。
嫩窄穴道在交合处被艰难撑出极大的圆口,牢牢吸裹在大肉棒上。
沈蔓坐在男人腿上,脸都哭红,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呜、疼死了,你故意这样弄我……不是说好轻、啊轻…点吗?”
李修寒去回想昨天搜索学到的东西,如何让女人放松。
清俊轮廓紧绷着,利落下颌滑落一滴汗水,没想起来,只好下意识抬头去吻她,含住舌尖温柔安慰。大手一边揉着少女下体刚高潮不久的小阴核,一边重重地捏揉她的奶子。
忍耐含糊道,“才进去头,你不疼了告诉我,我…唔,想插你。怕你痛。”
硬茎的龟头像硕大的杏伞状,才只堪堪挤进穴嘴里。
沈蔓被他上下其手,嘴里小舌也被堵着,很快,下面再次湿润了不少。
那根火热的阳具什么时候整根进入的,她已经忘了。
她渐渐抱着男人,不管不顾地任他揉着弄着,体下被他一颠一颠插得飞快。
嗓音都娇媚得变了调,“啊啊呜……太深!嗯啊…!我、我要死了……”
“哪有那么快。”李修寒低低笑出来。
这可能是沈蔓第一次看见,不对,是听见他笑。
声音低朗清哑,又带着漫不经心的满足感,能笑得让人怀孕了。
可他现在就在她耳边无声喘着,呼吸沉沉,“……操你好舒服,你的小逼像嘴巴一样,一直吸我。”
他话音刚落下,沈蔓陡然浑身一抖,紧紧闭起眼,攀在他身上夹紧大肉棒,屁股颤巍巍挺动两下,泄身出来。
她埋下快感强烈到忘神的身体,软倒在他怀里感受第一次的痛快。
沈蔓绝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听到李修寒说“你的小逼”这几个字,才一下震惊羞耻,猛地忘乎所以到了高潮的。
接下来插操得更顺畅。
李修寒忍住被嫩生生的逼穴牢牢吸附想要射精的快感,乌黑短发垂下额头,遮挡眸光沉暗,一边掐着少女的腰,胯间一边不断往上狠狠顶肏。
沈蔓才小死过不久,阴蒂被男人阴毛磨着,再次开始胀痒酥麻,体内像被活物利落干脆地捅插一样,双腿大开正对面坐在男人胯间被他干,这样的姿势甚至能让她感觉到深深顶弄着自己的那颗硕大龟头是什么形状。
长发凌乱,眼神迷蒙,挺起胸脯甩晃着奶子,红唇半张着发出咿呀难耐的呻吟,“……唔呀!插得小逼好爽……呜啊啊啊!”
小逼是她跟李修寒学的。
让她尤其羞耻的两个字,现在被硬烫肉棒插得理智都融化、快要上天了,就不管不顾地叫喊出来。
“插蔓蔓的小逼……喔嗯嗯——好会插啊你……”
“好、好深,不行了不要磨……不要、啊!啊啊啊……”
她声音极其柔媚,叫得人骨头都酥。
沈蔓后来才发现自己对床叫这件事简直就是无师自通。
毕竟第一次被李修寒破处,跟他在小树林里乱搞,他只是说了句“小逼”,就能瞬间打开她的羞耻防线,又是攀到高潮,又是深深记住,以后每次做爱都恨不得对方狠狠对自己说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能更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快感中无尽堕落、达到巅峰。
贺旸用手机的光照着,在小树林深处停下步子时,正好听见了几声啼哭似的娇喘。
“小逼被顶坏了……”
“呜呜啊!啊哦、别…别插……太快啊!!啊哦!”
他冷冷按熄手机屏幕,这不是许愿那婊子的声音。
明知道一场篮球赛都打下来,她肯定早跟男人厮混搞完了,现在说不准去哪个酒吧又继续换人玩了。
但贺旸还是鬼使神差想过来看看。
“你好耐操……”不远处的男人低沉声音饱含情欲,声线尤其好听,“我想射了。”
那女生抽噎几声,委屈可怜诱着人,“小逼…给你插坏了,我下面好像麻掉了。啊……”
贺旸听人墙角,走近前去,沉默地拨开眼前一道枝叶。
他是体育生,视力很好,清楚看见树林头顶浅色的月光下,白裙女生屁股大张骑坐在男人胯上,一双白花花的大奶子赤裸裸露在外头、来回晃动,下身逼穴夹着男人粗长肉棍不断吞吐,粉嫩穴口都翻出来,暧昧的淫水白沫从两人连接处缓缓淌下。
李修寒操得狠了,最后含住她的奶尖,掰着她的臀发狠往上顶弄,粗胀阴茎一下下尽根抽插没入,又深又爽。
滚烫肉棍在少女小逼里冲撞着、肏干着……
直到在她的尖吟声中陡然撞抵到最深,饱满龟头胀大坚硬成一个可怕的程度,撑开最娇嫩的穴心径直喷射出股股精液。
体内被男人性器最大程度胀满的瞬间,沈蔓差点爽得失去知觉,浑身打着哆嗦。
“好想射你里面。”李修寒也沉沉喘气,他俊逸的眼眸被汗水打湿,揽紧不知是第几回瘫软的少女,亲昵着她的唇。
“……”沈蔓嫩逼里还夹着他射完依旧硬韧的大肉棒,一阵阵地颤抖收缩着,流出粘腻温热的淫水。
她太舒服了。
做爱……太爽。
她娇哼哼喘着气在李修寒肩上趴着,一抬头,乍然好像看到有道身影在树林外望着自己。
黑夜枝林掩映中,眸光幽然一闪而逝。
沈蔓晃晃浆糊似的脑袋,以为她看错了,却联想到傍晚那时许愿翘着屁股在同样的位置和男人操逼,被自己跟李修寒全程看见。
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刚刚忍不住,一直也叫得挺大声。
学校里约会的小情侣那么多,会不会真的已经有人发现自己了?看见自己是怎么骑在男人身上、小逼夹着他粗长肉棒被插撞到失态的样子的?
她潮红的鹅蛋脸上还来不及褪去高潮后的欲色,眼眸忽地软软一颤。
下身嫩逼再度吸裹上李修寒没拔出来的粗挺硬茎,羞耻难言地咬紧唇。
……一想到黑暗中可能有陌生人那样围观过自己,她爽到麻掉的小穴就又痒得溢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