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的小逼一连肿了三天。
她不敢相信那天晚上在学校小树林跟李修寒野合完之后,半夜又去了酒店被他压着一整晚射满浓精的女人是自己。
粉嫩的穴口都被插得翻出娇红媚肉,奶子和大腿根上全是被他重重吮吸玩弄留下的淤红。
李修寒咬着她的耳垂,从身后裹着她脱力虚弱的身体,初尝餍足的嗓音饱含着沙哑情欲,“……好喜欢插在你里面。”
沈蔓已经像一具破碎的娃娃,头发凌乱睫毛湿透,逼穴还在往臀缝里汩汩地流着白浊的淫液。
地上乱七八糟扔了五六只套子。不全是射了精的,有的在做爱中途被插破,李修寒就从她小穴里拔出似乎还冒着热气的硬挺肉棍,飞快揪下来换上另一只套子,再抵住她淫水直流的嫩穴口,朝里重重捅进来。
她的下身都被撞到发麻了,等第二天中午起来,又捧着自己大奶子帮李修寒泄出来一次,才算罢休。
室友都以为她感冒生病,帮她请了假,沈蔓在寝室躺了三天才好。
其间李修寒在寝室楼下给她送过一次药。
沈蔓拒绝他说带她去医院的想法,正拿了药,却意外看见了自己并不熟悉的那个室友——许愿。
许愿是被一个男生送回来的。
不是那天在小树林撞见的那个。
沈蔓不知为何眸中一慌神,连李修寒继续在跟她说什么都没听清,匆忙就上楼了。
明明被撞见翘起屁股跟男人做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但偷窥这种事,也许就是看见的人更容易心慌,被偷窥的那个反正不知道,反而自在得多。
沈蔓上了楼,在走廊边也扫见楼下的许愿,跟男生勾着手在那儿调笑撒娇,作贼心虚般收回视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可她没想到,一周之后,宿舍里发生的一件事让她想装作没看见,都难。
那天学校有明星过来举办活动,宿舍楼几乎都空了,全跑去大礼堂凑热闹。
沈蔓今天下午本来就没课,没去,睡午觉直到三四点才慢悠悠转醒。
床帘遮光非常严实,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准备下床吃点东西,却听见宿舍门被钥匙打开的响动。
是室友她们回来了?
“她们都不在的……嗯…你慢点嘛……”
门被重重关上。
沈蔓刚要掀开床帘的手死死顿住。
怎么会是许愿突然回来了?
而且听声音,她好像带着个男人进了寝室……
“大白天光着屁股勾老子,你不骚谁骚。”一把低沉有力的嗓音响起。
那声音不大,很低,沈蔓躲在床上听了,却跟就在自己耳边似的,一下屏住呼吸紧张得心跳一抖。
是许愿男朋友么?
她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下床现身或发出一点声音提醒他们?这两人去哪里约会不好,许愿怎么能带男友回女生寝室里来啊。
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沈蔓也犹豫着,自己只穿了睡裙,这副样子也不好现身,心里暗暗祈祷他们待一会儿就离开。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撞见许愿做爱现场一次,现在还要撞到第二次。
床帐之外,从安静中开始不时响起唇齿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在空荡寝室里显得尤其暧昧。
沈蔓紧张得心脏发震,还以为他们在接吻,怂的要命的心情里,突然却忍不住掀起了一点点床帘缝隙,朝下看去——
许愿正掀起裙子露出白翘的屁股,半跪在男人腿前握着胯间的大肉棒又含又舔。
吃得一脸津津有味的享受模样,嘴里不时被龟头塞满鼓起来,发出吮弄的啧响。
他们就坐在沈蔓床位斜对面的旧床铺上。
宿舍里放了四张上床下桌,还有个不用的矮床铺,被沈蔓她们改造成小沙发,铺了垫子和抱枕,平时室友几人可以一起挤在上面看恐怖电影或是打游戏。
然而现在,坐了个穿着运动球衣的年轻男人。
沈蔓看不清他的脸,直觉应该也是本校的学生。
他低着头,轮廓笔挺,修长结实的手臂撑在身后,双腿大大分开,任由许愿发骚舔吸着胯下挺起的粗长阳具。
深紫色的一根,靠近龟头那端的茎棍微微发红,形状饱满又硬韧。
男人黝黑粗卷的耻毛也分外浓密。
从沈蔓的角度看去,许愿就像抓着一只灼红的铁棒在卖力舔吸,一边吞吐一边摇摇屁股,喉咙里发出嗯唔的娇腻声音。
那年轻男人则气势沉静坐在那儿,长腿微微屈起,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望着许愿吃得正香的脸,好像正被女人伺候含弄着硬热肉棍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沈蔓忽然想起,那天,李修寒问,她能不能吸他的阴茎。被她拒绝了。
后面整晚疯狂做爱,李修寒也没再提让她含他肉棒的事。
从前的印象中,沈蔓分明是无法想象这件事的。
那件东西这么脏,男人尿尿的地方,怎么能用嘴去含去舔……?
可是此刻,她蹙起细长的眉呆呆望着许愿跪在男人身下大力吃舔着粗黑肉棒,舌尖从粗茎根部一路勾舔到硕大龟头的顶端,又吞含在口中一脸沉醉的模样,她居然也不知觉间咽了咽口水。
柔嫩面容上发热,沁出薄红,眼睛眨也不眨地大睁盯着,突然,只见那男人抬了抬挺阔眉骨,喉结低低滚动一下,像是不经意微仰起头,视线眼看就要朝她的方向扫过来。
沈蔓飞快闭紧缝隙,埋脸躲进床帘之后。
大气也不敢出,睁大眼胸口起伏,沉默喘着气。
她心里祈祷着自己的存在没有被发现。
就好像偷摸着做爱的人彻底成了她自己。
没一会儿,下面传来扑哧的滋润水声,越来越快,女人喉间的痛苦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沈蔓捂着脸抱紧双膝,那声音好大,她不可能忽略的,只能用枕头堵住耳朵。
贺旸一只手,揪着女人的长发,彻底硬起来的鸡巴往她卖力张大的嘴唇里耸动插顶,一下下又深又重。
顶到嗓子眼了,整根鸡巴也才勉强进了一半,许愿再也受不了,脸涨红得像番茄那样呼吸困难,嘴角溢出口水混着精水的乳白浊液,半趴跪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着,花心里也滑下大股透明的淫液,流在宿舍地板上,打湿了她跪红的膝盖。
男人胯间飞快挺动几十下,也不管女人趴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在挣扎,一股脑捅到她喉咙最深处,腥臭的浓精喷出来,浓密阴毛扎着女人的脸,他手臂上隐隐青筋贲起,低低骂了声。
“骚、货。”
那一大根沾满口水的阳具从她口中拔出来,许愿粗喘着气,眼神迷蒙骚荡,立刻就咽下嘴里的腥浓精水。
“呼……哈啊……”她扯开自己的衣服,伸手用力揉着奶,跪在地上朝男人搔首弄姿,舌尖轻舔嘴角留下的白浊。
花心里更是涌出一团团粘腻的淫水,足以显露女人此刻有多饥渴。
男人胯下刚射在她嘴里的大鸡巴还精神抖擞地翘在空气里,英俊的年轻面容却眸含讥诮,沉冷望着她这副骚样。
许愿没有留意到贺旸的神情,除了最开始的欲拒还迎,她在床上一向是肆意勾引贺旸的那一个,她越骚,越浪,他就越喜欢,经常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欲死欲仙。
贺旸在感情上稍许被动,然而真正干起女人来的蛮狠模样,许愿每每想到都会忍不住流出大波骚水来。
她享受征服最优质的那类男人,也享受男人征服她。
贺旸是体育生,修长劲瘦的身材极好看,肌肉力量不是前些天跟她鬼混在一起的那两个富二代能比的。
他体味也重些,胯下耻毛茂盛,散发着股雄性的腥臭,精液更是浓稠持久,喷在她嘴里一震一震的,味道很重。
许愿爱死了这种属于男性原始性张力的味道,她刚吞完精,气都没喘匀,已经开始主动揉奶扣穴给贺旸看,好勾得他等会儿用力肏死自己。
“骚穴好痒啊…老公你插插我……逼逼好痒……”
宿舍里只听得见女人腻得快要化成水的声音。
沈蔓觉得自己的呼吸太重,快要被发现了。
她听许愿骚叫说她的逼好痒,下意识地,在床帘里伸手偷偷去摸自己的内裤底裆。
湿了。
……好痒。
沈蔓咬紧唇,知道现在不是想着那事的时候,但是…太刺激了。偷偷躲着听别人做爱实在太刺激。
她试着闭眼,幻想那天晚上李修寒手指揉她穴的力度,重重缓慢地去揉搓自己的下身。
耳边,女人的呻吟叫骚越来越明显。
“嘶……啊老公!啊呃,鸡巴插进来了……要吃老公的大肉棒……”
“啊、哈啊……!”
男人撩起衣服,露出精瘦腰身,下腹抵着女人屁股,顶进去她淫水泛滥的骚穴。
粗黑硬挺的性器,像是分云破日般直驱顶入,龟头刮过柔软滑腻的阴壁,足有要把她体内每一处褶皱都舒展捅开的架势。
沈蔓没有偷看,听声音也能知道他们的进度,她紧紧蹙起眉,手指戳揉在自己内裤花穴里,想象正在被进入的人是自己。
许愿背身跪在那个矮床铺上,男人也半只腿跪在地板上,掐着她的腰,胯下大鸡巴往里深深插抽。
块垒劲瘦的腹肌把女人屁股顶得一晃一晃,嘴里呻吟哀嚎,似痛苦似欢愉。
沈蔓分开腿,细细指尖插在自己小逼中,没什么感觉,却不由分神替他们担心这动静实在太厉害,要是把隔壁寝室的震到了,或是有人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但许愿既然拉着男友来宿舍里乱搞,显然就是为了追求刺激。
她晃着屁股夹着男人粗长大肉棒,一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咬,一边忘神地呻吟大叫,“老公啊啊…!鸡巴插好深……要给你搞死了……唔!”
“哈……老公肏得舒服吗?宝宝的逼是不是很紧很滑……你不知道,啊、啊我们,我们寝室里几个女的全都是骚货,你说……唔啊!说要是她们回来看到了,我…我被老公操干得死去活来,她们会不会嫉妒死我……会不会…啊啊呃啊!!好爽、好爽……”
“……会不会求着老公也用大肉棒插她们的骚屄?呃啊啊……”
沈蔓粉白的脚趾在床上揪紧。
许愿怎么能背地说她们是骚货。
可现在,她真的骚透了,她想念李修寒那根大肉棍,插得自己神魂颠倒又痛又爽的大阴茎……
想被狠狠操弄插逼。
咬紧娇润发红的唇瓣,沈蔓撩起一点点帘子,脸色潮红往下看。
她只再看一眼就好,真的……
“浪婊子,干不死你。”男人粗喘低吼一句,埋在女人逼穴里的紫黑大屌猛地深顶几下,一把拔出来,在空气里楞楞硬翘着晃了晃。
他撩起的腹肌是小麦色的。
鸡巴却是深紫发红,像只粗挺肉刃般立在他块垒分明的小腹前,肉眼瞧得见的热度与硬度,灼人视线。
贺旸摸上身下女人的奶子,大手毫不留情地揉几把,把她翻过身来,抬起一条腿架他结实肩膀上,粗糙手指往那骚红收缩的穴洞里插了几下,抠出一大波淫液,顺手涂在许愿嘴唇上,英挺眉骨扬起一点冷淡的笑,提起鸡巴重重插捅进她骚穴。
结实的健臀不给缓冲的时间,飞快插干起来,肉根下一双黝黑卵蛋随着剧烈动作不断拍打着女人阴户,甩得通红一片。
女人腿心大大分开,穴肉被插出血一样的媚红,一条腿高高勾着男人的肩,另一条在空中无力晃动着,眼波眯起,发出爽透的哀吟,“呀啊啊啊哦……插到底了!浪婊子要被老公操死了…用力干我!嗷、哦哦!……”
贺旸腹肌一硬,感觉那张骚屄急速收缩,挺着硬邦邦的阳具更往里面研磨深顶,笑得放荡,“真是条母狗……骚婊子,骚水真几把多,腿再张大点,让我把逼彻底操开。唔呃——”
他瞬间被夹紧了。
许愿腰身瘫软在他双手中,阴户强烈收缩抖动着,通红的阴蒂之下,陡然喷出一股骚水,溅到男人身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
她脸色爽到扭曲,翻着白眼重重呼吸几声,发出尖吟。
男人却不耐地拍打她的屁股,握住她双腿大大分开,粗硬鸡巴继续往女人小穴里凶猛插干起来。
沉默冷狠的样子,下颌角都绷紧,墨黑双眸透出猩红。
仿佛此刻才露出他几分原本的沉狠之色。
猛烈有力摆动的窄臀,高大劲瘦的阔背,泥泞穴口间进出的粗长肉棒上青筋缠绕贲起,活像要把身下女人给彻底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