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沈蔓整个人被肏得烂熟一般,小穴的承受力显然要比上一次更强了。
在青年的有力操弄下足足化成了一滩绞人柔烂的红泥,反反复复地吞吐吸纳着粗茎强劲的插撞,越酥麻,就疼痛,就越带来钻心的兴奋。
凌晨,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半开的厚重窗帘外星光闪烁,夜幕如浓雾安静无声沁染着整座城市。
青年埋头扣紧她的腰,两人相对而睡。
他高挺鼻梁陷在她双乳深软性感的缝隙间,深邃无声地呼吸着,乌黑短发戳着她的奶尖,睡得很沉。
沈蔓粉唇勾起笑意。
却又瞬间想起今晚跟他来酒店之前,自己那番闷闷的心理活动,相拥睡醒后那点隐秘的小小甜蜜,立即消失不见。
昏暗视野中,她奶头偶尔被他头发蹭得微痒,还有点刺疼,肯定是今晚被玩得红肿到不行了。
她挪了挪身子,小声喊他:“……李修寒。”
“李修寒?”
青年发出短暂的鼻音,但整个人没动,跟做梦似的,深深闭着眼恍惚在她奶子间嗅了嗅,张嘴顺势又要去含住她的乳尖红蕊舔吸。
沈蔓躲开,人挪到一边去。
李修寒扣着那枕头,拧眉低低哼唧两声,又很快陷入了沉睡。
沈蔓见他没醒,自己一个人去了浴室。
打开灯,身上被蹂躏玩弄出的片片红紫还真是超出她的想象。
腿根、双乳、后腰、还有花谷嫩红的小穴……
都留下了不少痕迹,就这么乍然一瞧,跟被凌虐了似的,满满浓重的情色意味。
“咕叽。”
窄窄细腰间发出两声轻响。
沈蔓确实也是饿得不行了,肚子都是扁的。
今晚本就跟研究所一起参加应酬,压根没敢吃什么,紧接着又跟李修寒回了酒店,被他撩得淫水泛滥迫不及待就搞在一起,除了他的大肉棒,她可什么都没吃。
回忆起那疯狂又饥渴的一幕,她小脸微红。
吃男人那东西的滋味,原来没她想象得那么可怕。
而且感受着粗壮的硬茎、饱满光润的蘑菇头在自己口腔中渐渐越来越壮大,舌尖轻轻勾过兴奋的马眼,它甚至忍不住喷出几缕精液,整根热气腾腾的硬茎仿佛完全由自己掌控,每一次难耐的抖动在嘴里都是那样明显……
沈蔓鬼使神差对着镜子伸出粉舌,模拟含吞着粗挺阳具的姿态,红唇半张,舌尖在唇畔搅了搅。
她望着镜子里浑身赤裸满是爱痕的自己,这副骚上天的模样,还真是淫荡呢。
沈蔓匆匆洗了个澡,回到沙发边拿起酒店座机叫餐。
她随意套了条浴袍搭在肩头,低头瞧着自己雪白硕乳间揉红一片的痕迹,心疼地摸了摸,果然,娇嫩肌肤隐隐刺痛。
看来得买点药膏涂一下,否则自己接下来这段时间胸部都不会好过了。
不多时,门外传来动静。
沈蔓也没想多,应该是点的餐到了,胡乱把浴袍带子一系就去开门。
夜深人静,酒店走廊灯光暧昧幽黄。
她刚打开门,迎面路过的是一个踏着高跟鞋的女人,脸色仿佛不大好看,垂着面孔略显匆促狼狈地走远。
不过可真是漂亮,穿着裙子的背影摇曳生姿。
沈蔓懵懵懂懂顺着她离开的方向望过去。
又转头回来,只见旁边的套房里出来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高挺身影上外套略显凌乱,衬衣领口松开颗纽扣。
再往上,是一张斧雕刀刻般英冷儒雅的面孔。
金丝细边的眼镜架在高直鼻梁前,一双黝邃狭长的双眸朝沈蔓投来冷意十足的目光。
沈蔓赤裸踩在地毯上的双腿顿时不由一颤。
这个男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不正是昨晚饭局上才见过的那个政府方面的大官员……
江厅长。
不怪沈蔓紧张,此时此地,这个场景实在太过诡异。
更羞耻难堪的是,沈蔓身上还衣冠不整,穿着条暴露的浴袍,胸口露了一大片,浴袍摆下一双纤细玉白的双腿赤足,幽深腿缝若隐若现。
她讷讷没有出声,水光潋滟的双眸骤然睁大,当着男人瞥过来的视线,不觉屏气凝神。
沈蔓脑海宕机般空白惶然,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和男人打招呼。
毕竟是研究所都十分倚仗的人物,可自己这副模样,打招呼说不定还要让别人误会……
恰好,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服务生推着小餐车过来,神色疑惑而礼貌,询问:“请问是沈女士?您的餐到了。”
沈蔓惊神一般,慌张拢紧了自己的浴袍,轻声:“是…是我。”
连忙垂下脑袋关门进去了。
只是忽然弄这么一出,连饭都无心好好吃了,总觉得有点忐忑。
想不到那个江厅长,他今晚也住这个酒店。
而且刚刚狼狈走掉的那个漂亮女人,好像就是从他套房里出来的。
难不成刚才是被她撞破了什么官员情色交易的现场?
方才男人远远投来的幽厉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显然也是认出她了。
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和研究所带来什么麻烦?
沈蔓心中隐约不安。
江洵冷淡黝深的双眸瞥见那少女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白皙脚趾都在地毯上蜷紧,慌张垂眸重重关上门。
他架在鼻梁前的镜片微微闪烁,反射出廊道微弱昏暗的壁光。
今晚近午夜才结束两场应酬,秘书就近安排了住处。
没想到,房里等着个女人,美艳懂事,高级货。大概是今晚酒桌上哪个人送来的,给他助兴。
江洵喝了点酒,不多,微醺。
女人给他按摩揉肩,柔若无骨的手力度恰到好处。
偏偏大半夜,隔壁套房不时传来阵阵可疑的声响。
床头耸动加上女人声声痛苦欲仙的娇吟哭泣,一墙之隔若隐若现地传来,可想而知那边的激烈程度。
江洵不是什么重欲的人。
浸淫官场多年,什么东西不该碰,什么东西点到为止,他自恃尺度从来拿捏得住。
不至于听到几句墙脚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生出赤裸裸的欲念。
但。
身后不轻不重替他捏着肩的女人贴过来,酥胸饱满轻轻蹭着他的背,眼尖地察觉到,男人黑色西裤裆部已然高高顶起一片。
她心念微动,整个人化作了水,快要融在男人宽厚挺拔的身躯上。
这个男人,那边的老总都敬畏三分,只吩咐自己今晚好好替他解解乏,她早听说了这位的脾气,不敢轻举妄动。
可现在看来,再位高权重捉摸不定的人,终归也是个男人……
再说了,这位虽然身居高位,但年纪并不老成,才三十出头,五官面目十分英俊,举手投足透着成熟男子的魅力。
她作为女人看着也欢喜,格外愿意好好伺候一番。
于是,她试探着,见贴过去时男人没有反对,小手便一路从肩头摸索着朝坚硬耸起的裤裆滑去。
也就是被女人隔着裤子握住了硬直起的男根时,江洵眉峰一耸,恍然回神,眼镜后的漠深眸光朝下瞥去。
隔壁套房的激烈交媾声还在继续。
夜深人静的空气中,就算隔着厚厚的墙壁也格外刺耳。
他竟然硬了。
“……唔呜……蔓蔓的小逼……”
“插……”
“坏了坏了呜啊啊……”
女人娇媚如水的呻吟没有章法,断断续续。
被握住勃起性器的男人太阳穴旁青筋幽幽跳了跳。
女人格外懂事,颇有技术地握着粗大阳具揉了揉,然后一路半跪着膝行到江洵腿边,脸蛋流露羞赧又妖娆的笑意。
江洵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没说话,就是不反对。
女人吊带裙松松垮垮,露出白嫩乳沟,赤裸裸垂在他眼下,手上揉按着男人粗硬阳根的动作不停。
好硬……
想到今夜要被这样粗壮勃发的肉棒狠狠插干上一晚,女人裙摆下双腿花穴间已然情动,不自觉溢出淫水来。
他这样外表瞧上去道貌岸然、克制冷厉的男人,上了床只怕会比一般男人更猛,爆发力更强。
也许会把自己从里到外肏个透,肏得她未经人事的小逼合都合不拢。
没错。这女人还是个处女。
她这样被调教出来的年轻女人,什么技术都学得得心应手,小嘴伺候人的功夫也一流。
唯独留着下面那层膜还没破,专门就是为了送来讨好这种大人物的。
女人摸着男人勃发支挺的性器,心想,看来今晚自己的处破定了。
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今后还能跟着他。她打定主意在床上要使出浑身解数。
女人缓缓拉开男人西裤拉链,即将放出那根粗硬硕长的猛兽时,唇畔微微羞涩地勾起一抹柔笑:
“江厅,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您等会儿可不要太欺负人家……”
她都预料得到,男人听见这话时,那张沉冷无澜的面孔上会浮现怎样惊喜如贪狼般的神色。
江洵双腿端方就那么坐着,心猿意马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
本来打算难得放纵一回,由着女人替自己泄泄火。
她话音刚落,他眸底神色却变了变。
缓缓沉下俊挺眉端。
忽然站起身,倒把女人吓了一大跳,摔到地毯上去,他则利落拉上拉链,也不管自己那物还硬得发烫,冷冰冰眸子看向她,嗓音沉然。
“出去。”
女人半趴在地上愣着,不知道这男人变脸的速度这么快,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
她刚刚不就撒个娇,说让他别太欺负自己吗?
她不动声色缓了缓,陪着笑脸过去,想要继续哄好这男人。
肉棒明明都硬成那样了,她不信自己主动张开双腿勾引撩拨,他还能忍得住。
可…最后的情况就是。
女人狼狈不堪地被赶了出去。
她十分委屈,又惊惶不安,不懂到底哪里出错了?
今晚这事没办成,还得罪了男人,自己回去恐怕要被老板狠狠教训。
她哪里知道。
江洵很少玩女人,今晚由着她来已经是放纵,更别提处女。
他碰都不会碰。
男人眸底掠过厌恶清冷的幽光,正准备关门回房,却也不禁朝隔壁的套房看去。
之前还激烈放肆的动静,已经歇了好一会儿了。
这一看,就看到了沈蔓。
独自站在门边上,穿着单薄浴袍,两只饱满硕大的雪乳堪堪半遮,上头全是被大力揉红的情欲痕迹的沈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