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该说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不喜欢的,好像没什么要紧。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鬼使神差地被青年攥着手,一路回到了先前饭局的那家高档酒店。
沈蔓知道,自己该狠下心拒绝的。
玩过一次就算了,又跟人不清不楚地开房,这叫什么事。
可抬眸看着李修寒那张清冷俊拔的脸,眼底如寒星,目不转睛地认真盯着自己。
她忽然产生一种隐秘的悸动。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
沈蔓想。
让他俊美薄唇含着自己敏感的奶尖,热情吮吸。
想再次看见他在自己体内发泄时那种不顾一切的昏暗眸光。
想让眼前的青年爽到极致,然后毫不犹豫把他抛弃。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样子,到时会是什么表情?
沈蔓双睫抬起,轻轻望着眼前的高大背影。
“好了。”青年拿好房卡,转头,朝她克制地笑了笑。
流露某种雀跃的意味。
她不清楚他到底是为了想上床而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有谁会知道。
系里看起来一尘不染的禁欲男神,私下竟会是个口袋里随时装着桃子味套套的大色批呢?
上电梯、蜻蜓点水的试探亲吻、走廊里按捺不住地掀裙摸索、进房后一把将她抵在门后压唇堵上去……一气呵成。
暧昧迷暗的房廊灯下,沈蔓的衬衣早就被迫敞开,半只肥腻饱满的雪乳露在胸罩外,乳波晃悠。
长发披散滑腻肩头,被李修寒大手围住,低头深深落下唇舌,挺立鼻梁抵着她的锁骨,色情地舔吻。
她刚开始还推他,脸红声软:
“……你别这么着急,我…唔……想先洗澡……”
然后被灼热的唇裹住耳垂,狠狠吸得她身体发颤,身前的奶子巍巍几乎要酥软得流出液体来。
“我帮你洗。”青年清沉的嗓音言简意赅。
转眼纠缠地吻着,一路扒开她的衣裙,还有可怜巴巴的小内裤,赤条条进了浴室。
这间酒店还真是高档。
也不知道他开的什么房,一进浴室居然有一大面宽阔华丽的落地镜,正对着二人。
沈蔓愣了愣。
李修寒顺势腾出一只手把灯打开,另一只还牢牢掌着她半边奶子。
她被忽如其来的明亮灯光晃了晃眼。
眨眨眼,抬眸看见灯光通明的镜子里,自己浑身赤裸、肤色雪白。身后的男人则衣裤齐整,淡漠乌黑的长眸也看着镜子里的她。
他的手还不轻不重地捏揉着雪白肥大的奶子,像在迷恋把玩。
这样子……
好羞耻啊。
沈蔓下体瞬间涌起一阵湿意,像过电似的,有不安的躁动欲望扯着心尖往下坠。
李修寒见少女暴露在灯光下的脸蛋一片羞窘,双眸清漉漉地瞧着镜子,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他唇角微微掀起,笑了笑。
“洗澡么?”
热水从喷头清澈洒落。
氤氲出朦胧温湿的水雾。
沈蔓细颈里沁出绯粉,蔓延双颊与耳后,像抹了胭脂。
青年还是没有解下衣服,高大身影半蹲下来,让她站在落地镜前,从下往上,一点点清洗着她的全身。
黑发被打湿。他随手撩起。
露出俊净面孔。
瞳孔颜色很深。
沾满欲望却又一尘不染。
李修寒的手掌骨节有力,扶着她被热水沁出粉意的细嫩大腿,缓缓往上。
“要不要洗这里?”他抬头,神色认真发问。
手指轻轻搓揉着她腿心之间两瓣柔嫩的阴唇。
“……不用。我自己来。”沈蔓嗓子干干的。
花唇却被他手指拨开,骨节往里刮过。
“唔嗯…!”她气息瞬间不稳。
碰到敏感发胀的阴蒂了,好难耐……
李修寒温声笑出来:“还是洗洗。”
他取下淋浴头,捏在手上不近不远地在她花穴外淋洒。
修长的薄茧手指仔细搓了搓,捏得花瓣变了形,沈蔓刚感觉到一丝疼,他又停下,动作放温柔了些。
上次只是没日没夜地疯狂上床而已。
这次被他扒开阴唇仔细地清洗、目光流连过最私密的小洞,她感到分外不自在。
做爱,是被荷尔蒙驱使一时上头的事。
但这样的举动,就很像特别亲密的情侣之间才会发生的。
李修寒淋着水,将娇嫩的阴穴花谷如同珍宝那样对待,手指并用,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敏感的小嫩蒂已经充血肿起来,双腿间空虚,痒得不行。
沈蔓无声地张嘴喘着气。
颗颗圆贝般的脚趾不自觉揪紧。
李修寒身上也全湿了,乌黑发丝重新一绺绺垂下来,滴答淌着透明水珠,隔着朦胧水雾,反而让他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倨冷淡漠。
裤子里已有粗物高高隆起。
顶出可观的形状。
沈蔓咬了咬饱满的红唇,忽然被他手指刮到快要到达巅峰的嫩生淫蒂,她拧紧眉尖轻轻喘气出声。
“唔呃……”
浴室中,开着热水,本就氧气闭塞。
就洗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沈蔓整个人跟吃了春药似的,缺氧又敏感,被撩拨得不行,直想让眼前这个青年快点解开裤子上她。
李修寒刚进门时对她连嘴带手急不可耐,这会儿却不急躁了。
不重不缓给她洗干净了,抬手脱了自己上衣,露出胸腹挺拔的年轻身躯。
沾湿了的青年躯干显得肌骨蓬勃,没他穿着衣服时看起来那么清瘦,反而是极结实有力的。
他深眸看她一眼,又低头解裤子。
“都湿了。”他低低开口。
不知道是说他自己身上,还是在说沈蔓。
修长白皙的骨节落在黑色裤带上,很是打眼。
沈蔓看着看着,脚趾忍不住在湿滑的地板上搓了搓,软红小脸急不可耐过去要帮他解。
裤子连同底裤一起扯下来,瞬间弹出一根带着微湿水汽的粗大肉棒。
在青年腹肌下硬硬翘起,顶端的蘑菇头直直棱着,微微颤动,透出激动的深肉红色。
沈蔓眼睛一下都热了。
她今晚本来很不情愿,故意抱了其他的心思跟他过来,此刻却想也不想地半跪下纤细双腿,唇瓣一张,头脑发热地直直含住那颗看起来硬挺又色情的硕大龟头。
李修寒也是一愣。
上一回,他想让她给自己舔,她不太愿意,他就也没再想到上头去。
没想到眼前的少女居然主动半跪在他面前,急不可耐地扶住他的阳物和大腿,张嘴色情而饥渴地吮舔起来。
灵活粉软的舌尖抵住勃起阳具的顶端那一瞬,他后颈头皮都发麻,目光一下子定住。
他看见少女蒲柳般娇软的身躯湿漉漉跪坐在自己眼下,雪嫩脸颊因含住粗物而艰难地凹陷着。
她一边饥渴地舔吃,一边还情不自禁地细细喘着气,另一只手也塞进了自己腿心间,开始疯狂地揉碾。
沈蔓舔吃着男人的鸡巴,在极度的情动与兴奋中自慰。
青年的粗壮性器沾着水,没有很难闻的气味,深黑耻毛丛生,有股陌生却极富侵略感的气息隐隐传来。
沈蔓含着,吮着,嗅着。
闭起眼,娇软眉尖低低皱起,满面都是缺氧又悸动羞耻的红润绯色。
呜唔……就快好了……
快到了……!
“啊……呜啊!”
青年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吞吐自慰,这样子简直骚气又纯情,鸡巴被湿软口腔不住吞弄吮舔的快感更是直窜脊柱脑门。
“啊唔——哈啊、啊呜呜……”
沈蔓深深包含那根粗大的肉棒,脖颈忽然挺起,沁出浅浅绯红,紧紧蹙起小脸,嗓子里发出囫囵不清的呜咽——
她含着男人的鸡巴,自慰到高潮了。
沈蔓像一滩泥一样,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满眸失神地被青年半抱起,李修寒翘着那根沾满口水光泽湿润的粗挺肉棒一路径直走向床上。
酒店的圆形大床蓬松,洁白柔软。
女人被扔上去,压下湿漉漉一片水渍,急促喘息着微掀长睫。
瞧见自己无力的双腿被近乎粗暴地打开,一根高高挺起赤红发烫的肉棒朝自己亟待被填满的腿心嫩穴里狠狠插进来。
满根粗大毫无阻碍,一下贯穿到底——
“嗯啊……”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极满足的喟叹。
沈蔓脚踝被青年牢牢圈住,轮廓分明的腹肌压下来的时候,顺带着重重往外分开。
李修寒薄唇抿紧。
蹙沉眉峰,脸色绷紧地看着玩具一样被摆在洁白大床上柔润白皙的娇躯。
今天格外顺畅,鸡巴往蜜穴里进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一滑到底,却更显敏感箍紧,像张柔湿的小吸嘴迫不及待地牢牢裹吞下他狰狞的性器。
沈蔓被插入的瞬间几乎要哭出来。
今天洗澡舔吃鸡巴的那一幕算是让她彻底抛弃了羞耻心。
太爽了……她现在满心的念想只有自己身体湿穴里这根粗物,想要被他又重又狠地贯穿,插到她最深处最紧处,
不用她出声催促,李修寒已经开始挺动。
有力笃定地一下下往里抽插,鸡巴每一次都入到最深,大卵蛋重重拍打着少女娇嫩的后庭。
沈蔓不久前才小小高潮了一次,敏感得不行,此刻被粗暴地插着软穴,那种痛苦又酥爽的感觉瞬间就又攀升上来。
她咬紧唇瓣,捂着通红的脸呜咽两声,身躯开始忍不住放浪地扭动起来。
“唔呜……操我、哈啊啊……”
“大肉棒快点操、插小骚…逼……啊!哈啊啊……不要呜啊!”
女孩子已经被插得胡言乱语,手指揪紧床单,一双雪腻肥大的巨乳在胸前跳来晃去。
青年猛地俯下去,双手把那疯狂甩动的大奶子按在手里大力揉抓,嘴唇也咬上那双浪叫娇吟的唇瓣。
“唔嗯!…啊……”
这是沈蔓最喜欢的姿势,她脑海里甚至能浮现出自己身下大开的骚穴是怎样被粗红发烫的鸡巴一下下插得淫水四溢的。
唇舌被缠吸着,奶子被揉着,逼穴被狠狠插着……
沈蔓屁股在男人身下疯狂扭动几下,瞬间失神地绞紧小穴,在一阵阵收缩中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