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指奸/轮流猜人/内射/打屁股/轻微亵玩后穴/扇批/强制高潮/强制失禁
大量欺负毫秒元素,大量凝女,小头控制大头产物,应该是在正文he之后的时间线,“毫秒犯错后被惩戒”故事,轻微微微剧透。请确保可以接受再往下看。
宽敞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女人蒙着眼睛跪趴在床上,手被绑到身后,肥白屁股高高撅起,可爱的脸蛋抵着黑色丝绸床单,两团滑腻嫩乳自然垂落,顶端尖尖,宛如白鸽。
黑色床单映衬着她的肤色,整个房间都被她身上莹白色泽所映照,蒙上层淡淡的光晕。
她带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室内光线明亮如昼,方便旁边的男人们看清每一个细节,而她却只能陷溺于黑暗之中,任人宰割。
失去视线后,听力变得更加敏锐。
“淼淼……”温和淡漠,是宋在宥在说话,“一会儿你可要努力分辨身后的人是谁,如果认错了人的话——”
“你的肥屁股就要被打烂了。”秦澈简洁冷淡地接上他的未尽之言,语气中的恶意挥之不去,就跟他已经准备好时刻动手似的。
犹豫、迟疑的声音响起:“这样…真的好吗?毫秒,看起来很害怕。”
她的屁股一直在抖,不知是因为没穿东西冻得慌,还是因为此时门户大开而感到羞耻。
林浩淼听出是崔洛在替她说话,连忙附和:“不好,不好!我们别玩这个了,秦澈肯定会趁机打烂我的,他肯定会公报私仇的呜呜呜。”
一声冷嘲轻笑,不用想就知道是秦澈。
“呵呵,你不想玩的话,可以出去。”正在戒烟的宋秋水嘴里含着根棒棒糖,贴心地替崔洛打开了门,“请啊。”
男人果然不再吭声,安抚般捏了捏林浩淼被反捆在后的双手。
林浩淼大失所望,崔洛这个好色的叛徒!
如果不是其他人,她就要诱惑他给她解绑了。可这种情况下,勾引特定某个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股间探入一只手,轻轻沿着裂开的肉粉色缝隙摸了一把。
“喵喵…看起来没有害怕呢,倒不如说是…兴奋了?”
宋秋水向众人展示着捻出湿意的手指,黏液在指腹间拉丝,透明又滑腻。
房间里不约而同响起些暧昧而隐秘的笑声。
沉默许久的郑琦茗突然开口:“淼淼,别怕,我会尽量温柔的。”
他在暗示林浩淼,如果遇到了温柔的手法,就很可能是他,以便帮她躲过一次挨打的命运。
“唔……”林浩淼口里被插入了两根手指搅弄,下巴处垫上了口水巾,男人一边抬起她的下巴,一边轻笑出声,仿佛在提前嘲笑她那涎水不止的痴态。
肉嘟嘟的粉色嘴唇被揉得发红,腿心也被手指侵犯着,猜人游戏开始了。
林浩淼拼尽全力忽视口中作乱的手指,把注意力集中到下体。
第一个人没做太多前戏,修长手指撑开湿润的缝隙,甬道内鱼鳞般层层迭迭的肉褶被一寸一寸碾平,紧咬着手指不放。
从后面看,原本只是一道窄缝的小口已经被撑成圆圆的形状。女人的屁股轻轻颤抖,又因为太过专注而绷紧,她压抑自己的呼吸,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继续沿着狭窄甬道层层推进,寻找着能让她快乐的软肉——摸到凸起,试探着按压,女人立刻泄出一声呻吟,膝盖试图并拢,遮住任人亵玩的羞耻部位。
这当然是不允许的。男人勾起嘴角,指腹在软肉凸起上来回揉压,另一只手强硬塞进腿根之间,撑开大腿内侧夹紧的软肉,手指拨开阴蒂包皮,揪住探出头的可怜肉蒂,不轻不重地拉扯,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被这里牵动。
“啊——不要…同时…”快感像滔天巨浪一样拍在身上,林浩淼试图阻止男人的行为,但她必须得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才行。
是谁,是谁?她尚存的理智疯狂运转。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很有技巧,很有耐心,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比起单纯的玩弄,多了一些轻微的支配感……
“……嗯……在、在宥哥?”
她紧张、期待地说出这个名字。
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令她感到深深的不安。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掰过她的下巴,再次把手指塞进嘴里搅动,语气有些不悦:
“淼淼…坏女人…哥哥的手指都认不出来吗?”
林浩淼如遭雷击,现在捏着她舌头玩弄的人才是宋在宥!那……那后面的人是?!
秦澈抽出手指,大掌重重揉上两瓣屁股,白桃似的泛着水润红晕,他嘲讽:“笨蛋。稍微演一下你就信了。”
“昏丹…呜呜…”她的舌头还被夹着,连辱骂秦澈都没法彻底放开,只能断断续续哭泣。
“你以为……会这么容易让你认出来吗?”
男人手掌包着热乎乎的阴户,大拇指刚好抵在臀缝之间的另一处穴口——这里绝不是为了纳入什么而存在的——拇指忽然探入半个指节。
“唔唔唔唔——”女人立刻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牙齿不管不顾地咬住宋在宥塞在她口里的手指,脸涨得通红。
紧紧闭合的淡粉色褶皱被撑开一个小眼,男人用力挤压着后穴向会阴过渡的边缘区域,附近神经牵连着阴户竟然产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怕快感。
“不——不要!”
女人挣扎得更厉害,恐惧和快感交织,小逼不知不觉吐出一包水,洇湿了床单,
宋秋水望着林浩淼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口中滋生更多津液,裹住粉色的草莓味棒棒糖。
崔洛完全看呆了,他不知道原来还能这么做,毫秒的反应也太大了,很可恶,但也…好色。
“喂,秦澈,别太过分了……”
郑琦茗忍不住开口,虽然说规定了只能旁观不能互相打扰,但这么做让他有些看不下去了,要知道这还只是第一个人。
“吓吓她而已。”
秦澈此时也没有真要给她开发点别的功能的意思,抽出手指,又抽了个签——他的惩罚方式是“打屁股”,男人勾起唇角。
林浩淼刚缓过来,还不知道秦澈抽中的惩罚方式是什么。
下一秒,沉重的巴掌就带着劲风落下。
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一声接着一声。巴掌声伴随着女人吃痛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肥嫩的屁股肉被扇得通红,雪白的肉,鲜红的掌印,颤颤巍巍、抖个不停的大腿。
宋在宥担心林浩淼哭得噎住,伸出手指,颇为怜惜地用手掌包住女人的脸,轻轻安抚。
灰色眼罩被湿意浸透,氤氲成更深、更沉重的颜色,吸饱了女人眼睫上的泪珠。
其他几人俱是一言不发。他们看不见林浩淼的眼睛,却能想象得到眼罩下,她那双黑葡萄似的润泽双眸是怎么泛着泪光,盈盈可怜,又是怎样失神散焦,不知是承受了太多痛楚,还是太多快乐。
秦澈喘着粗气,手上动作不停,判断着林浩淼能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屁股肉上的红痕微微肿起,高于那些白皙柔腻的部位,泛着火辣辣的疼——秦澈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
因为她之前趁他不方便的时候,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他就趁着她犯错,故意为难她,让她在大家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完完全全颜面扫地。
秦澈知道林浩淼肯定在心里骂他,因此越发变本加厉。
每一次扇下去,软肉回弹的感觉都令人心驰荡漾,这滋味太好,他忍不住又加上点手劲。
渐渐的,这惩罚不知怎的变了味。
被扇的位置从臀肉转移到下方腿心的位置。
原本清脆的巴掌声逐渐变得沉闷,黏腻,夹杂着令人脸红的水声。
林浩淼把脸埋在宋在宥手心,夹紧双腿埋头装死,小腿和脚趾却绷得更紧,从脊背到臀部都在轻轻颤抖,两只乳儿摇得厉害。
男人哑声失笑,伸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她高潮了,他的手像是进入了潮湿的雨季地带,拿出来后整个手掌都彻底湿透,亮得仿佛在水里洗过一遍。
秦澈故意把水液抹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语气玩味:
“被打屁股也能爽成这样?跟尿了似的。”
她埋着头,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腰腹还在不停地随着喘息抽动。
房间里男人们的喘息也跟着暗暗加重。
“喂,时间到该换人了,别再打了……”
“我知道。”
“第一个就不该让你来,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毫秒的屁股都肿成桃子了……”
“装什么装,刚才属你看得认真。”
“就是,眼睛都看直了。”
“……崔洛,你不会也想这样吧?”
“滚…我…我、我才不会对毫秒这么粗暴好吗?”
……
林浩淼悔恨无比,才第一个人,她就已经受不了了。但开始了就没有回退路。
“淼淼,下一次可不要再认错了。”
“我和秦澈,区别还是很大的吧?”宋在宥托着她的下巴叮嘱。
还没等她缓口气,下一个人的手已经伸过来。
手指触感纤长细腻,动作十分轻柔,先是在阴户外绕着揉了一圈,揉得她松散而溃不成军,穴口软绵绵地含住男人的指尖。
借着未干的淫水作润滑,缓缓推进,只进了两根指节便停下,接着便勾起手指轻轻挖弄。
“哈……”林浩淼被这轻柔的抠弄搞得头晕脑胀。
他是在故意挑逗她?还是什么?
他们不会让她轻易猜到的……究竟是谁?
男人的手指更加纤长细瘦,指腹和指侧带着些薄茧,她想起宋秋水之前抱怨自己长时间握持沉重的摄影机导致中指磨出一层茧子。
唔…呃…他磨得她好难受,每次都错过里面最舒服最要紧的部位,简直像故意要她出丑一般。
“秋水……是秋水!”她喊道。
身后的人一顿,她登时感觉不妙。
原本站在一旁的男人爬到床上,挨着她的头,用嘴把含着的棒棒糖渡到女人的口中。棒棒糖被他含得化了不少,甜丝丝的黏液沿着她的唇角流下。
“不对哦,喵喵,我在这儿啊。”
“淼淼……是我。”郑琦茗悠悠叹了口气,略带不满的地捏一把她红印未退的屁股肉,“不是说了我会温柔点吗?”
林浩淼呜咽一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你们演来演去的…我怎么知道谁是真的温柔,谁是假的温柔啊…都欺负我…呜…”
因为哭泣而从嘴里掉出来的棒棒糖被男人接住,他恨恨磨了磨牙,委屈得不行:“喵喵,我在你眼里就是假温柔那个?”
秦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顺便欣赏林浩淼大脑还被他搞得一团乱麻的模样。
郑琦茗那边的抽签结果也出来了——内射。
崔洛咽了口唾沫,他发现郑琦茗这家伙的运气总之出奇的好。
对方却没有他的坏心思。郑琦茗怜惜地揉了揉林浩淼被扇得红肿依旧的阴户,并不打算直接插进去被她夹射,避免她受到更多蹂躏。
只要最后射在里面就行了。
“怎么办,因为认错人,喵喵要被别的男人射满小肚子了……”这边,宋秋水还在闹别扭,猩红的舌头舔过林浩淼唇角流下的糖液,“会怀孕的吧?”
男人的秀挺直鼻,亲昵蹭着女人泛红的脸,白玉似的脸蛋春潮涌动,肉嘟嘟的粉唇无力闭合,像朵被揉烂的浅色玫瑰。
“呜——我错了,我们不玩这个了好不好?”
只是做爱倒没什么,但是这么多人,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当众惩罚,全都好陌生……
她被吓坏了,却只能哭。手被绑着,眼被蒙着,身上光秃秃什么也没穿。
男人们位置分布不同,低哑笑声和粗重呼吸却都仿佛近在咫尺,喷洒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羞耻感从大脑流经四肢百骸。
湿润的股间被贴上坚硬的性器,热度烫得林浩淼止不住地颤抖。
这下宋秋水有些心疼了。他舔吻林浩淼脸蛋残留的泪痕,轻轻安抚:“我们没有秦澈那么变态,别害怕。”
郑琦茗用自己的一只手包住性器,顶在肥嘟嘟的逼口,利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前后摩擦撸动:“啊…淼淼…好舒服……”
她太湿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液,逼口流出来的水足以涂满鸡巴的每一寸。
几乎能闻见她的味道,淡淡的甜味,雨后山林泥土的气息,闷在鼻腔里,口腔里,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腥甜。
林浩淼浑身都在轻轻颤抖,从后背望去,女人丰满的曲线一览无余,被反折绑起来的手腕令她多了一分脆弱,屁股上的鲜红指痕触目惊心,他想不明白秦澈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真可爱啊,身体每一处都泛着粉色,穴口羞涩瑟缩,像蚌肉一样柔软地吸附着他的鸡巴。
郑琦茗握着性器下方,让肉茎和肉穴紧密相贴,茎身跳动的血管触感是不容忽视的,尤其是在如此敏感柔嫩的地方,这里皮肉相贴的触感也更加真实、刺激,从尾椎骨一路攀爬。
“哈……”林浩淼快乐又难受,每一次前后摩擦,男人的鸡巴都能磨到最舒服的阴蒂,他毫不吝啬地挤压、抽动,让她像是借力浮在水面一样舒服。
但习惯了充盈的阴道就有些欲求不满了,好想同时刺激到两个地方——
“插进来…呜呃……”女人张嘴喃喃,口水已经把整个枕巾都浸湿了。
他求之不得。
郑琦茗握住性器,浅红色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小口,尽管已经被手指开拓,突然要容纳男人粗长的鸡巴还是很困难。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热又湿的小嘴紧紧含住,内壁层峦迭嶂的褶皱带来的不仅是阻碍,更是折磨,充满愉悦的折磨。
“呃——”郑琦茗冷汗狂流,明明只是进了个龟头,大半部分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他却已经被紧致的阴道入口夹得想射。
男人的本能催促着他开拓前路,不顾一切撞到最深处抽插,将狭小的子宫射满他的东西。
另一种东西,更为高级的激素却驱使着他关注林浩淼的反应,她的g点浅,只是插进去这一点就已经舒服得受不了,小腹绷得紧直,肉穴也抽搐着夹紧他的鸡巴。
林浩淼很快就夹着腿高潮了,她的淫水不要钱一样淋在他的龟头上,湿润温凉的一大包水浇在铃口,带来强烈的刺激和射意。
郑琦茗忍不住,手背青筋暴起,按住林浩淼的屁股,又往里面挺了几寸,当即精关一松,噗噗射在里面,堵满了一整个甬道。
等他拔出来,里面的东西射得浅,没过几秒就沿着逼口流出来,白浊流经阴唇,粘稠而浓郁,把艳红的小花染得脏兮兮。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只留下阵阵喘息声,男人的,女人的,交织在一起,空气又闷又湿,几乎能滴水。
虽然没人发表感想,但他们望向那被揉得软烂、正在往外面吐精的穴口,不约而同地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射得这么浅。
他们会连根没入最深处,顶开狭窄的宫颈,射在她胞宫的最深深处。
哪怕拔出性器,那里也什么都流不出来,每一滴精液都应该被深深埋进沃土。
林浩淼趴在床上,又爽又累,高潮的余韵还在眼前回荡,眼睛一翻就是一阵白光。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郑琦茗本想给她擦干净,被宋在宥拦住:“等结束了再给她洗。”
轮到下一个人了。
男人刚走到她身后,手还没摸上逼,林浩淼就大喊一声:“崔洛!是崔洛……”
崔洛:“?”
“诶,毫秒?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崔洛的手僵持在半空,委屈得像只大狗狗,两只耳朵耷拉着。
宋在宥摘下眼镜,微微哂笑:“看来伪君子比真小人更招她记恨。”
其他人在心里默默颔首,他们看崔洛不顺眼很久了——谁让他占了最多便宜呢。
秦澈“啧啧”两声,故作羡慕:“崔洛,你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这都能认出来你。”
崔洛听出他们的刻意挖苦,倒并不十分在意。
林浩淼可没想这么多,反正她也猜不出来都是谁,还不如随便冤枉一个。
崔洛弯腰,在女人雪白的后背留下一个吻。
轻轻的,柔柔的,像羽毛划过。这种温柔反而激起一阵肌肤的战栗。
“嗯……毫秒,我认输了,别生气好不好……”
她怕痒:“别撒娇……赶紧下一个了。”
等倒数第二个男人来到身后时,她本还志得意满,踌躇满志,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因为就剩下两个人,而宋在宥的指节更宽大一些,如果进来的话,她一定能分清谁是谁——
“啊!”林浩淼突然失了声,“什、么?!”
她下面被一个凹凸不平、温热的物体插入,湿软到极致的肉穴轻而易举把它一含到底,但是进去之后又涨撑得厉害……这是、情趣指套?
“呜——!”她松散扎起的头发彻底散乱,黑色长发披落在肩背和床单上,遮住女人潮红的面容,脚趾蜷缩,大腿紧绷,腰已经失去全部支撑的力气塌下去,“这不是、呜,不可以!”
男人并不重视技巧,只是靠着指套上方的狼牙颗粒蹂躏湿软的穴肉,每一粒凹凸碾过肉壁,就像是钢铁铸就的战车推平沙堆,轻而易举、摧毁一切,带来铺天盖地的陌生快感。
他的手指很长,顶端的凸起颗粒几乎要触到宫口。上一个人射在里面的精液,被指套颗粒带着抹到肉壁上下左右每一处,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多亏了里面泛滥的体液,他连润滑也不需要,略带干涩的外壁粗糙无比,将她那儿的软肉欺负到不能再可怜。他又加进去一根手指,还没等女人适应,又加进去第三根,里面已经被彻彻底底操开,她叫也叫不出来了,任由口水糊了一脸,头发黏在四处。
林浩淼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秋水还是在宥哥呜呜到底是谁?”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阴道里的东西夺去,频繁的高潮击垮了最后摇摇欲坠的理智。
女人抖着屁股又喷了一次,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得泛白,抽动之间微微翻出些艳红嫩肉,打出密密的白沫,分不清是什么混了什么。身下的黑色床单已经无法再看,团团块块的白渍,一片狼藉,郑琦茗已经不忍再看。
“这水也流的太多了。”崔洛有些担忧,“毫秒要是脱水怎么办?”
秦澈提醒她道:“时间快到了,还不猜吗?随便猜一个呢。”
林浩淼浑身都是汗水,阴道剧烈抽搐着,眼前还是一片白光。
“哈哈秋秋,帮帮我”她下意识地喊出宋秋水的名字,宋秋水几乎要推开他哥,把她抱起来了。
身后男人制止了他,了然一笑,俯身倾轧她柔软的身体。
“淼淼,怎么办?又猜错了一次啊”宋在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小痣在汗水滋润下更加性感,“还是说,不是猜错了,是你想要另一个人呢?”
宋秋水艰难地开口:“宋在宥,她爽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别因为吃醋为难她。”
“给她拿点水。”宋在宥翻过林浩淼的身体,前面的乳肉、小腹也湿透了,眼瞳融融,意识还没回笼。
她确实流失了太多水分,近乎贪婪地吞咽着崔洛拿来的瓶装水,来不及咽下去的水就沿着下巴流下,滴到粉色乳尖,乳头微微探出一点,羞涩又可爱。
刚喝完水,人还失神地躺在宋在宥怀里,他的手指已经下滑到阴户的位置。
“我们淼淼运气不太好啊,哥哥抽到的惩罚是失禁呢。”
林浩淼已经听不太清男人在说什么了,没法表现出本应展现的惊恐。
但即使如此,当他的指尖探向阴蒂下方那个又小又细的孔洞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相比那里柔嫩的肉孔,指腹要粗粝许多。他一边揉搓肥肿的阴蒂,一边在小孔处轻轻抠弄,跟挠痒痒似的,像是一种爱抚,又像一种酷刑——无论是哪种,她都承受不住。
林浩淼无助抓紧男人结实的臂膀:“呃痒、好痒”
“嘘”男人用气声安慰她,“没事的,放松,好孩子,放松”
温热体贴的大掌放在她的下腹,小肚子和阴户之间过渡的区域,跟着抠弄尿孔的节奏按压着皮肉之下的膀胱,有时轻,有时重,膀胱里像一片羽毛卡在那儿,痒意难抑,恨不得把它排出去。
“呜、呜啊好想把它挤出去”林浩淼糊里糊涂。
“乖,挤出来,没关系的,有哥哥在呢。”俊美挺拔的男人眉目低垂,耐心哄道,“你不需要忍耐。”
“可是——”她像在梦里的童年,睡得香甜之时突然感觉到身下一股尿意,纠结要不要起夜的那个瞬间。
宋在宥轻拍她的尿孔,重重按压着下腹:“嘘,嘘,不要怕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会帮你收拾好的。”
他含住女人圆润的耳垂轻吮,明牌引诱:“好孩子,尿给哥哥看。”
耳垂的一点湿意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静寂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浑身都轻飘飘了。
床单被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液体迅速浸湿,因为刚喝了大量的水,液体是清淡的颜色,依然带着淡淡的气味,萦绕在每个人的呼吸里。
除了秦澈,所有人的脸都有点红。
“我操你们真变态。”崔洛忍不住吐槽,眼睛却离不开女人,“说真的,等毫秒醒了,肯定要生你们的气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没参与其中,也算是幸事一件。至少他不会被迁怒吧?不会吧?
郑琦茗秀眉紧蹙:“宋在宥,还有你,秦澈,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跟淼淼做的吗?这有点太过分了。”
冷峻男人从沙发上站起,闻言嗤鼻一笑:“哪来的圣父?你演上瘾了?”
“如果你现在没有对着尿了一床的林浩淼勃起,说的话可能会更可惜。”他走向昏沉沉的林浩淼,捏了捏她软弹的脸颊肉,轻笑,“而且你怎么知道这家伙没爽到?”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郑琦茗调整了一下站姿,遮住自己旁观时又勃起的性器,“不妨碍我觉得你们今天太过分了。以后就不要一起了,淼淼受不住。”
宋在宥被林浩淼尿了一身,却毫不在意,就像他的洁癖不存在似的。
“秦澈,别碰她。你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男人故意踩了秦澈一脚,在他吃痛后退的同时挤上前:“就是说啊,现在总该到我了吧。”
“宋秋水你禽兽啊。”崔洛大为震撼,“毫秒都累成这样了,你还想着操她。”
莫名被辱骂的宋秋水翻了个白眼:“你少拿自己来套我了,我带她去洗澡。”
“你们谁也别进来啊。我现在只相信自己。”
宋秋水捞起林浩淼,托着她的屁股和腰腹抱在怀里。
睡着的人可真沉,好在他这几年天天跑外拍,身体结实了许多。
女人被轻柔地放进浴缸里,男人脱下衣服跟她一同坐进去,抱着她调转位置,垫在她的身下。
一具结实紧致的身体缠着另一具柔软丰盈的身体,修长的腿从她敞开的腿心之间伸展。
满缸的水溢出大片,蔓延在贝壳色的地砖上,像一层一层的清浪。
男人和女人十指交缠,他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语气亲昵至极。
“让我看看好可怜啊宝宝,好可怜怎么被弄得这么可怜,嗯?”
他从背后搂住女人,黏黏糊糊,掌心捧住她湿漉漉的脸,摘下眼罩之后,她的两只眼睛都泛着蒙蒙的雾气。
他想象不到比这更加美丽的眼睛了,像云一样轻盈,又像石头一样纯真。望向你的时候,叫你整颗心时而轻飘飘,时而沉甸甸,叫你无能为力,叫你一败涂地。
“他们好坏呀,都欺负我们喵喵是不是。”
宋秋水孩子气地落下一个接着一个的轻吻,密密匝匝落在她饱满的额头,下垂的眼角,挺翘的鼻尖,圆润的下巴……哪里都亲不够,亲不够呀。
“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喵喵的。”
“相信我吗,嗯?”
“嗯嗯”女人两只眼睛似睁似闭,在他怀里咂咂嘴,自顾自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躺姿,毫不客气把身下的男人当做免费的人肉垫子。
宋秋水用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就当你说是了。”
(单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