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司徒珩愉悦地低喘,他吻得更深了些,品尝到所有甜软的味道。
何小妹推着餐车进来的时候,余光扫到白祈安软乎乎地窝在司徒珩怀里。
她目不斜视地把饭菜摆上桌,心里疯狂刷屏:就这会功夫,老板都能把小朋友狠狠亲晕。
甜,太甜了。
不过,她也是有人的,晚上回去她也要找蔓蔓老公亲嘴。
何小妹放好碗筷,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白祈安今天上课时间比昨天长,吃完饭没一会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眼皮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手里还捏着一颗没吃完的草莓,下一秒就要栽进碗里。
司徒珩眼疾手快,单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人捞起来:“困了?”
白祈安迷迷糊糊往他怀里倒,含含糊糊嘟囔:“困……安安要睡觉……”
司徒珩抱着他进了休息室,轻轻放在床上,弯腰给他盖好被子。
卫衣的帽子有些硌,他轻轻替他把帽子拨开。
白祈安伸手抓住他的袖子,眼睛都没睁,软着声撒娇:“要哥哥陪我。”
司徒珩心软得不行,低声哄:“好,哥哥陪。”
上床了才是真正的考验。
白祈安闭着眼往他怀里拱,脑袋蹭着他的胸口,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像只树袋熊。
司徒珩被他缠得动弹不得,浑身发热,只能咬咬牙忍住。
他累了,而且下午小朋友还要上课。
睡梦中的白祈安不懂他的煎熬,脚趾动了动,轻轻搭在他身侧。
司徒珩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该死的。
他忍着燥热,伸手去握他的脚踝,想轻轻挪开。
可白祈安像是梦里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腿微微一夹,把他的手也一并卡住了。
司徒珩:“……”
呼,额角的汗下滑。
少年蜷在他怀里,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恬静的睡颜,嘴唇微张,睫毛安静地垂着,似乎把他当成了全世界最可靠依赖的地方。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晦暗的眼眸里荡出几分温柔。
他的男孩。
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停顿了片刻,又往下蹭过他的鼻尖落在嘴角。
白祈安在梦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司徒珩心脏骤然缩紧,浑身像过电一样颤了颤。
安安,好爱你。
他侧过身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吻沿着额头、鼻梁、脸颊一点一点往下落,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
吻落在眼皮上时,白祈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司徒珩薄唇贴着那薄薄的眼皮停了一瞬,又移开。
白祈安在梦里哼了哼,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脚趾蜷了蜷,连带着搭在他身侧那只脚丫子也跟着动了动。
司徒珩倒吸一口凉气,低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艰难地喘了口气。
偏偏小朋友身上那股温热的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像是在撩拨他最后的防线。
不舍得碰他,可又舍不得松手。
他撑起上身,垂眼看着被自己拢在身下的少年。
脖颈白皙细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温润的光泽。
不能要他,可也停不下来。
他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轻轻地吻,留下一个温柔的印记。
吻到发顶时,白祈安又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梦里什么温柔的东西包裹住了。
司徒珩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年安静的睡颜上。
真漂亮。
他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发顶,嘴唇贴着那缕软发,低哑的声音轻轻喃语:“全是哥哥的味道了。”
白祈安像是听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哥……香……”
司徒珩被他那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弄得愣了一瞬。
深邃漆黑的眸瞬间发软,把人往怀里拢紧,下巴搁在他头顶,闭上眼。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再敢动,掌心贴着少年温热的后背,低头,鼻尖蹭着柔软的发丝,也闭上了眼。
我胡说?
城郊,废弃船厂。
一辆黑色轿车卷着尘土,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白建平整了整西装领带下了车,扫了一眼周围荒草丛生的环境,眉头厌恶地皱起。
刘金宝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把薇薇接走,这个人也该处理干净了。
他走进弥漫着铁锈与霉味的仓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木箱上满脸焦躁的刘金宝。
"人呢?"白建平开门见山,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八百万,一分不少。把人交出来,我们两清。"
刘金宝低头看着地上的卡,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笑了露出一口烟渍发黄的牙齿:"白老板,八百万是本金。利息呢?"
白建平脸色一沉:"什么利息?"
"你闺女在我这儿住了三天," 刘金宝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吃我的住我的,我下面几个兄弟轮着陪她,人工费、精神损失费、封口费——白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这笔账你算算,加两百万不过分吧?"
白建平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刘金宝,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刘金宝笑容收了几分,声音发冷,"白建平,你闺女欠我的,可不止那八百万的黑账。我那几个兄弟辛辛苦苦伺候她,总不能白干吧?一千万,今天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把屏幕转向白建平。
视频里,白薇薇被按在地板上,嘶哑的哭喊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可没过多久,哭声变了味道,变成了愉悦的喘息。
画面里,她挣扎的手松开了,不再抠地砖,反而慢慢抱紧了男人的小臂,抓得很紧。
下一幕,白薇薇被人拽着头发摁在墙边,仰着头。
她的表情已经没了抗拒,整个人贴上去,身体随着动作微微摇晃,从喉咙里挤出暧昧的呻吟。
刘金宝关掉视频,揣回手机,吐了口烟:"白老板,你闺女到后面可主动了。一千万,贵吗?"
他偏头看了一眼小铁门,"你要是觉得贵,那我只能把这段视频卖给报社了,想必白小姐的娇躯还是很多人感兴趣的。"
白建平脸色苍白,攥紧了公文包。
他料到刘金宝会加码,但没料到会加得这么狠。
一千万,他手头的现金现在根本凑不齐,资金链被司徒珩卡得死死的,海外资产又还没转完。
他咬着后槽牙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转给你。"
刘金宝摇了摇手指:"现金。白老板,别跟我耍花样。你转过来的钱,过一道银行系统,经侦那边立马盯上我。我现在已经被盯上了,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吗?"
白建平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僵持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头接起来后,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语气又硬又急。
挂断后,他看着刘金宝:"两个小时,现金送到。人呢?"
刘金宝满意地笑了一下,朝身后那扇小铁门努了努嘴:"里面呢。白老板别急,钱到了,人自然给你。"
白建平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里面透出一股刺鼻的,混着血腥和霉腐的气味,似乎还夹着男女调笑的声音。
他皱了下眉,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涌上来。
"我现在要看人。"
刘金宝耸了耸肩,冲旁边一个壮汉抬了下下巴。
壮汉走过去拉开铁门的插销,猛地一踹,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白建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狭小的杂物间没有灯,只有仓库顶棚漏进来几道昏黄的光线。
白薇薇衣不遮体,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旁边还围着几个男人观赏。
更重要的是,此刻清醒的白薇薇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媚笑迎合,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旁边有人伸手在她身上揉捏,她也不躲,只是偏过头去,在对方掌心里蹭了一下,放荡到至极。
这个贱女人,把他们白家的人都丢完了。
白建平双目通红,愤恨地上前,一把扯住白薇薇的胳膊将她从男人身上拽下来。
白薇薇身子一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用力的巴掌"啪"地甩在她脸上,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她捂住胸口慌乱地抬头,看见白建平的时候,愣住了,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爸……"
"别叫我爸,你个贱人,脸都给你丢尽了。"
白建平语气阴狠不耐,"钱马上到,跟我走。家里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