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目前的研究进度情况来看，新型抑制剂对于长久标记的alpha是有效果。”万锦山停了下来，看着白水清。

    白水清一听，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但是他既然愿意说，白水清也是愿意听的。

    他重新坐了下来。

    “但是效果不太好，那点效果起码要七八年才能将标记的影响完全消除。”

    七八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说不定都不需要打满，人就已经移情别恋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如直接换个伴侣。

    现实里alpha在失去伴侣后，也是这样处理的，毕竟大多数人都是普通的人，他们的意志并不能承受住永久标记后失去伴侣所带的副作用，所以可以说这个抑制剂的功能比较鸡肋。

    “谢谢万总的解答。”得到了答案，白水清站了起来，想着上面的万新，他说：“新新还在上面睡觉，我去看看他。”

    万锦山一顿，点头又说：“好，抑制剂还在研究阶段，后续各项效果都会优化，预测最大优化程度是两年。”

    白水清眼睛亮了起来，如果缩短成两年，不，就算变成三四年，他想卫少卓也会同意的。

    卫少卓的oga叫江吟，和他从小长大，，两人到了年纪很自然的结婚怀孕，可是在一次江吟出去逛街，买孩子衣服回来的途中，受到了车祸的影响，导致心脏病突发，他和腹中的孩子都没有抢救的过来。

    熬了几年，卫少卓信息素失控的越来越严重，也就是后来在圈子里听到了白水清的事，找到了他，才得到缓解。

    在签订合同的后几个月，白水清看过太多次，卫少卓因为得不到自己oga回应，信息素失控发狂的样子。

    经过这几年，卫少卓的情况才好点，但他也还是一直坚定着不重新找oga，他家一边痛心，一边也拗不过他。

    白水清对卫少卓很感激，要不是卫少卓的钱，他妈妈的病他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后面甚至还受到了卫家的医疗救助。

    所以卫少卓提这么一嘴，就算知道不太可能，他还是会过来问问万锦山。

    后面那句后续优化程度，白水清知道万锦山已经算是破格和他说的，他再次谢谢过后，就上楼回到影音室。

    他进去时，万新还没有醒，他坐回他的旁边，重新看起了电影。

    电影早已不知道进行到什么剧情，白水清看得云里雾里，拿出手机调低亮度，处理了一点工作上的事。

    等到万新醒了，白水清看他揉着眼睛，亲了他一下，万新一愣，转头追过去。

    白水清和他待了一会儿，才提出离开。

    拍卖会

    下楼时，看到万锦山在，他顺便也和他打了声招呼，“万总，我先回去了。”

    “嗯。”万锦山的视线落在了他红润发亮的唇上，声音稍微发硬。

    万新下楼，哼着歌，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拿着袋子里的饼干，咔擦咔擦的吃了起来。

    看着万锦山面前的饼干，他想起了白水清是有事想问万锦山来着，他问：“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清清没，我记得他说有事要问你？”

    “问了。”万锦山看了他一眼，“你在楼上睡觉的时候，我回来了，他下来问的。”

    万新：“？？？”

    白水清回去的路上就将万锦山说得告诉了卫少卓，卫少卓表示等了时间会请他吃饭。

    拍卖会那天，万新和万锦山提早出发。

    万新问：“哥，你想拍什么？”

    “到时候再看。”

    万新眨了眨眼，他还以为万锦山是有想拍的，所以才来这趟。

    万锦山又问他，“你想好买什么了吗？”

    “我还在纠结，我看那款镂空雕刻的钻石双夹胸针不错，还有那款皇家蓝蓝宝石戒指也不错……”

    虽然他家有钱，但按往常的规矩，他只可以买到一到两件。

    因为他小时候，华妙和万延礼太无节制地给他买想要的，后来万锦山让他要懂得取舍，就立了这样的规矩。

    “觉得不错，就买吧。”

    万新一愣，他卡了一瞬，瞪大眼睛，“哥，你意思是说我想要，都可以要？”

    “嗯，但溢价太多不行。”

    万新赶紧看看外面的天，有没有变成红色。

    很好，没有变。

    那他就想不通了，他哥怎么忽然变性子，这样大方反而让他惴惴不安，“哥， 你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和我说吗？”

    “不想要？”万锦山看着他，“那你还是选一件好了。”

    “别啊哥，”万锦山真收回，万新又不干了，“我知道你是我最大方的哥哥，肯定不会的对不对？”

    他十分谄媚，眼巴巴地看着万锦山。

    他可没多少钱，要是想买贵的，还是要万锦山同意。

    万锦山看着他笑了下，没说话。

    万新立马乖乖地坐好，不再打扰万锦山。

    预展的时候，万新看到不远处的白水清，眼睛微微睁大，他上前，本来想从后面拍他的肩膀，但是之前他被过肩摔过，也就放弃了这个恶作剧的打招呼方式。

    他隔着半米的距离，叫了声：“清清。”

    白水清看到他们，也是略显惊讶，“新新，万总。”

    看到他手上的对讲机，万新问：“你们公司负责这次拍卖会的安保？”

    “嗯。”白水清看着两人，“你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万新点头。

    旁边有人过来叫他，白水清对着他们说：“那你们看，我有事，先过去了。”

    白水清走了，万新和万锦山逛着预展的商品，他看到了他喜欢的那款皇家蓝蓝宝石戒指，温润的天鹅绒光泽，不论从各个角度看，都是很纯正的深蓝色。

    万新觉得这枚戒指要是戴到白水清，不知道该有多好看。

    送礼

    他偷偷觑了一眼万锦山，刚才他放话让自己随便买……

    “想要？”万锦山看穿他的心思，“想要就拍。”

    万新最终以三百多万的价格拍下，包括还有其它想要几样东西。

    出来的时候，万新的脸上可谓是满面红光，看着万锦山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刚才把钱全部付清的万锦山最帅了。

    果然，还是他哥最好！万新从此刻在心里高举双手，他哥是他永远的神！

    在门口看到白水清时，他就更高兴了，虽然很想把戒指拿出来，带到他手上看看。

    但是他哥在一旁，也就忍住了。

    拍卖会结束时间是八点，万锦山他们在里面耽误了一会儿，也才八点半。

    白水清在，万新就不想那么早回去。

    万新犹犹豫豫地看着万锦山，让他哥走，显得他很不仁义和过河拆桥。

    “你吃饭了吗？”万锦山突然问白水清。

    “没有。”白水清赶过来就在看会场，还没来得及吃饭，“万总，你们吃了吗？我记得周围有个商场。”

    “我就不去了，万新陪你去吧，我看到里面还有个熟人，进去找他聊聊。”万锦山看着万新，“我在这里等着你。”

    “好。”

    万新看着他哥“识趣”的自己找借口走开了，给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后，就美滋滋地拉着白水清往外走。

    万新吃过饭，白水清随意到了家面馆，吃了一碗面后，就陪着万新逛了会儿商场。

    要走时，万新神神秘秘地将他拉到厕所隔间里，将他的手拉起，然后套了个东西在他的无名指上。

    万新翻着他的手，自卖自夸道：“我的眼光果然很好，真好看。”

    在这昏暗的隔间里，蓝色的戒面在白水清骨节分明，白皙的无名指上闪着细碎的光，不仅尺寸很契合他的手指，就连这款式也很合适他。

    要是再换一身合适的衣服就更好了。万新看着他身上的黑西装，可惜的想。

    白水清一眼就认出了这枚戒指是刚才拍卖会上的拍品，他看了一会儿，准备脱下来。

    万新却制止了他，“这么好看，让我拍张照了先。”

    白水清戴着戒指，万新和他十指相扣。

    万新拍完，白水清要脱下来还给他，万新却大手一挥，说了“送你”两个字。

    “这不行，太贵重了。”

    “没事啊，送你就送你了，你带着好看。”两人从隔间里走出来。

    “万总他……”

    万新歪头，不明白他话的意思。

    “万总知道吗？”白水清在监控中心看到付钱的是万锦山。

    “没事，”万新加重语气保证，“拍之前我哥让我随便买的，买了就是我的了，我高兴送给谁就送给谁，他不会说什么，你放心好了。”

    就算这样，白水清还是不想收，这种东西太贵重，他收了不好。

    “送你就送你了，你不要我就生气了啊！”万新吹鼓着脸颊看着他，“每次送你东西都推三阻四，你是不是要和我这么划清界限。”